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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江元泽便跑了出去。
凤来阁这边的大门已经被围了好一会儿,很多人要进去包美女,看热闹更是起哄要见新来的姑娘,妓院的伙计们只说时间太早姑娘们还没起不接客,就这样闹的人越来越多。
“哎哟——”凤来阁的老板终于出来,见到这么多人故作惊讶道:“这一觉起来,生意变这么好啦?”
“老板,我们要找你们这里新来的姑娘!”
“新来的姑娘,公子是说金雀吧?您真是太有眼光了!”
“不是,我是说白鹿堂的两位姑娘,我亲眼看见她们进去的。”
老板一手掐腰捂嘴笑道:“您也说是白鹿堂的姑娘了,那应该去白鹿堂找啊,人家大家闺秀的到我们这儿干嘛?”
“我不管这些,进你们窑子就是要卖,有本事你让我进去,见到她们我只当是你们这里的姑娘,别怪我来硬的!”
“好啊,我这儿大门向南开,哪有不让客人进来的道理,但踏进我这个门槛,不掏银子可不能出去啊!”
“废话少说,让我们进去!”
老板往旁边一闪大喊一声:“姑娘们,出来接客喽!”
凤来阁外面的人多数是看热闹,没几个敢进到这种地方,见里面的姑娘纷纷出来拉客,都被吓跑了。还有一些好信儿的跑回白鹿堂一看,雨童正在前堂抓药。
第四十章 首遭责难师叔攀亲
这个危机总算是过去了,但刘贺同的火气却轻易压不下来。医馆提早关门,弟子们又被召到大厅。
雨童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一切又是因她而起,自觉地跪了下来。雪蝶拉紧云婴的手,她不明白她们救人有什么错。
江元泽是大弟子又参与其中,责无旁贷地陪雨童一起跪了下来。
刘贺同抬眼看向云婴和雪蝶,他们俩虽对自己十分恭敬,但从心里不信服自己,正好借这次机会,他非得杀杀他们的锐气不可。
“云婴,雪蝶,你们两个还不认错是吗?”
雪蝶坚决认定自己的立场,云婴自然要陪她到底,两个人就是沉默。
刘贺同一拍桌子,“你们坏了门规,还不知错,是不是想家法伺候?”
其实家法也没什么,闭门思过而已,但雨童怎么能让云婴和雪蝶无辜受过?
“爹,这件事和雪蝶他们没有关系,是我把她硬拉去给人看病的。”
“是,师傅请您责罚我们,别错怪云婴和雪蝶!”江元泽更是心疼雪蝶。
“你们四个谁都有错,我总不能只罚你们俩,放任他们吧?云婴,别指望今天谁能护着你们,这些天以来你们两个几次任性妄为,我也不想怎么罚你们,今天你们俩在我这个师叔面前跪下来认个错也就罢了,不然从今以后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踏出白鹿堂一步!”
刘贺同这算盘打的,云婴心里哭笑不得,他看看雪蝶毫无表情的脸,回了刘贺同一句,“师叔,晚辈给长辈跪多久也是应该的,但这认错的跪罚,我们不会接受,我们并没有错,江师兄和雨童也没有错。”
刘贺同没想到云婴和雪蝶如此倔强,现在弄得他骑虎难下。
“好。丁桓,吩咐下去,以后不准他们两个出门,都给我看好了。”
“师傅,”丁桓几步走到场中央也跪了下来,“您老人家别生气了,云师兄和师姐刚下山不久,不熟悉这里的风俗习惯,您就原谅他们吧!”
丁桓说完,李锦希也无语地跪了下来。
刘贺同的几个弟子就剩黎典一个人还站着,黎典因为年长他不可能像丁桓和李锦希这样,可到这个地步他不可能不发表意见,他看了云婴和雪蝶那淡漠的表情,叹了口气向前走了两步道:“师傅,也别太苛求他们了,经过这次教训,相信他们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发生了。”
黎典的台阶已经可以了,刘贺同再不下来恐怕就下不来了。
“既然连你都为他们求情,我就饶过这一次,但若以后再坏门规,绝不轻饶。”
“谢谢师傅!”丁桓和李锦希把雨童、江元泽扶了起来,雨童赶紧把还僵站在那里的云婴和雪蝶都拉了回去。
刘贺同看着这一群年轻人的背影,感觉他们不惹大麻烦才怪,他必须得想想办法了。
大家伙都聚到云婴的住处,雨童一直忍着要流出来的泪水,她自己不觉得委屈,只是刚才看着雪蝶从没有的阴沉的脸色,知道她才受了委屈,或者对雪蝶来说这还是第一次遭受别人的责备。
“云大哥,雪蝶,都怪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李锦希在一旁嗤鼻一笑,“真是多管闲事,那种女人值得你们去救吗?”
