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那一夜,不该发生的事发生了。我笨拙地进入了她,生涩地律动着身体,快感一波一波地袭向我的小腹,渗入我的血液。
她哭了,我吻着她的泪,拼命地在她耳边告诉她,不要哭,我爱她,可她还是哭的厉害。
我满足地摊软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去,天亮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看着床上的一点殷红,我慌了,她去了哪里呢?她不会是……
我打电话给兰森,派人满世界的寻她,却始终不知道她的下落。我会关注新闻、报纸,看看有没有一些命案的消息,我让人守在机场、车站,时刻留意她出入境的消息,可是,她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年以后,我不再是当年的陆振悦,我的身边有了另一个女人,一个还算是识大体的女人。
这个女人总是我寂寞的时候陪伴着我,她从没有要求过任何回报,只是让我在没有周思晴的日子里,不致于太过孤单。其实,我也不需要给她任何回报,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事都是摆在桑面上谈的,我说过,她只不过是个替身。
我从没有放弃过对周思暗的寻找,她是我心中的一狠刺,可我不想拨掉,我就是要她时不时扎我一下,让我忘不了那曾经痛彻心扉的日子。
终于,我接到兰森的电话,他告诉我她的下落。原来,她一直都在这座城市,一直都在我的身边,可我竟然找不到她。
出乎意料地,她生了个宝宝,听兰森说,那个应该是我的儿子。我欢呼,我雀跃,我,陆振悦有儿子了,那是我和她结晶的生命体,是我和她共同的延续。
我知道她恨我,否则她不会一声不响地消失,甚至连大哥都没有联系过。所以,我邪恶地找上门,威胁她,霸占她,她害怕,她闪躲,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臣服。
为了得到她,我费尽了心力,终于,经过了几番波折以后,她愿意嫁给我了,这份来之不易的爱情之路,我是不是走的太辛苦了呢?
我原想着,要好好珍惜彼此,好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可是,思晴,我为什么又把你弄丢了呢?
思晴,回来吧,你可知道我想你,你可知道我痛苦万分?
心里,忽然像是被人狠敲了一下,像是缺失了一角,有些抽痛。为什么,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感觉?我走到窗前,往贺家的方向眺望,冷风吹乱了我的头发,却让我的心悬的更高:思睛,你还好吗?是不走出了什么事?如果没有,为什么我对你的思念竟然会在一瞬间,变成了担心?
第九十章
此时,周思晴是醒着的,她只是关了灯躺在床上,却不料,听到门锁嗒地一声开了。
她没有动,这么晚了,敢于打开房门的,除了贺兆峰以外,还能有谁呢?他是要跟她说些什么吧?可是,他要说些什么呢?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他的温柔、他的关心,字字句句,都像是一条在脖子上勒紧的绳索,禁锢着她的呼吸。
偷偷地闭上眼,造成她已经熟睡的错觉。她尽力地调整着呼吸,可是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
贺兆峰一步一步地走进屋里,周思晴轻弱的呼吸声挑逗着他的每一根神经。他跪在床边,紧紧地注视着她的睡颜,摒住了呼吸,慢慢地朝她伸出一只手。
修长的手指闪着光,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不得控制,似是有一股暗力牵引着他去触碰她的面颊。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周思晴已经隐约感受到那从手指上传来的淡淡的热度,她的心紧硼着,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暗暗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在他的手碰到她的时候装着醒来。
扑通扑通一贺兆峰的心跳越来越快,离她越近,那种激动就越发地猛烈。他滚了滚喉咙,颤抖的手停留在半空中,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落下。
她是他的盅,她是他的劫数,更是他的诱惑,他想要她,直到现在,他才真正体会到,疯狂地想要得到一个女人的那种噬心之痛。突然,他觉得他理解了陆振悦,还有那个曾经强暴待琳的那个男人。
想到这儿,贺兆峰突然惊醒过来。他怎么能这样做?这么做,他跟那些坏人有什么区别?这么做,无疑只会让思睛更加讨厌他,那么,他与她还有什么未来可谈?
