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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难却我只好硬着头皮来了,至于传授大家什么技艺那纯粹是扯淡。自问我没什么可以告诉大家的,而且我相信你们都是行业中的佼佼者,我来不单只是传授技艺更重要的是来学习,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希望各位能开导开导我这个晚辈。”袁锐慢条斯理的说道。 “吆喝!我们可不敢当,袁大师的名声在殡葬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开导谈不上,教育一下应该还可以,哈哈!”胡天的语气更加尖锐了。 “袁大师,你要是不敢和胡师傅比试,就别找那些没用的借口了,干脆回家睡觉得了。”那个和胡天一伙的人继续添油加醋的说道。 “正好昨天刚运来两个死人,就拿他们比试吧。”那人厚颜无耻的继续说道。 “拿逝去的遗体比试,只为满足你们那点浅显的虚荣心,你们觉得很有意思吗?对遗体的尊重何在?”袁锐愤愤说道。 “哎呀!袁大师真是菩萨心肠,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给活人化妆,您看这样总可以了吧。”胡天摆出一副认同的态度款款说道。 “袁大师你倒是比不比?”那个添油加醋的人继续拱着火。 袁锐听着这些人的冷嘲热讽,紧咬着嘴唇说道:“好!” 他无奈的说出这个‘好’字,世界上总有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不给予颜色他们是不会知道彩虹是五颜六色的。 袁锐专门挑了那个煽风点火的家伙,他一脸无辜的看着胡天,胡天点了点头就轻易的把他出卖了。难怪走狗的下场都那么悲惨呢。 这场比试灵霄苑的领导都来观看了,两个人都是首席入殓师,可谓是巅峰对决。 比试规则是两人在一小时内完成遗体美容。要求当然是遗体整容中所说的八字真言,坦然、安祥、如眠、原形。 一声开始后比试开始了。袁锐走到那位仁兄面前问道:“大哥贵姓?” 那人莫名其妙的看着袁锐勉强的挤出一个字:“刘!” “刘先生你好,我是袁锐!”说着袁锐向躺在架床上的刘先生鞠了个躬。 “搞什么名堂,我还不知道你叫袁锐。”那人一脸茫然的说道。 “我们开始吧!”袁锐没去理会刘先生的言语,只是自说自的动起手来。 这位刘先生紧闭双眼任袁锐在他的脸上描来画去,时间点滴的过去,胡天不时的偷瞄着袁锐,袁锐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紧不慢的进行着。 “生命的尽头你还能追求什么?那些过去的富贵与平庸都将化作一团灰飞而被遗忘,珍惜眼前的一切才是生命的真谛。”袁锐自言自语的小声的说着。 架床上刘先生听着袁锐自言自语的嘀咕,有种毛骨悚然的恐惧。“袁大师,你嘀咕什么呢?” 袁锐没有回答他依旧自言自语的说着,那人更感不自然啦! 一个小时飞快的过去了,胡天勉强的完成任务,评委们走到两位选手整容的模特面前,首先点评的是胡天的模特。 胡天掀开遮在模特脸上的白布,得意洋洋的抱着膀等待评委的点评。他的化妆技术很娴熟,颜色运用的也很到位,但并不出奇,属于非常稳重的那种类型。评委给了胡天很高的评价,胡天更加得意了。 评委们又走到袁锐的模特面前,袁锐掀去模特脸上的白布,瞬间几个评委都呆住了,胡天不解的走了过来,当他看见这个模特的面容时他也愣住啦! “这是……我吗!”胡天惊讶的说着。 模特的面容完全变了样,他脸上的一肌一肤都像是胡天的模子一样清晰可见,几乎是一模一样。两个本来完全不一样的人在袁锐的手里翻天覆地的变了模样,是谁都会震惊的。 “都怎么了?化的难看?”这位刘先生被大家惊异的目光弄的稀里糊涂,他坐起来朝镜子走过去,当镜子里出现他的面容时,他也加入了惊异表情的队伍中。 “这怎么可能?”胡天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袁锐。 “太精彩了!”一位评委大声的称赞道。 “对,对,对,太精彩了!“剩下的几个人也随声附和起来。 “精彩什么?坦然、安祥、如眠、原形中的原形哪去了?他把人化成那样,有什么好精彩的。”胡天辩解道。 袁锐不以为然的走到胡天面前说道:“胡师傅,你说的对,我输了。” “看见了吧!他自己都认输了,什么狗屁大师!”胡天得寸进尺的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袁锐的技术根本不是胡天之流所能比拟的,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胡天是自取其辱还不自知,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悲哀呀! “胡天!”