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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从没见过肖瑾的家人,听说她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她忽然想到了肖瑾与沈东分手的模糊原因,他也是知道了的吧?
也就是从这时开始,向安心里对肖瑾有了变化,说不出的感觉,反正很不舒服。似抱怨似嗔怪,再相聚便以打趣的语气,“啧啧,这么年轻就懂得财不外露了,瞒得真严实。什么时候借姐几个花花?”
她看到肖瑾的嘴角扯了个弧度,缄默。
不知从何时,她除了笑笑,好象从不愿意解释什么,不多说一句。
只是笑笑。
“怎么?吓得不敢吱声了?”
肖瑾开了口,她说:“我就是我,你看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眼里带着认真。
私下里向安开玩笑的问李扬:“阿瑾不会是私生子吧?”
李扬当即否认“不是,她从小跟着她奶奶长大的,没在父母身边待过,所以与家人不太亲……”
向安奇怪的看着李扬,“你对她家倒是蛮熟的。”
“我家和她家有生意往来。”
生意关系能了解到人家内部的底细?向安管不住的冲出口:“那她干嘛骗沈东啊?还花他的钱?”装穷就罢了,明明那么有钱怎么忍心用人家打工的血汗钱?
李扬皱眉,强忍着不悦:“阿瑾从小在乡下长大,生活习惯和本性就是你看到这样的。难道你觉得她是在装的?她是她,她家是她家,你没发现她一直在分开着?她跟沈东……向安你以后别这么猜测阿瑾。”
向安愣住,说不出话来……眼里掺杂着隐隐的委屈和愤恨。
……
肖瑾送向安出门时,向安甩了句:“你离不离开都一样。”放在你身上的心思,即使隔开,任你走到哪,仍会跟到哪。
肖瑾回了一句,“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
回到办公室,怔忡间,心中怅然,早就料到,一进了社会,许多东西再难纯粹。
却还是难以释怀的遗憾,明明可以很要好,明明相处了这些年,仍是没让彼此真心相待。
是她没做好,还是他们太苛刻了些?
也许错的只是站队的立场。
沈东,黄露,她。
李扬,向安,她。
三人中,总有一个多余。
每个人都想守着自己的东西,黄露守着他,向安守着李扬,而她,只能守着自己。
守着一份心意,守着一份执着。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好忙……
祝好各位!!
、再不可能重复
冬日懒散,空气湿凉。
人受影响的也跟着生出几丝无力的倦怠感。
真正的冬天是需要几场飘扬迅猛的大雪来荡涤一下的,然后整个喧嚣污浊的都市会亮起来,让每个走过的人身后,留下缱绻的足迹。即使在它消失后,仍能让你记得来过这里。
可惜,这个城市没有雪。
肖瑾捧着专门用来泡花茶的陶瓷盖碗,温温热热的包含在掌心中,整个人懒懒的,安静的坐在办公椅上,对着窗外,发呆。
掀开碗盖,几缕茉莉花香沁入鼻腔,啜饮了一口,缓缓下咽。
如果把靠背椅换成摇椅,她那沉寂的神情和散淡的安逸,像个处于暮年依靠回忆重温旧梦的老人。
人总是在走出很远后,才会重新用一种更透彻的思维,把从前的一些事好好想一想。
追忆感怀中,往往会觉得,那时候有些人应该怎样怎样,有些事应该怎样怎样,等等。年轻,除了热情,还代表不成熟。
自卑与自尊的碰撞,冷静与怯懦的融通。太多的无法改变,便能领悟一个词:那时年少。
只是至今,仍记得,抱在一起时,那熨贴安心的容纳;握住手时,紧紧的唯恐走散的力度……对视一眼,由目光中醉到心底的甜蜜相知;会心一笑,无形中盛开了全部的爱情;
四年的大学时光,隔着现实的腐蚀,难得的呵护出了一段毫无杂质的至深情感,青涩,纯真,快乐,幸福,即使力透纸背也无法详尽的心境,再不可能重复。
奶奶曾对肖瑾说,你是个凉薄的性子。她用一种沧桑的语调感叹着,弄不清她是在点拨肖瑾还是总结自己:也好,心硬点也好,不受伤。
当时,她还小,只是听听。
后来,遇到他,觉得奶奶的话不准。
遇到他之前,她确实从没想要过什么东西,别人上学,她也上;看到别人拼命考大学,她也跟着考;但突然有一天,他站在面前,柔柔的笑,脸红着说喜欢她,恐慌而无措的她,笨拙的傻在原地……
遇到他之后,她想要他。
愿意把自己及一生交给他。
如果他也愿意。
直到现在,如果不是太喜欢,仅靠着期待,去等一个离自己很远、身边还有跟随着的男人,其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向安一直不屑于肖瑾的矜持,她说既然心里还想着,就去找他啊。
怎么找?
