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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的好友来聚餐并且侃侃而谈。
她那么惹眼,我一眼就能看见林晔所在的位置,却发现她身旁坐着一个高挑的男人。
谁啊?我狐疑着想,难道是新男朋友?不过也没听到她和程州分手的消息,这就是她口中说的惊喜?
怀着满肚猜想的我走向了林晔所在的位置,她则也看到了我对着这边招手,就在我刚像露出微笑的时候被她身边的男人狠狠地震惊住了,是钟佘!那个去了国外消失那么久的家伙!我都开始不敢置信我的眼睛,对一个久才重逢的旧友人也太失礼了。
我很是懵的听到林晔说了句:“惊喜吧。”瞬即去看钟佘那张一经两年陌生许多的脸点了点头。
真是坑爹的惊喜!
一别两年钟佘不改他嚣张的本性调侃地摸了摸自己下巴挑着眉:“顾淳子怎么样,喝了两年洋墨水帅了很多吧?”
语气神气十足终于让我把对面的这张脸孔和映象中的钟佘对号入座,内心刚刚埋在心头的疏离也疏散开而松了口气惊叹的说:“你在美国买的兽皮好用么,最近技术可真是发展的够快的!”
耳边传来林晔优雅的扑哧一笑,不由感叹道美人就是美人,挖鼻屎也没伪和感吧。
“我就知道你们碰到就会把对方损的没完,上辈子是冤家吗?不过阿佘真是变很多,可以去写书了?”
钟佘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林晔毫不客气:“胖虎到木村拓哉的进化史。”
这下倒是把钟佘气的够呛,面目扭曲着:“阿晔,你真是夸我还是损我?”
我冒着星星眼对林晔做了一个你强的手势,杀人于无形!靠,原来姐你才是吐槽帝!
接下来这个话题也没继续接下去,点了一大盘的寿司套餐,看着墙上贴的盘子颜色所对应的价钱我就肉痛。夹起一筷子的金枪鱼寿司这一口吃下去的都是钱呐!放在嘴里嚼几口也没尝出什么特别的味道,看来我是庸俗了没有享受命。
其间撩不住钟佘喝了点小酒,眼神迷离间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在注意着我,并不炽热但总有种蛇牙下猎物的错觉。
钟佘修长的手指捏着小酒杯,头发比以前留长了点看上去不会觉得那么三大五粗俊秀许多,脸颊也瘦了鼻梁突显的更加高挺,就是眼神不改估计那脾气也该和以前一样火爆。
他睨着我调笑着:“看我什么?”
“切。”老奸巨猾,果然高啊,我说:“自恋,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灯光下他的右脸被隐在暗处,钟佘讪讪而笑也没接上话来。
一顿饭吃了很久,直到夜华初上才迟迟结束。
钟佘先叫了一辆出租车让林晔回去,看着车尾直至消失眼帘后转过身询问我一句:“有时间可以聊聊吗?”
我轻轻地点头,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结束。不过现在的自己和他都不是两年前了,岁月带给了我们的礼物是成熟。
只记得那时街道一如今天一样热闹,路灯、星灯和广告牌的灯光相辉映异常绚烂,空气里透着点冷气。
我们走到了一家安静的咖啡店对面而坐,他绅士的为我叫了一杯咖啡说了一些这些年的事,谈起了在国外交往的几个洋妞到一个留学生每次恋爱都是草草结束有一次还被人扇了一巴掌被骂用情不专。
他侃侃而谈一副回忆往事哭笑不得的样子。
“其实我还是挺喜欢你的,现在也是……”钟佘感慨的对我说。
我嘴唇翕张虚伪的话到了舌尖又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我看报纸知道那个男人。”他局促的笑笑:“挺有名的害的我再也年少轻狂不起来了,真是老了。以前的那些恬不知耻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嗨,不要露出这种表情,你就是太心软了,如果是别人我早一巴掌打过去了。我只是想和你聊聊,这些年我总是想到我们以前相处的时光不是打就是闹的,还没好好跟你说过话我只是想弥补这个遗憾。那现在好了,我满足了。”
我们离开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这就是好好谈谈吗,对不起给你带有遗憾了,可是也只有对不起你了。
一路上,即使是惭愧也是慢慢淡去,车子驶向路灯照耀的黑暗的光明那是家的位置。
钟佘,做人只能向前看。
老子 儿子