“锦希,别这么说,人命不分贵贱,雨童和雪蝶做得很对,换作我也会出手相救的。”
李锦希就受不了云婴偏袒女人,在看看这屋子里的男人没有一个能认同自己的,冷哼一声便回到自己的住处去了。
“锦希哥!”丁桓懂事地跟了出去。
江元泽发愁道:“这个锦希也真是的,拿他没办法。”
事情刚刚过去,雪蝶就把刚才的不快忘记了,她拉着云婴的手诉说自己救了别人的性命心里有多高兴。
原来凤来阁的唤莺发现自己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就照打胎的方子抓药来吃,结果两剂药都没打掉孩子,她便冲动地加大剂量又吃了两天,谁知这孩子是没了可她自己的小命也快丢了。
高兴过后,雪蝶很为这些女人的无知和莽撞而担心。
云婴转头告诉雨童,“雪蝶说明天她还要去看看那位姑娘,她必须确保病人没事才能放心。”
雨童真是佩服雪蝶,她自己也想唤莺没事,但绝对不敢在事情还没平息的时候再去招惹麻烦。
“雪蝶我陪你再跳墙进去!”江元泽真是履行着自己的诺言,全力支持雪蝶毫不顾惜。
雪蝶赞同地点点头。
云婴苦笑道:“这样也不是办法,一次两次就罢了,再有人得病再跳进跳出的迟早会出事。”
“是啊,不能再出事了,我爹今天已经发了很大的火了。”
雪蝶才不管那些,只要她知道有患者她一定会去救,谁也阻止不了。
“好了,雪蝶,我们明天再去看看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云婴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他倒是怕连累雨童。
还没等四个人实行他们的计划,尹中玉便从许阳赶来了,他说过派人在这边给他通风报信,昨天闹了那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连夜就赶了过来。
刘贺同听说尹中玉再次拜访,没急着让下人通知云婴,而先把尹中玉请到了自己的书房。
“小侯爷,其实老夫上次就想和您好好谈谈,但您有事走的急,这次小侯爷可得抽点时间给老夫啊!”
“刘堂主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就请说吧!”
刘贺同先卖了个关子,“老夫冒昧地问一句,小侯爷此次是为何而来?”
尹中玉坦然笑道:“自然是因为雪蝶的事,虽然事情已经平息了,但我还是有点担心就赶过来看看她。”
“侯爷千万不要误会,雪蝶到那种地方只是为了救人。”
“我猜到了,为此我也想到了一件事要和刘堂主商量,这样您先说您的事。”
“小侯爷,其实雪蝶是个很任性的孩子——”
“不,”尹中玉马上否定了刘贺同的说法,“雪蝶做任何事情都有她的理由,而且她做什么多半不是为了自己,我觉得她比绝大多数人成熟懂事得多。”
“看来小侯爷是真的很喜欢雪蝶。”
尹中玉自嘲地笑了笑。
刘贺同此时更是乐在心里,“那小侯爷是否想过要娶她呢?”
这个问题让尹中玉不在像刚才那么轻松自如了。
尹中玉的犹豫把刘贺同吓坏了,“小侯爷,老夫并不敢高攀,绝没有想过雪蝶能作您的正室夫人——”
“刘堂主!”尹中玉打断刘贺同的话,“你要明白一点,如果我能娶到雪蝶,我绝不会娶第二个女人。”
“那小侯爷是在犹豫家人不会同意这桩婚事?”
“我决心要做的事情,我娘亲是不会反对的,再说世间没有哪个金枝玉叶能比得上雪蝶,我娘亲一定会喜欢她的。”
“那侯爷犹豫什么?”
尹中玉一声苦笑,“到现在为止,雪蝶根本没有想嫁给我的半点意思。”
刘贺同自以为是地摸着黑髯笑道,“这个小侯爷不用多虑,我是云婴和雪蝶的师叔,他们现在投靠在白鹿堂,婚事自然是我这个长辈来安排,只要您同意——”
“谁同意都没用。”尹中玉摆了摆手,“不要想去替雪蝶做任何决定,就算她肯遵从您这个长辈,云婴也不会答应的。刘堂主,您的心意中玉心领了。至于雪蝶的婚事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她最终和云婴在一起,我也认了,如果换了别人,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尹中玉的话让刘贺同的高兴劲泄了半截,雪蝶和云婴亲密的样子,怎可能拆散他们?
刘贺同的心思尹中玉早就知道,他担心刘贺同因为婚事再为难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