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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没几天?是谁这般恨她,让她痛快的死还不够,还要她经历蛊毒蚀骨侵肺之痛?
安韵啊啊的动了下,想要知道这蛊是怎么下的,好让她想想是谁在害她。
“丫头,你是想要问你是如何中的蛊吗?”
安韵不敢相信的点头,她脸上满是惊讶,没想到这老者竟然可以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被她的表情,弄的心情大好,“丫头,你是惊讶我怎么可以听懂你说话吗?老头子在深渊里待了几十年了,不仅可以听懂哑语还能听懂任何动物的语言,不然我可就不能命令这些小东西了!”他笑着指着门口站着的雪袁还有雪袁头上叽叽喳喳的五彩鸟儿,这鸟儿和在王府看到的几乎一样,只是这只似乎小了点。
安韵淡淡的笑了笑,觉得这个老者不简单,她甚至庆幸自己遇到这个老者,要不然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死是活?也许即使活着,也是个残废吧!
“丫头,蛊是见血下的,你在几天前可有流过血?”老者耐心的询问着。
安韵皱眉,记忆定格在赫紫英让她教她刺绣的那一幕,赫紫英不小心撞了她一下,然后细细的针刺破了她的手指。
第2卷 回眸其中红线牵 117.因祸得福2
针还有血?难道那不是不小心而是她故意将自己手指弄破?难道真的是她下的蛊?为什么?赫紫英,我安韵自认为没有伤害你,如果只是因为景慕天你大可以放心的,因为我已经决定一年后离开,难道你连一年都等不了吗?你将我推倒在刺客的剑下,又在我身上下了蛊,你是下定了决心让我死吗?难道那场刺杀也是你安排的吗?
哼,安韵苦涩的一笑,为了一个男人,竟然如此不择手段的对她,难道赫紫英就不怕有报应吗?
“丫头,你放心吧,只要你专心的在温泉草药中泡上49日就应该没事了!”老者婉言的笑着,就如一个慈爱的父亲。
这一个月在雪袁的陪伴下她慢慢的恢复,甚至可以说话了。
有只五彩鸟儿飞来,打断了安韵的思绪,鸟儿扑簌着翅膀喳喳的叫着。
安韵伸出手臂,轻声的唤着,“蝶儿,过来!”这只鸟儿原本是没有名字的,是她醒来后觉得好看就取名蝶儿,雪袁因为一身毛似雪就叫雪儿,可是老伯似乎叫的不习惯,就唤着雪袁。
五彩鸟儿听话的停在她的肩头,不知道说了什么,安韵脸上带着兴味的笑意。
“雪儿,老伯回来了,我们快回去!”安韵轻抚着雪袁的白色绒毛,雪袁似乎听懂了一般,雀跃的跳起来,和安韵五彩鸟儿一起回去。
山涧后面是几间茅舍,简单却有着舒适的感觉,安韵回来,只见老伯在摆弄着他刚采回来的药材。
一见到安韵,老者兴奋的冲上前,拉着安韵的衣袖,“韵儿,快去做饭,我快饿死了!”他就像是老顽童一般,虽然年纪大了,可是心智却还跟孩子一般。
安韵笑着立马就去做饭了,她只做了些清淡的菜还有昨日在树林里采的一些蘑菇,可是老伯却吃得津津有味,甚至把最后一滴汤都喝掉了,老伯打了一个饱嗝,满足的仰坐在椅子上。
安韵不禁的笑着,“老伯,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老伯淡淡的说道,“外面的东西哪有丫头做的好吃!”抬眼看着那碗喝光的蘑菇汤,老伯好奇的问,“丫头,你这是在哪里采的?”
安韵淡笑,“在树林。”
“没迷路?”老伯再次确认的问。
安韵摇摇头,知道他的意思,淡笑的说道,“因为无聊,所以我便在这里研究着老伯布下的阵,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没有迷路。”
老伯立马激动的握住安韵的手,“丫头,败我为师吧,我教你阵法和医术!”
被突如其来的要求怔住了,安韵只是机械性的点头,老伯高兴的跳起来,“看来上天还是眷顾老头儿的,把一个这么好的徒弟送给了我!”
安韵淡笑的看着老伯跑出去的背影,简直是哭笑不得,哪有人七十岁了还到处乱跑的?
简单的做了一个拜师礼,到现在为止安韵才知道老者竟然是叫临虚子,听说还是位神医。
安韵敬茶,“师傅,请喝茶!”
