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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便有侍从说司马月、顾思明的轿子一齐到达了相府,随后,司马严也来了,只是没瞧见司马廷。
顾思明抢先与她打招呼,暧昧一笑道:“表妹。”
红璎冲他点了点头,却不由东张西望一番,才问司马月道:“司马廷呢?”
司马月摆了摆手,表示道:“他近日将自己困在院子里,废寝忘食的读书习武,哪里还记得今日是元宵?”
楚珞本来因为红璎挂念司马廷,又惦念顾思明而心头不爽,此刻听闻司马廷如此认真刻苦,心头又是一阵羞愧,他什么都没做,又凭什么不许红璎去惦念别人?
元宵夜的宵夜自然是很丰盛的,连素来不爱食甜点的司马月也忍不住多要了一碗,许是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她今日看了歌舞,竟也兴致勃勃,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瞧着月色已晚,司马月才告辞道:“不知怎得,今日有些困了呢!”于是她借着这个借口离席,随后是红璎也随她离席,晋初从头到尾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俊眸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相比两人的烂借口,顾思明找的借口就合理的多,他直接从元宵夜宴上尿遁了……楚珞紧随其后,许是觉得尿遁没创意又影响他潇潇美少年的形象,所以楚珞连借口都懒得说,直接退席。
楚庆祥只是摇头,年轻人,总是为情所困的!
相府后花园,墨色晕染的天空,一轮圆月高悬,清辉熠熠。花前月下,有烟花流光倏忽划过天际,刹那绽放,一道道璀璨夺目的光辉,耀的满城明艳,火树银花!
顾思明一袭白衣翩跹,负手而立,仰望着清冷的月空,几多感慨,都负与韶华。司马月在红璎的催促下,也慢腾腾的走了过去,像是在自言自语道:“今日风光无限,时候正好。公子一人,不觉得缺点什么吗?”
顾思明瞧着是她过来,略微有些失落,作揖道:“原来是月儿,你不是与红璎在一起吗?”难道红璎还没有来吗?
司马月嗔怪他道:“今夜是我们独处的好时光,顾思明你该不会想独揽这元宵美景吧?”
顾思明浅笑道:“韶华当空,自当与人共享。”
“如此便好!”
红璎瞧着有戏,便示意司马月大胆表白,拿下她的表哥。
别看司马月平日里大大咧咧,但是遇到感情的事情,却又有些难以启齿,所以两次欲要开口,都都被她强行咽了下去,瞧得红璎心急不已。
正待两人行将月亭之下,司马月忽然开口急道:“顾思明,我有事情想对你说。”顾思明转身,看到扭捏的司马月,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瞧着司马月娇嗔的模样,倒是有几分心笙摇曳。
司马月支支吾吾半晌开不了口,红璎急的在心底呐喊:“上啊,扑倒表哥,扑倒表哥啊!”
但是偏就在这紧张而激烈的关头,楚珞带着一群家丁,人影攒动,眨眼便将司马月和顾思明包围起来,红璎气急,直接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指着楚珞的鼻子骂道:“楚珞,你大张旗鼓来到此处,究竟安得什么心??”
他不光要破坏她的婚姻大事,连带着表哥的婚事也要搀和一脚吗?
楚珞却是回瞪着她,道:“你又在这里作甚?”
“我……”红璎突然也就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了,司马月和顾思明都已经朝着这里走来,她总不能承认她其实是来听墙角的吧?
楚珞瞧见她这神态,心里就颇为不舒服,他自己推理认定了红璎来这里就是为了与顾思明幽会,至于司马月为何会在这里,定是替她打掩护的。
所以楚珞气的一把将她的衣衫拽住,冷嘲热讽道:“莫要以为你现在是郡主了,便可以在相府为所欲为,你即便想搔首弄姿也拜托莫要在相府里,也最好别让我知道。”
他说完,就送了她的衣袖,愤愤离去,弄得红璎、司马月都觉得莫名其妙。红璎着实觉得委屈,她招谁惹谁了?她只不过是想撮合司马月和顾思明啊!
司马月觉得都是因为她所以红璎才会被楚珞误解,遂道:“不然由我向他解释。”
红璎摇了摇头,道:“他若是真信我,必然不会这样说,既然他不信我,凭我们怎么磨破嘴皮子也是没用的。”
司马月也觉得这话有理,有些歉意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事情……”
红璎打断她的道歉,道:“你没错,我也没错,莫说他不信我,即便他信我,他不过也就是我的侄子罢了,管我那么多!”
