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虮涞谩环⑸判小!�
原来如此。雷真从这个角度切入,并回顾至今为止发生过的事情……
“极力宣传菲利克斯是〈食魔者〉的人,就是校长。”
“没错,虽然机巧鉴定方面是由我执行,但将菲利克斯的恶行公诸于世的却是校长。就连我所做的鉴定结果,对方也可说成是‘受到校长的指示’。”
“所以才对校长进行怀柔——如果失败的话就直接排除,甚至放出阴谋论之类的谣言吗?太愚蠢了,对方如果暗杀校长,不就等于是认罪了吗?”
“重点就在于从‘黑色’变成‘灰色’啊。即使过程中必须多少用上一些粗暴的手段——应该说正因为他们用了比较粗暴的手段,反而可以吓阻一些胆小的对手。”
雷真不禁咬牙切齿。虽然这些话听起来令人不悦,不过这世界确实并不是由〈正义〉在支配的,支配世界的人才是所谓的〈正义〉。
“金斯佛特家一向以热心慈善而闻名,是外人眼中好感度很高的一族。而另一方面,贝琉家自从几年前的那件丑闻以来,一直都是受人厌恶的家族——”
“受人厌恶?”
“怎么,你不知道吗?当年陪同王太子出游狩猎的时候,贝琉伯爵家秘藏的犬型自动人偶失控,差一点就把艾德蒙殿下给咬死了啊。”
“————!”
“从此之后,贝琉家就彻底变成了王室的敌人。舆论总是会偏袒自己所中意的对象,就算多少有些无法解释的地方,人们也会擅自将它补足的。”
“如果在这样的前提下,让世人知道暗杀事件的真凶是夏露……”
“善恶逆转。公布丑闻的记者们变成‘凭空捏造的恶质作家’,政敌们也变成‘听信谣言的愚蠢东西’。碍眼的对手全都被迫闭嘴,而金斯佛特家则可以光荣回归原本的地位。”
雷真激动地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他不禁痛切感受到自己的无力。硝子为何不允许他擅自行动,现在终于能够明白了。毕竟雷真终究只是渺小的〈个人〉,是个过于羸弱的存在。
夜夜虽然一脸担心地看向雷真,雷真却没有余力察觉。
面对那样的雷真,金柏莉冷淡地睥睨着他说道:
“ 〈倒数第二名〉从这件事情收手吧。”
“什——!”
“不要冲动,这是你的坏习惯啊。这习惯迟早有一天会要了你的命。”
“事到如今,我怎么可能收手啊!既然是金斯佛特家在搞鬼,那我就更应该——”
“我讨厌笨蛋。你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就是‘没有证据’啊。”
雷真感觉当头被泼了一桶冷水。
没错,证据并不存在。不管是金斯佛特家参与其中,或者夏露实际上是受人操弄的事情,都没有任何证据。
“我所说过的话,终究只是我的‘幻想’罢了。如果你凭着一时的冲动而闹事,贝琉姊妹的立场就会变得更加不利。你应该能理解这个道理吧?”
“…………”
“去让脑袋冷静一下,然后安分点,这事没有像你这种小鬼插手的余地。”
“……既然这样,只要有证据就行了吧?”
两人的视线交会。
面对雷真笔直的视线,金柏莉像是在打量对方般回望,接着……
“没错,只要有证据,一切就没问题了。”
她仿佛在煽动雷真似地说道,并微微一笑。
5
走出理学部校舍后,雷真与夜夜总算踏上了归途。
时间是深夜一点,这个季节的晚风依旧刺骨,走在带有湿气的冷风中,让人忍不住缩起脖子。
不过夜夜似乎丝毫不受影响,她表现得莫名愉悦,脚步轻快地走在雷真前头。
“好久没有回宿舍去了呢。”
“是啊。”
“总觉得有些怀念呢。”
“是啊。”
“在宿舍就不是公共场所了呢。”
“是啊,不过要是你敢做出奇怪的举动,我就把你撵出去喔。”
“……呿!”
“你刚刚咂嘴了对吧?很明显地咂嘴了对吧?”
“最近天气有点冷呢……夜夜一个人睡的话会着凉呢。”
“少骗人!你明明有事没事就会全裸啊!”
