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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听罢,虽心有余悸,可是也乖巧的点了点头。
柏乐生拉过云梦,云梦在走时不禁抬起头看向柏乐生的屋子,只见那门栏的最上方有一张黄色的画符。云梦有些错愣,这中画符她是知晓的,因为她曾听紫绮姐姐与晚秋姐姐说过,这人间的这些画符就是用来对付我们这些鬼,以免鬼处处伤害人用的。
有些画符是镇不住我们这些道行深高的幽鬼,可是,云梦在白天就相当于一个凡人一样,没有任何法力,这些普通道符自是能将云梦镇住。况且柏乐生家里的这道符不是普通道符。
云梦小心翼翼的试探柏乐生道:“乐生,你家门前的那道符看着好生不同。”
柏乐生见云梦如此问便也恍然一笑:“你说那佛经符咒呀,那是我娘当年去道观里求的后天府。那道家说与娘亲有缘,便要送她一张道符。他派用的是八脉截神法,道行非常之高深,道家真传符法,是传承之力,师力,自力,三力合一,把以力量非常强大,与民间法术绝不相同。他们的道符更是能镇住妖魔鬼怪的,厉害无比。”
柏乐生自顾说着,可是云梦却是越听脸色越是煞白。柏乐生未瞧见,在一旁爽朗笑道:“这也正是若知书符窍,惹得鬼神跳。道家之妙用也。”
云梦转身看着柏乐生轻轻笑道:“乐生,你先回去罢,甭让你娘亲等你吃饭等得太过迟久了,我,我去找小蝶。”
柏乐生听此,刚想要说话,云梦却比他快上一秒道:“快回去罢,你娘亲还饿着呢。”柏乐生本就是一个孝子,听云梦如此一说,便也温柔笑道:“那你回家小心些,我,我便不送了,回家记得好生歇息,还有这些药,刚刚我给你带出来的,记得一日三次,分别煎着喝。”
云梦脸色愈来愈苍白,却也是极力的含笑,她接过柏乐生手中的草药点点头道了声好。柏乐生细细的看了云梦一会儿,转身便走了。
云梦看着柏乐生消失在自己的实现后,立马转过头,一口鲜红的鲜血从云梦口中吐出,直直染红了自己的雪白的袖口。
下一秒云梦眼前一黑,她只决定自己全身所有的力气都已经没了去,直直的晕倒在跌入湖水中。湖水溅起层层水花,直到一圈又一圈的圆螺,直至恢复湖水的平静,荷花依旧骄傲的绽放着,蜻蜓亦是在湖面上飞来飞去,好似一切原本就是如此平静的。
第二十三章 花间醉酒
第二十三章花间醉酒
宝翠楼里富丽堂皇,灯火辉煌,到处都是女子甜腻的嬉笑声,亦是有美人露肩抚琴,莺歌燕舞,纸醉迷金。
而在三楼的一个雅致包房里,一个身着蓝布衣男子那笑得可是美乐至极,他盘腿坐在那花椅子上,桌子前摆满了一道道可口的菜肴,他的周围布满了一位位美若天仙的青楼女子,各个都是露着香肩,给那位蓝衣公子灌着花酒。
可是不远处有一个身着蓝色锦衣,灯笼裤的小男孩此刻却是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只差将这房屋掀了去。
这二人便是蓝蝶儿与辛珏。
因为昨日辛珏只说了一句玩笑话,说是要带蓝蝶儿来喝花酒,却不晓蓝蝶儿竟当真了去。今日一大早辛珏模模糊糊的睁开那朦胧的睡眼时,活脱脱的被吓了一大跳。
他瞧见眼前那双那蓝色眼眸的蓝蝶儿正冷着一张脸蹲在他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辛珏这下所有的的困意都不翼而飞,他大叫着站起身,将被子往身上一裹,连连往后退了几步,深怕蓝蝶儿将他怎样了似地。
只听辛珏结结巴巴道:“你,你,你这个色魔,你,你要做什么?”
蓝蝶儿听罢又是一声冷哼:“愚蠢。”随后不等辛珏反驳,她便用自己那如葱花般的手指指着辛珏的脸颊,站起身看着将被子裹成一团缩在角落里装弱小的辛珏,居高临下道:“若是今日不带我去喝花酒,我便收了你。”
辛珏一听,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蓝蝶儿自言自语道:“这娃一大早的又在说什么混话?”蓝蝶儿依旧居高临下看着辛珏,她这副傲慢的表情让辛珏看得极其不顺眼,便也站起身将衣服穿戴好,不理会一旁的蓝蝶儿,自顾的洗脸,甚至还吹起哨子来。
蓝蝶儿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终于忍耐性在辛珏整理着自己的头发那一刻时爆发了。
蓝蝶儿答应过云梦不会用法力的,于是她扑到辛珏的背上对着辛珏的耳朵张嘴就咬了下去,辛珏吃痛的站起身‘啊啊’大叫,蓝蝶儿不理会他,双手紧紧的抱着辛珏:“去还不是去!”
