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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罗水绢在心里低喊了一声,她被自己这种不自觉的反应吓一跳。
「要是你在饭菜里面下毒怎麽办?」斐火祺斜扬起唇角,似笑非笑地说。
「你……」
「和平」终於宣告瓦解,第N次世界大战又将展开——
「去你的!你有被害妄想症呀!」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猪牵到皇宫还是一只猪!意外地,罗水绢发现,这个天杀的混蛋男人所拥有的体贴,虽然只是昙花一现的时间,但却可恶的令她感到晕眩不安。
而且……
老是在她心情低落时,替她转换心情。
这令她想起了那道冷蓝色的身影,衣袂飘然的烙印在她心底。
是谁呢?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E E E
他在担心吗?
不可思议的心情,他已经很久不曾有过这样的心情了。
斐火祺从浴室中走出来,SPY 咬了张传真纸,摇着尾巴走了过来。
「乖!乖狗儿!」
他拿起狗狗口中的纸,顺道轻抚牠,接受牠的舔吻。
「你是最棒的!谢谢!不过你今天还是要『回去』那边睡喔!」
SPY 叫了一声,若有所求地舔舔斐火祺的手,使劲地摇着尾巴;牠想留下来陪主人!
「谢谢!」
斐火祺明白地拍拍牠:「下回吧!好吗?你答应过我的,记得吗?」
SPY 轻呜了一声,站起来,又摇摇尾巴,斐火祺开心地笑了。
「乖狗儿!你是最棒、最听话的宝贝了!快去吧!」
SPY 又汪汪叫了二声,在斐火祺的目送下,经由厨房後的长廊,往另一边的房子走去。这二幢房子原本就是相通的,只是他没告诉罗水绢。
斐火祺拨了拨濡湿的头发,走向卧房,关上门,纵身躺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传真纸——
尽 速 解 决
大哥
下意识地捏皱了手上的传真纸,不知为何地,他脑中蓦然浮现出罗水绢甜美的笑靥,和杏眼圆瞪的俏模样,不自觉地,唇角攀上一抹笑容。
「能不能猜到往後有多少麻烦缠着你?这不像你的作风哟!莫非你……大动凡心了?」
此时,宇野万里的警告也跑出来参一脚了。这只乌鸦和他表哥一样,总不会说一句好话的!大动凡心?他?
「哼嗯……」
斐火祺冷笑了一声,像是要向自己保证似地道:「宇野万里……这回你可错了,我说过不再为任何女人动心,现在不会,将来……一定也不可能会!」
寂静的夜里,静的只听得见自己内心的声音,斐火祺睁着一双大眼睛,一夜无眠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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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让自己又陷入迷乱烦躁的情绪中,罗水绢决定不再赴戴逸文的约。她不想再看见书本了,至少目前还不想。如果你问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是什麽,她一定会告诉你——
「玩!」
有些意外的,她和SPY 的感情竟然渐渐改善了,她的『恐狗症』也不治而癒,大概是天天和牠腻在一起所引起的吧!
当然,最令人吃惊的是——
这只狗还会陪她玩电视游乐器!
斐火祺到底是养了一只什麽样的狗呀!
正在和SPY 玩「狮子王」卡带的罗水绢抬头看了墙上的钟一眼,对SPY 道:「我要出去买个晚餐,你乖乖在家看家喔!」
SPY 汪汪叫了二声,摇摇尾巴。
「谢啦!乖狗狗!我很快就回来了!」
罗水绢抓起挂在大门旁的车钥匙,走出门去。SPY 站在原地,竖起耳朵,目送她离去。
走出超级市场时,已经五点了,罗水绢想起早上斐火祺出门时,曾问过她晚上要不要下厨。
不知为何的,她因为这个要求而雀跃不已,想着想着唇角竟浮出幸福的笑靥,跟着也就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刻回到家,煮一桌教他咋舌的好菜!
