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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肖瑾握手间,不着痕迹的打量,长得不错。只是头发,呃……这头发吧剪短容易,留长便有点难。尤其半长不短时,戳在脖子那儿,特不利索。于是宋太太就全部扎了起来,脑袋上一头发夹,让碎发无处可逃。一旁瞧着,像个小写的字母“a”。
等电梯时,内心感叹,结婚后,还是女人容易显老,再怎么打扮,与宋会计站一块,总觉得要比他大些。
电梯快合上时,随着一声“等一下”,四姐挤了进来。
肖瑾恨不得一脚给他踹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中的停车片段,相信那个谁谁看到会觉得眼熟。
再说说日本地震:
这几天看得心中相当的震撼,灾害面前,作为同类向死去的人默哀。
同时,想问:靖国神社的牌位震倒木有?
如果没有,那么我觉得这次海啸明显的偏离了中心思想,造成了乱杀无辜的地步了。
另外,除了担心核辐射能否对咱们沿海造成影响,其他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农夫与蛇的故事,咱们没少扮演前者。我一直相信这世上是有喂不熟的狼崽子的。
所以,我不悲不喜。
、明枪易躲 嫉妒难防
电梯进来一个还不算,又借光喊停塞进来两个,财务部某女加吴可唯。
互相打着招呼,吴可唯一如既往的不搭理肖瑾,尤其见到四姐也在,神情极其别扭。
霍思杰可没空管她别不别扭,他目光复杂的瞧着背对着自己的肖瑾,发现她乘电梯从不愿意向后站,只往前靠,守在右侧按键旁。仿佛掌握着主动权,随时随地可以打开门出去一般。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还有点不适应,先前刚损完别人的是她吧?回头就能什么都没发生的,笑着问候:“霍经理吃午饭了?”给谁甜枣给惯了?笑面虎!他这受到的打击还深刻着呢。
电梯门将要关上时,外面还远远的传来“等一下……”夹杂着往这边跑的脚步声。
肖瑾充耳不闻的按了关门键。
这么下去,不用上楼了。
逼仄的空间里只有电梯上升的声音,沉闷而压抑。
向安瞅瞅这个,瞅瞅那个,怎么都这么安静啊。扫到四姐时,貌似他正等着,对她吡牙一笑表示友好,“美女不是我们公司的吧?”
向安眼睛亮了亮,帅哥哇。“不是,路过正好上来看看她。”指了指肖瑾。
“以后,你再路过,也可以来看我。我叫霍思杰!”四姐就是四姐,举止那叫一个范儿,行事那叫一个速度,别人就是想勾/搭,也得先了解一下,过熟悉这关吧?人家省时间,根本不照这步骤来,直接略过,开始诚心诚意的相约了。脸不红心不跳的补充,“我销售部的。”继续贯彻着“销售部欢迎您”的不变方针路线。
“……你好。”向安僵硬着伸出手。真,真热情啊。
“随时恭候!”笑得极好看,语气也是再自然不过,“美女想来,为防我不在可以提前打电话给我。对了,你电话号码多少?”
“……哦,呵呵……”向安有点吃不消了。太,太周到了。
真行啊……肖瑾在内心赞叹不已。事不关己的站在前面,连回下头的打算都没有。
当电梯最后的三个人走出来,吴可唯踩着尖跟皮鞋,昂首挺胸的走了。
向安微微一怔,随着肖瑾进了办公室,看到肖瑾神色如常,“你咋把她得罪了?我记得上次来,她对你还有个笑模样的?”
肖瑾摇头晃脑,“明枪易躲,嫉妒难防!”话里清晰的透露出“做女人难,做个优秀的女人更难,做个优秀而又遭人嫉妒的女人难上加难”的浓浓自信与无辜的气息扑面而来。
向安眨巴着眼睛,“你行不行了?!”
肖瑾脱下外套挂好,“老板娘的亲侄女,你说我跟她斗吧,终是奈何不了她什么的;但我又不想惯着她……就这么顶上了。”
“为滴啥呀?”向安不解。
“她认为我抢了她男人。”肖瑾面不改色的将泡好的蜂蜜绿茶端给向安,顺带甩给她一盒黑巧克力。
向安一愣,“还有这事?那男人长得怎么样?”
“就你电梯遇到的那位。”
向安将巧克力够过来,打开就往嘴里掰了一块。“那个男人还用抢?”贴心得恨不能主动送上门三包了。想到电梯里的一幕,忍不住问,“他一向这样啊?”
