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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留的离开。
“慕天,你是不是做的太狠了?”仟墨不忍的说道。
“她对我又何曾不狠呢!”景慕天闭目,谁知道韵儿的离开给他多大的打击?把他的心带走了,让他只留下这冰冷的躯壳,他想要陪韵儿,可是却身负重担,不能去陪她,谁又能知道他心中的痛呢?
御苑内,一片凌乱,没有大夫产婆,只有到处端水跑的丫鬟。
房内,赫紫英痛苦的躺在床上,下身不断的流血,赫紫英的母亲和彩蝶焦急的执起她的**,大声的喊着,“英儿/主子,加油,再使劲点,很快就出来了……”
三个时辰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赫紫英已经痛得要死,哭着大喊,她紧紧的握着床沿,用力,额上的汗水如雨滴般的坠落,但是她还不忘大声的喊着,“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不能没有孩子,不能……”
天知道她多么在乎这个孩子,这是她一直深爱的男人的孩子!
“英儿,咬牙用力,再坚持一下就出来了。”赫老妇人也是汗如雨下,赫紫英是她的孩子,现在自己的孩子在受苦,叫她如何不心痛。
“啊……”赫紫英惨叫一声,传遍整个御苑,这一声耗尽了所有体力,她闭着眼睛昏睡过去,她的孩子出生了,即使是在昏睡,嘴角还带着笑意。
“夫人,这……这怎么办?”彩蝶哭着抱着孩子。
赫老妇人也不成样子的颓然跌坐在地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办?没想到自己终究还是救不了孩子,看着彩蝶怀中的小小婴儿,这是她的外孙,可是现在却一声不响的沉睡,她甚至不敢想象紫英醒来后看到孩子会怎么样?作为母亲,也许比她还要痛苦。
休息了一会儿,赫紫英迷迷糊糊的睁着眼睛,她虚弱的伸着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她想要看看孩子,梦里面孩子在向她哭泣,仿佛要和她分离,她被惊醒了,想要确认一下孩子是不是在她身边,现在孩子是她唯一的牵挂。
赫老妇人和彩蝶都站在那里不动,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赫紫英。
“彩蝶,把孩子……抱过来……”她虚弱的命令。
彩蝶看了眼赫老妇人,赫老妇人只是微微点头,不管怎么样,她是孩子的母亲有权知道孩子怎么样?就当是见孩子最后一面吧!
彩蝶唯唯诺诺的把孩子给赫紫英,赫紫英看着身边的孩子,那眉毛、那鼻子都像极了景慕天,她热泪盈眶,即使没有天哥哥至少还有孩子,她忍不住的伸手逗弄着孩子,可是自始至终,孩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有些害怕和惊恐,侧握着使劲摇晃着孩子,可是孩子依旧没有一丝动静,她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睛中溢满了泪水,她试探性的碰触孩子的鼻息,那里根本就没有一丝气息,她像是坠入深渊一般的绝望,抚摸着孩子俊俏的小脸,大声的哭喊,“我的孩子……”
紧紧的抱起那个襁褓,像那些失去孩子的母亲一般的嘶吼。
彩蝶和赫老妇人看的心痛,也不禁的哭了起来。
赫老妇人走上前搂紧赫紫英,“我的英儿,都是娘亲害了你,早知道,娘亲死也不让你嫁给天儿!”紫英喜欢天儿,而她又是天儿的恩人,原以为是顺水推舟,帮英儿找个好归宿,没想到却因为她而害了英儿。
“主子,把孩子给彩蝶,彩蝶会好好安葬小主子的!”彩蝶伸手要抱孩子,却一把被赫紫英推开,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彩蝶猝不及防,不禁的跌倒在地。
“滚开,不准抢我的孩子,不准……”她吼道,然后微笑着抱着襁褓,就像极尽温柔的母亲爱抚着自己的孩子一般,一边摇着一边低哄,“宝贝别怕,娘亲就在身边,睡吧,没人敢把你抢走!”
赫老妇人微微颤抖了身体,她眼泪盈盈,低声的唤着,“英儿……”不敢相信她怎么会突然间变成这样?这样的她让赫老妇人有点担心。
“嘘……”赫紫英用手指堵在嘴上,做了一个小声说话的动作,“宝贝在睡觉,不能打扰的。”然后又低笑着抱着孩子一边摇一边唱歌。
赫老妇人和彩蝶哭着看着这样的赫紫英,觉得这样的赫紫英真的好可怜!
