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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无往不利的人,怎么心甘情愿忍让。
“乌小姐的消息极为灵通啊,”金敏之看不惯乌氏二姐妹的为人,堵上前去替冷清秋做答。
“可是燕西之前的女朋友,不是白小姐吗?难道燕西跟白小姐闹别扭了吗?”邱惜珍并不把金敏之姐妹看在眼里,她算到白秀珠肯定乐见她们找冷清秋的麻烦,言下之意,金燕西追求冷清秋,是为了跟白秀珠赌气,并不是发自真心的。
“你……”道之以为邱惜珍的所作所为皆是白秀珠指使,口不择言的说,“燕西早跟白小姐分手了,清秋是个好姑娘,跟燕西简直是天生地设的一对,我们家里都很喜欢她。”
金道之的话刚说完,王玉芬坐着的藤椅一动,白秀珠从秋千上跳下来,面无表情的看了金家三姐妹、冷清秋一眼,一言不发高傲的转身离开。
“秀珠,你别生气,我知道燕西心里还是有你的……”王玉芬赶忙追上去,冷清秋有金家姐妹护着,可白秀珠有她支持。“那个冷清秋根本就不适合燕西,燕西迟早会回到你身边的……”
王玉芬原本以为怒气重重的白秀珠,转身自信靓丽的一笑,白皙光滑的肌肤温润如玉,盈盈发光,“表姐,我知道,燕西最后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王玉芬一愣,为什么这回秀珠妹妹没有生气,不解的问,“那你干嘛要离开?”说着就要拉白秀珠回去。
“表姐,你快回去坐着吧,时间不早了,我要去准备准备。”秀珠灿烂的一笑,这么多天,她已经想通了,她喜欢金燕西,她不愿意放手,所以她要不惜一切代价,亲手抢回金燕西的心。
王玉芬听了白秀珠的话,这才想起自己答应过她的事,目送白秀珠的离开,心里不经发出感慨,秀珠妹妹真的变了。转身从包里掏出一叠金卡,数一数数目,心下一动回到了聚会场地。
“来,老七要开一家歌舞厅,办了一百张金卡,我从他那要了二十张过来,给你们一发一张,等老七舞厅开业,大家都去给他捧捧场。”王玉芬拿着那叠金卡给在场的一些,有身份地位、平日里又爱玩爱交际的女人一人发了一张,向她们讲述者金卡的好处,“……,里面是拿真金白银做的,只有这一百张,送完就没有了,拿着这张卡开业那天去,还有礼物赠送,呵呵,我给你们讲……”
金卡一张张的发下去,连乌氏姐妹、邱惜珍都一人一张,等到了冷清秋那里,待冷清秋看向她的时候,王玉芬用手绢一拍巴掌,故意叫道声说,“哎呀,发完了,真是,老七也不多给几张,真是小气……”
王玉芬不看冷清秋气的发白的小脸,对跟在身边的女眷们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前面吃午饭吧。”说完,拥着一群人趾高气昂的离开。
冷清秋忍到现在,气的眼眶含泪,要落未落,她长这么大哪受过这气,定定的看着王玉芬离去的方向,几欲痛哭一场。
“清秋妹妹,你别生气,三嫂她是白秀珠的表姐,一直希望老七跟白秀珠一起,所以才这样对你,别哭……”金润之拥着冷清秋走到一旁安慰她。
冷清秋无限委屈悲凉的站在那里,眼泪静静的往下流,任凭润之如何安慰,一句话也不说。她此刻恨极金燕西,认为他就像乌远怡姐妹说的那样,是在玩弄她的感情,这一刻,她完全忘了金燕西为她做过多少件事,她忘了金燕西对好,只想着他的可恨,自己的可怜,一时间陷入自怨自怜的地步,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生日之唱戏
“四姐,你在想什么?”敏之见道之看着冷清秋若有所思,神情怪异,遂开口问道。
“我在想这位冷小姐跟燕西在一起,究竟是不是合适?”金道之双手抱在胸前,对自己先前的判断有了动摇。
“难道燕西跟白秀珠在一起就合适了?”敏之不以为然,她觉得冷清秋比白秀珠好多了,脾气温和有礼貌,对人和气(???)。虽然家世方面确实比不上白秀珠,但她们金家也不是思想古板守旧的人家,再说现在都实兴自由恋爱,老七他们啊,就是自由恋爱的结果,只要是老七喜欢,她一定支持下去。
“我跟你说不通,我去找守华去。”道之毕竟是结过婚的女人,知道婚姻之中只有喜欢是不够的,老七生长在金府这样的家庭,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家里又对他百依百顺,养成了他现在自由随性的性子,跟冷清秋这样清高孤远的女子在一起,确实不太相配。
