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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催人老啊,你不服都不行。
周裔委推开了椅子示意着我和周小瑾坐进去教训着:“站着干瞪眼干吗。”
他的话缓和了气氛,周铭做出了长辈的样子轻咳声一上来就是不客气地质问:“听说儿媳最近是在做模特这一方面的工作,报纸我这个老头平时也有在看事情可是闹的大了些,看来这个圈子也是很乱啊。”
我一下楞到了对上了周裔委对我使的眼色:“那是……意外。”
周铭抿了口茶好似语重心长的样子:“一个意外都能弄成这样子那道可想而知。”
我无语凝咽听了一席话,我真可看清楚了这老头就是想跟我作对。怪不得昨天周裔委那么吩咐了,真成,我又不是杀人放火抢了你老婆只是收了你的儿子而已。
幸好周裔委在这个时候把话题引了开,问着:“周翔呢?”
他老子终于醒悟过来还缺着一个人呢,摸出了电话催促着那头的人,不一会挂了电话对我们说就来了。
周裔委点了火吞云吐雾地叩着桌子嗤笑着:“他每次不是这么说的,哼活该就等他一个?”
周铭一下也哑口无言,他的臭脾气上来了气氛僵住变的一点就着。
我也不能干看着啊,干笑劝着:“有可能真的路上耽搁了,我们就再等等吧。”继而扭头对着周裔委:“孩子在呢,别抽烟。”
周裔委听了一个挑眉目光锁定着正没心没肺自己傻乐的周小瑾不甘情愿地拧灭烟蒂。哎,我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贤妻良母了,一抬头就看到了周铭惊异的目光,我在心里得意的笑,我就是制的住你儿子怎么样!
周抿对上我的目光一个无感地撇头叫了服务生先上菜骂了句,阿翔那个臭小子!
不对?阿翔?周翔?我拧着眉怎么越听越熟悉,脑海里浮出一张帅气的脸,如果是的话我明天一定要去买彩票,非不重个几百万不可!
英雄做派
当酒店里的服务生端上了前菜那个男人终于贵公子般姗姗来迟,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高亮的额头,皮肤是一如的雪白,眸子透着琉璃光但当你仔细去看的话有海水的颜色,我惊叹着果然是混血儿。
嘴角勾着几分疏离推开椅子端坐下来,一点都不像来见家人的样子,看见我的时候眼神一顿但很快就一闪而过。
周小瑾白白嫩嫩的手指握着细长的筷子滴溜溜的小眼睛好奇地张望着这个意外之客,扯了扯我掩在红丹丹桌布下的衣角偷偷道:“妈妈,这个叔叔是谁?”
“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我瞪他一眼低声斥责着,可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如猫般百折不挠你不让他干的事他偏对着你反着干。
周裔委冷着一张面孔,明明是一对兄弟却表示对阿翔很不待见。周铭这个父亲却难得做起了和事佬毕竟都是自己的儿子表面上做做样子的教训了几声也不做计较。
一顿饭沉寂在诡异的气氛中,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样的家庭啊!吃一顿饭简直和受刑没两样。
空气莫名的诡异!
周小瑾这缺德孩子不知道今天怎么会变得那么不机灵,眼泪汪汪地扯我的手呜呜咽咽的,摆在前方的筷子里还带着一小块鱼渣显然是被雨刺掐到了,我被这小冤家弄得忙了阵脚桌上没有米饭,只有一小碟醋。
下意识把它灌进了周小瑾红红的嘴巴,这一举动立马在宴桌上引起了一片惊涛骇浪。
周裔委一个快步走出了房外只留我一个人安慰起儿子,就在周小瑾偷偷咽了下喉咙却发现猛的一阵刺痛的时候本来就红红招人疼的眼角立马挤出了几滴泪水,哀哀怨怨地把头往我怀里钻。
阿翔的筷子没有上前而来只是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已是年过半百的周铭对这些事也是见怪不怪的,但毕竟是自己的孙子,岁月蹉跎头发斑白的时候便开始慢慢重视起亲情。他在一旁来回踱步嘴中不停地呢喃着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
在正抱怨着周裔委那个匆匆消失的家伙包厢的大门就碰地被打开,一个身影跃入眼帘,周裔委以英雄归来的姿态向这边跨步而来,手上是一碗白晶晶的米饭,我松了一口气抚着怀里脖颈的手缓了缓,他此刻简直是帅极了!
怪不得世界上有英雄救美,爱上恩人的那么一回事。
周裔委皱着眉拎小鸡一样把周小瑾的脖子从我怀里拽出来,对着周小瑾哭的惨兮兮一塌糊涂的脸蛋喝了声:“再哭我就把整条鱼骨头都塞到你嘴巴里!”
