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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思晴抱着宝宝出现的时候,他更是皱着眉,一脸抱怨地说:“周小姐,您怎么跑出来了?现在少爷正病着,我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再照顾你
周思晴盯着急救室门口那盏刺眼的红灯,焦急地问:“贺大哥怎么样?我没什么,我就是担心他的病……”
赵管家摇了摇头:“推进去十分钟了,现在还不知道。”
周思晴点点头,在休息椅上坐了下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抬眼看看,不知不觉,又过了十分钟。周思睛从椅子上站起来,忍不住趴上急救室的窗口向里望。
“周小姐,您别太着急了,少爷一定会没事的。看着您这么关心少爷,我还真是挺感动的呢。”赵管家掩下心中的着急,不停地安慰着周思睛。
“可儿这么半天还不出来……”
“放心吧,你和少爷还没修成正果,老天都看不过去。你就等着一个健康的少爷从里面出来吧,说不定,过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该带领整个陆家的佣人们,给你们筹办婚礼呢。……
“婚婚礼?”周思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是呀,我亲耳听见少爷和老爷说,喜欢你的,而且,老爷也说,如果你没有意见,他也同意你们的婚事,那么,离着结婚的日子还会远吗?”
周思晴愣住了,难道贺伯父不知道她是的老公是辞琳的小叔吗?即使自己离了婚,透过跟梓琳的这层关系,也是很尴尬的,他怎么会同意贺兆峰和自己结婚呢?
“赵管家,您是不是搞错了?”
“周小姐,我怎么会弄错呢?少爷对你的关心,我们都看在眼里,现在,你对少爷的关心,我也看在眼里,虽然一开始,我还觉得你是结过婚的女人,有点配不上少爷,可是现在,我可是举手赞成呢。只可惜我的意见不做数呢……”
周思晴没再说话,心里却隐隐地担忧起来。如果赵管家说的是真的,那么贺家,她就更没有再呆下去的理由了。
急救室里的灯熄灭了,医生率先从里面走出来,接着,其他几名护士把贺兆峰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
“贺大哥……”周思睛凑上前,看着贺兆峰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嘴唇干裂地快要破皮了,却依旧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眼泪一下子聚满了眼眶。
“医生,少爷的情况如何?”赵管家上前,拉住医生的衣服,焦急地问
“放心,没什么,病人只是轻微的肺炎,烧的昏迷了过去,过几天就会好的。”
“谢谢医生”……”赵管家的心一下子踏实下来,他长吁了口气,顾不得周思晴,跟在医生的后面小跑而去。
他没事,真是谢天谢地,周思晴看着渐渐远去的贺兆峰和赵管家,收起眼中的雾气,整理好心情,留下一个祝福的微笑,转身离开了医院。
周思晴抱着宝宝,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以前的房子,早就被陆振悦退掉了,究竟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所呢?
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好像真的不对,可是,如果她现在不走的话,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砚在,她该去哪里呢?回陆家吗?不,她不要回陆家,她无法原谅陆振悦的背叛。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刷地一下,停在了周思睛的面前,周思暗愣了愣,继续前作
车上,跳下来一个男人的身影,他快速地追上周思晴,拉住她的胳膊,用力一揽,周思睛便被他禁锢在怀里。
“真的是你?”
沙哑的声音裹着浓浓的思念,晃过神来的周思请猛然一颤,结结巴巴地轻哼道:“札……总裁……”
贺兆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守在床边昏昏欲睡的赵管家,他轻轻地动了动胳膊,想要坐起来,却没想到将赵管家惊醒。
“少爷,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
贺兆峰点点头,任由着赵管家将他扶起来,将枕头立起,扶着他靠上去,然后将刚刚晾好的温水递给他。
一杯水,几口就见了底,贺兆峰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问道:“周小姐呢?知道我在这里吗?”
赵管家笑着点点头:“周小姐不知道有多担心少爷,上午还抱着孩子跟了来,可能听到您没事了以后就回去了吧,说不定,正在家里给您做补品呢
贺兆峰皱了皱眉:“她来了?”