司马月忽而慧黠一笑,道:“他十有八九是喜欢你,不然怎么会对你如此上心?”红璎暗忖为毛她瞧着楚珞是恨她的呢?不然怎会千方百计坏她好事?可是有些时候她又觉得楚珞是心疼她的,不然怎会担心她的安危?兴许楚珞这祸讨厌旁人的方式与喜欢旁人的方式与众不同吧。
她身为他的小姑,当宽宏大量,持之以恒以教导他这个小侄子什么是爱,什么是恨,总有一天他会感激涕零报答她的传道授业之恩的!
这么想着,红璎原本烦躁的心情一扫而空,反而对司马月道:“今日不成,还有下次,我们断不能让楚珞这货坏了我们的兴致不是?”
顾思明疑问道:“那日的信鸽……”
红璎点了点头,道:“是我放的没错,只不过与你约会的是另有其人,可并不是我哦!”顾思明这才恍然大悟,却是心头不悦,俊眸微沉,掩饰着眸底的失落道:“这么说是楚珞冤枉了你,我会向他说明的。”
他说罢,迈着步子,逃也似的离开着烟花璀璨的花园,不知不觉,连心也遗落不知归处。他跑到无人的角落,仰头望了一眼天边月园,苦涩一笑,道:“表妹啊表妹,我该如何待你?”
红璎瞧着他落寞的背影,心底也不好受,可是对顾思明,她只有兄妹之谊,若要真委身于他,便是对不起司马月,她楚红缨是为了朋友可以插兄长两刀的人啊!
司马月自然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今生有你这个姐妹,足矣!”
“别,我们若都嫁不出去,我可不想寻你自我安慰~”红璎说着俏皮的话儿,也将心里埋着几分沉闷的司马月给逗笑了,只是捏了捏她小巧的鼻梁,道:“我也没那种癖好!”
“那就加油!”
“废话!”
两个少女,月下握拳,从此生死契阔,肝胆想照!
第五十九章 杏花疏影
细雨绵绵,如银毫网出一层妙曼的轻纱,笼罩了大地,红璎院落旁,被相爷贯通的碧水似青罗玉带从她门前蜿蜒流淌而过。
院落里被移栽过来的杏树,也点上了婆娑摇曳的碧色颜料,氤氲簇拥着沁鼻的杏花,燕雀早已攀上了树枝,欢愉的唱着歌。
这样的景象,让红璎想起了“燕子不归春事晚,一汀烟雨杏花寒。”那样美妙的诗句,她玉指轻戳杏树上招摇的花枝,瞧着花间提着篮子穿梭的蜜蜂,不由抿嘴一笑。
楚珞来她院子,总是会挑时候的,譬如现在,他捧着文稿,想与红璎先看看,再做修改,却见她一袭红艳的长裙,立于碧叶百花点点的杏树深处,影影绰绰,更添朦胧别致的美感,他不由的心跳加速,呼吸略微有些絮乱。
雪白的落花,点点黏在她嫣红的衣裙之上,如俏皮的小灯笼,攀爬其上,眷恋不舍离去。楚珞踏着青石板,不由自主信步向她挪去,他敛息凝神,生怕竟然了这春日不曾见过的美丽。
却是红璎先发现了他,眉头微微蹙起,道:“你又忘了敲门了。”
“自家人,何须太过客气。”楚珞忙赔笑道,至于他们两人元夕夜里的争执,他们一觉醒来便忘了个精光,或许这边是他们整日吵架唯一的好处,便是培养出来这样的默契。
红璎听罢他的话,翻翻白眼,道:“这时候便承认我是你小姑了吗?”
“放屁!”楚珞最恨小姑这两个词了,因为这两个词让他不由自主的觉得他与红璎差了整整一辈,离她越来越遥远了,所以他沉着脸道:“莫要把我往日对你的迁就当成你戏弄我的理由!”
红璎被他呛得不轻:“你这人说话好没道理,我何时戏弄过你?”
“方才!”楚珞斩钉截铁,不容诟病道。
“好吧,算我做错了,今日是截稿日期,文稿呢?”红璎伸了伸手,索要道。若不是为了文稿,她才不会与楚珞这货妥协。
楚珞这才将文稿放在她纤纤玉指上,别过脸说道:“你若是觉得不满意,我再拿回去修。”红璎满脑子想着故事,哪里还顾得上他的话,只是嗯了一声,便扭头坐在杏树下,避开细雨,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楚珞只是定神瞧着她,心道:红璎安静下来的模样,更加好看。
杏花疏影里,有细雨微风,徐徐缠绵着淡墨的阴影,静谧的在两人之间晕染开,楚珞只觉得咫尺天涯不外如是。
明明红璎就俏生生的坐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