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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白桑认真的凑近白洛廷,恢复了少女的俏皮活泼:“我发现你也很狡猾嘛!”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况跟你世昂叔叔认识了半辈子,一招半式的是学得来的。”
白桑笑着将茶盘端起来:“那我现在去找他们,零受了伤应该躺在床上养伤呢。”
“受伤?严重吗?”白洛廷眨眨眼,关心的态度令白桑生疑,看出女儿的疑惑,他哼了一声道:“你爷爷没办几件着调的事,零现在勉强算是帮他挽回面子的砝码,总不能轻易损坏吧。”
“您什么时候如此重视爷爷的感受了?”
“那也是一家公司的价值啊……”
“没什么大碍。”白桑摇头,越发觉得父亲和爷爷太相像了,就是两只死鸭子嘴硬,互相不承认对对方的关心和重视罢了:“被流弹打穿了胳膊,皮肉伤。不过,花穆音不准他下床,估计是在打击报复前阵子受伤时的待遇。”
“零对他不好?”
“相反,对他太好了,妨碍到了他的行动。”白桑再一次、再一次警告自己,一定不要妨碍到花穆音,在最大限度上给他自由。那如风般不羁而自由的存在,想掌握在手中实在是困难。
白洛廷望着日渐玲珑、越发相像妻子的女儿离开的背影,眼神黯淡得像没有星星的夜晚。
白桑搁下了茶盘,便匆匆向花穆音那儿赶去。
明知他不可能是她的,但扑火飞蛾即使知道火性烈灼身,依然不顾惜自己分毫,又岂是理性二字能止得住情心相许的呢?
有了理由去见他,哪怕只是见一面,哪怕见了面就会被他气疯,也是甘愿的。
一路小跑,只觉得一下子就站到了他所住的房间门前,刚抬起手就看到门板在自己面前打开。
零那张青白得令她觉得不健康的脸就呈现在了她面前。
有点诧异,改名为袁子平的零望着白桑,吸了口气退了一步躬身:“大小姐好!”
“花穆音呢?”迈进了房间,只见极为庞大的一座棉被山堆在花穆音的床上,这时白桑才扭头看了眼瘦瘦长长的少年,摆出温柔的笑:“你要出门去?”
袁子平一语不发,站在白桑身边,平静得总是令旁人忘记他的存在。
“花穆音提出要给你改名字。”白桑想了想,转向他很认真的道:“修罗场的规矩不能破。”
“嗯。”
白桑皱眉,时间将他变成了少年的模样,却没改掉他那清冷冷的性格,一声简单的回应,令她不明白他是否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也就是说,你不可能用‘袁子平’作你的名字。”白桑解释了一下,调开目光不忍面对,就算袁子平什么反应也不会有,她的心却不会平静:“不过,你可以选择随母姓的。”
“谢谢大小姐。”袁子平的声音就像没有风经过的湖面,镜儿似的平柔:“我也没有想过改名字。”
“为什么不想?”
“穆先生取给我的名字,我不想让别人用。”袁子平含着笑的眸子闪亮,望着白桑因为好奇而扭过来的头,微笑。
“哈,穆先生!”白桑颇觉得有趣:“我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称呼自己的搭档作‘先生’!当然……再叫你做‘零’并不合适,早晚是会给你取名字的。如果可以,就冠母姓吧,总比连姓氏都没有强啊。”
一半是为了袁子平,一半也是为了安抚花穆音的情绪,白桑劝他道。
“大小姐说了就算。”袁子平垂下头,沉吟片刻问:“她姓什么?”
“啊?谁?”
“大小姐说我随母姓,我总是要知道她的姓是什么。”
“你的穆先生没有告诉你?”白桑笑着问。
“我没有问。”袁子平对她恭敬有加,在白桑想与他亲切的聊聊天之际,不着痕迹的又退了一步。
敛了敛情绪,白桑正色道:“她姓丁。”
“丁,是吗?”点了点头,他再次躬身道:“大小姐没有别的事的话,就请回去吧。这里又小又乱,穆先生执行任务也没有回来,我怕招呼不周,惹您不高兴。”
斜眼上下打量着不卑不亢的少年,白桑突然笑了:“我看你不是担心我不高兴,是担心花穆音不高兴吧。行,我知道了。决定了新名字就告诉我,不论是你还是他,谁来都可以——我为你修改档案。”
“是。谢谢大小姐。”
“既然不想惹花穆音不高兴,就乖乖的,继续躺着吧。”忍住笑白桑环视了简单的屋子后,扬着下巴离开。
站在窗口,袁子平望着白桑走在阳光下纤柔的背影,敛起了唇角面具般的笑。
并不计较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毕竟那只是个称呼、一个代号而已。他所在意的,只是因为“袁子平”是花穆音亲口为他命名的。
修罗场是他的容身之地,圈住的是他的身体、圈不住的是他那颗在斑驳的阳光中送着漫不经心的精致少年踏进无法回头的修罗场后被其一同拉入了深渊的心。在自由的生命里最后的秋天、最后拥有阳光的午后,他一直在等着有人接纳他成为搭档、也成为了花穆音的搭档后努力的拼搏。所为的,不是离开、也不是名望,而是被他所唯一认可的人认同站在其身畔的权利!
