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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魂香’。
绝心并不了解那是种什么东西,但是不可否认,那味道很好闻,好像是一种恋爱的气息,无声交流的桥梁,彼此的心会互相感受痛与快乐。
在他刚刚满十岁的时候,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死在他面前,空气中的浓重的‘斩魂香’,还有一位笑的相当轻蔑的女人,那个人就是透骨香的母亲。
所以十岁那年,他就立誓没有贞操,也没有羞耻,更不要有爱情……
“睡觉的样子好可爱。”
她搂住怀里的人微微一笑,轻手抚开他额际的发,赤裸的身上那鲜红破烂不堪的袍子早被褪去,裹上了轻薄的毯子,她将他很温柔的圈在怀里。
怀中的人睫毛微微的颤动,若樱花沾染的唇紧抿不语。
绝心凑过去亲了亲,确认他浅浅的呼吸,淡淡的香浓,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去。刚下床,却被一只手一把抓住,绝心一颤,有些意外的回头,莞尔轻松的一笑。
“我以为你不愿意理我了!”
透骨香有些拘谨的撇开脸,乌黑的发散落在肩膀上,手却紧紧抓住不放。
“我……你……你不会嫌弃我不干净对吗?我……我是说被别人碰过了。”
随即他一顿,眼神有些晦涩,谨慎而带着些担忧。
“我脏了……好些人都……”
绝心凑过去盯住眼前的人,缓缓坐回到他身边,无比认真的执起手亲了亲他细白修长的手背,温柔细软的舌尖舔舐他的指尖,香香的,很好闻。
容吟赋未雨绸缪
“这里吗?还有哪里?我一并抹干净就好了。”
透骨香一僵,一种从未有过的触电感觉穿过身体,或者说他现在整个人被雷劈中也没有那么恐怖,立即惊愕的抽回手。
“没……没有了……”
绝心乐呵呵一笑,转而推开门,如果不是还有正事,还真难以忍受这等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
香儿立于门前柳叶眉拧成了一团。
“姐姐,你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回来了还窝在美人冢不出来,让我好来等。”
原本一腔的怨气,抬起头定睛一看,香儿整个人吓住,脸上还带着猩红,脖子上也有伤痕,更吓人的是胸口,深红色的血迹晕开一团。
香儿的小脸吓得一僵,手指头指着绝心的胸口和脸颊。
“你你……你……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
香儿整个人一顿,眼前的人有哪里不一样呢?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她却说不上来,只是有点叫人……安心。
香儿皱着眉头在绝心身边绕了一大圈,终究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绝心环顾四周,确定没人才停顿下脚步,示意香儿和东翎过来。
“你们两个在天黑之前出宫,记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去别院跟贵华他们两个汇合,到时候贵华会有所安排。”
香儿狐疑的抬头,嘴唇咬住食指,犹豫又狐疑的看着绝心。
“可是……”
“没有可是。”
香儿顿住,讪讪然的点头,眼前的人竟然有了一丝……威严,她不自觉蹙眉,这是她的错觉吗?
东翎不爽的圈过香儿,搂在怀里看着绝心。
“我们走了,你……自己小心点。”
她点了点头,这个家伙看似木讷,其实根本不笨。
待两人一走,绝心皱了皱眉头,现在似乎不得不这么做,犹豫的眼神瞬间变的清透,笃定而充满了方向感。
“永夜。”
“主人。”
悄无声息出现,永夜抬起头来,墨色的眸子是淡淡的幽光,有种叫人深思的心境,绝心招了招手,他一僵,有些看不懂眼前人的用意。
绝心又招了招手,永夜这才恍然大悟的近了她两步,却依旧有些距离。
绝心猛的靠近眼前的男子,凑的很近,近到能看见他眼珠中那抹黝黑却带着绿的光晕。
“打我。”
“额……”
永夜一顿,整张绝美轮廓的脸僵住,不可置信的与绝心四目相对,姣好的半边脸,摄人心魂的桃花般美丽。
绝心一个绕手,轻易的抽出他腰际的短剑,直接抵上他的小腹。
“这个蠢样,我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好啦,以后每天最少五更,实在催的厉害就加更!)