「咦?」
罗水绢泄气地看着车子的油表:「没油了!」
此时,一辆黑色摩托车,从她身旁经过,往不远处的加油站驶去;罗水绢抬头看了一眼,突然发现原来前面有一家加油站,连忙发动引擎向前骑去。希望赶快加完油,早早回家,赶在斐火祺回家前,把晚餐作好。
就在罗水绢要停下车来加油时,瞥见了黑色机车上的黑衣人甩出一只点了火的火苗,正不偏不倚的射中一辆轿车打开的加油口中,刹时之间,巨大的火花及爆炸声蔓延开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的身上飞了过去。
「糟了!」
第四章(2)
罗水绢连忙下车,向着加油糟的反方向滚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她的巡弋一二五被炸成碎片,连同在前面加油的人车,全陷入火海之中。
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蓦地,罗水绢感到脑中似乎爆出了什麽景象似的,令她的头一阵剧痛。
「啊——」
「上车!」
冷不防地,一辆冷蓝色的轿车停在她身边,有人一把架起了她,将她拉进车内:「坐稳了!」
咦?
「斐火祺?」
罗水绢这才看见拉她上车那个人的面貌。
「你怎麽会在这里?」
「你看见是谁丢炸弹的吗?」
斐火祺没回答她的问题,把油门踩到底,冲出火场,去追那辆黑色摩托车。
「我没看清楚,我只看见全是黑……啊!在前面……」
罗水绢指着那辆正要转弯的车辆:「就是现在正转向左边街道的那辆黑色摩托车。车号AVS——342!」
「好!坐稳了!」
斐火祺来个紧急大转弯,发出刺耳的刹车声,也往左边街道转过去。
而在前面的车正以高速蛇行急驶,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追踪他。忽然,一声尖锐的口哨声响起,立刻有六台一模一样的黑色摩托车由街道的四面包抄而来,企图夹袭斐火祺的车。
「有……有埋伏!」
罗水绢惊叫一声,往斐火祺身旁偎去。她真的感到惶恐,弄不清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不过,幸好斐火祺就在身边。只要和他在一起,她似乎就放心多了。
「这没什麽大不了的。」
他稳健地操控着方向盘,左闪右避地躲开欲冲撞上来的机车,发现他们似乎有意引导他往郊区去。
「想玩赛车吗?」斐火祺冷笑了一声,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回转,将一样东西丢出车子外,往另一条车道驶去。
「你不追了?」罗水绢讶异地看着他。他不像是会半途而废的人呀!
「再追下去,大概连命也会……喔唔!」
斐火祺拦腰抱住了她,打开车门:「抱紧我!」
「啊!」
在罗水绢还来不及弄清楚状况之前,她就已经感到身体一阵腾空,接着,有人以身体护住了她,翻滚至路边;然後在不远处,听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冷蓝色的轿车冲撞上其中一辆摩托车,双双撞上安全岛而引爆。
原本已经有些晕眩的罗水绢,在感到脸颊一阵温热时,一把推开斐火祺,讶异地惊叫:「你受伤了!」
他的手臂及身上都有不少处擦伤的伤口,甚至连完美的脸上也有了血迹。
「这点小伤不打紧的。」
他看着自己全毁的车子,坐起身来,不确定自己所动的「手脚」,有没有成功。他势必得再打一通电话给「大哥」才行。
「对不起!」
罗水绢哽咽的道歉声拉回了斐火祺的思绪。
「若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我欠你两条命。」
「你干嘛那麽难过?」
咦?
罗水绢抬起头来,看着斐火祺那惯有的嘲讽和冷漠。
「啧!你该不会在偷偷暗恋我吧!」
「你在胡扯些什麽呀?」
看见他那一脸不当一回事的讥讽,罗水绢像是被人泼了一身冷水似的,暂时隐藏着的火气又升了上来。
「不然何必那麽在意呢?我又没死,也没缺手断脚的。所以不会叫你负责,放心吧!」
「去你的!」
罗水绢气的又开始要上演「咆哮路边」的戏码了。唉!他们果真是「水火不容」。
「谁喜欢你呀!是因为……我不要和一个引人注目的『血人』在一起才……」
「是这样子的吗?」
斐火祺漂亮的唇角攀上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吧!你的上衣给我。」
罗水绢惊恐地抓住襟口。
「你想干什麽?」
言 这里是马路边,他能干嘛?
情 斐火祺差点捧腹大笑,不过,一大笑就会加剧伤口的疼痛,他还是忍了下来。
小「你里面不是还有穿背心,还怕我想干什麽吗?我只是要用你的外衣包紮伤口而已。」
说 她自己都忘了,她今天穿的是无袖T恤,再套一件长袖衬衫。她依言脱下衣服,撕下袖子替他包紮,擦拭伤口,边问:「可是……我穿这样好像太少了?」
吧 斐火祺正经八百的打量了她一阵,看得她有些浑身不自在,羞涩地用手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