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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其实吧,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得不说了。”秦淑梅无奈的看着木兮说,“其实,子君是爱你的,只是他一直不想承认。”
呵呵……木兮黯然笑笑,爱她,所以来折磨她、伤害她、伤害她的家人?!这世界上,她最最不可能相信的,莫过于那个男人会爱她。
她对他已经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他爱的是安木雪,他和那个女人才是注定的一对。
“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信,但子君这孩子就这样。木兮啊,是我薄家对不住你,你要怨就怨我这个当婆婆的好了,请你一定别想不开,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秦淑梅柔和的话传来。
这个一向雷厉风行的女人,竟然用这种仿佛恳求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木兮顿时感到过意不去,心忽然就软了,她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是,她真的无法再说什么,她不可能对她保证什么,因为她做不到。
“我有点事得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啊。”终于结束了这尴尬的场面,秦淑梅转身走了。
看着她沧桑的背影,木兮忽然就想起了爸爸。其实,秦淑梅和爸爸是有很多相似之处的,但是,她和她是注定做不成婆媳了。
……
一天恍恍惚惚的便过去了。
晚上,吃过了饭,木兮便反锁上门,站在了窗前,她的心情是激动的,因为她和锦骞约好了今晚见面。
她相信,不管院子里的守护多严,他一定有办法将她从这个囚牢里救走的。
手机铃声一响,她毫不犹豫的就接了起来。
“木兮,方便说话吗?”锦骞的声音传来。
“恩,锦骞哥,你说。”木兮淡淡的说。
“我已经安排好了,今晚十一点三十你想办法到院子南门来,我会带你离开。”锦骞压低了声音说。
晚上十一点三十,那时候院子里多数人都已经睡了,院里的保镖也大都在院墙周围活动,况且她没有逃走的举动,那些保镖也不会管她的,去南门应该没问题。
“好。”木兮简单的回答一声,便挂了电话,忽然有种做贼的感觉。
不!做贼的是那个男人,是他监禁她,剥夺她的自由,她这样做只不过是想逃离他的魔爪而已,做贼的是他,而她是内心无愧的。
……
夜深人静时,木兮房间的灯已经熄了,她却依旧站在窗前,观察着院中的情景。
草坪里几盏灯释放出的光线,虽然不够明亮,但依稀能够照清院子里的情景,如果她光明正大的在院中走,应该会有人看到,但如果从那片梨树林中穿过的话,就很难被发现了。
木兮正寻思着,忽然,院子里的灯瞬间全部灭掉了。
现在是十一点十分,也该出发了,木兮蹙蹙眉,下定决心,便踩着早已准备好的椅子爬到了窗台上,紧紧抓住了输水管道,小心翼翼的向下滑落。
小楼大厅的门过了十一点就会上锁,她早想好了爬窗户出去,这种事以前虽然没干过,虽然心里也是害怕的,但,她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还好是二楼,输水管道又结实,虽然费了很大的力气,她还是安安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没有一刻的停留,她快步向南门的方向走去。此时院中一片漆黑,她已不用那样小心了。
“嘶”一声轻微的响动忽然在身后传来,木兮猛的回头,背后一片漆黑,目光所及的范围内,并没有任何异样。
是她太过紧张,听错了吧,木兮深吸一口气,平息一下忐忑的心继续向前走去,不觉间,脚步已越来越快。
走到离院门几米远的地方,木兮便停下了脚步,锦骞会在这里等她吗?她今天能逃出这里吗?心剧烈的跳着,仿佛要逃离出胸腔来。
南门处,寂静一片,保安室里也没有一点灯光。
“木兮,是你吗?”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门口传来。
木兮的心,跳的更加厉害,“锦骞,你在哪里?”
