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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公主,戏弄够了就放我美男弟弟回去吧,人家的妻室可正在底下一动不动地瞧着公主调戏自家相公呢。”
贺兰墨云斜瞥了一眼那干瘪小身板的少女,才缓缓地勾起唇角,不缓不慢地伸手将李令月勾入怀中,他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由抹胸处灵活地探了进去,语气轻缓暧昧:“一年多未见,公主的身子愈加地丰满了……”
“墨云……别这样……当着外人呢。”女子娇喘吁吁地轻吟,那细长的指尖已经探入她胸前,正以一种不轻不重地力道揉弄着她敏感的樱桃。
“不要?”贺兰墨云微微眯起黑眸,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公主,您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说着,他指间一紧,将她的樱桃紧紧地捏在了食指与拇指的指尖。
“啊——”这种颤栗与痛意来得过于突然,李令月的身子一颤,再也顾不得眼前的苏家公子,娇声媚意地脱口唤出声来。
虽然首座离下面的宾客有一定的距离,但那声音着实是太过不合情境。
看到公主如此放/荡娇媚的模样,底下的所有宾客,皆是不约而同地羞红了脸。
其中,也包括小五。
纵然她偷看春宫图,理论丰富,却也着实是缺乏实际经验。
如今看着公主情/欲蠢蠢欲动的模样,她倒是跟着脸红起来。
“行了,苏公子,你下去吧。”李令月绯红着一张脸,极其温顺地瘫软在贺兰墨云怀里。
苏子煜面容柔和抬手行礼,眼里无波无澜,踩着地毯上的落瓣后退几步,便转身回到了下面自己的位置。
小五微红着脸,紧蹙的眉毛终于平坦,手指也跟着收力松开了长裙,她原本正在担心,公主却主动放苏子煜回来了,真是神灵保佑。
回头,她一定要叫桃花在玉合院内摆几座神像,以后天天亲自给他们烧香上供。
苏子煜看着她一笑,随后敛了眸子,伸手捏拾起盘中的一粒红果,挤出些许红艳的汁液,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抹在了他白皙儒美的面颊旁。
一道道浅浅的红印,硬生生地挂在了他的脸上,将那温软的俊雅遮掩去了几分。
小五看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嘴角微勾,笑弯了眼,打趣道:“相公大人,敢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淡淡挑眉,好看的眼角带着一丝难得地轻佻风情,轻道:“正如夫人所见,自行毁容。”
她只觉得好笑,继续抿嘴笑着打趣,“毁容做什么,莫不是担心公主看上你?其实,公主也挺好看的,相公你……”
气氛忽然就冷下来。
苏子煜略一挑眼,好看的眼角刨去淡然,仅剩清冷。
如此被冷清地扫了一眼,她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瘪瘪嘴,她将剩下的半句话一字不差地咽回了肚子里。
“言多必失,指的大约就是夫人你这种。”他一边悠悠地说着,敛着眸不看她,一边漫不经心地从袖中掏出素白色的帕子,擦拭着被红果染红的手指。
她瘪瘪嘴,心直口快,挑眉回道:“美色/诱人,指的大约就是相公你这种……”
若是不美色,不诱人,那赏遍洛阳美男的公主怎么会闲着无事伸脚绊他,而不去绊侍候在旁的肥肥李管事?
原本清冷的气氛忽然就更冷了。
苏子煜的嘴角抽了抽,将她的话置若罔闻,面无表情地加快了擦手的动作。
唔……小五很自觉的闭
嘴检讨。
她好像又因为嘴快,惹自家相公不高兴了。
纷纷而落的花瓣,顺着午后的强风,一片两片地落入了公主被手指撑开的抹胸,丝丝滑滑,略带凉意。
李令月面色红润,呼吸逐渐急促,高耸的绵/乳被贺兰墨云握捏,粉嫩的乳/尖在他的指掌之中缓缓动情,不知不觉间已经硬挺。
“墨云……”李令月微微迷蒙着双眼,用手臂弯住了他的脖子,一张娇颜红润魅惑,声音带着急切的暧昧与索取:“我们去内室,好不好……”
贺兰墨云轻笑一声,抽出了埋在她裙衫内的柔软手指,“好。”
说罢,将她拦腰抱起,当着众宾客的面,贺兰墨云唇角勾笑地径自穿过琼花枝,十分从容地向着薛府后院的内室走去——他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印象,也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与非议,他要的是快活和自在,如此简单。
哪怕是当着权倾朝野武后的面,他也会毫不舒服,照样风流不误。
小五瞅着绿意翩然的身影,嘴角深勾,露出一抹了然的邪恶笑意。
有暧昧,有奸/情呢。
公主跟妖孽,两人的共赴巫山,不知会是怎样地一副情景。
眼看绿色身影愈来愈小,在琼枝后的一个拐角处消失了,小五的脑海里开始浮现出当初跟苏子煜圆房时的画面。
月明风柔,舒软床褥。
春/药之下,满是激情,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痛了点。
她面颊又开始重新微微潮红,轻蹙起了双眉,看了一眼闲坐一旁的苏子煜,不由自主地瘪了瘪嘴。
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她,夫妻之间哪有不圆房的……
若是他苏子煜肯主动一些,她还用得着下药么?
