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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花秋再拜,羞愧说道:“老夫先回去休息,待伤势有所恢复,在和元帅共图大计!”朱柳绿悲伤而语:“狄先生,切勿再言。养伤要紧啊!”狄花秋点头不再言语,在走卒的搀扶之下回到了帐中。
朱柳绿见狄花秋已去,冲李梦微微一笑,说道:“军师觉得如何?”李梦起手捻了捻胡须说道:“看来,今日一去,狄花秋着实尽了力啊!”朱柳绿笑而不语,转身进入帐中,李梦亦随身而入。
狄花秋坐帐不久,欧阳震南走了进来。狄花秋见欧阳震南进来,忙起身问道:“欧阳先生深夜到访,不知有何事?”欧阳震南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淡然说道:“这是我波平岛的自制良药,对你的伤口有好处,你服下吧!”狄花秋谨慎的看了看他放于桌上的那个小瓶,笑道:“多谢欧阳先生挂心了。我这点小伤,没甚大碍。这良药还是您自己留着吧!”
欧阳震南笑道:“看来你对我是心存戒心啊!也罢,你休息吧。我回去了!”言罢,欧阳震南自顾走了出去,狄花秋望着放于桌上的那瓶丹药,心道:“想不到欧阳震南这等货色竟然也有悲悯之心!只可惜,我狄花秋纵横江湖数十年,从不接受别人的无理由的帮助!”当下便躺下休息。
次日凌晨,朱柳绿还在帐中未起,闻得信使来报,说那吴玠在外擂鼓呐喊叫骂!朱柳绿匆忙起身赶至塔头,但见,吴玠率兵屯于距自家寨营不到一里之处。当下忙问身边将士:“何时发现他们的?”身边将士报道:“禀元帅,昨夜一直静的很,并无动静。适才他们擂鼓之时,兄弟们才从梦中醒来。故而……”
朱柳绿气道:“一群饭桶!赶紧备马,列阵!”当下,朱柳绿列兵点将,打开营门,和吴玠等人列阵对持。吴玠手提一把大刀,指着金军叫道:“来着何人,快快报上名来!免得成了我刀下无名之鬼!”
只见那人长的粗狂,眉毛胡须全无,手拿一并弯月刀,闻得吴玠叫骂,怒道:“无知小儿,我乃朱元帅帐下张亮是也!你有是何人?”吴玠等人闻声仰天大笑,吴磷大叫道:“尔等小辈,也配知我大哥名讳!快快受死便是!”言罢,举刀在马臀上很抽一下,快速攻了出去。张亮为人向来暴躁,骄横。前些时候因强暴人家妻女,被剃去了眉须,以作惩戒!
他见吴磷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火从心中起,气从胆边生,大叫一声冲了出去。吴张二人战在一处,不到三个回合,吴磷手起刀落便将张亮斩于马下。顿时宋军大叫“驱除金狗,收我疆土”!吴磷举刀大叫:“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前来与你吴爷爷一战!”
怎奈金军帐下并无大将,只得听闻吴磷叫骂。朱柳绿坐于帐下,一卒来报说明情况。朱柳绿拍案而起,叫道:“欺人太甚!带我亲自会会那不知死活的小儿便是!”言罢,不顾李梦阻挠,上马行将出来。
吴磷见朱柳绿出了来,叫道:“想必你就是那所谓的狗元帅了吧!”朱柳绿闻声大怒,叫道:“废话少说,快快受死!”言语之间已奔至距吴磷不到数米远。吴磷忙起刀,冲杀过去。吴玠看着朱柳绿一身披挂,手执一杆银枪,暗道:“这下恐怕兄弟讨不到什么好处!”忙在身旁一人耳边悄言几句。那人闻声点头调马回身而去。
吴磷和朱柳绿已战不下几十回合。吴磷只觉心浮气躁,大气难喘,惊道:“这等小儿,竟有如此功夫。看他心平气和,不骄不喘,实乃在我之上。”朱柳绿见他有所迟缓,忙加快攻速,一杆银枪径直刺出。吴磷抵挡不慎,跌于马下。更待起身,又见朱柳绿提枪杀来。正在这紧要关头,突闻金军鸣金息鼓。朱柳绿急速勒马,回望之间,但见军营之中火光四起,硝烟弥漫。
就在那数秒时间里,吴磷起身跃至马上,提刀回望吴玠,但见他手执战旗,叫道:“杀!”军令如山倒,众将士得令以后,起身杀出。金军万万没想到,吴玠会杀的那么突然。一时之间,金军阵脚大乱,四下逃窜。
朱柳绿坐于马上,大叫:“给我杀,谁要是敢退上半步,老子就宰了他!”说着将退后的两人,枪起枪落,斩了去。众人见宋军来势凶猛,哪还有冲杀的意识,个个为了小命,奔逃而去。
吴玠带领众人不到一个时辰就将金军大营抢占。那朱柳绿和李梦如丧家之犬,仓皇而去。吴玠下令收拾残局,又派出数支队伍前去追缴朱柳绿等残余部众。话说朱柳绿带着李梦来到一座山脚之下,见四周高崖断壁,喜道:“军师,你看此处易守难攻!我们就在此处设下埋伏,待那吴玠杀来,我们战他个措手不及。你说可好!”
