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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以动了吗?”
“不可以。”
“这…这是在做什么?”
“别问。”
“……”
家琪只好闭上眼睛,继续假想。又过了10分钟,突然感到弈裳的手指在那猛按了一下。原本被按下是不会怎样的,可这下竟让家琪觉疼得像被针扎了一样。
“啊…”
“怎么个疼法?”
“针…针扎一样。”
“唔?你还做的不错。”
“………”
听到弈裳的表扬,家琪也不想其他,算了,管这是做什么,让干嘛就干嘛吧,如果这样弈裳能出气那就是再冻上一天一夜又有什么关系。突然那手在背上又游走起来,滑到了家琪的腰眼上…轻轻的…又向左移了两寸。
“再向这里汇集,别说话。”
家琪真的没有说话,就这样让弈裳在自己的背上按来按去,弈裳每次按出针扎那么疼才又换地方。
“转过来。”
“………”
翁家琪忽然感到不那么冷了…
“转过来!”
“………”
“别扭扭捏捏的了,都是女儿家怕什么。”
家琪是转过来了,脸也羞红了。明明以前两人“什么”都做过的,可…
翁家琪确实漂亮,姣好的身材,柔软的纤腰,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浑身散发出纯净的体香。
弈裳的手慢慢的移到家琪的锁骨处,让家琪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紧闭双眼不敢看床上的人儿。毕竟…毕竟她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裸身呀。虽然以前两人云雨过,可现在、现在…
“别胡思乱想,向这儿移。”
“………”
弈裳的手又走了几个地方,最后稳稳的停在了家琪的肋上一寸…
“………”
大医生翁家琪是彻底不冷了,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弈裳看着她这幅样子却意外的眯起了眼睛。
“翁家琪。”
“恩?”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对你的身体已经不感兴趣了。”
羞辱…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家琪呆若木鸡,就像被一瓢冷水泼醒,刚燃起的火热又被打回了谷底。她终于敢直视眼前的人儿,才发现她根本是无动于衷…
“继续做…别停。”
弈裳的口气似乎温柔了一点,可家琪已经无心再听。弈裳又按了家琪的腹部,可家琪怎么也没有了针扎的效果。
“咚咚咚!”
“………”
“翁施主,木施主,我送饭来了!”
“………”
弈裳迅速的扔出家琪的睡衣,丢到她身上。
“不吃,让他快走。”
家琪没言语,穿好衣服去开门。小和尚一见十分尴尬,一个没洗脸梳头的大美女穿着睡衣来开门,这也…
家琪没有回绝,道谢后留下了饭菜,小和尚嗖的跑没影。家琪看了看手机竟然已经快到8点。把斋饭端了进来见弈裳也没吃的意思,自己也没胃口。只把送来的热汤端给了弈裳。弈裳喝完脸色竟有了些红润。此刻的弈裳跟平日里大相径庭,白皙的脸庞,散乱的黑发。因为虚弱周围的“气场”也少了几分凌厉,而卧在厚被里慵懒的模样又填了几分妩媚和小女人样。
她抱着被子看着家琪,家琪只低头开始收拾屋子。同样烧了水给弈裳换洗,又灌了水袋…
弈裳就这样看着她忙这忙那不说一句话。家琪又拿出前日买来的干果和水果,喂弈裳吃了些。
弈裳毫不客气,吃着她剥好的榛子和杏仁。
家琪依然没有抬头,可弈裳一直在看着她的脸。收拾停当,小屋里恢复了昨日的整洁。
家琪去里屋换外出的衣服,可不管她忙什么,做什么,眼前依然不断浮现出以往跟弈裳的缠绵,在老松树下、在水晶床上、在自己的老宅…又想起自己刚才半裸的模样,不由得心如刀割。
对自己的身体不感兴趣。
何至如此…
弈裳看着她、就那么冷冷的看着,终于开了口。
“刚才我指过的地方你能记得几处?”
家琪一边收拾,一边回答。
“先神道穴、再肩井穴、经厥阴俞穴…”
家琪好似照本念一样,流利的说出15个穴位的名字,弈裳不由得睁圆了眼睛。随即嘴角扬起一个弧度。
“呵…我忘了,你是翁大医生。”
“哦…”
“你按我刚才的法子,每日练3次,一个月后寒气就会清除。”
“清除它,做什么…我还不会冻死。”
“那是我的真气,不想留在你的身体里。”
“哦…”
“明白了。”
“明白就好。”
“………”
“还想吃什么,我去弄。”
“没胃口,喝点汤就好了。”
“那一会儿我去给你弄点肉粥。”
“油腻大,不想吃。”
“那…八宝粥…”
“太硬。”
“银耳粥…”
“你哭了?”
