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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简直就跟不会吃饭一样不可思议
无忧总前后脚的跟着他去吃吃喝喝,真放他一个人去,还是不放心,周长安在饭桌上不会拒绝人,人家让他干嘛他干嘛,绝少推却,十分令人头痛,结果每次她都一如既往的清醒着去,醉酒傻笑的回来,但好在她有个很照顾下属的上司,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多喝还要负责送她回去休息,也懂得他们两个必须有一个人始终要保持清醒。
现在她已经想不出到底自己醉过多少次,渐渐也习以为常了,如今,她早上头痛的醒来,就会听见周长安问她:“哪还不舒服?”那样平常的问话,顺手还会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从床上起来,头晕的腿发软,一头栽到床边,周长安一步跨过来扶她,把她重新安置到床上,盖了被子,说“你再多睡会儿,你可能血糖有点低,我让沈嫂把早饭端上来,你先吃点再起床。”
周长安有时那么细心,尤其她醉的时候,把她照顾的很好,她有次说:“每次都要麻烦你,下次让沈嫂管我吧。”
周长安看她一眼,“我不觉得麻烦,再说沈嫂岁数大了,你晚上太闹腾,她根本吃不消。”
后来她不那么频繁的醉酒了,但不表示没有醉的时候,只是次数少了一些,好在周长安已经很满足,说她酒量练得挺快,无忧怀疑他不安好心,有次故意问:“我醉的时候,你是不是占我便宜?”
周长安撇撇嘴笑,很不屑的样子,“如果扶着你也叫占便宜,那我下次就袖手旁观看你在地上打滚,再说你是丑八怪,人人都喜欢漂亮的人,我对你免疫。
无忧点点头,“那我以后最好不在你家过夜,就直接送我回学校好了,省得别人误会,对我对你都不好。”
这之后,不知怎么就得罪了他,饭局也很少找她陪同了,她倒是落得清静,周长安的胃是他自己的,它不在许无忧的工作范围内,她也可以不管的。
转眼,寒假,新年来了,她又要回老家了,去了周家,跟周长安告假。新年过后,就是情人节,无忧老早就开始盼着季海给的礼物了。
于是,提前结束假期回学校,可能是大家都赶着回去过两个人的节日吧,火车票比春节前还难买,于是打算改乘长途汽车,季海短信她说,已替她买到长途汽车票,还是有床躺可以休息的那种。
等到了车站,一上车有点傻眼,是有床的,一个大通铺,一个个人挤得像排满的饺子,各色人等都有,十分让人无语。俩人上车,勉强挤了个安身的地儿,车行至半路,无忧已经被各种气味熏得快晕车。
翻了会儿包,拿出护手霜,反复的抹手,可那点香气很快就被浊气给污染,迅速同流合污了,无忧毫无办法。一路上,那只刚买的护手霜几乎快用完,那清新淡雅的香气就这么混合着异味陪她走了一路,还好有季海在一旁说说话,也不那么难捱了。
一会儿,听见季海小声的乐,然后他下巴朝窗边扬了扬,无忧扭头看,那里坐着一位带口罩的MM,紧紧靠着窗,冬季不是流感闹的很凶吗,所以戴口罩也就没觉得有什么,再说窗户也都关着,车上的气味实在让人皱眉头。这位MM的神态很自然,倚着窗,只见她将一支吸管放在嘴角边并把窗户打开一道缝隙,贪婪的吸着外面凛冽新鲜的空气…
无忧冲季海竖起大拇指,“此女绝非一般人啊,高!实在是高!太高了。”然后俩人就小声的笑起来。
舟车劳顿的到了学校,休息了一下,也看见了同寝的其他人,发现李飞羽面色阴沉,不该啊,他男友早早将大把的红玫瑰送来,占满了寝室的半张桌子,一下子把乱糟糟的寝室变得浪漫异常,乱的很温馨。
无忧问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她叹口气说:“开学要补考一门,六十大闸坚如铁,而今碎步从头涉。”哦,是够倒霉的。
然后李飞羽又奇怪起来,“你说你,天天不正经上课,就忙乎挣外捞儿,比上班族还忙,没见你用功学习,怎么就都过了哪?而我这么认真,从不逃学的人咋就低空给掉下来了哪?不可思议啊。”
“哼!你就是一节课也不落,也照样考不及格!你上课是为了找个地儿钻研小言,以为我不知道啊,而我哪,就是天天旷课也照样能安全飞行,我是天才类型的,这是根本结构的不同,本质的区别,不能比的。”
“牛什么牛!”