猛不灵的周小瑾更加委屈了瘪着嘴和前年给他买的小鸭抱枕一样萌翻了,哎,原谅我又扯远了。
“儿子乖张张嘴。”我对着周小瑾说着。
周裔委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的米饭顺着周小瑾软软糯糯的嘴巴送了进去才解决了动乱,最后还丢下了一句,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我唏嘘一口气扶额,难不成还是偷汉子来的。
接下来我不敢再让周小瑾乱夹筷子,扔几根小白菜让他一边去的慢慢啃。
不过这件小事就变成了导火索,要不然怎么会有蝴蝶效应。
周铭又开始进行对我的批斗了,额头上的皱纹也跟着一起飞舞:“淳子我也不是不信任你,你看吃一顿饭就能成这样那可想而知平时不是乱翻了天,裔委也是个工作狂没时间照顾孩子,你看看你的工作也没个规律的这样下去怎么行。”
看那脸色的不威而怒样显然是不想就此罢休,言外之话不就是女人就该在家里带带孩子看看家,不能抛头露面的。
现在都什么世纪了,真想这种墨守成规的想法怎么来的。
我又沉默是金的缄默了就等周裔委来救我,果不其然周裔委反驳着:“我的家事自己能照顾。”
周铭听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冷哼了一声,只是目光像X光射线一样狠狠地要穿透我般。
到了7点多这顿饭才迟迟结束,阿翔很少说话好像这顿饭对于他来说只是例行公事。周铭依旧板着他贵气的脊梁坐上来接应他的私家车,连走的时候都没给我一个好脸色,像是在说不侍候好这两个祖宗绝对不放过我。
周裔委去附近的车位要把轿车开过来留下了我和儿子和这个莫名的小叔子。
阿翔的皮肤在夜色里也能泛着让女人羡慕的白光,额间的发丝落下一些特别……特别迷人,尽管我知道这样背着老公去给他弟弟这样一个高评价是不对的,但言不由衷也不能否认他真的很帅,招桃花缘的那种!
阿翔难得在我面前露出了一个今晚真正的笑容好像现在才碰面一样打着招呼:“嗨。”
我心窝一暖,不可抵挡勾起了嘴角:“没想到我们再见会变成这样。”
远处是一串没有边境的灯光,似乎车辆碾过井盖不安地碰撞都能听见
他声音一下变得辽远了朦胧了,笑也变味了眼眸有精光一闪而过:“是啊,嫂子……”
在我们还没聊几句的一辆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我们面前,突兀的喇叭声有些刺耳。
周裔委坐在驾驶座上一手压着方向盘,玻璃窗是划下从而能看到那□裸的审视。我低了眉角心虚的和阿翔告了别拉着周小瑾的手上了车。
随着车子驶入车道阿翔的身影也淹没在漆黑的夜色里,周小瑾经过了一晚的慌乱是困了迷迷糊糊地倚着我的手弯睡了,鼻子皱皱的楚楚可怜小狗模样。
周裔委开口问:“聊什么呢?”
我装不在乎的样子:“没什么就打个招呼。”
周裔委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嗤笑一声对我这一套很不理睬,那模样就在说你在装下去试试看。
我尝试着转移话题嘟囔着:“老公你爹好恐怖。”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幸好是常年在国外要不然我可吃不消。
周裔委目光不移对着前方的路景:“知道了那该怎么谢谢我,嗯?”
我抱着周小瑾沉沉的身子别扭了,平时给你们爷俩做牛做马都不够?
在我一片慌神中一个吻毫无预防地落在我的唇上,而且还有不断闯入的势头。这才发现周裔委停在了一个红灯前就给我放肆了,这是他平时一贯的做派。
“唔‘~唔……”我小小的抵触着可孩子还在手上呢,怕惊着他。
幼稚,真是幼稚。
两个人都不再年轻了还这么喜欢强吻这种戏码,我可是你老婆,真是腻歪的慌!
小叔子
再次碰到阿翔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这次是合作一组春装的摄影。明明外面还是飘着大雪就开始未雨绸缪的,冷得我直打颤,果然是讨厌呢!
室内贴心地开了暖气,座上也摆着热茶,但是她最怕的就是冷了,从出租车下来到这里没几步路的就感觉寒风都透到骨子里去了。
在换衣间里里依依不舍地脱下身上的羽绒服,上面还残留着余温。但一件件衣服脱去露出□的躯体我就不由自主地大打了个寒战,神速地把轻薄的春服换上搓了搓逐渐冰冷的手掌,想着好歹也能抵抵冷气。
接下来的拍摄对于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