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乙灰а溃徒肓酥鞴馨旃摇�
结果,那主管大妈直接对我摆摆手,说:“闺女,我们不招年轻人。”
我一听这话,就觉得脑门发涨,忙问:“为啥啊?”
主管大妈有些不耐烦道:“不为啥,年轻人靠不住,没个老实时候。”
我立刻表态:“大妈,我其实就面嫩,年纪已经不小了,说四十那是夸张,但绝对有三十!”
主管大妈敲着桌面:“别在这捣乱,我们只招五十左右的。”
我这个火啊:“不招年轻人还给我打电话?老远溜腿来玩呢?”
主管大妈沉脸赶人:“一边去,你这应聘单上不没写年纪吗?”
我憋屈,转身离开,小声嘟囔道:“成,老骨头值钱!”
走出保洁公司,我发觉太阳已经落山了。
胸口气闷,想踢两块石头泄恨,又怕把鞋子踢坏,倒时候郁闷不去,还得平添心疼。于是,我冲着天空突然大喊一声,想将所有郁闷发泄出去。我那大气磅礴的声音还没有落幕,就听见保洁公司里乱成一锅粥,竟有人喊道:“这……这是怎么了?快叫救护车!这个人被门外叫喊声吓到,心脏病发了!”
我一听此话,撒腿就跑,不然,就不知道给自己又添了个老妈还是老爹来伺候着了。真是,怀璧何罪啊?
跑远后,我觉得今天实在不适合出门,还是回家吧。晃晃悠悠拖着疲惫的身子往站点走,眼看着不远处正是我可以乘坐的公交车,忙撒丫子去追,想着早点儿回家去看我的何然。
近了,近了,车却在我快追上时开走了!怎么一步赶不上,步步赶不上呢?
然而,就在同时,我看见那骑着重型机车的银毛正在马路对面向我这个方向冲来!
何谓冤家路窄?这就是最好的场景再现。
我又急又恼又怕,种种情绪扑上来,导致我猛地提起一口气,拼了所有力气,猛追着公交车跑。
当我气喘吁吁一鼓作气时,公交车的车窗上突然探出一颗头,冲我挥手道:“八戒,你就别追了。”
我泄气了,若一个圆滚滚的气球被扎了一针,瞬间颓废灭电,干瘪成褶皱。
这时,银毛的机车已经停在了我的身边。
我装作看不见他,低头,一步步走开。
他却不肯放过我,出声叫嚣道:“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转头,看清楚周围就他一个人,胆子也大了起来,想着大不了同归于尽,当我这身重量是白给的呢?于是恶狠狠地瞪他一眼,嘲讽道:“行啊,你还会用成语,真不容易。”
银毛应该没想到我出口回击他,眸子里染了怒意,冷哼道:“死胖子,你不颤抖着一身肥肉逃跑了?”
我一天的委屈突然爆发,站在路边就大哭特哭起来,简直嚎得日月无光,瞬间引来了很多观众,对我们两个指指点点。
银毛还没等示威,我就哭诉上了:“孩子都五个月了,你还到处沾花惹草,家里没有米下锅,你想饿死我们娘俩啊?就算你不管大的,小的你总得管吧?”在我挺了挺肚子的“有力证明”下,终于博得了众人的同情。
我接着悲悲切切地哭诉着:“曾经的少女情怀,因不懂事,跟你了,以为你能对我好,现在看来,是我眼瞎了!今天找你回家,你却抱着其他女子,还动手打我!想我纤细的身子,如今为了你的骨肉‘负肉累累’不说,就连这脸,都是被你打浮肿的!
你等着,我这就去妇女协会告你!就算我们娘俩饿死了,也不会没有志气地向你伸手!”转身,哽咽着跑开。
好心人士将银毛围在中间,为我争取有利地逃跑时间,怕银毛追上我时会动手打人。
我逃跑着的脚步还没等拉开长跑架势,就看见公交车已经驶来,于是含泪蹬上车,交了一块钱,然后跑到车后位,看着银毛目露凶光地望着我。
我冲他竖起中指,气得他脸都青了,却是对我非常诡异地一笑,用口型说:“我记得你。”
我哼了声,扭开头,发现周围的人在看我竖起的中指,忙将中指送到自己唇边,吹了吹,呲牙嘟囔道:“真疼。”就当被门夹了吧。
见周围人都转开头,我才察觉到脸上凉凉地,用手摸了摸,还有未干的泪水,真咸。
第六章 樱花烟雨是何然(一)
倒车回到残破的小楼,仍旧高抬脚轻落步,耗子样地爬上二楼,就怕惊动了楼下的房东老太奶,被她揪住,让我交房费。
终于爬上楼,还没等拿钥匙开门,门就轻轻地被推开了一条缝隙,有微弱的光亮从里面发出,暖暖地温暖着人心。
门缝那边是何然清新脱俗的小样子,门缝这边是我身体的中间部分。
何然微愣,然后冲我咧嘴一笑。
我竖起手指放到他的唇畔上,示意他噤声。
他点点头,向后退出两步,让我进入。
我反手将门轻轻关合上,转身间,笑意盈然,问:“何然,中午吃饭没?”
