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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然和袁锐相约的日子到了,两人见面后,彭然给了袁锐一个对讲机,说是危机时候相互呼叫用,两人试验一番后,坐上彭然租来的捷达车向周彪家驶去。 周彪家住在这座城市最豪华的别墅区,出入这里的人都是社会名流。彭然租来的捷达车在这里闲的很不入流。两人把车停在周彪家门前不远的地方,确定周彪家里没人后,彭然悄悄的潜入周彪的家,袁锐坐在车里放风。 袁锐如坐针毡的焦急等待着,突然眼前一辆黑色的奔驰车驶了过来,车停在周彪家门口后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袁锐一眼便认了出来,此人正是周彪。 袁锐的心怦怦的急跳着,他伏下身子怕被周彪等人看见,对着对讲机小声的说道:“周彪回来了,快跑。”袁锐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的,难怪人说做贼心虚,此刻他是体会到了。 他呼叫似乎晚了,周彪等人已经打开别墅的大门正准备进去,情急中袁锐深吸了两口气,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故作惊讶的喊道:“周总!” 周彪等人被袁锐的声音叫住了,周彪回过头看见袁锐后,先是犹豫着后来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原来是袁大师,真是巧呀!” “周总,您住在这里?” “对,袁大师,你也住在这里?” “这我可住不起,我是来拜访一位朋友的,正好看见您。” “袁大师的朋友想必一定是哪位名流吧,说不定我还认识呢。” “谈不上什么名流。”袁锐心道:这里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这可怎么办呢? “不知道袁大师要去哪家拜访朋友?”周彪问道。 袁锐犹豫片刻后,胡乱指着其中的一栋别墅说道:“那家!” “原来是李总。”周彪的心声突然传进袁锐的耳朵中,袁锐马上补充道:“李总家。” “李总,我们是老相识了,你今天来的不巧,李总出差了,估计后天能回来。” “哦,你看我来的真不是时候,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袁锐转身就要离开。 “袁大师,相见便是缘,既然李总不在,就到我这里坐坐吧。”周彪款款说道。 “周总的心意,小弟心领了,我还是改天再来打扰吧。”袁锐客气的说道。 “看不起老哥吗?”周彪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看您说的,我哪能看不起您呢,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请。” “请!” 两人相互推让着一前一后的走进别墅。袁锐心中嘀咕着,彭然到底跑出去没有,要是被人逮个正着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走进屋内后,袁锐松了一口气,这里并没有彭然的身影,证明他已经逃脱了。不多时,袁锐收到一条信息,是彭然的,说他已经跑了,但没有找到保险柜,问袁锐在哪?袁锐回复他,说自己在周彪家里。片刻彭然回复道,让他伺机找到保险柜的位置。两人的信息就此停止了。 周彪客气的向袁锐介绍他的收藏,主要是一些石头。袁锐故作感兴趣的听着周彪滔滔不绝的夸赞他手里的珍品,殊不知袁锐的心思根本没放在这上面。 袁锐不时的在想,自己这样做真的对吗?撒着各种各样的慌,说着违心的话。这还是原来的自己吗?还是愤世嫉俗的自己吗?他不停的安慰自己,他是在做好事,除暴安良,惩治罪犯。一番思想斗争后,袁锐稳了稳情绪,周彪口若悬河的大话也说的差不多啦。 “这些都不是最好的,老哥我一尊羊脂白玉雕刻的狻猊,那叫一个美。”周彪说着口中不停的吱吱作响,那副得意样溢于言表。 “是吗?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眼福能看一下。”袁锐故作惊讶的说道。 “今天老哥心情好,让你开开眼,你等着。”说着周彪起身向卧室走去。透过卧室的门缝袁锐看见在卧室的床头周彪夫妇的结婚照后面藏着一个暗格,他初步判定这一定就是周彪保险柜所在。 周彪捧着那尊他是为生命的狻猊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几上说道:“怎么样,美吗?” 袁锐故作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