第2卷 回眸其中红线牵 116.因祸得福1
迷雾隐现,深潭里清澈的水滚滚流淌,山涧雾气朦胧,如染了雪的天际,越过山涧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看不清尽头。
青石上盘坐着一个秀丽倾城的女子,她身穿白衣,嫩白的肌肤被白衣融化,此刻正侧坐着,及腰的青丝在清泉中飘荡,如丝丝忧愁荡入心扉,轻轻的揉了揉青丝,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一甩头,满头的青丝垂落在后面,发脚还滴着未干的水。
刚沐浴完的她在这温泉的雾气中显得纯洁妩媚,就如入世的仙子,她侧着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她身边躺着一个白如雪的雪袁,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雪袁的身体,雪袁享受般的静静沉睡在她身边,女子低垂着眼,不禁的叹了气,抬眼看着这没有尽头的雾气,眼中闪着阵阵忧愁。
安韵还记得一个月前自己从山崖上坠落情景,她才明白,人真的是不可相信的动物,她以为赫紫英说只想要和孩子平淡的生活是真心的,没想到她竟然利用她难得一见的善心来杀她,安韵清楚的记得当时赫紫英哭着让她救她,结果却硬生生的将她推入黑衣人的剑下,她本就是替别人到来,如今也是替别人离去,难道这就是命运吗?可是赫紫英,你未免太狠毒,难道害得我被刺伤跌入万丈深渊还不够,还要在我身上下蛊,难道你真的恨我到如此地步?
安韵跌落山崖,她迷迷糊糊听见了景慕天的嘶喊,那个伤她最深又让她不敢相信的男人在为她伤心吗?眼前雾气朦胧,她往前走却走不到尽头,她回眸看到宇彬痛苦的到处找她,甚至和郑佳佳分手,他在她的房间握着她的照片忏悔,念着求着她回来,可惜伤害已经造成了,还能改变什么?安韵摇摇头不看他,往前走,她依稀看到景慕天满脸胡渣颓废的坐在书房饮酒,一坛又一坛,很想上前阻止,可终究抚摸不到那人的肌肤,他苦涩的笑着,流着泪,趴倒在书桌上,嘴里喊着一声声‘韵儿’,安韵曾有一丝动容,可是终究这个男人也欺骗了她,在她真的为他付出真心的时候,才发现那只是一场骗局,一场他早已经设计好的爱情游戏,虽然心痛,可是她还是选择走过他继续往前,她一直往前,漫无边际,想要抓住自己想要的爱情、亲情、友情,可是越跑越赶不上,她哭喊着,想要抓住,可是抓不住,难道她的命运就是如此悲惨,没有任何东西留在她身边?
安韵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看到身边坐着一个老者,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房舍,没有华丽的装饰,仅仅有的是一张木床木桌和几张凳子。
“我就说老夫没有医不好的病!”老者骄傲的笑着,伸手锊着自己的白色胡须。
安韵定眼看清老者,老者脸上有着雪白的胡子,大概已经六七十岁了,身穿一身灰色的绛袍,发丝凌乱的盘在头上,安韵一脸惊讶,她竟然还没有死,想要坐起来感谢他,可是他按住她,“别动,你要感谢的不是我而是她。”指了指站在门口的雪袁,雪袁似乎意识到她的瞭望,不禁的叫了一声回应。
“要不是雪袁将你背回,老头儿断然不会救你!”他遁世几十年,待在寻梦林,只为了躲避世俗的纷乱,即使身怀高超的医术,可是从不出去救人,他一贯的宗旨就是只救有缘之人,这是他遁世以来所发的誓言。
安韵是充满感激的看着门口的雪袁,也很感激的看着老者,就算不是他把她背回来的,可是终究还是他救了她!
“丫头,你说你得罪了什么人,竟然狠毒的在你身上下了这么多毒,又是哑药又是蚀骨毒又是蛊!”老者微微叹息。
安韵垂眸,眼中闪着丝丝忧伤,她心里是苦涩的,哑药是景慕天一开始就灌给她喝的,后来他也曾想办法让仟墨解除哑疾,可是仟墨摇头,说哑疾无药可医。至于那蚀骨毒和蛊她确实不知道,她的思绪回忆到那次在乾庆园景慕天拿她挡剑,还有后来的他对她的好以及那晚百虫侵蚀之痛,难道是因为剑上有毒?安韵苦涩一笑,景慕天,原来你对我好,只是为了同情我来减轻你对我的内疚吗?那蛊毒呢?她又是什么时候中的?
老者似乎看出她的担心,立马说道,“这哑疾和蚀骨毒可以治愈,可是这蛊……幸好是下了没几天,还可以治愈。”
下了没几天?是谁这般恨她,让她痛快的死还不够,还要她经历蛊毒蚀骨侵肺之痛?
安韵啊啊的动了下,想要知道这蛊是怎么下的,好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