“我就在门口,快出来。”锦骞的声音再次响起。
木兮惊喜交加,快步走到门口时,就见到了站在那里的锦骞,黑夜里,他透着惊喜与关切的眼眸却还是那般璀璨明亮。
“木兮,我们走吧。”锦骞激动的说着,已经拉住了木兮的手。
“恩。”木兮点点头,很疑惑他究竟做了什么,保安室里的保安竟然都没有反应,但这时,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她就要离开了,离开这个她再不想踏进一步的院子。
“可真是嚣张呵,偷情偷竟然偷到我家门口来了。”幽冷的声音忽然在黑暗中传来。
木兮不禁一颤,紧接着一盏盏大功率手电便亮了起来,明亮的灯柱,旋即投在了木兮和锦骞身上。
黑夜中,她和锦骞手牵着手靠的很近,明亮的灯光仿佛聚光灯一般,将两个人照的这样清晰透彻。
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令木兮睁不开眼,而她却感觉得到,有几个人竟缓缓向她逼近。
渐渐适应了这样的光线,她也看清了眼前这些人,站在最前面的,正是薄子君,而方凝和六个高大的保镖就站在他两边。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件事,应该只有她和锦骞知道才对,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想起在路上听到的那声动静,木兮忽然明白了,原来是这些人在跟踪她。
木兮忽然感觉自己又掉进了这个男人的陷阱中,她一直以为很秘密的事,原来早已被他拆穿,他一直不动声色,就是为了等着抓她一个正着。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如此可怕。
现在,她是无论如何也说不清了。可是,又还有什么好说的,无所谓的,此时的她更不在乎他会如何看她。只是,她不想就这样拖累了锦骞。
“锦骞,想不到我的妻子都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你还是对她念念不忘。”邪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薄子君又向前跨上一步,冰冷的目光在木兮和锦骞身上自上而下一扫而过,恨意早已在心中熊熊燃起。
这个男人,竟然还抓着安木兮的手,神色竟是从容的,而,那个女人,任由他抓着他的手,都已被抓了现场,竟没有丝毫的掩饰。这个女人是吓傻了,还是,根本就没将他当一回事?
木兮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这些人突然出现,锦骞都没有感到一丝惊慌,此刻,他的心却忽然乱了,紧蹙剑眉,他平息了眼中的失落,冷冷的说,“薄子君,你还配称木兮妻子吗?是男人,就不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现在我就要带她来开这里。”紧紧抓着木兮的手,他拉着木兮转身就要走。
“给我站住!”薄子君冷喝一声,大步冲上来,挡在锦骞面前,恨恨的咬着牙咆哮,“放开她!”
直视薄子君的幽冷,锦骞与薄子君针锋相对,“木兮要跟谁走,让她自己选择,薄子君,你留得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
锦骞赤。裸裸的言语,精准的刺痛薄子君最痛的神经,他最痛恨的、也最失意的莫过于得不到她哪怕一丁点儿的真心。
眼中骤然闪过浓浓的失意,下一瞬便化作了烈烈的恨,薄子君一把抓住锦骞的衣领,怒气冲冲的瞪着他,大声说,“你就能得到她的真心吗?你凭什么?你一个曾经为了吸毒将她抛弃的男人,凭什么还妄想得到她的真心?去你的戒毒所呆着吧!”
为了吸毒将她抛弃?戒毒所?什么意思?木兮忽然联想起一些往事,瞬间觉浑身凉透。
正文 一零七、胭脂血-雨中炙情
安木兮疑惑的看向锦骞,却看到他眼中晃过的浓浓歉意,下一瞬,他目光转冷,重重一把推在薄子君身上,“给我放开!”
他极力对木兮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竟然这般轻易就被拆穿了。这个男人,不但趁他和木兮误会时娶了她,而且还令他极力想在木兮心中保留的形象也毁坏掉,他恨透了这个男人。累
薄子君被他巨大的力气推的后退一步,冷冷一笑,他再次走向前,“怎么,还想掩饰吗?回去讨好你的苏大小姐吧,别妄想再勾搭我的妻子!”
犀利的言语,如一把海盐般洒在锦骞无法痊愈的伤处。怒不可遏的他咬牙切齿的一拳朝薄子君的面门打下去。
“砰!”薄子君面门挨了重重一拳,仰头后退两步,痛苦的皱着眉,攥起拳头冷冷看着锦骞。
这时,那六个训练有素的大块头保镖已经丢下手中的手电筒,向锦骞扑上去。
锦骞立刻被撂倒在地,六个人的拳脚,狠狠的朝他身上落下去。
“别打了,别打了,停下,停下!”木兮大声喊,可是没有人听她的,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毫无还手之力的锦骞哥双手护着头部蜷缩在地上,那般狼狈,那般可怜。
顿时心如刀绞,她喊叫着跑过去,拉住一个正在打锦骞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