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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文物部门看到这种情况都准备放弃了,赞助商也很不适时机的撤掉了赞助,即便如此,队里的老前辈们还是坚持要挖掘下去,而且坚信着还有没被盗掘的部分依然在地底深处。
后来大家集资,考古工作又继续了下去。没过几天,的确又发现了地底深处通往其它墓室的暗门,但墓室打开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傻眼了——只见整间墓室被水充斥着,像个游泳池。随后的几间墓室亦是如此。但有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水是流动的。有人建议踏进墓室深处看看,但谁也不愿做这冒死的工作。
最终还是有人进了墓室,但不一会便跑了回来,面无血色地说,他见到了赑屃。大家让他慢慢说。他说,墓室的东墙尽头脚下是个水潭,好像与地下水互通着,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水潭两边有两个两倍脸盆大、龟状的石塑,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根本不是龟,而是两只赑屃,而更可怕的是,当他用手抚摸上去时,其中一只赑屃竟然眨了眨眼,爬开了原地,随后另一只也爬开了……
当时大家听到这,不免怀疑了起来,赑屃复活,这不是扯淡吗?在我国古代神话中,赑屃作为龙生九子之首,凌驾于螭吻、蒲牢、狴犴、饕餮、蚣蝮、睚眦、狻猊、椒图之上,还在大禹治水时立下了汗马功绩,也曾驼过刻有大禹功绩的石碑,曾有文献记载:〃碑高八尺,上蛟螭,下赑屃,高约丈余,尚称体制。〃很多皇宫贵族更是将其作为守护神修于墓中,于是赑屃渐渐成了长寿的象征,又因长着龙头龟身,所以还演变为一种图腾文化。
众人的怀疑终于成了向前的动力,于是大家壮着胆,向水潭走去。但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活的赑屃,甚至连石塑都没有。正当大家转身喊着扫兴准备离去时,被积水漫过的水潭突然咕噜咕噜的冒起了水泡,大家都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这永生难忘的画面——一个龟一样的大东西浮了上来,但那并不是龟,他的背部高高隆起,布满了圆状的花纹,头部并不像龟般圆滑,而是突出了两个尖角状的东西,嘴边也长起了白须。
接着另一只同样的浮了上来,那时大家没有一个说话的,不知道谁嘴里冒出了一个“捉”字,于是,隔天早晨这两个“赑屃”便出现在了生物研究室中。
被惊喜了两天后我们才知道,那不过是当时的人们为了涂吉祥,捉了两只龟,将其硬生生的做成了赑屃的模样,甚至连龟甲上的花纹也时刻出来的,而那白须,更是强行植入的,其变态程度可想而知。那时的人们本想拿这两只“赑屃”做殉葬,但没想到原本是死水的水潭与地下水意外联通,使这两只“赑屃”意外活了下来。
水抽干净后,眼前的景象令我骇然,在我所坐的石台不远处,有一具黑色的腐尸,看来我的脚便是被他扎伤,我走到尸体的旁边,举起手电,照向他,阿光跟在我后面。
在我面前的,是一个通体发黑的家伙,身上只裹了一层薄薄的而且腐烂发黑的肉皮,许多地方已经只剩露在外边的白骨,骨头也已经发黑,成霉状。
看到这具尸体后,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尸体身上的衣服还看得出来,深绿色的行军装,已经近乎黑色,半只袖子已经不见了,胸口处像被抓烂一般,漏出了里面炭状的皮肤,已经看不出任何肌肉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它胸前,在那腐烂的皮肤里,嵌着一枚月牙状挂件,通体发黑,挂绳已经腐烂尽了。
我带着手套,拿出铁钳,将它胸前的挂件挖出来,擦干净上面的污秽,用手电照着,它立刻就发生了变化,颜色通体透亮,白皙异常,而且变成半透明状,顶端有像鱼嘴状的物件,成张开状咬住透明的月牙蜡玉,鱼嘴状的顶端质感似铁,与球状相似,两边各刻有小篆“斗冥”两字,整体感觉就像一个小扁球上倒插着一个小朝天椒。
