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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珏挑眉看她:“怎么,还有事?”那姑娘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是看见辛珏眼中的不耐烦与一丝怒意又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只得悻悻的走出去。
这位姑娘将房门关好后,亦是咽了咽口水对着窗门自言自语道:“我说的百花酒,酒后劲极其之大,并且,并且还添加了我们宝翠楼的满欲仙。”话罢,她又担心的往里瞧了瞧,结果长叹一口气转头便走了。
这满欲仙说白了便是春药。
屋里头,这拼命给自己灌酒的蓝蝶儿此刻满脸通红,她放下酒壶,竟然看着眼前的辛珏傻傻在笑,她只是奇怪,这愚蠢的人怎的有那么多头,莫非,莫非他亦不是人,想罢蓝蝶儿竟看着辛珏:“呵呵呵呵呵……”地笑了。
辛珏见如此不正常的蓝蝶儿有些毛骨悚然,这,这莫不是喝醉了罢?
蓝蝶儿双手扶着自己的下巴,她觉得自己脑袋无比沉重,可是这种感觉又飘飘欲仙的极其舒服:“呵呵,呵,果,果真是百花。”
辛珏显然被吓傻了,他轻轻的踢了蓝蝶儿一脚:“喂,喝点酒就成这幅德行了?”
蓝蝶儿被辛珏一踢浑身就好似触电一般,她觉得浑身上下都在燃烧,好热好热,她醉醺醺的看着辛珏,人站起身,有些摇晃,辛珏见此连忙上来扶住蓝蝶儿。
在二人身体的触碰之下,蓝蝶儿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只觉得身体太热太热了,拉着辛珏的手,朦朦胧胧道:“热,我好热……”可蓝蝶儿话还未说完,竟就吐了辛珏一身,这说时慢,那是快,毫无预兆的吐在了辛珏的身上。
辛珏大叫将蓝蝶儿甩到一旁,看着自己身上都是臭烘烘的酒味,他欲哭无泪的仰头长叹:“天啊,我究竟是怎么招这位小祖宗了啊!”
蓝蝶儿见此不停的傻笑:“嘿嘿,嘿,羽叔叔,你怎么来了?”话罢蓝蝶儿不顾辛珏那脏兮兮的衣服就上前抱住他:“羽叔叔,蝶儿想死你啦,但是,你不能带啊梦姐姐走,她,她现下可快乐了。”
辛珏气得直咬牙,没想到害她不成反被害,心里是一股气不知往哪儿撒。
看着眼前的蓝蝶儿胡言乱语,将他抱得紧紧的,这都不要紧,可最令他恐惧的却是接下来蓝蝶儿的所作所为。
只见蓝蝶儿一层一层将他的外衣脱了去,辛珏大惊,反握住蓝蝶儿的双手瞪大双眼恐惧道:“你,你你你,你要干嘛!”
蓝蝶儿抬头用那朦胧的睡眼看着辛珏,嘿嘿的笑着:“我热。”辛珏看着眼前蓝蝶儿这淫笑,终于忍不住一脚踢开蓝蝶儿:“你个臭毛孩,竟想吃爷的豆腐,你热干老子屁事!”
蓝蝶儿被辛珏这一踹,头更是晕乎乎的,可是很快的,她便觉得不再那样难受了,又像是觉得已经难受到一种境界,眼前一黑,便了无知觉。
辛珏心慌的打量着蓝蝶儿,只见她一动不动,于是他试探的走到蓝蝶儿身边踢了踢蓝蝶儿:“喂,喂,云蝶!”见蓝蝶儿毫无反应,又踢了踢还是没反应。
辛珏自叹命苦,他愁眉苦脸的将蓝蝶儿背在身后:“算我倒霉,你最好不要醒来,否则明天就砍了你!”