赵管家回答道:“是呀,她急的在家里坐不住,硬是让司机送她来的。
喜悦一下子涌上了贺兆峰的心头,原来,自己生病了,她也是着急的。想到这里,他赶紧找赵管家要来手机,拨通了周思晴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札……
贺兆峰忽然想起,周思晴为了躲避陆振悦,已经把手机关掉了,他只好把电话打回家里。
“喂,张妈吗?我是贺兆峰。”
“少爷?是您吗?你的身体没什么吧?”
“我没事,帮我找周小姐接电话,我找她有些事情。”
“周小姐?周小姐不是在医院吗?”
“什么?”一股不安的感觉瞬间袭来,贺兆峰皱起眉头,瞪着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大声吼道:“你再说一遍!”
“少爷,上千周小姐去了医院以后就没有回来过……”
陆振悦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也差一点昏倒,他稳了稳心绪,还是快速地驾车赶到了医院。
当陆振悦赶到医院的时候,贺兆峰几乎站都站不起来。他本来身体就虚弱,加上周思睛失踪的消息给了他几乎致命一击,再也承受不了的他终于倒下了。
可是,他苍白的脸,虚弱的身体并没有得到陆振悦的同情。陆振悦咬牙切齿地抓着他的衣领,从床上将他拎了起来,压在墙上,怒不可遏地怒吼道:“贺兆峰,你把思睛弄到哪里去了?”
赵管家怎么能见得别人如此对待他的少爷,特别是少爷的身体不好,他又怎么能不管呢。”
赵管家一边拉住陆振悦,一边解释着说:“陆少爷,我们少爷病了,您高抬贵手,让他躺下慢慢说好不好?”
“躺下慢慢说?”陆振悦怒眼瞪着赵管家道,“他就是死,也要把思晴给我找回来。”
陆振悦回过头,继续怒目瞪着贺兆峰,难掩心底的怒气,将压抑多时的苦闷与怒火一倾而出:“贺兆峰,思睛住在你的家里,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她?自从我和思晴结婚开始,你就频频在我和思睛中间横插竖档,你到底是何居心?”
贺兆峰面对陆振悦的质问,很想反驳几句,他爱思晴,有错吗?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上的汗越来越多,却只能满脸歉意地望着陆振悦,虚弱的张开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快……先找人……
同来的陆振川与贺樟琳也拉住激动的陆振悦,安慰他说:“振悦,你先冷静一下,思睛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她只走出去转转,散散心,一会儿就会回去的。”
贺辞琳点点头道:“是啊,而且我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我们分头出去找找吧,或者,思睛已经回家了呢。”
陆振悦放开贺兆峰,转过身子夺路而去,而贺兆峰也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昏倒在地上。
陆振悦开着车,眼神不停地往道路的两旁搜寻着周思睛的身影,凡是抱着孩子的女人,他都会留意多看几眼,却每次都是从惊喜到失望。
拨通陆振川的电话,答垩案是让自己失望,拨通贺樟琳的电话,答垩案依旧让他失望。她没有回家,她去了哪儿呢?
陆振悦焦急蹭了蹭额头上的汗,焦虑不安的他甚至连车都开不下去了。
思晴,你到底去了哪里?难道你想再一次逃离吗?像上次一样,逃的无影无踪?
恐惧袭上了陆振悦的心,如果她再一次消失,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她会去哪里?似乎,他和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浪漫的、值得回忆的地方。该死,自己只知道占有,却从来都没有给她过一丝一毫的惊喜。
陆振悦在心底里自责着,懊恼着,无比担心的他,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前方,围了一样人,警车和肇事车辆就停在不远处,陆振悦的心一下子紧了起来:那会不会是思晴呢?
他停下车,拨开人样冲了进去,四周拉起了警戒线,将众人隔离在外,他只能远远地朝事故现场望过去。一位年青的女子倒在雪泊里,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他根本看不清她痛苦的模样。
“思晴,是你吗?思晴?”陆振悦大声地呼喊着,如果那个是思睛,听到他的声音,一定会朝他伸出手来的吧。
“先生,您认识这位小姐吗?”一位警堊察拿着记录本,跑过来询问。
陆振悦的眼神始终盯在女人的身上,不耐烦地朝警堊察暴吼道:“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救人?拉警戒线干什么?”
“先生,您冷静一下,我们已经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现在,我们需要确定这位小姐的身份。您认识她吗?”
陆振悦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