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居幕后。他跟大师兄的性格差别挺大,大师兄外表粗犷内心朴实细腻,而柯锦则油滑了许多,他俩单独来看根本无法让人联想成一对,可事实上凑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很和谐。细细留意,每当提起大师兄的时候,总能在柯锦的眉梢眼底看到温柔的笑意流转。鼻子突然一酸,不知是感动还是其他什么。柯锦的油滑并不令我反感,他和周一然不同。
其实我不太明白柯锦为什么来找我,之前我们并没有单独接触过,见面也都有大师兄这层关系在,对他虽没有抵触情绪,但还没有交好到特意拜访探望的程度。他说来南京出差,顺道看看我。好吧,这确实可以是一个理由。
“妹妹这么巧啊。”老接嬉皮笑脸地过来打招呼,脸上的惊讶夸张得实在明显,眼睛一直有意无意地往柯锦身上瞟。
他那点心思我哪里不知道,搁下筷子给他们介绍,一个是朋友,一个是学长。老接熟络地坐下跟我们聊上了,确切地说是跟柯锦聊上了。我有点无奈,不知道何益跟我的事老接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何益跟老接说了哪些,每次看到老接这样热心地为我们制造机会我都有口难言,毕竟有些话不适合由我来说,对男孩子而言面子需要尊重。
我看了看柯锦,老接出现之后他便没再动过筷子,面色平和地回应着老接提起的话题,不冷淡,但也不热络。我寻了个理由终止了这场“谈话”,带着柯锦离开。
“学长的性格很热情。”我抱歉地笑。
柯锦侧着头看了看我,笑开,“挺可爱的孩子。”
接下来的两天我带柯锦去几个主要景点转了转,这是他主动要求的。意外的是,我们相处颇融洽,放下了先前的拘谨和主观的生分,他是一个可以聊得来的人。
南京的春秋季很短,像现在,夏天的暑气才散去,刮了两场秋风,冬日的寒气便扑面而来。明明是秋天的时令,却走着冬天的步调。
紧了紧身上的小毛毯,宿舍没空调真是难捱。捧着杯新沏的茶凑近鼻子淡淡地闻着,边翻着桌上的小说。我不太爱喝茶,却很是偏爱茶香,时常这样泡一杯慢慢熏闻着。大概是受我的影响,宿舍其他几个人渐渐也都迷上喝茶了,尤其这样的寒冬之夜,大家各自抱一杯茶聊天看书,小小的空间内暖意流淌。
一时兴起弄套茶具到宿舍来,想起蒋闻宇前天电话里提到下周去宜兴出差,Lucky!裹着毯子跑到阳台,电话响了好几声他还没接,正准备挂掉却突然通了,那边传来一声不太熟悉的“喂”。
心蓦地一沉,有什么在重重敲打着心壁,“喂?”
“哪位?”
“请问蒋闻宇在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微微发抖。
“他在洗澡,你晚点打来吧。”
听着手机里嘟嘟的盲音,对方已挂断,可我握着手机的手还举着不肯放下,放下的这个动作叫我如此难堪。
风吹得脸生疼,鼻子渐渐没有了感觉。我使劲地回忆周一然的声音,是这样的吗?印象已经有点模糊,更何况透过电话传来也会不太一样。是他吗?是他吗?这个念头撕扯得我的头皮几欲裂开。确认了又能怎样呢?不确认又怎样?不是已经放下了吗?现在出现的这个谁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为什么偏偏要打他房间的电话呢?为什么偏偏选晚上打呢?好好的买什么茶具呢?坚持了这么久没主动联系他,这一次不就是想找个理由纵容自己一回吗?这下好了吧!
猜想他们可能在一起,和,发现了他们在一起的迹象,差别竟是这么大。
腿站到发麻才想起来回房间,桌上的茶早就凉了。阿宏随口问了句:“电话打那么久不冷啊?”是啊,这个电话打得全身冷透了。
关了台灯爬到床上,想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焐暖。闭着眼睛静静的,生怕错过手机的响动,却又怕它真的响起,心慌得很。可它真正响起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尧尧你昨天找我的?太晚了没回电话,什么事的?”电话那头蒋闻宇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竟然已经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了。
“哈,我就知道。”我故作轻松,“你下周去宜兴帮我带套茶具吧,搁宿舍用的。”
他满口答应。我没问昨天接电话的是谁,他也没主动提起。可心里面有什么在膨胀,压都压不住。以前我找不到他,他都会在知道的第一时间联系我。这一次呢?因为不方便回电话吗?还是因为怕我问起?