汪经理实在是看不过了。“你怎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呢?袁大师那是让这你,知趣的赶快闭上嘴,听袁大师讲讲整容的技艺,别在这给我丢人啦!” “经理,是他自己认输的,怎么成了我的不是啦?”胡天委屈的说道。 “你要气死我不成!滚一边去!”汪经理瞪着眼睛叫喊着。 “汪经理,胡师傅没什么错,我也没什么可传授的,在这里我只留下一句话吧也算我没白来一回。 “袁大师请将!“汪经理恭维的说道。 “育人先育己,反醒明自知。我的入殓真言是——聆听。” “聆听什么?”汪经理不解的问道。 “聆听灵魂述说,聆听生死离别,聆听善恶美丑,聆听昨是今非,聆听人间真谛。”袁锐留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留下身后一些目瞪口呆的人,看着他的背影发愣。###第十五章:台球神话
自灵霄苑回来后,袁锐请了几天病假。文君拎着一袋子水果来到袁锐家。她按了几下门铃,屋内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稍等。” 文君愣了一下,门打开后,两个女人相互看了对方半天,战凝才问道:“你找谁?” “这里是袁锐的家吗?”文君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你是?”战凝问道。 “我是他的同事,我叫文君。” “哦,他在屋呢,你请进。”战凝有些不情愿的让了让。 文君犹豫了片刻说:“听说他病了,我……我代表公司来看看他。您是?” “我是他女朋友。”战凝毫不犹豫的说道。 “哦。那我就不进去了,这是单位托我送的水果,我放这啦,再见。”文君不知所措的说着。 “进来坐会吧,我去叫袁锐。” “算了。”说着文君转身离开了。 文君失落的迈着下楼的步子,她的每一步都印着伤心,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她记得袁锐告诉过自己,他喜欢一个人的生活,可他的这个女友又怎么解释呢? “刚才谁来了?”屋内的袁锐听到外面有人对话后问道。 “推销化妆品的。”战凝随口说道。 “哦。” 袁锐从卧室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门口处一袋子水果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去买水果啦?”袁锐大声的对厨房里的战凝问道。 “没有!” “那门口的水果是哪来的?” 战凝一怔,忙辩解道:“是我托隔壁的吴妈买的,家里没有水果了,我又忙着做饭,所以就找吴妈帮忙了。” “哦。” “袁锐,你到底生什么病了,为什么不去上班呢?”战凝忙岔开话题问道。 “我没生病,就是不想去。” “我看你一定是累了,在家好好休息几天也好,晚上我给你熬个安神的汤,是昨天我跟吴妈学的,非常好喝。”战凝款款说道。 “晚上我要出去,不用费事了。” “干什么去?”战凝忙问道。 袁锐没有回答战凝,看完报纸后他收拾了下自己,穿戴整齐后便出门了。 “我有事出去啦!” “你不吃饭吗?” “不吃了!”话音未落袁锐已经夺门而出。 战凝手中的洋葱被她一层层的把皮剥去,直到剥到什么都没有了才停下来。 袁锐没有马上离开,他敲了敲隔壁吴妈家的门,得知吴妈根本没有帮着战凝捎带水果后,袁锐突然意识到战凝的行为已经到了那种不能自拔的地步了,他有必要和战凝划清界限,以免误会更深。 袁锐给洪学斌打了个电话,约他去打台球,对于洪学斌来说袁锐今天表现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两人在一间名为“老展台球俱乐部”的地方见面后,洪学斌直接问道:“锐哥,今天你咋这么有闲心呢?” “老在家呆着难受,出来活动活动,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打台球吗?好几年没碰了,也不知道现在的技术怎么样啦?” “锐哥,你算是找对人了,这块方圆几公里的台球俱乐部哪个不认识我斌哥的,斯诺克,九球样样精通。” “你就吹吧!” “不信咱们试试。” “走着!”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台球厅,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