干这种活的都明白,这是摸金族的象征,那是往好听里说,其实说通俗点也就是盗墓贼。
见到这件罕见的咬金坠,我起了私心,趁阿光在观察墙壁,没有注意我的举动,便顺手抄进了口袋。其实国家文物局碰见这种东西也不会认可,不管它的历史多悠久,多么珍贵,只要与盗墓这一行当有关,都会被认为成罪证,是要直接被销毁的,即使是这样,销毁人员也不舍得,因为他们都明白这种东西的来之不易,所以偷偷留下的也不在少数,这也算保护未知文物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大家醒悟了,我还成一功臣了呢。
我站起身来,想起刚才呆着的石平台,一直很郁闷,这会又跑回去,拿着手电观察起来,刚看到整体就把我吓懵了,它的的整体之大超乎我的想象,长达三米左右,而宽则约有两米,高度齐腹,整体浑然黑色,又有些暗绿的色彩,表面雕刻着奇怪的花纹,但因为长期水泡,已经模糊,不过大概是个人形。
我叫来在对面墙边的阿光,对他说了我的疑问,他也认为这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不会是棺椁。
我跟他要了吸水布和刷子,先将吸水布放在平台的前端,用手轻轻按压,待水吸干后,挤一挤水,再如法炮制,吸干了其他剩下的部分。
随后我们俩用刷子清理干净,打开强光手电向它照去,一照之下,我脑子就嗡地一下,吃惊得连嘴都合不上了,而阿光差点流出口水来,我打了他一个耳光才清醒过来。但这并不夸张,甚至有点疯狂,眼前的“石台”上面面呈暗红色,看似粗糙,有点茶锈的感觉,像是长年累月的积累下的,上面的一面的确有雕刻,而且看样子刻的还很深,线条就像细缝一样,趴在上面也望不出多深,大概里面是空心的,而且里面应该基本全是水。
雕刻的不是别的,正是一个长发男人,面目狰狞,眼角都流着泪,不!那是血,两条泪痕雕刻的很深,周边也是红色,但已经不是暗红,而是深红,像是液体在缝间沉积一般,颜色格外深,那么也就是说,暗红色的沉积物,正是血!我被自己的想法吃了一惊,颤抖着去看其他部分,只见雕刻中的人身体周围被许多蛇神鬼怪缠络着,有的在吸血,有的在从他半裸着的上身部分挖食五脏六腑,雕刻逼真,令人毛骨悚然。
在雕刻男人的脖颈部,有一条比其它线条宽,纵贯两边的线条,并且不止上面有,侧面两面也有,就像有人拿着一把奇长的大刀,在雕刻的脖颈处,把整个“石台”砍到高度的三分之一又拔出来一般,煞是奇怪。
我用手敲了一下,只听发出一阵闷响伴随着一阵回音,啊!这竟然是一件青铜器,我心中咯噔一下,绕着它的四周看了一圈,竟没有焊接痕迹,难不成这是一件神器,或者会成为超越司母戊鼎的顶级国宝?我今天受的刺激已经够多了,感觉直发昏,就像找到一声不吭的阿光扶一下,一抓之下,竟抓了个空,我连忙向四周环顾,在手电照得到环境看了一圈,却没有一个人影,我开始大喊他的名字,却也无人应答,只有幽暗的墓室里扭曲了的回音,分外刺耳,诡异异常。
接着,一阵类似于抽水马桶的放水声响起来,又伴随着一阵断裂声,我向后方照去。手电光一照到后方,就又有水涌了过来,随后传来一声惊呼,格外刺耳,是阿光的声音,我拖着受伤的腿,一点点向那边走去,此时从那边流出的水已经有一指深,似乎已经停止了流动。
在墓室的东南角,有一个身影,用手电照去,那正是阿光,他正呆呆的站在那里,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我喊了他一下:“喂!你小子有病啊?发什么呆!叫你为什么不吱声?”
阿光眼珠子转向我,咽了口唾液,缓缓张开嘴对我说话,声音还微微发颤:“周??????哥,那种尸体??????还不止??????一具??????”
“什么尸体?盗墓贼又不是吃白饭的,怎么会全栽在这呢?就你那小胆儿,指不定是看见什么塑像了吧?”
阿光伸出发抖的手指,指向我右边墙壁,我猛一回头朝那边看,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全冒了出来,不觉向后退了一步。
在我右边墙壁上的,是一个与之前那具尸体差不多的尸体,身体干瘪,腐烂发黑,站立靠在墙上,几乎与墙壁黏成了一体,心脏处肋骨断裂,心脏被掏干净了,面部虽已模糊,但看得出来,他死前是很痛苦的,这让我想起了巨大青铜台上雕刻的东西,就像诅咒一般,瞄向了两位盗墓贼。这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