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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磐匪档馈�
阎明勋用拳敲了敲额头,显得异常疲惫,头一下子痛得厉害,胃也难受得翻天倒海,转身坐在一旁。
“请皇上以天下苍生为重,我等告退。”马如龙连身体都懒得弯下去,可见有多嚣张和猖狂,说完直接领着众人离开了。
阎明勋不知道哪一句是真,哪一句话是假,但是他本能地认为了这一切不实“小李子,他回来了没?”
“回皇上,宫门口的人来报,说是卯时出去的,现在都酉时了还没有回来。”
“小李子,你一直跟在我身边,明月你也熟悉,你觉得他会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吗?残忍,暴虐,意图不轨?”阎明勋苦恼地接过小李子端上来的茶水,抿了一口,就兴致缺缺。
“奴才不知道,奴才只知道明月大人开心,皇上就开心,皇上开心,小李子就开心,其余的,奴才不懂。”
“真好……不懂……也许是一种幸福。”阎明勋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又喝了一口那异常苦涩的茶水。
“也许真的是我太纵容他了。”
“大人回来的时候,皇上问问他就好知道了,何必在这里自寻烦恼呢?”小李子不解地探着头。
“如果真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阎明勋双眼微微闭合,想要忘却一切烦恼忧愁,却依旧被占据了满脑子。
“皇上,皇后娘娘在外求见……见还是……”小李子小心地问道。
“没心情。”阎明勋皱着眉头,将头一歪。
慈宁宫。
“多久没有侍寝了?”太后一手搭在半空,程安达迅速上来扶过她,将她迎到桌边坐下。
皇后为难地把弄着手绢,头也不抬,就是不做声。
“千巧,哀家问你话呢,多久没侍寝了?”太后又一次提醒道。
“回太后娘娘,自从明月大人入宫后,皇上就再没有召见过皇后娘娘了。”小李子忙答话。
“啪——”茶杯震裂的响声。
“这个明月,置哀家脸面于何地?置我堂堂马氏后宫与何地?”太后怒不可遏地撅起双眼,回看一眼皇后,又一脸的怒其不争“你也真是不争气,皇上不找你,你不会主动迎合吗?小李子天天跟在皇上身边,什么时候有兴致了你那里不都一清二楚,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懂得把握,你要是生个皇子也就罢了,只可惜生了个女儿,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一个男人你都斗不过,你还想斗败宫中多少莺莺燕燕?”
“可是……可是皇上他根本不愿意见我,姑妈,我就是要迎合……也没有机会嘛……”皇后委屈地看一眼小李子。
“不行!后宫永远都是我马氏的天下,这个后宫它姓马!哀家决不允许有人毁了这个规矩!明月——哼!哀家不会轻饶他的!小李子,你留点心,皇上现在对你还算信任,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用哀家教你吧。”
“奴才明白的。”小李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哀家也乏了,都回去吧。”
“姑妈,有件事……我瞒了你……不知道……”
“又有什么事?支支吾吾的,一国之母,哪有像你这么懦弱无能的,拿出点马氏女子的气势来!”
皇后闻言,赶忙凑上去,附耳说道“有一天深夜,明月来我坤宁宫,同我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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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妖女!
师兄说过这是师傅特意配的一剂药,确切的说,是一剂减性的药,和在饭菜汤羹中,无色无味,可以达到性冷淡的效果,师傅也是担心自己再遇到像上次那样的意外,难保哪一天他又酒后乱性,一时半会让她哪里去找替身。
这是第三副药粉,也是最后一剂。
“大人来御药房做什么?”
一个小太监叫了一声,火银凤一时慌乱,将药粉散落了一些,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我来看看皇上的补药好了没?好像差不多了,你赶紧送过去,让他趁热喝下。”
“哦。”小太监挠挠头,端着汤药出去了。
老太医又是嗅又是摸,最后干脆舀出汤末,扔嘴里嚼了几下。
“怎么可能有那种事情,太医多虑了,来,把汤药端来吧。”阎明勋不以为然。
“皇上,不能喝,这汤药有剧毒。”太医呸一声吐了出来,忙将那药倒翻,那滚烫的药汁沿着桌脚迅速冒泡,龙腾桌脚瞬间被腐蚀了一半,坍塌下来。
众人惊呼一声,齐刷刷看向皇上。
只见此时的阎明勋脸色发青,完全不知所措,全无平日里的雷厉风行,盯着那恐怖的汤汁,动弹不得。
“这是一剂慢性毒药,服上三帖便会七窍流血而亡,本官适才诊脉,发现……发现皇上已经连续服用了两帖了,现在筋脉已经有所损失,皇上你是否感到突然间的头晕酸胀,有没有四肢无力提不起力气?”