“没有…”
家琪来到小架子旁拿起了昨日自己买的玫瑰。花儿依然芳香,19朵香槟玫瑰和白玫瑰组成的花束,旁边的小卡片上还写着几行字。
“爱笑的眼睛。”
——花语是你的笑容如这花束般美丽。
只觉得字迹有些模糊,不知何时泪已湿巾。
“这个…我帮你扔了吧。”
“好,你随意。”
、第165章 无微不至
下午,静山寺里…
“什么?!!!一天半没见出来,也没见进去??!!”
“是呀。”
“你等着,我去打探打探。”
1个半小时后…
“天大的消息呀!你们家家琪前天下午来的。上午10点多才下山。”
“什么!你再说一次!”
“她前天下午来的。”
“不对,再前面那句。”
“………”
“你们家…家琪…”
“唔…感动…子灵,你真懂事。”
“你…你没救了。现在都什么情况了。”
“我当然知道什么情况,那妖精从前天就没出来过。绝对、绝对没出来过。”
“你不是看会儿就睡着了吧。”
“不可能,我不看得时候都让手下轮班监视。”
“监视…别把自己说的这么难听。”
“是我们一起监视!好吧,是我俩一起观望。”
“你知道你看到的这些都说明什么吗?”
“说明家琪是晚上走的?趁我们看不到?”
“错!你个猪!那说明她们俩睡在一张床上啦!”
“………”
“喂!喂!你怎么了!”
“………”
“喂!喂!纪小优!”
“啊啊啊啊!!!!!!!!这不是真的!!!!!”
随着一声尖吼,周子灵终于知道了什么叫魔音穿脑。连院子里打水的小和尚们也把水盆掉了一地,周子灵拧了拧眉毛,推开了窗户前的小优。这些天来,她和纪小优无时无刻的不玩弄着望远镜和夜视仪。就差在清水小筑旁边设立观察哨了。
“你杀猪啊!别鬼叫了。”
“这不可能是真的!”
“怎么不可能,那屋里我见过,就一张床。”
“双人的,单人的?”
“单人的。”
“………”
“我、我要去杀了那个妖精!”
“消气吧,你拿什么打人家,你那石膏手还是纱布头?”
“………”
纪小优瞪着大大的眼睛,似乎要抓狂了。
“你姐呢?”
“她不在,处理家事去了,得明天能回来,哎?你最近怎么总问我姐?”
“没法子,谁让这里都归她管。”
“你不是看上我姐了吧?那我可太倒霉了。”
“你要死啊,我心里只有家琪。”
“哦…那你也别看上弈裳,我可不想再多个人跟我抢。”
“恶心!呸!我一看她就想捏死她。对了,我们俩下山吧…”
“哎??我姐知道会打断我的腿,她不许我们去小筑的。”
“她不知道不就行了?你难道不想看看那妖精。”
“哦…好吧,我们晚上偷偷去。”
“恩。”
“对了…”
“你姐有男友吗?”
“没有啊,她就一钻石王老五。”
“那女友呢?”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问问。我们几点下山?”
“恩…7点吧。”
“好。”
纪小优和周子灵商量着,完全没有在意身边。由于小优的怒吼,房间外引来了一个人。她不发声响的站在房外偷听了全部谈话内容。这个人就是前大唐的郡主—秋易珊。
山里的天空变的阴郁,呼呼的山风吹的树林沙沙作响。此刻的家琪正在老刀匠那欣赏“艺术品”。40根银光闪闪的“跗骨神针”摆放在桌子上,用“百宝囊”装着让家琪欣喜不已。
“老师傅,你真厉害,这个要多少钱?”
“很便宜的,只收你3000块。全部用银水走了16次,怎么样?很漂亮吧。”
“恩!这么好的飞针才3000块,真是太便宜了。”
“呵呵,我倒是对你这个朋友好奇,哪天你把她领来,我要亲眼看她拿我做好的剑,恩,那剑再有几日也就做得了。”
“哦…这是钱,谢谢你,老师傅,我先走了。”
家琪依旧带着支渠回到家,途中接到了鲨鱼帮小弟的电话,山里没有信号,家琪的电话只在下山的时候才通,电话的内容只有一个,那就是地龙的毒伤又重了。人已经送到省医院治疗,能冒着被抓的危险去医治,家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