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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是流七,这个人说的话就不可能是假的。
“啊……”
看到绝心点头,永夜毫不犹豫的一剑抹了椅子上人的脖子。转而不吭不卑的站到了绝心的身后。她眉梢紧凑,眼神有些慑人的顿住脚步。
“跪下。”
永夜不敢置信的看向绝心。她懒得理会,又淡淡的重复了一次。
最终,永夜‘噗通’一声,有些不甘的跪了下去,蓝色的袍子沾染上一层灰,身后的尸体还在泊泊冒着鲜血,幔帐溅上点点殷红,打落了一室的尘埃。
私心藏狼践孤傲
绝心转过身看一眼椅子上的人,脸上泛起点点温怒,就算他要死,也不是他永夜说了算。
转而看向地上的男子,一脚踢到在地,明黄色的鞋子踩在他坚毅又略显倔强的脸颊之上。
“我不管你有什么奢望,脑子里有多少所谓的大义,想呆在我身边,就要忘记你是谁,我不需要一个满腹自我的人!”
随着话语,绝心的眉头拧成一团,这个家伙满脸的凛然,实在叫人头疼,骨子里又有股优越感,这一点还需要慢慢调教。
“可是……”
地上的永夜似乎想反驳什么,可是整张脸被践踏在了尘埃之中,完全毫无挣扎之力,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敢。在看见那场大屠杀之后,他不可能真的很坦然面对眼前的人。
绝心的脚在薤白的脸上踏出引子,缓缓的低下身去。
“我是你什么人?”
“主人。”
绝心的食指划过永夜的眸,几乎就要碰到他墨色透亮的眼球。
他整个一僵,身体完全停止动静,几乎是要忘记喘气。绝心暗暗叹了口气,这家伙果然是怕她,莫邪狼不可能不知道蓝城发生的事情。
绝心很清楚,莫邪狼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跟她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她的右翼是来自遗传。
确定这个事实,她居然有点开心。
鄙夷一笑,绝心退了退。
“如果你不是看到我在蓝城的所作所为,认为我会有所建树,你又怎么会选我为你的主人?”
永夜紧了紧掌心,他竟然沁出了汗,她的话一针见血,刺中了他的要害,一个右翼头领,称一个女人为主人,确实很丢脸。
“我是为了右翼,为了邀月。”
“现在你只能为我,你不再有‘我’这个字。”
绝心冷冷的凝眉,转身走了出去,却停在了门前。
“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来找我。”
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渐渐远去,永夜从地上爬起来吞了吞口水,她很好看,有时候也很亲切,可是他却不知道她也能这么可怕,几乎叫他无法呼吸。
墨色到发绿的眸一闪,他霎时间顿住,是,他效忠的就是她,右翼不就是她吗?可是他竟然潜意识把她当做了攀附的势力。
永夜整个人一惊,满身的灰也盖不去他的震惊,原来……他的真实想法是这样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轻声唤良人无处
飘然的身躯若夜,难以形容现在的笔挺身形。
绝心将流七整个人打包,在屋顶来去自如,身后悄无声息的跟着永夜,麻利的将人接到手里,她或许是在冒险,将这个人圈出来就意味着不能回头,但是坐以待毙不现实。
抿了抿嘴,虽说讲的很潇洒,可是若身后这家伙真的跑了,那确实有些可惜,她手里没有人,但是这绝对不能成为惯着他那股傲气的理由,以免他有一天爬到自己的头上。
“绝心……”
一声无比温柔的呼唤,绝心整颗心的涣散,像漂浮于天空的落叶,在天与地之间盘旋。
“采花贼!”
绝心的欣喜的回头,却在转脸的瞬间隐去笑脸,她这是怎么了?