走在回家的路上,辛珏心疼极了他的银两,另一边嘴巴却是一个劲的骂个不停,全部都是在说蓝蝶儿的。
这家伙倒好,倒在他背上呼呼大睡,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气愤。
今日的月色好生朦胧,月光温柔的为这对小人儿照路,直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或许在许些年之后,辛珏每每想起这晚,都会是露出温馨的笑容,可是那些却都将离他而去,又似乎从未拥有过。
第二十四章 一世莲花
第二十四章一世莲花
像是什么东西在腐蚀着自己一般,心那样疼那样痛,肺部又似再也呼吸不出来,大脑也就像是缺少什么一般。
在这样的环境里,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而在湛蓝湖底的云梦一袭白衣飘洒在湖中央,湖水的压力将云梦那乳白的布衣与墨黑的秀发飘飘而起,未成年的小鱼儿在她周围好奇的打探着,周身有些细小的珊瑚亦为她绽放出美丽的光彩。而她,就似这湖中的一只待放的蝴蝶,正要翩翩而起往高处飞去羽化成仙一般,动丽、温婉,又那样不真实。
可也是只一瞬间,一切又显得那样不同了,有种柔柔的感觉,浑身暖暖的,甚至是甜甜的在刺激着她的每一根味觉。所有的疼痛与不适都伴随着这股暖流消逝不见。这样柔软,这样有安全感的地方使云梦感到莫名的安心。她不再害怕,不再疼痛,于是便开始贪婪的呼吸着,她觉得好舒服,好温暖好甜美。
不知不觉,云梦笑了,美美贪婪的笑了。显得那样知足,那样乖巧。
殷千容此时含笑的注视着怀中满足的女子,他只觉得怎样都看不够似地。
水中的殷千容周身都布满了莲花,而他与云梦正盘腿坐在一朵雪白的青莲上。水中那些柔柔的水泡在他们身边一颗一颗的转圈,莲花的光芒照亮了这湛蓝的湖底。一些调皮的鱼儿会将他们那缥缈的衣物给轻轻啄着,这样的一幅画面看上去好不真实,似幻,似纱,朦朦胧胧,飘飘渺渺。
殷千容还是一如既往那样温柔的笑着,只是此时他的眼睛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温暖。他含笑着将云梦那纤纤细手放在他的手上,并用自己的拇指搭住云梦的门脉,接着便将自己的真气传输给她。
这样一来,那些佛经符咒便对云梦产生不起作用了。只是有一件事,殷千容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自是知晓云梦本就是一位拥有着最高血统的凡人的,所以她会流血会伤疼,这些都是正常之事。可是,他却不明白为何云梦会怕这些佛经符咒,他亦是分不清云梦这七千年究竟都干了什么。
她身上那原本就拥有的仙味隐去了她现下的味道,让殷千容不得不沉思。当年他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毫无云梦的消息,如今却也是分辨不出云梦究竟成为何物,法力有多高了。
下一瞬,殷千容又将眼眸转向云梦。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就像在保护着一只依偎在自己怀里懒惰的小猫一般。
而此时的云梦脸色缓和了许多,她觉得一切都不再那样窘迫,她觉得此时此刻舒服极了,于是云梦缓缓地睁开她那柔亮的眼睛。
当睁开眼时,步入眼帘的是一双柔情似水又朦胧深邃的眼睛。云梦一愣,这是她第二次见到他,而每一次见到他都能让自己错愣。
见他两次,帮助了自己两次,云梦忽然觉得自己这一生再也还不起他什么了,心中不禁升起了丝丝愧疚。
殷千容见云梦眼中的错愣又是宠溺一笑:“梦儿,感觉可好些了?”
听到这声梦儿,云梦不禁又是一愣。她的眼圈莫名的湿润了,她感觉自己的鼻子亦是莫名的酸楚。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自己曾极其渴望听到这两个字,从某个人口中吐出来的,可是又似乎她从未想过。
只是这样的感觉让她不舒服,让她觉得无比心疼,闯不过气起来。
殷千容感觉到了云梦呼吸的急促,温柔的抬起食指在云梦眉间轻轻一点。就像在眉间播种了什么一般,瞬间发出万丈光辉,让这沉寂的湖底好不耀眼。
可也只一瞬,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云梦对他以笑报之:“我该如何感谢你?”若是没有他,或许自己这次真的是连鬼都做不成了。
殷千容笑看着云梦:“我对你所做之事,从未想过要你感谢。”因为这对殷千容来讲似乎保护好她就是必然的,就像他等了她七千年,这样漫长备受煎熬的等待,他真的不想再重来一次。
他亦不想独自一人走向那断崖旁的流仙河,独自背着对她的思念,每每似乎都还能听见耳边那声淘气的声音再唤着:“啊容,背。”
的确,殷千容是痛苦的,他所受的疼痛是他这一世再也碰不起的疼。如果可以,他宁愿自己魂飞魄散,也不要这样的等待与相思。可是,他不能,若是有一天他的梦儿回来找不到他,会不会哭鼻子,会不会亦像他一样天天年年在流仙河旁昆仑之地等待他。
所以,他要这样的痛苦由自己来承受,只要云梦快快乐乐便好,只要这样,只要她安好,便是晴天,其它,都不再重要。
云梦静静的看着眼前如莲般的男子,她不知道为何他对自己要这般的好,更是不图回报,云梦心里又是一阵说不出的酸楚,随后她竟不觉道:“啊梦何得何能。”
殷千容微笑着将最后一灌真气输入云梦体内,又温柔的将云梦那白皙的柔荑放好:“身子还很虚,再歇歇,不耽搁时辰。”
云梦一愣,缓缓点头,见殷千容很仔细的看着自己笑。那笑绵绵中又带着钢针,让自己不明其意。
不知不觉云梦也轻轻笑了起来:“你总是如此温柔吗?”
殷千容听见云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