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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地龙的毒伤又重了。人已经送到省医院治疗,能冒着被抓的危险去医治,家琪知道地龙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
想到此又给王主任打了电话,意外的得知仅这几日,毒伤的疾病患者已经接纳了20多例,医治不了送到上级医院毒发死亡的已经有10人,而患者大多是黑帮分子,也有例外是小商小贩,此事已经成为警方重点的调查案件,搜铺鲨鱼帮的漏网分子已经是次要的事情。
而且她还得知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杨越死了。那个拥有惊人体力,野兽般的流氓终于因为没挺过弈裳的穴法而死了。
还好警察和医生都不得知这种穴法,只以为是在帮派混战中受的“怪伤”引发的癫痫。家琪的脑子不停的思考着,想到了齐狼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他还在本市吗?只觉告诉家琪——是。连天龙那样彪悍的流氓都没能炸死他,以后要相遇恐怕是凶多吉少,弈裳就更不能让他发现。
家琪就这样思考着,又来到超市买了些给养,还买了银耳、枸杞、莲子等补品。最后又去饭店点了好几样弈裳爱吃的菜,用打包盒装好又用小薄被裹在兜子里保温。一切弄好后依旧拦辆的士奔山里而去。
“司机,麻烦你开快点儿,谢谢。”
“呵呵,给男朋友送饭啊,他真是好福气。”
虽然包裹的严,可包包里还是透出了饭香味,家琪不语,只默默的望向窗外。
男朋友?
也许吧,弈裳如果是男的,是不是他俩就不会这么辛苦。
司机看着出神的家琪也不再说话,只以为她想男友了。
因为她这次很赶,所以不到下午两点就回了山。弈裳还需要她照顾,是的,只要她还需要自己…
如果不需要了呢?
如果有一天自己成为多余的人呢?
家琪没有答案。荒神间才发现自己没有买花儿,是忘了吗?还是潜意识里不再想去买?
家琪就这样想着、走着。感到上山的路也变的难走起来。
因为没带花儿,下山前又把妈妈“临时调去”照顾弈裳,所以家琪心里有底,没法子,寺里的人只有妈妈是合适人选。小优和周子灵想都不敢想,和尚就更不可能。
家琪先看望了大家又去住持那儿留下一笔钱,作为伙食费和住宿费,虽然静山大师一再客让,可家琪还是执意把钱留了下来。
毕竟全家和弈裳在这吃住好多时日,尽管有子依的人情,可钱方面家琪还是习惯算清楚些。以后弈裳也好多些好菜吃。
家琪在寺庙里只做了短暂停留就往小筑跑去。到了小筑前强振作了精神,摸了摸包里的“跗骨神针”,只希望弈裳喜欢。算了下时间自己已经离开快6个小时,虽然走的时候让妈妈帮忙看着,可来到小筑,还是不放心竟觉得走了这么久对不起弈裳来。
进了门,看着眼前的一幕,竟然愣了神儿。午后的阳光洒在屋里,妈妈照顾着卧床的弈裳,正在一勺勺的喂她喝水。两人有说有笑,妈妈是那么的慈祥,而弈裳的表情则笑的那么甜,完全像个妈妈身边的孩子,见家琪回来,妈妈连忙接下她手里的东西。弈裳则看着家琪不再说话。
由于妈妈精心老道的照顾,弈裳的身体又好了许多。晒着暖暖的太阳越发的显的慵懒起来。
打开被包里的饭菜,还是热的。弈裳一见是自己最爱吃的饭菜也有了食欲,家琪拉着妈妈围坐在小床边,三人慢慢的吃了起来。
如果以后的日子都能这样,该多好。弈裳在家琪妈妈的面前温柔了好多,竟然变的很爱笑,家琪妈妈则不停的数落家琪没有把弈裳“病了”的消息及时告诉她。吃过饭,家琪以床太小为由“送”走了妈妈。家琪妈妈是个善良、贤惠的知识分子。虽然退休在家可还是喜欢看古诗词,弈裳也熟读些大唐古诗,所以两人聊得非常投机,临走时家琪妈妈几乎依依不舍。
送走妈妈家琪关上门,气氛一下子又变的冷清下来,家琪只低着头,忙里忙外开始收拾。
、第165章 久远的回忆
寂静的山林里,万物都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在家琪的精心呵护下,弈裳的身体好了许多,收拾停当,屋子里清爽了不少。弈裳依旧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家琪。家琪收拾完东西又换好了新带来的睡衣,洗完手拿过随身带来的手包,拿出“百宝囊”来到弈裳床前。
“漂亮吗?像不像以前你用的?”