“朕……”阎明勋忽然又是一阵头晕,牢牢按住头,难受极了。
“明月这个贱人!我要宰了他!”腊月暴跳如雷,紧握双拳,抽出侍卫腰际的佩剑,大吼一声。
“腊月!不许你这么说他!”阎明勋胀的睁不开眼睛,仍无力地吼道“谁也不许……不许!”
“皇上!”腊月气愤地直跺脚,她一直都觉得这个明月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皇上护着,她早就灭了他了。
“不好了,皇上,太后娘娘要杀了明月大人!”梅香慌乱地跑进来大喊道,阎明勋一听,双脚顿时生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在眼前。
“吼什么吼,太后要杀就让她杀好了,要你多事!滚开啦!”腊月气呼呼地一把推开梅香,冲出去“皇上,等等奴婢……”
所有人也追出去,只余下梅香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一头雾水。
湿答答的小黑屋,黑压压一群刁钻老奴,太后端坐正中,满脸的威严,皇后站在身侧,看到火银凤的眼神有一丝惬意和愧色。
火银凤不是怕,只觉得麻烦,不知道这个老巫婆又想要干什么,自从偷情被自己撞破就一直不断找自己麻烦,虽然每次都有惊无险,但是她可不愿意动不动就被当作犯人,看来她当真跟这个皇宫反冲。
“大胆妖女,女扮男装混入后宫,结党营私,接近皇上,究竟意欲何为?说!有多少党羽?多少余孽?计划着什么?想对皇上怎么样?”太后不怒而威,那股气势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你倒是说啊!”皇后忍不住插了一句,却被火银凤犀利的眼神硬生生吓了回去,连连退了几步。
“明月可是如假包换的大男人,什么女扮男装,真是好笑。”火银凤脸色贼厚,虽不知道她们是哪里得来的消息,但是一副死不认账的欠揍相。
“你敢不敢让人验明正身?”
“笑话!我为什么要给你验?”
“不用再装了!火银凤!你以为换个身份就没有人能够认识你了吗?”皇后猛地冲上前,一手去扯火银凤的头发,却被火银凤一个闪身,摔倒在地,宫女嬷嬷赶紧上去搀扶,皇后恼怒地露出满脸的杀意,像是受到了巨大的侮辱,疯了似得瞪着火银凤,眼中充满血丝。
火银凤这就纳闷了,本来还觉得这个皇后冷静,清高,有修养,没想到……是看走眼了。
奇怪了,这个皇后还连名带姓地揭穿自己,看来是有把柄在她们手里了。
火银凤依旧处变不惊,无所谓地斜视一切。
“妖女,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程安达把人给我带上来!”太后摆摆手,幕帘后忽然惊现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孔。
姨妈,铭香。
火银凤始料未及,太后竟然挟持她们两个,真是够卑劣的。
“珍太妃,好好认认,这不男不女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太后和皇后互换眼神,笑得宛如猎人见了猎物。
“不!我不认识她们!”火银凤忙脱口而出,心中已是虚虚的。
“是吗?珍太妃,你的宝贝侄女你难道也不认识了?”
“凤儿……”珍太妃轻唤了一声,看着火银凤的眼神是愧疚和无助。
“真好笑,你们两是谁啊?我根本不认识你们……好笑,可笑地一塌糊涂……”
“收手吧,凤儿,别再错下去了……”珍太妃说着,竟满脸是泪水,身边的铭香,此时也是同样的泪流满面,火银凤觉得有些诧异,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莫名其妙。
“火小姐,娘娘说的对,娘娘已经劝过你多少回了,别再想着什么报仇,什么申冤了,你这样一意孤行是想害死我们吗?”铭香跪着爬到太后跟着,使劲磕着响头“太后娘娘,这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与我们娘娘没有半点关系,她接近皇上就是为了夺权,救二皇子……”
“铭香!你胡说什么?”火银凤暴怒,谁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哟,刚才还不认识呢,这下连名字都记起来了。”皇后不屑地看看珍太妃,又看看火银凤,嘴角满是讽刺。
“哀家决不允许再这样姑息养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