这个人跟她又没关系,她何必兴奋成这个样子,竟然忘记他给过的痛。
绝心紧了紧手心,殓下眼睑。
“永夜,我们走。”
她无法面对这个人,刚刚一刻,她竟然高兴的不能自已,紧接着是汹涌的痛,当初,她的优柔寡断到底错过了什么?这一刻很明白。
玄萧然依旧是一身的墨色,乌黑的发丝挡去半边脸颊,明亮的眼珠子泛着幽幽的光晕,淡淡的月光修饰了他蜜色的脸颊,很美的幅度,美的叫人沉醉。
他一个侧身挡住了绝心的去路。
“我只说几句话,说完马上就走。”
绝心闭上眼睛,咬了咬牙:“不要逼我动手。”
“你舍不得,即使我爬上了火月的床,你依旧舍不得。”
玄萧然突然带着些邪魅的一笑,戏虐的眸微雕的脸,过去的回忆慢慢来时汹涌。
她猛一抬眸,霎时间,一柄剑破空斩雾,水淋淋的出现在玄萧然的面前,那是在湖底休憩,或者说背弃了据诶想呢几天的肠剑。
她直接握紧,抵上那修长的脖子,无所适从的看着喉结在她眼中上下移动,只是抓剑的手握的更紧,也更显得小心。
“滚……”
语气却是不善,绝心自己知道,那是种掩饰,不得已的掩饰,她下不去手。
玄萧然看着眼前撇开脸不看他的绝心,不闪不避,倾身靠了过去,银光红藤的剑立即在他脖子上刮出一道红痕;
绝心一惊,任由他靠近自己的面前,无法遏制的撇了撇手中的剑,倒抽了一口凉气。
爱飘零孤梦难圆
玄萧然悠悠自得的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蜜色的手指轻轻的抚开绝心的发,温柔的一如往昔。
身后的永夜短剑出鞘,就要动手,绝心抬手阻止。
“你说吧,到底来做什么?”
玄萧然咧嘴一笑,宽厚的手掌带着灼热的体温,将那发丝凑近他的鼻息,依恋般的闭上眸轻嗅。
“我娘子说,只要你答应归顺她,她就帮你坐上玄国的王位。”
那个火月果然没死。
绝心饶有兴致的抬起头来,毫无征兆的搂住眼前人的后脑勺,樱花的唇堵住那浅笑的嘴巴,灵巧的舌尖肆意在他口中扫荡。
带着极度侵略性的吻逼迫他的舌节节败退,在口腔里逃窜,在两舌交战之际,绝心却猛的抽离,手心抵住玄萧然的两腿之间。
“这么下作的身体,小小的一个吻都能有反应,你也真够贱的。”
玄萧然恋恋不舍的填了舔粉色的嘴唇,淡淡一笑。
“我会保密的,要不我们试试吧。”
绝心心中某个角落在持续的酸涩。
看着玄萧然伸出舌头舔舐他粉色的嘴唇,对自己做出那让人觉得作呕的魅惑眼神,她的身体微微了一抖,他还是他吗?过去的他已经死了。
“不要哭哦,其实你哭起来难看死了,还是我娘子好看。好好想想我娘子的话,过几天给我答复。”
玄萧然伸出手飞出一个香吻,乐呵呵一笑,潇洒的消失在绝心的面前。
“呜呜……放我出来,我知道你是谁!”
绝心一惊,流七醒了,这下糟糕了。
是她的失误,一个玄萧然竟然对她影响那么大,几乎误了她的大事。
抬手覆上布包,轻轻施力,里面的人一震,又软了下去。
“主人,火月没死。”
“我早猜到了。”
绝心皱了皱眉,那个妖孽若是那么容易死,那偌大的一个蓝城和堪称国宴的婚礼就太假了。这一刻,她终于有些相信了,这个人真的移情别恋这个事实,只是一直的推拒变成惨剧,她还是有些难以适应。
命令永夜将流七丢到城外新买的别院里,她孤身一人来到十三刀的府邸,这个家伙太危险,所以不可能将他掳走,更不要说劝降了,她又不是要称王,只不过是逼不得已的保命罢了。
城中隐百媚千娇
玄萧然伸手覆上脖子,想不到那么伤害她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他有些开心,却是苦笑般的难过,原来为一个付出真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他苦涩,却有甘之如饴。
将怀中的一团红色握在掌心,嘴角微微上翘,冰冷的眸泛上一抹甜蜜。
“然,回来了?”
“嗯。”
小小的一声闷哼,算是回答,玄萧然撇开脸去看向有些纷乱的院子,任谁都不可能想到,堂堂的火月会窝在玄国一个毫不起眼的院落里。
的确,就她是身手来言,即使是千军万马,又何妨她来去自如。
这才是真正的火月,她阴狠,聪明,冷静又喜欢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那个墙后密室走出来的女子,惊人的美貌,静若处子的神情,叫人目眩神迷。
玄萧然却是不自觉的紧了紧眉头,转身朝里走进,进了偏室的房间。
火月紧跟其后,浸蓝的百褶裙扫过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