收回了手,贺兆峰忽然觉得像是从战场上爬回来一样,满身是汗,狼狈不堪。他翻了个身,坐在地板上,将后背紧紧地靠在墙上,重重地喘着粗气,歪过头来凝视着似乎没有丝毫查觉的周思晴。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嘛……
现在的贺兆峰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他要赶紧逃出这间“古怪”的房间,因为这里,总是会有一股特别的气息在无时无刻地勾引着他身体里的欲望,他不敢保证,再呆下去会不会就脑子一热,铸下滔天大错。
用手撑起身子,他几乎是夺路而逃,而周思睛也在听见轻微的关门声之后,睁开了眼睛。
刚刚,她到底经历了一场什么样的战斗啊,紧张与恐惧袭遍全身,却又要装作十分平静,这对于周思晴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可是,她硬生生地打赢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砚在,唯一肯定的是,贺家,已经不再安全。今天他成功地抑制了自己的冲动,那么明天、后天呢、大后天呃下一次,她可能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嗯到这里,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的脑子里悄然而生,她闭上眼,在心里暗暗地策划着细节……“
贺兆峰几乎是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打开灯,靠在门上,望着空空的屋子,他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想想他的一生,打过架、开过枪,在商场的钉扳上滚来爬去,却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偏偏,自己就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不该呀,真是不该。
贺兆峰摇了摇头,脱了衣服,跑到浴室里,不管怎么说,先把欲望之火熄灭了再说吧。
凉水从花洒中喷了出来,落在他的皮肤上,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刚刚出了一身的汗,猛地用凉水一浇,身上立即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快速地冲着身体,直到全身凉透了,才肯出来。哆嗦着滚到床上,抓了被子将身子裹住,还是不停地发抖。
他妈的,到底是谁说冲冷水澡管用的?为什么自己的下身依旧斗志昂扬呢?贺兆峰暗暗骂了一句,伸手关掉床灯,将头脑蒙进了被子里。
天亮了,佣人们在忙着准备早餐,当周思晴下楼的时候,很奇怪地没有看见贺兆峰的身影。
“贺大哥走了吗?”
女佣放下手里的工作,回答说:“少爷到现在还没有下来,周小姐要先用早餐吗?”
周思晴摇了摇头:“我还是等等吧。”
女佣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小声嘀咕着:“平时少爷应该早就下来了,今天是怎么了呢?会不会是病了?”
周思晴听在心里,灵机一动,忽然觉得机会来了。她跑上楼,敲了敲贺兆峰的门,等了许久,没有动静。她轻轻地推开房门,远远地看见贺兆峰拧着眉头,缩在床上。
“贺大哥,你怎么了?”周思睛一脸焦急地看着贺兆峰,他紧皱的眉头还有不时的呓语,足以说明,他的情况的确不太好。周思晴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他的额头上,那发红的额头竞然烫得她猛地缩回了手。
“思睛”贺兆峰断断续续地喊着周思晴的名字,声音极其微弱。
周思晴慌了,她不知道贺兆峰为什么会病的这么严重,昨天,他还好好的,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呢?
“贺大哥,你怎么样?贺大哥你别吓唬我呀……”
贺兆峰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周思晴吓坏了,她手足无措地跑下楼,叫来了佣人们。
“少爷,少爷?”赵管家见唤不醒贺兆峰,赶紧给医院打了急救电话,又胡乱给他套了件衣服,背下了楼。
救护车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大家七手八脚地把贺兆峰抬进了救护车,医生立即做了紧急处理,然后开车急驰而去。
贺家陷入了一片忙乱,周思晴叫来了车,抱着宝宝坐了上去。
“李师傅,跟在救护车的后面,我们也去医院看看。”
李师傅有些为难地说:“周小姐,我看您还是在家里等消息吧,赵管家跟着去,一定没问题的。”
周思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李师傅,我不放心贺大哥,不亲眼看着,总是于心不安。”
李师傅拿她没有办法,只好踩开了油门,朝医院驶去。
雪白的墙壁,红色的十字,急救室大门的帘子总是挂得严严实实的,让在外面焦急等待的家属心躁无比。
赵管家等在门口,烦燥地踱着步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似乎经历了极为漫长的等待。
当周思晴抱着宝宝出现的时候,他更是皱着眉,一脸抱怨地说:“周小姐,您怎么跑出来了?现在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