原本是高兴的,可是师傅眼中却闪着一丝忧愁,深深的叹了口气。
“师傅怎么了?”安韵担心的看向师傅。
“曾经我也有个徒弟,在这里陪了我六年,后来……今天高兴,咱们不提那不孝的徒弟!”说着端起安韵手中的茶一口仰尽。
其实安韵看得出师傅还是在乎师兄的,要不然也不会想起他,不过既然师傅不愿意提,安韵也不想过问太多。
师傅虽然一直住在寻梦林,可是他是隔几天就出去一次,来无影去无踪的,他喜欢游历山水采集一些药材,安韵曾经跟他说过让他好好休息安享晚年,可是师傅却笑着说,“出去惯了,管不住自己!”安韵只好作罢。
师傅没有说过他妻儿的事,安韵也不曾过问,因为她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件自己极力想要隐藏的一段情。
时间兜兜转转安韵在寻梦林已经三个月了,她很喜欢这里的生活,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没有尘世的烦恼,只有小动物的欢声笑语。
除了看看医书,安韵也学会了在山涧采摘果子和药草,她喜欢把药草做成食材,这样及健康又可以达到防病作用。
吃饭的时候,师傅一边吃菜一边教导她,“丫头,反正我的阵法被你破了,别闷着自己,适当到城里走走,也可以买点女孩子用的胭脂水粉。”
“好。”安韵淡淡的说道。
“不过凡事小心,外面险恶!”师傅嘱托道。
安韵觉得心里很甜,她不曾感受过家人的呵护,现在的师傅就像她以前孤儿院的院长一般,只是院长照顾的孩子太多,总是无法把爱全部给一个孩子,而现在的师傅却是像家人一般只关心她一个人。
安韵其实早就想要出去了,只是一时不敢提出来,现在师傅提出来,她当然就可以放心的去了,师傅身上灰色的绛袍已经被她缝了好几次,安韵觉得有必要帮师傅做件衣服,在王府里她什么也没学到,唯一学到的就是做衣服刺绣,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给师傅做几件袍子。
蝶儿和雪儿一直将她送出迷雾,其实她知道路,可是雪儿和蝶儿不依,安韵淡笑,怎么连她们也在担心她?难道她就这样让人担心吗?
“雪儿、蝶儿,你们回去吧!”安韵劝着她们,已经快到了树林,雪儿不能走出迷雾,因为外界的环境没办法让雪儿生存。
雪儿叫了一声,仿佛是在害怕她一去不回一般,可能这三个月总是在一起,突然间她出去,可能雪儿真的有些不适应,她耐心的抚摸着雪儿的白绒绒的毛,软软的就像是羽绒棉被一般。
“雪儿,听话,我很快就会回来!”安韵温柔的安抚着她,雪袁低叫着,低头往安韵的脸上蹭了蹭,要她快点回来,安韵点头,它们这才回去。
第2卷 回眸其中红线牵 118.擦身而过
安韵头戴着一顶凉帽,白纱遮住了她的容颜,繁华的边城有着久违的气息,喧闹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安韵抬头,看到街角的墙上贴着已经破烂的画像,那上面是一张绝世的容颜,她自然的笑着,清丽的眸子中熠熠生辉,安韵呆呆的看着,看得出画像的那个人很认真,甚至细微到她眼角的每一个神情,下面是几行字,“如有见画像之人,速通知天佑王府,会有白银千两赏之。”
安韵笑了笑,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通缉犯似的?景慕天,聪明如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坠入山崖是谁害的吗?看着那张栩栩如生的画像,安韵只是无声,这应该是景慕天的手笔,可是景慕天,你我之间已经再没有牵绊了,这次死里逃生,我已经想的很明白,你我终究是无缘的,我不适应你的生活,你将来后宫三千,又怎会只取我一瓢,况且后宫争斗无休止,我也无心参与那场无谓的争斗!
直接去了布店,帮师傅和自己都买了点布,然后又帮师傅打了酒,街道上,听到大婶大声的叫卖着胭脂水粉还有廉价的朱钗,安韵停下了脚,她不喜欢胭脂水粉,却看好了一支镶着翡翠的发簪,发簪其实普通的很,只是那发簪有两支锐利的脚,安韵觉得这个既可以当做装饰品也可以当做护身的武器,师傅没有交过她武功,可是她可以在发簪上涂上药,以作防身之用。
“姑娘,喜欢可以戴着试试,还可以买盒胭脂水粉,我这里都是新到的货,很多姑娘到我这儿买。”
大婶一一的介绍,然而安韵却只对这只发簪感兴趣。
“大婶,这发簪怎么买?”没有试戴,不想取下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