经济法的教授还在用他那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一句一句读着教材,都是书上原封不动的内容,生怕我们自己不认识吗?烦躁地摔下笔,扭头看窗外,没有建筑,没有树木,一望无际的空。
“怎么了?”一旁的君君用手肘推了推我压低声音问。
敛下情绪,转头牵出一丝笑,“没事,课太无聊了。”翻过两页书,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从此以后,蒋闻宇就这样离我越来越远吗?电视里的那些女主角生气了伤心了就会夺门而出去发泄或者疗伤,而我却硬生生地端坐在这里上完一天的课,不逃课不早退。我做不到将情绪公诸于众目睽睽之下,不喜欢被人猜测议论,所以外人看来我是安稳平静的。又或者,这样我就可以骗自己,我没事,真的没事发生。再或者,因为我不是女主角吧。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24
晚上实在没胃口,下了课就直接回了宿舍,她们三个都不在。爬上床闷头大睡,是的,我很累,原来伪装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被电话吵醒,眯眼看了一下是何益打来的,“喂?”
“可尧,吃晚饭了吗?”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吵。
“没。”
“那正好,胖子找到工作了晚上请客,刚才在美食街这边碰到纳豆她们,你也一起过来吧。”
“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哪里不舒服吗?听你声音好像没什么精神。”
“没有,困了,想睡觉。”心里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电话那边顿了顿,“那我叫份外卖给你送去,吃过饭再睡吧。”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想吃,我想睡觉!”我不耐烦地吼完就挂了电话,拉过被子蒙住头继续睡。今天楼道里很安静,偶尔一两句人声显得尤为空冷。原本的睡意渐渐褪去,意识越来越清醒。刚才我算是发脾气了吧?心里竟觉得轻松了些。可为什么是他?我自诩是个自制的人,就算达不到喜形不露于色的程度,可也不至于对一个算不上关系多近的人失控,更何况是他……伸手探过手机,我该道歉吧,却迟迟按不下通话键,好像很难开口。发短信吗?似乎也不应该。这会儿他们应该还在吃饭吧?起身套了外套就下了楼,校园里路边的梧桐还未成荫,秋风盘旋而过,萧瑟得很。路灯晕淡了夜色的漆黑,却反倒把人影照得孤单。那些灯火亮堂的地方,没有我的归处。第一次,这个城市的夜晚让我寂寞得想逃。
拨了家里的电话,爸妈都还没回家。此刻很想跟他们说说话,可我知道他们一定都在忙。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不是没有埋怨过他们,也曾暗暗赌气将来无论如何都不依靠他们,可每当孤独无助时,最先想到的还是他们。亲情就是这样吧。
除了上次带兽兽来“参观”,这是我第二次来男生宿舍楼。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就觉着何益吃完饭回宿舍就能遇到,当面道个歉我也心安一些。此刻在楼下的管理站坐着,不时有路过的人朝我张望,我才懊恼地意识到这样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他们吃过饭或许还有其他活动,甚至玩通宵都有可能。看了眼手机,再等等吧。想起何益之前的电话,他们宿舍的胖子找到工作了啊,恍然意识到他们真的要毕业了,明年也轮到我了,我又将何去何从?很久以前我就计划好自己的人生,和蒋闻宇在一起,大学毕业之后进他家的公司,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可现在……我又该去哪里?又该如何调整我的人生?一路努力过来,终点在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符合参赛要求。我自嘲地笑,多无助的人生。
管理站门口有一台自动售卖机,不时有人过来买一两罐饮料。有一对男女走进来,应该是情侣吧,小声商量着买什么,男孩投币,弯腰取饮料,放到女孩手里,轻轻揽住对方的腰,女孩抬头笑望着男孩。匆匆移开视线,我羡慕了,被这种温暖灼伤了。低头看着地面,一大半脸埋在高高的衣领里,眨眼的时候睫毛能触到绒绒的毛线,好像有了一点点依托感。余光看到他们好像走了,抬起头舒了口气。门口有风灌进来,忍不住缩了缩身体,起身盯着售卖机看了半天,有人过来说“借过”,我侧让了让,等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