**
金色雕花,繁丽地毯,缥缈的层纱帐幔之后,是一张奢华柔软的床榻。
这是太平公主在薛府的寝房,是她平日里和男宠寻欢作乐的地方,也是她最眷恋不舍的地方。
这张床榻上,不知躺过多少个光鲜貌美的男子,也不知承载了多少次她欲仙/欲死的欢/爱。
床榻之上,一个身着翠绿长衫的男人正拥着怀中已接近半裸的女子,纵情在暧昧至极的氛围中。
“公主,昨个在您母后那里,我可是征伐了一整夜。今日——就暂且戒女色,休养身子。”说着,贺兰墨云勾唇一笑,故意抽回了手,祥装正经,慢悠悠的靠在软枕上,一副疲惫乏倦的模样,恶趣味地瞧着瘫软在他怀中,求欲不满的公主。
“墨云——”
果然,李令月撅起小嘴,满脸地哀怨,对他抽离出手的这一动作十分不满。
贺兰墨云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唇角勾起,暧昧地挑逗:“公主,想要么?”
“墨云,你坏——”李令月娇嗔一声,撑着身子软绵绵地靠了过去,白滑的手指轻抚着他理肌分明的胸膛,“都一年多没与你亲近过了,人家要嘛,你可不能偏心,只顾着满足母后,不顾月儿啊……”
“武后哪有公主年轻迷人,于情于私,我都自然会顾着公主。”他勾唇笑着,一个翻身将李令月压在了身下,湿热的舌唇尖吻上了她白嫩的耳朵,轻缓又极富技巧地来回舔/弄。
“嗯……”李令月情不自禁地轻吟一声,伸出了白皙的藕臂,抱紧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用她饱满柔软的前胸紧贴着他的胸膛。
贺兰墨云的唇一路下吻,脖间,胸口,软绵的乳肉。
随后,他将脸凑进其中的一粒小红樱,用舌头拨弄舔舐,将其卷入口中,用力地吸吮,还用舌尖在乳晕上来回绕着圈。
他细长的手指也没有放过另外一边。
他用力且放肆地揉捏着她滑嫩赤/裸的胸部,徐徐缓缓,在指尖挤压出不规则的形状。
李令月极其享受,情不自禁地半眯着眼,仰头□了一声,“啊……墨云……本宫要……封你做驸马——”
驸马?
贺兰墨云微微勾唇,露出一抹嘲讽至极的笑容,他才不在乎什么破驸马的头衔。
他松开了削薄的唇瓣,放开了她那已经红肿挺立的樱桃,伸手探入她两腿之间,寻到了那处早已湿腻的温软之地。
“啊——”李令月来不及迎合他的动作,贺兰墨云便已经提前拨开了她腿间的花瓣。
湿亮的液体顺著粉色的细缝滴下来,显示着这个女人早已起了身体反应。
贺兰墨云再次勾唇,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他的指尖找到花瓣中隐藏的花蒂,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来回地揉搓着,公主浑身一
颤,立即随着他的动作娇喘连连起来。
“啊……嗯……继续……”
“李令月,想要么……”贺兰墨云贴着女人的耳廓,气息灼热地引诱着。
他伸手用中指深深地刺入到她的小/穴中,模仿著男女交/媾的频率,不断地在李令月的体内进进出出,“想要的话就喊声爷来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写H着实好累。。。
还被挂了黄牌,锁了文。
想要花花治愈伤口,滋润大脑,o(╯□)o
、动情
26。公主春宫图(四)。
“李令月,想要么……”贺兰墨云贴着女人的耳廓,气息灼热地引诱着。
他伸手用中指深深地刺入到她的小xue中,模仿著男女交gou的频率,不断地在李令月的ti内进进出出,“想要的话就喊声爷来听听。”
“本宫……啊——”还没来得及说一句完整的话,李令月就因为他手指的猛然加深而shen吟起来。
随着女子的yin叫,他斜勾唇角一笑,继续用力进出着自己修长的手指,略带挑衅与暧昧:“李令月,爷再问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