老七从前跟白秀珠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等遇上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张相气质都很独特的女人,自然就惊为天人,陷了进去。可一旦热恋时间过去,他们之间又有什么共同语言呢,又能剩下些什么呢。
中午,众人去餐厅吃过午饭后齐齐去了金府的戏园子中,金府请来BJ有名的长春班来府里唱戏,因一早就有通传说金家三儿媳王玉芬要上台票戏,大家都十分捧场的在饭后去了戏园子。
趁戏开场前这会空子,金燕西找了个借口摆脱一起玩乐的朋友,找到冷清秋处。他原本跟六姐商量,把冷清秋引到父母跟前坐着,以她的气质才情必然会引来金父金母的问话,然后几个姐姐坐在一旁帮着冷清秋说几句好话,让她给父母留一个好印象,最后他在过来试探一下二老的态度,见机行事。
没想到冷清秋一个人坐在桌子的最偏角,两手拘谨的放在膝上,偏着头看楼下的风景,一言不发,并不曾坐在金铨金太太附近。小脸冷冰冰的,即便六姐张口与她交谈,她脸上也不见一丝笑容。
“怎么回事?”金燕西拉过一旁的金梅丽问道。
“我哪知道啊,”金梅丽摸摸自己的辫子,小巧的鼻子皱起,不满的跟他抱怨着说,“七哥,我原本以为,你是受不了秀珠姐姐的脾气才跟她分手的,没想到你现在找的这个比秀珠姐姐还要不好相处,我跟她说话,她都爱理不理的。”
“不会吧,”金燕西诧异的看着金梅丽,换来她猛点头确认。怎么会这样,电视剧里冷清秋不是很得他这些姐妹喜欢吗?是不是发生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了。左右看看,怎么不见三嫂跟白秀珠的身影,“是不是有谁,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被她听见了?对了,三嫂呢?白秀珠呢?”
“我怎么知道她之前跟谁在一起。七哥,你是不是忘了,三嫂说好了今天要上台票戏的啊,至于秀珠姐姐,我没看到她去哪了。”金梅丽假意伸手想摸金燕西的额头,被他挡下,低头吐吐珊红的小舌,俏皮的一笑。
“父亲、母亲、白叔叔、曾叔叔,……”跟在座的长辈打了招呼,金燕西搬了个椅子坐在冷清秋身旁,小声的问,“清秋,出什么事了?”
冷清秋看见金燕西,眼里明显高兴放松许多,但长久在金燕西面前养成的习惯,让她偏开头,不去理会金燕西,等着他过来哄自己。她哪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对她的评价一跌再跌。
“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些什么,你告诉我,我帮你出气。”金燕西想了想,只有这一个可能,他是知道冷清秋脾气的,她比较小性,文人个性清高,自尊心强,最听不得别人闲言闲语。
按照他之前想的,他应该坐下来,好好安慰劝导冷清秋,说些好话来哄她开心,可看着冷清秋那张不言不语,面若寒霜的脸,让他忙碌了一天的心怎么也无法放轻松,转而变得开始烦躁起来。金燕西说服自己要耐心,要慢慢改变冷清秋的脾气性格,做了几个深呼吸,准备好好跟冷清秋谈谈。
“老七,戏开台了,你安静会,嫌你三嫂演的戏不好看,自己在台下演给别人看不成。”吴佩芳看不惯金燕西在冷清秋面前,碰灰、吃力不讨好的样子,开口明嘲暗讽的让金燕西安静下来。
这话不止说给金燕西一个人听的,冷清秋也听见了,知道金燕西的家人对自己有了意见,脸上更是高兴不起来,偏着头越发不愿意听金燕西要跟她说什么了。
台上长春班的当红台柱陈玉芳唱完《玉台春》后,只听戏台子上一声清唱,“呀!”一个穿着青衣布褂,带着流苏假发的女子掀开帘子,小走几步甩袖站在台上,不慌不忙也不怯场的用西皮摇板节奏唱到,“用手接过番邦宝,果然是金光照满窑。走向前,忙跪倒,君王跟前,讨封号!”
这女子声音清响,咬字清晰,跟着胡琴、拉上了倒板,拖得挺长,一举手一甩袖都带着几分风情,声音语调也把握的十分到位,立时引来台下一片哄天响地的叫好声。
金太太带起老花眼镜,没来得及细瞅台上的人,先在旁边说了句,“怎么不是《武家坡》第一场?”因那台上之人唱的实在好,说完也没在意,继续往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