李梦回身望了望残余部众,说道:“元帅,我们现在只有不到两千人马。就算此处易守难攻,我等也不能再次出僵持下去啊!你看他们个个身心疲惫,哪还有力气再战啊!”朱柳绿望了一眼余下部众,两行泪留下,叹道:“想我十余万部众,今日都惨丧于此,实乃吾之不幸啊!”
李梦更不说话,忽闻后方兵甲相撞之声传来,待李梦回身望去,只见人头攒动,忙叫不好。朱柳绿闻声叫道:“弟兄们,今日我等就算要在此战死,也要杀他几个做垫背的!抄起家伙,给我杀!”怎奈手提兵刃,如何对自家兄弟下得了手啊。只见那帮人为首的,见到朱柳绿,喜极而泣,叫道:“元帅,元帅!我们找到元帅啦!哈哈……”
待朱柳绿反应过来,见得他们所扛大旗乃是大金战旗。忙下马相迎,只见众将士,灰头土脸,狼狈不堪。朱柳绿问道:“还剩多少弟兄?”为首那人拜道:“还有不到五千人马。都是在途中相遇而随的!”朱柳绿拍了拍那人双肩激动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叫道:“小人姓路名房!”朱柳绿当下拔出配剑来,说道:“自今日起,路房便是你们的统领将军!”路房喜道:“多谢元帅提拔!”
李梦上前说道:“元帅,此地不可久留啊!想那吴玠必然会派人前来追杀,我等还是先到李将军那里,带整顿好了军容,再战不迟!”朱柳绿想了一会,朗声道:“就以你所言!”回身上马,叫道:“出发!”
、第二十柒回 以毒攻毒
话说狄震身中青蛇夺命镖,昏死过去。慕容双燕一时无计可施,忙起身冲进铁铺,高声叫道:“打铁的,你给我滚出来!”那老汉缩着脖子,躬身走出,吞吞吐吐的说道:“姑娘,你……你不要杀老夫啊!这……这……这和我没有关系的啊!”慕容双燕眉毛竖起,朗声说道:“谁说和你有关系了啊!赶紧帮我将他扶进来啊!”
那老汉见慕容双燕对自己并无歹意,当下便帮着慕容双燕将狄震扶进了里房。慕容双燕将狄震安置妥当,对那老汉说道:“老伯,谢谢你啊!不过小女子还有一事相求!”那老汉适才见她凶得厉害,哪里还敢说出半个不字啊,忙俯身说道:“姑娘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
慕容双燕望了一眼床上的狄震,对那老汉说道:“老伯,我给你开吉药方,你到镇上的药店里帮我抓点要回来好吗?”那老汉面露难色,战战兢兢的说道:“姑娘,你也看到了,这镇上别说药店了,就连一个包子铺也难见啊!”听老汉一说,慕容双燕猛然间想起,镇上的所有人家都闭门了。慕容双燕稍后又问:“老伯,距这里最近的药店在哪里?你可知道!”
老汉捻了一下花白胡须说道:“这个……”慕容双燕见他欲言又止,起身叫道:“什么这个那个的啊!到底在哪里?”那老汉甩手叹气,说道:“不瞒姑娘,这镇上确有一家药店,只是他们向来不以金钱换药啊!就算老夫告知你地点所在,你也未必能够拿的来药啊。”
“不要金钱?那他们要什么啊?”慕容双燕不解的望着那老汉。那老汉躬身道:“那药店向来以贵重物品作为交易币种。药店的老板本是山东响马。后来,不知所因何事辗转来到此地,便开了家药店。他并不缺钱,只是喜好收集一些古玩珍品作为玩耍。他们本身就是响马出身,见过世面,或许他们会开门做生意!”
慕容双燕闻言大喜,忙问道:“那药店在何位置?”老汉走出房门指着那座拱桥说道:“越过此桥,左转走上百米便是。上头挂有‘古珍药堂’匾额的便是了!”慕容双燕将老汉所言记于心头,又对那老汉说道:“老伯,我这就去抓药,他就有劳您照顾一下了!”老汉勉强一笑,说道:“姑娘放心!”
慕容双燕匆忙越过那桥,按老汉所说寻那古珍药堂而去。老汉见慕容双燕离去,忙转身进了里房,匆忙收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