温柔罩干脆利落
纤细的手指不停的敲打着回廊的门,灵动的眼睛盯着不时从眼前走过的人,眼神锐利,带着点点的侵略性,黑色发带将一头乌黑浓密的发紧束于脑后,露出干净而利落的面颊。
“站住。”
玄玉一顿,略显紧张的吞了吞口水,顿住了脚步,阳光里的玄玉很特别,怎么说呢!
是因为衣服吧,那上等的料子和天生就高贵的脸让他看上去有些……反感,亲切的反感,让她想起某人。
“哥哥,为什么避开绝心?我回来也不来看我。”
玄玉顿住脚步大大了叹了一口气,他是该恨眼前的人吧,但是却怎么都恨不起来。绝心拧了拧眉毛,若无其事的搂上玄玉的手臂。
“哥哥,父王要你完婚,为什么你不反抗?”
玄玉一僵,转过脸来看向眼前这张精致的脸,带着点点伤痕,樱唇飞笑。大骇的转过身去,确定身旁没有人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冷冷的语气,只更加的凸显玄玉的害怕,在他眼里,女人天生应该高贵于男人,这变成一种自我催眠。女人凌驾于男人之上,变成一种既定的事实。
当听到绝心这样的说法,第一反应就是罪过,他不能忤逆自己的父亲。
“你真的是很胆小,不……不能说胆小,只能说你贪图荣华,舍不得名利。”
绝心清亮的眸闪着幽幽的光,有些吞噬人的的眼神将玄玉淹没,这和过去单纯的需要人照顾,需要人引路,需要人拥抱的女孩不同了。
“绝心,你变了。”
那语气有点落寞,绝心撇撇嘴,小小扫了把刘海。
“不如说哥哥你一直没变吧!一个不会长大的小王子,还幻想别人疼爱你一辈子?”
玄玉猛的抬头,脸上是一阵寒霜,眉梢拧成一团,怒意横生,可是却无言以对,张开嘴想反驳,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身后出现一个年纪有些大的男人,焦急的四处寻找玄玉。
绝心的嘴角不着痕迹的上扬:找到你了!一挥手,将整个已经僵硬的玄玉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却划过天空不着痕迹的做了个手势。
玄玉刚想回头,一个温暖毫无预兆的拥抱将他惊住,绝心将他纳入怀里,就像他远远的看见的很多次那样,只是这次,主角变成他自己。
“绝……”
“嘘……乖乖闭上眼睛,想想我说的话。”
玄玉的身后,永夜干净利落的将老者一掌击晕,扛起来消失在回廊里。
落樱殿血染幔帐
入夜,蜘蛛网密布的落樱殿满地银光,再朝里走,门厅纷乱的厢房里,一个老者被反剪手绑在布满灰尘的椅子上,破烂陈旧的幔帐透着些许恐怖。
绝心站在幔帐之后,两手抱胸对永夜撇头。他点头走了出去,步到老者的面前。
“听说你是莫邪狼身边照顾他最久的奴才。”
“唔……唔……”
老者完全不能开口说话,嘴被整个捆住,永夜皱了皱眉,拔出腰间的短剑,银光一闪,瞬间挑开那嘴上的禁锢。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永夜的短剑缓缓的递上老者的脖子,细长的的光反射在他坚毅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冷漠和理所当然。
“回答我的话。”
老者一惊,顿时大汗淋漓,全身几乎被浸湿一般,身体开始不能自控的发抖。
“是……是,我照顾了王十多年,所以……所以他也放心让我照顾王子殿下。”
他被掳走的时候刚刚好是在玄玉的面前,想当然尔,他一定是觉得跟他有关系。
绝心抿了抿嘴,静静的靠在斑驳的柱子后面。照顾?不过是监视的棋子罢了。
“我问你,莫邪狼在朝中跟谁的关系最好。”
老者一顿,显然是有些看不懂眼前人的用意,但是永夜似乎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剑凑了上去,一丝冰凉将反剪手的老人吓的一僵。
“是……是将军和新……新国师。”
永夜看向柱子后的绝心。
她两手环胸,略微蹙眉思索之后点了点头。若他说莫邪狼跟现在的那个十三刀关系很好,再加上任何人都有可能是谎言,但是如果是流七,这个人说的话就不可能是假的。
“啊……”
看到绝心点头,永夜毫不犹豫的一剑抹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