两个人穿过树荫隧道,回到龟宿舍。
就算是平时勤奋的舍监,这时间也已经就寝了。当然,宿舍的入口也已经上了锁……不过雷真手上有一把备份钥匙,这是身为〈手套持有者〉的特权。
开锁,关门,走向自己的房间。
人在自己的城堡中就会不可思议地感到放松。雷真吃下止痛剂、脱掉制服、刷完牙后,止痛剂很快就开始发挥药效,让沉重的睡意袭来。
雷真对抗着睡魔的诱惑,坐在椅子上陷入沉思。
刚才金柏莉所说的那些事,让他感到有些在意。
“还不睡吗,雷真?请早点休息呀。”
“好,等你离开我的床铺再说。”
夜夜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爬下雷真的床铺,回到自己的被窝。
换成雷真钻到自己的床上,因为夜夜刚躺过的关系,床单留有一丝余温。雷真在那舒适的感受包围之下不禁吐了一口气,终于将双眼闭上了。(吐槽:暖床!)
他一边感受着自己的意识渐行渐远,一边静静地对另一张床小声呢喃:
“……夜夜,关于你白天提出的疑问:为什么我会为了夏露如此拚命——明明被硝子小姐警告了,为什么仍执意行动……”
从另一张床上传来吞了一口气的感觉,夜夜似乎在紧张的样子。
她屏气凝神地等待着雷真接下来的话,而面对那样的夜夜,雷真却随口说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咦?”
“我并不是喜欢上夏露。西格蒙特也毫无疑问是个强敌,如果对方消失的话,确实对我很有利。但是,如果他们遇上麻烦的话,我会想要帮助他们。”
“雷真……”
“不只是夏露,芙蕾也是。当然,你也是。洛基的话——对方应该会百般不愿吧,不过,我想对他也是一样,我会有所行动。而且……”
雷真对安里的事情有些在意。
那是他自己单方面的亲近感,是同样因为优秀的兄姊而感到挫折的共鸣。安里具有与雷真相似的部分,虽然那可能只是雷真的一厢情愿也说不定……
“明天,我们再去找安里谈谈吧。”
“安莉艾特小姐吗?不是夏绿蒂小姐?”
“夏露不是说过吗?要我别管安里的事,而我偏偏就喜欢反其道而行啊。”
“明白了,夜夜会遵照雷真所说的去做。”
夜夜乖乖地允应。
或许是因为夜晚的黑暗怂恿,让雷真忽然想表现出温柔的一面。
“我总是在麻烦你,真是抱歉啊。”
“怎么这么说呢……夜夜只要能陪伴在雷真身边就很幸福了。”
“总有一天,我会补偿你的。”
“雷真……那是指……”
夜夜‘啾~’地怦然心动起来。
“是要跟夜夜缔结连理的意思吗……?”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啦!”
“因为刚才的话不就表示无论夜夜说什么,雷真都会听吗?”
“我才没有说到那种地步!我只说会补偿你而已!”
“那就请娶夜夜当新娘吧!”
“什么叫‘那就’!你根本完全没让步吧!”
隔壁的床上传来毛毯被用力掀开的声音。
一片昏暗之中,如猛兽般的狰狞气魄一步步逼近雷真。
雷真赶紧用力抓住自己的毛毯,准备对抗那只饥饿野兽的袭击。
于是,今晚又是一个挑战疲劳极限的难眠之夜了。
隔天。
住宿生们聚集在龟宿舍一楼的大食堂中。
正值早餐时间,圣职者来到食堂,颂唱着祈祷的话语。
而雷真则是随便应付完祈祷之后,在黑面包上涂抹奶油。
接着打了一个大呵欠。
他很明显地睡眠不足,双眼空洞无神,周围还浮现一圈黑眼圈。
而一旁的夜夜也是一副想睡的样子。她露出半睡半醒的表情,一小片一小片地剥着蛋壳。
似乎是察觉到两人的异样,相貌美形的舍监走近雷真。
“雷真,我说你啊……”
他说到一半,却又止住了。接着摇了摇头……
“算了,没事。毕竟我也是有过经验的,像你这样的年纪,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