何然乖巧地点点头:“吃了。”
我去洗了洗手,然后一头倒在床上,累得不想起来。
何然爬上床,支着下巴趴在我身边,喵喵地问:“何必,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我心中感动,眨了下眼睛:“风吹的呗,外面灰尘大。”
何然转而问:“你饿了没?”
我点头:“早就饿了。”
何然爬下床,去厨房里端出半碗粥,放到桌子上:“喏,你吃。”
我记得,早晨起床后,我将昨晚剩下的饭烫了两碗粥,我吃了一碗,给何然留了一碗。我出门的时候,他的粥只喝到一半。现在看来,这半碗周就应该是他剩下的。
我没嫌弃,端起来先垫了肚子底儿。
喝了两口后,却听何然肚子咕咕叫上了。
我转目去看,问:“饿了?”
何然点了点头:“有点儿。”
我揉揉他的脑袋,笑道:“那不早说?”将碗递给他,“也喝两口,然后咱出去吃饭。”
何然说:“别出去吃了,好贵的,还是煮粥吧。”
我有点儿心疼,抱住何然,轻声道:“不怕,吃完这顿再说,若实在混不下去了,我也有地方安排你。”
何然一听我这么说,当即攥紧了我的衣襟,有些哽咽地问:“何必,你要将我送人吗?”
我鼻子一酸,拍他脑袋:“去!怎么可能?你可是我御用养老的宝贝,谁也抢不走我的何然。”
何然仰头看我,眼中的天青色如同惹人怜爱的烟雨,咧嘴一笑间,却又灿烂若烟花。两种极端的美丽,在这个狭小的屋子里幻化出靡丽。他说:“那不许耍赖,不许说话不算数。”
我承诺道:“放心吧,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注重承诺。”
何然又将头依偎进我的怀抱,如此乖巧。
两个人拥抱着彼此,直到肚子一起唱起了空城计。
我这才翻箱倒柜,从碗架最里面的木板子下,取出我所有的积蓄,一共三百元。然后一狠心,揣上一百元钱,催促着何然和我一同下楼。
何然却不肯,甚至是有些恐惧地摇着头。
我知道他害怕被人欺负,立刻打保票道:“放心,有我在,看谁敢欺负我家的何然?我一屁股坐死他!”
何然听我这么一说,笑开了,乖巧地伸出手,让我领着趿拉着拖鞋的他走出门口。
天色已经大黑,倒不怕别人笑话何然穿女装。
我对何然说:“先给你买身衣服换上。”
何然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我,那样子,真讨喜。
我笑着诱拐少年:“何然,我对你好不好?”
何然点头:“好。”
我嘿嘿一笑:“那,你跟我叫声妈咪听听,如何?”
何然的小嘴动了动,看样子有些害羞。
我喜滋滋的等着,却见他一抬头,对我说:“叫妈咪就把何必叫老了。”
我一听,也是这个道理。没准儿哪天某个男人突然被开了天眼,看中我媲美杨贵妃的绝代风华,非要死缠烂打想要与我百年好合呢?若被何然这一声妈咪叫散了,可就大大地不妙了。轻轻敲了一下何然的脑袋,笑道:“你个儿鬼精灵!”
嬉闹间,两个人走入热闹的夜市。何然的样貌曝光在廉价的照明设施下,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人们纷纷窃窃私语夸奖着:“看那丫头长得,真水灵啊。”
我如同戴了凤冠的母鸡,骄傲得无法比喻,就差插两根烟花放在头上,装点成星光灿烂。
何然紧紧拉着我的手,看样子是有些紧张了。
我买衣服一向喜欢看质量和颜色,至于样式咱可以自己加工。
走到卖童装的地方,在地摊堆里翻来找去,最后选了一件粉若樱花的小衬衫,和一条米白色长裤。将两样衣服拿在手中,问何然:“喜欢吗?”
何然乖巧地点了点头,眼中闪闪亮亮煞是好看。
我问老板:“老板,这套多钱?”
老板看看何然,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