“………”
百宝囊展开,一排闪闪发光的银针呈现在弈裳眼前,家琪得到了她预期的效果,弈裳睁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这些银针,竟一下子坐了起来,拿起一根银针仔细的看了起来,那样子像极了得到称心玩具的孩子。家琪看着也不由得笑了笑。
“飞一根看看,可否顺手。”
一听此话,弈裳眼里的喜悦顿时暗淡了下去。
“没有内力,这不过是些绣花针。”
“哦…这不用内力扎人也很疼啊。”
弈裳没理家琪的冷笑话,轻叹了口气,眉头又紧锁起来。
“我的神针之所以伤人,是我用内力注入了寒气。打在穴道上足以让人疼上一年,如我加的寒气多些,那疼痛几年也不会散。可如今…”
“如今你也很厉害。”
“………”
“子依那么厉害的人都打不过你,你已经够强了。”
“你不懂的…我现在连以前的一成功力都没有。”
“慢慢来,别急。”
“我…我的穴道明明都已经通畅,内劲也在身体里,可…可一到用的时候就发不出来。”
“哦?你已经突破了以前卡住的那些穴道?”
“恩。现在依然使不出,完全没有道理。”
弈裳说着神情更加黯然,家琪抽出一根银针。
“你扔一次我看看,有力气么?”
弈裳接过银针,半晌无语。家琪一看心疼了。
“还是算了,等身体好些再说。”
家琪说着想把银针取回,她不想看弈裳难过。可弈裳拿着银针看着窗户一语不发。又过了10几秒,弈裳慢慢的抬起手,将针轻轻的甩了出去,这招好似一点力气也没用,可家琪却感到一股寒气。显然弈裳还太虚弱,为了不伤身体她只用了一点点力气,但加进的寒气却非比寻常,偏偏银针一点也不听话,还没飞到桌子那就掉了下来。弈裳失望的看着,赖皮样的一下子趴在了床上。翁家琪若有所思的在屋里踱了几步,然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突然家琪眼前一亮。
“弈裳?!你以前扔飞针或练功时可遇到什么极大的困难?”
“极大的困难?”
“………”
“当然有了,针断了、丢歪了、扎手了用去绣花…”
“………”
“别这样,这弄不好很重要。能讲给我听听吗?”
“这…没什么好说的。”
弈裳的眸子深邃了下去,家琪的话勾起了她的回忆。
“这也许能解释你为什么使不出内劲。”
“哦…是么…”
弈裳似乎做了很大努力才平静下心绪,半晌她才缓缓的说道:
“我们以前在师傅门下习武,最开始的时候有一百一十人,我是很晚拜师的,我们全部是女孩子。”
家琪不语,静静的听着,仿佛眼前又映出了清水崖和弈裳的师傅,还有一大群习武的小女孩。
“我刚进门时并不是资质最好的,师姐们排挤我,我练了3年站桩师傅没教我一招一式。”
“站桩?”
“恩,就是一年四季站在树下,一动不动练习凝气,很无聊。”
说着弈裳双手一前一后比划了一下,说的轻描淡写。
“手就像这样,然后双脚自然分开站立。师傅规定刚进门的弟子每天要站四个时辰,可师姐们让我每天站六个时辰。”
家琪心头一颤,一个时辰可就是两个小时。不由得握紧了弈裳的手。
“那年你几岁?”
“九岁。”
“知道为什么后来师傅只我一个徒弟了吗?”
“这…你最聪明?”
“不,因为她们都死了。”
“………”
“师傅生性残暴,冰心术又十分难练,没练成的和练残废的都被师傅带走了。”
“带走?”
“恩,那时候我跟师姐们住在一起,隔段时间就有练不上去的就会被带走,住的也很差,连这小屋也比不上。被师傅带走的师姐们没人再见过,即使后来我当上教主也打探不到她们的下落。那时候我们小,每天都很害怕。”
“拜这种师傅做什么?你们怎么不逃?”
弈裳摇了摇头:“那时候就是那样子了,也没什么。现在不是好好的。”
家琪心疼的紧了紧弈裳的手,狠了很心。
“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不好的事,可…你能说的详细些么?”
弈裳不语,沉默了好一阵儿。
“为了师傅的衣钵,我杀了同门的师姐。”
“………”
“我从小就注定做不了好人,你现在知道了?”
“………”
“我也只是侥幸赢了她半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