她已经早早就表了态:我还是我,一个人,一直是,一个人。
而他不是。
黄露挡在那儿。
肖瑾这辈子都不会去与人抢男人。不是清高,而是做不出。即使赢了,在她眼里也是输。
她精通竞争的规则,但她不想用在感情上。如果一个男人,需要一个女人的主动与靠近才会选择她,那么,她只能放弃。
而他的态度是关键。可以接受,也可以拒绝。
所以除了等,她别无它法。
一份默默的等待与恪守,却远比任何形式上的语言更坚定,更可靠。
吴可唯用飞信群发,通知下午两点半开会。
应该是节前最后一次安排会议了。
看看时间,还有一个来小时,可以用来聊会儿天。
肖瑾敲粟子:扶个贫,陪我聊会儿天呗。
粟子:暂时没空,忙SHI了快。如果愿意等,半个小时后吧。
肖瑾恼羞成怒:现在的人,越处越没劲儿了。
粟子惊:难道指我?
肖瑾:包括在内。
粟子:我去,是谁让我遭了池鱼之殃的?告诉姐,我找他们评理去。
肖瑾:凭咱俩的交情,你难道不应该直接挥拳头上吗?
粟子见风使舵:那告诉姐,我去打死他……们去。
肖瑾转了话题:你家我姐夫一向可好?
粟子比肖瑾大三岁,联系上后才知道她嫁了个魔都男人。
粟子得意至极:那是当然,姐相中的男人,没得说。等我啊,广告过后马上回来。
百无聊赖的肖瑾一时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了,看着小企鹅好友里,目光扫到某个头像的那句个性签名“网上有我这么纯真的人,肯定就有和我一样的人同在,请让我们物以类聚吧”,一时怔怔然。有次,她闲大发了,重新申请了个号,去加他,申请消息是:帅哥,耍一下撒。
很快拒绝回来:滚!!!
一愣,再试:我很漂亮的,可以视频的撒。
再无回音。
他选择了“拒绝再接收此人请求”。
联想到他经常胡吹乱侃的与不同的美女们发生的裸/聊事件,心情很复杂!!!
说和做的区别,对于李扬来说,他的“猥琐”只体现在一张嘴人。
属于痛快痛快嘴。
这个男人,真是……
粟子速度的书接上回:喂阿瑾,想不想进总部这来?我帮你走动走动,争取调过来。
肖瑾心动了下,毕竟新到一个地方,重新找房子安顿,然后再四处找工作糊口,挺劳民伤财的。转念间便放弃了:算了,好意心领。
粟子:(撸胳膊挽袖子状)不识抬举的家伙,你难道不想我吗?昂?不想跟我大团圆结局吗?
肖瑾笑:不想与原单位的人打交道。
走了就走了,尤其这个单位,没一个想见第二面的人。
粟子纠正:几乎搭不上边的。
肖瑾这回拒绝得干脆了些:决定了,不过去。
粟子:(喷火状怒指)死东西,枉费我这么疼你!那你这次想去哪混啊?
肖瑾:第一目的地,想去大连;第二目的地,天津。
顿了顿,肖瑾不由的又打出一句:其实,我想去海南……
粟子鄙视:还挺野。中国装不下你了吧?
回想曾经,肖瑾由衷而言:粟子,咱们在青岛那将近一年,我待得挺快活。好怀念……
那是家韩国独资的针织厂,外单直接对口日本、韩国与中东地区。粟子仍是财务,而肖瑾是人事部一文员,主要负责档案资料管理,办理员工入职,人员调配等。老板是韩国人,长得很幻灭,完全与韩剧里的小白脸们呈两极分化状,尤其那脑型,前脑门后勺子的。经常不定时搞突击巡视,表情冷然。明明是个中国通,却从不说一句中国话。装大发了。
韩国人的干净是出了名的。老板乐此不疲的一件事就是,让整个工厂的人全部打扫卫生,每人发几块白色的毛巾,灯管,作工桌椅,流水线机器,窗台,更衣室,鞋柜,三天两头就要求擦一遍。厂址的操场上,侍弄了两个花坛,靠边处有好几棵桃树,刚入秋,不时的掉几片叶子,某天老板途经路过,吩咐秘书:整理一下。然后看到不远处的花坛里杂草丛生,扔下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