转身离开窗口,乖乖的躺进沉重的被子里,闭上双眼。
不须跟花穆音商量,也不必取第二个名字,因为他根本不想让除了花穆音之外的人称呼他为“袁子平”。更不在意,别人到底怎么称呼他!
26 遇妤初锋
“她来做什么?”门打开的同时,花穆音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站在窗口发呆的袁子平脸一红,低头快步走到床畔,只见地上、桌上开始散乱着花穆音的衣服,等走近了他,出现在视线里的已经是赤着的一双脚了。
颇觉怪异的袁子平抬起头,就见花穆音眉头锁成了同心结,满脸嫌恶。
他已经扒光了上半身的衣服,双手按住腰部两侧,游移着目光寻觅着没有穿过的衣物,掠过袁子平询问般的目光时,加深了不爽。
终于随手拾起一件衣服,抻平了套在身上,脚边已摆上袁子平取来的软鞋。抬手拍拍袁子平明显长长了的头发,花穆音一屁股坐在床畔,套上鞋子,倚在被子堆上躺成大字斜着头睨着袁子平,一寸寸仔细的打量着,直到将站在面前的少年连脚也不放过的看了一遍才略微松了眉头:“把那些衣服统统给我扔了。”
“嗯。”袁子平站在他面前,受伤的胳膊较另一侧粗了些许,样子有些滑稽。
“你还没有告诉我,她来做什么。”花穆音扒了扒头发,把那本来就有些乱的短发扒成了一团草,伸手将妨碍呼吸的扣子松开,语调中多了一丝冷漠。
“大小姐说,你向修罗场提出给我改名字。”
“嗯。”花穆音哼了声,半合起眼皮轻声问:“他们不乐意?”
听出问话中的危险,袁子平难得微笑道:“我不想改名字。”
“为什么?”
“因为是你取的名字,给别人叫的话……”
“真的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叫?”花穆音一动没动,眼神却是如刀的锐利。不等袁子平应声,他便拍了拍身边:“算了,不改就不改。过来,坐下。”
袁子平让开那堆棉被,坐在床畔,扭过身体倚着它们,凑在花穆音毫不费力就能看清楚他的地方。
“今天遇到一个很令我不爽的女人。”花穆音将目光移向玻璃窗外,似是在回忆着发生的事情,呢喃道:“花家的……”
说起来,遇上那个女人,实在是件很诡异的事情。
一早接到任务,花穆音将袁子平裹牢在被子里,严肃的交待不准他下床之后,就被修罗场的专车递送到了执行任务所在地的附近。
修罗场的老大们都很清楚交给花穆音办的任务要承担他当游戏玩出花样的结果,故而在选择任务上越发用心的多了几个心眼。建筑物集中的地方、人口密度大的、没有难度的任务绝对不会派给他。
掂掂口袋中口红般模样的炸弹,那是修罗场的技术人员最新研制的。
他还记得白洛廷黑着脸把它交给他时说过的话——“扔远点,省得我得派人去拼你。”
闲闲的抄着两只手,迈开小混混步,朝着就要倒霉的某人那庞大到不可思议的住所晃过去。
就在他要接近那座房子时,从一侧的小巷子里电般的迅速的闪过一道鸿影。
花穆音本能的让过那道影子,只觉很浅的香味钻进鼻息里,向着影子掠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背影看起来很熟悉。
正当他看着那背影从成问题的记忆中刨着挖着的时候,呼啦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快走。”一声又冷又短促的吩咐后,是一只有力的胳膊圈住他的腰,不等话音落了,他已腾空而起。
半空中,只见一群面色不善的粗壮男人哗的涌出来,瞬间占据了刚刚他所站立的位置。
鼻息中又传来那种很浅的香味,花穆音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