又是一个过年终于可以在忙碌的生活中有喘息了,不过这样可以吗?已经是第4天了,整整4天周裔委都窝在床上不到特殊情况连地都不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家里养了头猪了。
纯白柔软的床中央微微鼓起,只露出一个墨色的脑袋,睫毛在熏暖的光线下如欲飞的蝴蝶。
我倚靠在床头伸出手指戳了下他的脸颊,撩了撩低垂的睫毛。周裔委嫣然张开了眼,神色淡淡的慵懒十足,一下捉住我作弄的手指亲昵的放在唇上。
“你个大懒虫,好歹也翻个面啊都要发霉了。”我抱怨着。
“你当煎饼啊,还翻面。”周裔委懒洋洋的吐槽道。
算了,看这雷打不动就算天塌了他都能Hold的样子我也就慢吞吞地爬上床盖上软棉被偷个闲。
突然想到今天家里接的一个电话说道:“有个叫周铭的老头打电话来约你吃饭。”感觉到被窝里的人团顿了顿我纳闷着:“最近这年头姓周的人可真够过的。”
话意刚落,睡在旁边的周裔委一个鲤鱼打挺地飞快坐了起来,我的嘴巴形成一个O字,好家伙我平时叫你半天都不太理我现在一个老头的电话你就嗨了。
周裔委单手抵着眉间看起来甚是烦恼的地揉捏着,撑起半边黑锅脸咬牙切齿:“那是我老子!”一副这下麻烦了的样子。
阿勒?我歪着脑袋,一手作拳拍在另一只手掌上,说起来近几年过年都没见过周裔委的家人如果不是他对我偶尔提起的话我还以为他是个孤儿呢,符合小说的那种!
俱周裔委的说法他母亲早年就去世了,父亲一直在国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疏离弟弟。他老是玩笑着他老子就是个克妻的娶了两个老婆都各自落下儿子上天堂了,真是说怎么奇怪就怎么奇怪。
不过以上都是周裔委的说法我倒觉得挺崎岖的,听的一懵一懵的。有时候一个恶作剧的开玩笑问如果那时候真跟你离婚了怎么办?他反倒一捏我的脸颊嚣张着说我就是孙悟空本事再大也翻不过他的手心。下一刻想到什么的眼睑一敛逼问着钟佘的事,最后就她成了反被捉弄的那个。
我坐在床垫上托着腮:“那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周裔委烦不胜烦地摆摆手好像那是什么让人厌恶的怪兽似的蹙着眉:“算了,让他再打过来。”
在他刚说完这句话每多久周裔委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我们对看一眼唇语着不会那么巧吧?
周裔委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接了起来和电话那头的人聊了半天,看着老公川字型的眉心,看来真是乌鸦嘴,中了!心想着改明儿去买彩票好了。
那天晚上周裔委婆婆妈妈一改往常的态度嘱咐着我到时候千万不要乱说话最好看他的眼视,千万不要小瞧了那个老头。我心里却在直嘀咕怎么会呢,能生出你这样的“优良基因”我怎么也要提起一万分精神!
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就开始准备开了,弄的要去晚会似的就怕有一点失礼的地方,见家长这回事还是我生命里的第一次平时大场面也没出过错的心跳咚咚的乱来,吐口气额头一下丧气地撞到梳妆台上都神经脆弱了。
这时候脑袋被一只手掌揉开,熟悉低沉的笑声:“弄的要走红地毯的模样那老头肯定要挑你的毛病。”
我两颊微红低喃着:“太隆重了?”
他对我说:“只是吃个饭而已,别太紧张了。”
不紧张怎么可能啊,我都怕自己心脏负荷不了。
周裔委带着我和周小瑾去了一家在附近以贵和豪华出了名的酒店。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跟着一起走到了楼上的隔间,一入眼的首先是一位中年先生,脊梁笔挺五官端正透着股不能忽视的霸气可以依稀看到从前英姿勃发的样子。此刻我的公公正闲逸地挑起脚,眼露精光的上上下下打量着我。
我赶紧跟着周裔委喊了句爸爸留一个好印象,但看周铭的样子不屑的很带着高位者一贯的傲气。难免碰碰钉子的我想到了那时候流传的一句话,不是说公公都比较疼儿媳妇的嘛,真是不靠谱!
周小瑾瞅着这个没见过的老头还是搞不住状况一样的,牵着我的手指不解的摇了摇。
我逮住周小瑾脑袋拍了拍说道:“小瑾叫爷爷。”
周小瑾也毫不反抗的依葫芦画瓢的张了张嘴,倒是周铭还没带入身份的皱皱眉头。
岁月催人老啊,你不服都不行。
周裔委推开了椅子示意着我和周小瑾坐进去教训着:“站着干瞪眼干吗。”
他的话缓和了气氛,周铭做出了长辈的样子轻咳声一上来就是不客气地质问:“听说儿媳最近是在做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