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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莎丫头!”日晷紧张地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土方岁三他……”
“我知道。他只剩下不到六年的寿命嘛!……可是那又怎样呢?”司徒夙莎明朗地笑道,“其实啊……虽然永仓总和我意见向左,虽然藤堂总直接间接挑我刺,虽然总司眼里只有剑,虽然近藤先生总逼着我嫁人,虽然源先生总唠叨些有的没的,虽然斋藤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虽然山南先生的书生气我不是很喜欢,虽然左之总和我斗嘴,虽然我喜欢的男人怀里搂着别的女人还在我面前杀人,虽然有时候气他们食古不化、目光短浅……但是,我真的真的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和他们在一起!——就算日后或生离,或死别……都没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不仅毫不后悔,还很乐意继续走下去!——因为喜欢,所以义无反顾!”夙莎顿了顿,又笑道,“日晷爷爷,其实我的处境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在现代,我总听身边的人说‘早知道,我就如何如何’,而我现在不就是‘早知道’吗?正因为‘早知道’,所以选择起来很容易;正因为‘早知道’,所以我才有更多的机会不让自己后悔;正因为‘早知道’,我才能按照我喜欢的方式活着!……其实,这比在现代的生活要轻松得多啊!世事难料——也许,我就是引起‘蝴蝶效应’的存在也说不定啊!”
“如果不是呢?”日晷问道。
“如果不是……”司徒夙莎顺着斜堤躺下,闭起眼睛道,“那就只好比往常更加更加快乐地活着!——至少这个‘早知道’,还让我懂得珍惜啊!……我啊,就算要改变历史,也绝对不会去阻拦他们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没有什么能比‘将一生奉献给自己喜欢的事’更加浪漫的了!——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浪漫主义者’啊!”
日晷摇头叹道:“你这丫头还能再乐观一点吗?”
“论乐观,我还真比不过路飞!”
“路飞是谁?”
“海贼王!”
“?!”
“哈哈哈哈哈!”
太阳渐渐西落,司徒夙莎买了上好的酒招待日晷。半醉的日晷道:“夙莎丫头啊,我老仙家经常偷偷让人穿越,也见过几个奇女子。但是你这丫头最投我老仙家的脾气!等这件事了了,我老仙家定让你穿到清朝去当秀女,看看你这丫头还能变出什么花!”
“噗——”司徒夙莎将一口酒全喷了出去,不爽道,“日晷爷爷,可不带你这么开玩笑的!”
日晷笑着换了壶酒,笑道:“不过我老仙家倒真的好奇你入宫的光景!”
司徒夙莎打了个响指,笑吟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你这丫头会寻死?!”日晷惊道。
“寻死倒不会,我还蛮想活着的!——正因为太想活着,我才会这样说。”司徒夙莎凛然道,“为了能够呼吸而让自己的灵魂死去——天底下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不管是在什么环境,‘失去自我’永远都比‘死亡’可怕得多!所以,无论是宫廷还是乱世,我都不会失去自我!”
“哈哈哈哈!”日晷突然大笑起来,他长吟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胸有沟壑,放浪形骸,心无所束,上下古今!快哉快哉!”话音未落,身形却不见了——日晷毕竟活了六千年,夙莎的事在他眼中不过沧海一粟,之所以每次都说那些丧气话,只不过是想知道司徒夙莎的想法罢了。如今他听到满意的答复,自然长吟而去!
“啊~说这么朦胧谁能明白?”司徒夙莎撇嘴道,“你若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我倒还能懂得……不过,其实我很幸运啊!……”
时间已经不早,司徒夙莎稍作休息便收拾了空酒瓶准备回屯所。在离她两百米开外的隐蔽地方,空影将自己隐在阳光照射不到的阴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司徒夙莎,来日方长,你别得意!……土方岁三……哼!这可是你自己把弱点送上门来的!我一定让你感受一下‘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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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夙莎一踏进屯所,就感受到了与往常不一样的气氛——剑拔弩张的气氛!当夙莎正在揣测发生什么事,武田观柳斋就大摇大摆地走过来道:“你终于回来了。芹泽局长让你一回来就到会议室去!”
芹泽鸭这样找她,必然不会有好事。夙莎心中一沉,道:“会议室?什么时候你们开会我能旁听了?什么内容?”