辛珏气急,可却是怎样都甩不开身后的这个小恶魔,他咬牙切齿道:“你个小王八兔崽子,爷非要宰了你!”
蓝蝶儿听罢又是冷哼:“愚蠢的人类。”说罢张嘴又开咬。
经过几番斗角之后,辛珏终于举白旗投降。她拉着蓝蝶儿,将她头上的花苞扎成一个花立在脑后,这样看上去的蓝蝶儿不免的更加可人,干净。
之后的情况便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辛珏心满意足的在一群姑娘间喝花酒,而蓝蝶儿却是一人坐在床上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辛珏,那被子被蓝蝶儿揉虐成一团又一团,可见她对辛珏的恨已经非常之深了。
只见辛珏翘着二郎腿举着酒杯,对着正咬牙切齿的蓝蝶儿贼贼的笑着:“哎呀呀,这可真真是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呐,爽,爽,哈哈。来来,小妞,给爷亲个。”
蓝蝶儿看着辛珏左拥右抱,原本觉得乌烟瘴气的屋子,此时也觉得像是可以欣赏什么似地,忽然就不那么生气了,她倒是想要看看辛珏能整出什么花样来,不过这一刻,蓝蝶儿却也是觉得,人间果真是无奇不有。
于是蓝蝶儿一人坐在床上,就这样一动不动的看着辛珏。
他看着辛珏笑得无比大声与高兴,只要是青楼女子夹过来的菜,他都高高兴兴的吃下去,那些女子递过去一小杯不知是什么东西,辛珏喝完似乎很快活。如此看着,蓝蝶儿竟又觉得自己脑子有丝丝的恍惚。
辛珏斜着看见偷偷看向那坐在床边的蓝蝶儿,只见她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眼神有些错愣,不禁感到有些自豪。小样,傻了吧,让你跟着爷来喝花酒,就让你看着!辛珏现在心里觉得好不畅快,于是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听见辛珏的笑声后,蓝蝶儿又立马清醒过来使劲晃一晃自己的脑袋,嘟着嘴巴走到辛珏身旁。
辛珏见她过来,挑眉一笑:“哎呀,蝶弟弟也要过来喝酒了呀?姑娘们,好生伺候着,莫要看他娇小,他可是比我更有能耐呐。”说罢辛珏不坏诡异的笑了,姑娘们个个都拍打着辛珏:“辛爷,你好坏哟。”
辛珏挑眉看向蓝蝶儿,小样,看你能忍到几时。想罢辛珏又坏坏的笑了,举起酒杯颇有深意的看向蓝蝶儿。
而此时姑娘们一个个竟都扑向蓝蝶儿,一会儿这个捏捏她那柔软的脸蛋,一会儿那个又柔柔她那软绵绵的发丝,其余几个不断地往蓝蝶儿嘴巴塞菜。
蓝蝶儿只觉得有一股浓烈又呛鼻的胭脂味直冲她脑门,搞得自己头晕眼花。
辛珏却是笑得没心没肺,让你以后咬我,让你偷看我睡觉,让你骂我愚蠢,让你再瞪我!
这时候一位女子笑得灿烂,倒过一杯酒就往蓝蝶儿嘴里灌,蓝蝶儿只觉得喉间有一股呛呛辣辣的水液直入她肺中,顺溜到胃里。
这水好生奇怪,辣的蓝蝶儿拼命咳嗽。
而这群女子们瞧见蓝蝶儿如此,心里便更加高兴,玩味大起,拿着手帕甩在蓝蝶儿脸上:“哟,小公子竟然喝不了酒呀,我们这宝翠楼的酒可是满满的花香,真真是可惜呐。”
蓝蝶儿听到花这个字,眼睛一亮,抬起头看向眼前女子:“花?”女子瞧见她如此好奇,不免自豪道:“百花而酿的上等好酒呐。”
蓝蝶儿本身就是一只蝴蝶,蝴蝶自是喜爱花的,一听闻这个女子说是百花而酿的,心中一兴奋,立马拿起酒壶就‘哗啦啦’的往自己喉间灌。
辛珏见此一愣,忙挺直身子呆呆的看着蓝蝶儿。
这,这,这还是人吗这。乳臭未干的臭丫头竟如此能喝酒,辛珏看着眼前不停给自己灌酒的蓝蝶儿,佩服的咽了咽口水,又有些胆怯,这丫头竟什么都不怕!
不止辛珏看得呆了,就连宝翠楼里的姑娘们都呆了。她们张大嘴巴似乎能放下一鸡蛋似地,就像看见什么猛兽一样的看着蓝蝶儿。
辛珏皱皱眉头,摆摆手示意她们先出去,姑娘们都拍拍自己的胸口走了出去,而刚才说是百花而酿的那位姑娘却迟迟未走。
辛珏挑眉看她:“怎么,还有事?”那姑娘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可是看见辛珏眼中的不耐烦与一丝怒意又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只得悻悻的走出去。
这位姑娘将房门关好后,亦是咽了咽口水对着窗门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