无忧很帅的扭扭腰,挥挥两个并拢的手指,“no,no,‘理想很饱满,现实很骨感’,这句至理名言作为情人节礼物送给你,拜拜。”然后抛出一个飞吻,转身跑出去约会了。
情人节的夜晚是个不眠之夜,无数艳丽夺目的玫瑰,还有甜到骨子里去的巧克力,彩色的气球,闪亮的蜡烛,脉脉情话,怀旧的老电影,迷人的女主角,媚眼如丝,营造出纷繁璀璨的世界,什么考试,什么打工,什么老板,什么老师,都去一边吧,我们要自由了,只顾着纵情狂欢。
再次去周家,是开学之后,见到含笑的沈嫂,她竟塞给无忧一个小巧的红包,无忧忙推却,直摆手,“沈嫂,你挣钱也不容易,别那么客气。”
“孩子,拿着吧,我是长辈,过年就该给孩子红包的,这没多少钱,就图个吉利,周家人少没有小孩,就送你吧。”
无忧谢过后收下了,去了书房看见周长安站在门边,身上穿着灰色西服,很挺拔,还戴着领带,看见她推门走进来,竟冲她微微一笑,无忧给他拜了个晚年后问他:“是要出门吗?”
他摇摇头说:“不,我没想出去。”
无忧坐到位置上,又抬头问,“不出门,打扮这么帅干什么?”
周长安慢慢走回椅子里,“帅是打扮出来的吗?”
无忧歪着脑袋看他的大眼睛,为什么她总觉那双眼睛时而犀利时而又天真无邪?如此的多变。
“是不是牟田琳今天要来?
“没有。”
他又说:“过年的时候,我去商场买了新衣服,就是这套,我挺喜欢的,过年不都要穿新衣服?你身上的那个也是新的吧?”
无忧看看自己的羊毛衫点头,“嗯,是新的。”
“谁给你买的?”
“是我男朋友陪我一块去买的。”
“挺好看,你男朋友的眼光不错。”周长安说道,很少见他赞扬过她,一直都讥笑讽刺她的,这次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微红了脸,听见他问:“这次你从家里给我带来什么吃的了?”
无忧有点慌乱,她没有特意给他带东西回来,“哦,我今天给忘带来了,明天给你吧。”
“好。”一副心情舒畅的样子。
第二天,无忧把妈妈给她带的那只盐焗鸡拿来,它用牛皮纸袋子装着,捆着麻绳,当把它放到周长安桌上,他好奇的左看右看,然后立刻解开麻绳,摊开袋子,从里面拿出那只盐焗鸡,白白的鸡,像七个小矮人桌上的美味,食指大动。
周长安看看两手上的油,然后又看看那只鸡,竟开怀的笑起来,许无忧很少见他那样笑,在那清秀俊逸的脸上,两道浓浓的眉毛,很有特色,眉目舒展,双眼映着窗外白雪的光芒,流光溢彩,她第一次发现他竟然是这般漂亮的少年。
他拉开抽屉,拿出个像书本那么大的红色纸袋,很绅士的递给她:“给,红包,你的。”
无忧见那么大的红包,还有些厚度,受宠若惊的接过来,当场打开看,马上叫起来:“周长安,你也太损了吧?”
原来里面装着几捆一毛的钱币,崭新而整齐,面值总数应该不超过百元。
“那是66元6角,吉利数字。”无忧彻底无语。
午饭时,两人合伙将那只盐焗鸡吃掉,一点也不剩,无忧得出个结论,其实周长安也很能吃肉的
歌曲:醉拳 成龙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
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
我一下低,我一下高
摇摇晃晃不肯
酒里乾坤我最知道
江湖中闯名号从来不用刀
千斤的重担我一肩挑
不喊冤也
对情意我肯弯腰
醉中仙好汉一条
莫说狂狂人心存厚道
莫笑痴因痴心难找4
莫怕醉醉过海阔天高
且狂且痴且醉趁年少(在今朝)。
(14)魔鬼考试
再次遇见孟中华,也许是他讲的那个故事让无忧觉得很亲切,忍不住想跟他多说几句,“偶像,今天怎么有空来?
孟中华低声说:“周长安打电话找我。”
无忧睁睁大眼睛,“周扒皮叫你来的啊?那肯定没什么好事!”
孟中华笑了起来,“敢叫他周扒皮,不怕他收拾你?
“早收拾过了。”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还乐淘淘的,“待会儿,你走时,捎上我行吗?我回学校。”
“行!”
不知那两人在书房里到底有多少话要聊,好半天才肯放人,无忧见孟中华从书房出来,赶紧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挎上包,问他“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