“这个我不知道!”武田观柳斋带着几分官腔道,“芹泽局长只是说要召集所有人去,并没有说别的。”
司徒夙莎看着他,不知怎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宫中那些阿谀奉承的太监的形象。她点头道:“我去就是。”
精忠浪士组的会议室一向都是个压抑的地方。但这次更甚!——满房间的新旧队士正襟危坐着。面对着这一干队士而坐的是芹泽鸭、新见锦以及近藤勇三人。这三人中少数的脸色是铁青的。而这面色铁青的人正是近藤勇!
“芹泽局长,人我带来了!”武田观柳斋躬身道。
芹泽鸭没理会武田,直接指着队士与局长之间的空位对司徒夙莎道:“小夙,坐到这里。”
司徒夙莎从容不迫地笑道:“我说今天怎么会叫我来,原来,我才是这次会议的‘研究对象’啊!”说罢,她大步迈到指定位置坐下,直视着芹泽鸭道,“说吧,什么事?”
芹泽鸭扬起一面的嘴角,摇着铁扇有些猥琐地笑道:“小夙,有人怀疑你是女人。为了说服大家,振‘精忠浪士组’之威,我想来想去,觉得你把衣服脱了让大家看看最容易还你清白!你觉得如何?”
司徒夙莎大概料到他要揭穿自己的真实性别,好让近藤勇失去立足之地,从而伺机铲除“试卫馆派”。但是没想到他这么损,夙莎怒极反笑道:“芹泽先生,我可不像你有‘暴露癖’,没事干到大街上裸个奔什么的。人前脱衣服这种事我做不来!”
听见夙莎说他到街上“裸奔”,芹泽鸭又怒了,他“啪”地合上铁扇,厉声道:“胡说八道!”
司徒夙莎抱臂笑道:“芹泽局长‘胡说’在前,作为连普通队士都不及的本人只好‘跟风’在后咯!不然您老人家多没面子!”
芹泽鸭瞪着眼睛道:“我几时胡说?!”
司徒夙莎淡定地说:“芹泽先生明明知道我是个女人,却还说出那种搬不上台面的话,不是胡说是什么?”
芹泽鸭没料到夙莎这么爽快就承认自己是女人,倒有些傻眼了。他只好接道:“你是不是女人我怎么会知道?!”
司徒夙莎哈哈大笑道:“京都长相清秀的男人多了去了,难道芹泽先生会把每个人的裤子脱下来看看是男是女吗?——因为与你无关,所以你不会这么做。话又说回来,我是男是女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精忠浪士组的人,难道也值得你堂堂局长大人操心性别吗?更莫说,这样的做法对男人也是侮辱!”
“锵!”芹泽鸭刀已出鞘并向夙莎砍去!司徒夙莎早有准备,拿起身边的带鞘之刀挡住了芹泽鸭的攻击。但听“唰啦”“唰啦”两声,夙莎身后身为副长的土方和山南已经拔出了刀!
近藤勇沉声道:“芹泽先生,现在可是会议中!”
“哼!”芹泽鸭收起刀,蛮横地说,“对局长无礼者,当斩!”
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见到芹泽鸭收起刀,立刻也将刀回鞘。
按照往常,近藤勇一定会出面道歉或者呵责己方人的言行。但这次,近藤勇却显然没有顾全芹泽鸭脸面的打算,而是全心全意地向着自己的人。
这样一来,司徒夙莎更加无所顾忌。她笑着继续拆芹泽鸭的台阶,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还是说,芹泽先生只不过是想培养一群对自己‘唯命是从’的走狗?——呵,我也经常对近藤先生无礼,可从来没听他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想知道原因吗?因为近藤先生一向都是把队士当成自己的‘家人’,而不是‘下人’来看待的!所以我们才全心全意跟着他!——这才是王者的风范!”
芹泽鸭这样做本是为了降低近藤勇的威信,结果被夙莎这么一折腾,他自己的威信反而丧失得差不多了……
芹泽鸭目呲尽裂,但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的手从未离开过身边的刀,而夙莎自己也有身手,他也不敢拿司徒夙莎如何。司徒夙莎继续笑道:“每个人都有人权,每个人都有思想。所以每个人都有资格去选择跟随的对象。‘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芹泽先生,你可别怪我没给你提过这个醒!”
芹泽鸭大笑三声,用一双赤红的眼睛盯着司徒夙莎道:“我说近藤为什么要带一个女人来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