“不太清楚,不过,”肖瑾总结了下进公司七个多月以来关于他的名人轶事,“以传言来看,貌似比这更奔放些。”
真正的渣男,是敢于直面不同的女人,敢于接受各种投怀送抱,那架势就是人家还在约会的路上,他已经跳过暧昧,直接勾搭成奸、生米煮成熟饭了。用他的话讲,哥讲究的是风度,玩的是速度,一般人超越不了。
公司内部至今流传着一句官方概括语是:内事不决问百度,房事不决找四姐。
“他多大了?”
“31。”还能得瑟很多年。
“看来还没玩够啊。”这个年纪论理早该收性成家了。
“人家的渣男理论是:花点钱就能吃到牛肉,凭什么非要逼人去养牛?都你情我愿的事,本就各取所需,在一起过的女人每个人都让我负责,我觉得给我整个大草原都搁不下。”肖瑾看着向安,“他的原话。”
向安抹汗,“我只能说,我靠!”半晌,又想通了般,“那长相,确实惹眼,再加上收入应该很不错吧,这样的男人在女人堆里是蛮吃得开的。”
肖瑾听着笑起来,“就因为他长得不错?可这世上条件好的多了去了……”难道自身具备的条件出色,就带动得,连花心都变成一种理所当然?
到底是谁把谁影响出来的这种包容性?
向安不敢确定的问:“你们单位的男士不会都这个德行吧?”
肖瑾点着头,“确切的说,凡是有可能的,都没舍得错过机会。就上来时在前台碰到的那位,姓宋的,你应该有印象,想当初,你在财务部退款时,他可是很公事公办的……”
向安实话实说,“我当时光郁闷了,没记住脸……怎么了?也朝三暮四?”
“他身旁站着的太太并不在这边,每次过来看他,那住处得提前收拾一下,顺便将房子里的那位安放到别处住几天,给正夫人腾地方。”一个个的,都以为自己是乾隆与楚留香呢,自诩风流倜傥的在那儿玩着游戏人间。
待时间久了,看得多了,都会怀疑自己的道德观和价值观是不是出现偏差了。
“……你们单位还真是人才辈出,果然藏龙卧虎之地。”她上来总共就遇到两位男性,没一个像样的。再待下去,她就快对这个充满奸/情的世界绝望了!她得赶紧找李扬去,治愈一下受到冲击的小心灵。
临走时,向安忽然回过头,“你干得不开心,就别干了啊。弄得憋憋屈屈的,好象谁逼你了似的。”话里满满的替她不值,语气却掺了一点什么。
“年后,会离开。”肖瑾干脆的说出了实话。反正也没打算干时间长,她随时准备走的。
话说开了也好。
当初,母亲的检查异常,让大姐将肖瑾从外地叫了回来。同处一个城市,在肖瑾出现在向安面前时,向安竟半真半假的来了句:“真愿意往一块凑啊。”话里,有着不近人情的排斥。
肖瑾沉默了几秒,想说:我也不想离你们太近的,不想让你――讨厌。
她只等她想要的,其他的,从没觊觎过半分。所以,别把她当对手行吗?
笑了笑,终是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明明想解释两句,又不知道怎么说,想想算了。
与向安相反,李扬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向安你不知道肖瑾的家就是这的啊。”
向安愕然,她一直以为肖瑾的家是在某省的县城,因为肖瑾说到家况,只提那个县城和她的奶奶。
接下来李扬的一些话,让向安更加的惊诧了,肖瑾的家不仅在这个城市里,并且还很有钱。
到底多有钱?这么说吧,在这个繁华都市里,你说你有个百八十万的,没人稀奇;如果你说你拥有几处房产,立即高看你;如果你有个公司再加几处房产,会是艳羡不已;但如果你控股着集团公司并兼有几块地皮,那就只有仰望的份儿和各种嫉妒恨了。
肖瑾的家境属于最后一条。
向安最直接的反应是,下巴几乎掉下来了……
她想到,肖瑾的穿着一直简单朴素,甚至土气;大学期间她很能吃苦的四处打工,还花沈东的钱;她毕业后直接去了广州深圳,辗转山东青岛;她回来后一直租房子住……无论如何,与富二代都挂不上钩。
她也从没见过肖瑾的家人,听说她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她忽然想到了肖瑾与沈东分手的模糊原因,他也是知道了的吧?
也就是从这时开始,向安心里对肖瑾有了变化,说不出的感觉,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