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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无比憎恨自己当年开了七窍。
姜姑娘正在门口找我呢,没想到一回头我已经站在食堂里了。于是亲切的上来挽住我,从我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饭卡,说:“今天新来了个大厨!绝对大!厨!做的鱼那叫一个鲜嫩可口,你看。”她朝一个方向一指。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平时零星人经过的窗口前排起了两路纵队。
“走。我们也去尝尝。”不等我说点什么,就已经被姜姑娘一把推到了队伍的最末尾,撞到最后一个男生的背上。男生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当场就震惊了。
这不是出了名的冥界高富帅伏疆吗?
当年如今的天后还不是天后的时候,是冥界的混世女魔头,成日在天地之间上蹿下跳搞得整个天界民不聊生,各路神仙每天都抢着上访,把老天帝吓得跑到蓬莱去避难,把上访的神仙们一股脑全都抛给了当时的太子。
太子本着一颗慈悲之心降妖除魔不惜牺牲自己为天界除了一害,以众神仙觉得最惨烈的方式——娶回自己家。从此混世女魔头离开冥界,久居天上。冥界众生喜气洋洋,天界众生也喜气洋洋——毕竟是太子妃了,将来还会成为天后母仪天下,总该收敛收敛了吧?
谁料此女本性难移,再加上成亲之后没多久有了身孕,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太子也想管不敢管的。这次老天帝干脆就住在了蓬莱岛,宣布自己年事已高功成身退,将天帝的位子扔给了太子,自己享福去了。
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天帝看着左手边的帝位右手边的老婆欲哭无泪,觉得自己整个神都不好了。
以至于后来天帝回忆起这段岁月,都觉得自己之所以现在能有这么过硬的心理素质,完全是那个时候磨练出来的。天上每逢有大事发生,天帝都会淡然处之,仙龄尚幼的小仙都对冷艳高贵的天帝崇拜的一个愣一个愣的,殊不知每次天帝心里的想的都是:连这么困难的岁月老子都挺过来了这点小灾小难算什么……
而伏疆,就是天帝与天后爱的结晶。
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长大以后变成老婆这样,天帝毅然决然的把自己的儿子扔在了自己老婆曾经耀武扬威的冥界,美其名曰要从小磨练他的意志。天后虽然不太情愿,但是天帝承诺虽然老婆不能常去冥界但是儿子可以自由的回来,天后这才放心,而且她自己也觉得有个儿子在身边挺耽误她变成小婢女偷看其他漂亮神仙的,于是欢天喜地的把儿子送到了冥界,临走还不忘在冥界大转一圈,搞得鬼哭神嚎才心满意足的回了天界。
伏疆就这么被不负责任的亲娘丢在了冥界。
冥界众生被天后玩弄在鼓掌之间大半辈子,所有人都本着“我整不死你就整死你儿子”的先进思想,这么多年来明里暗里也使了不少的绊子。弄得伏疆本该是二世祖的命被硬生生冥界的各路鬼神整的成天阴沉沉的不说话,走的完全是冷艳高贵的路线。
说起来,我也有很多年没见过他了。
我拳头握了握,平静的心似乎在他回头的一刻猛地跳动了一下。这一瞬间,似乎有一张记忆中的脸和眼前人的脸重叠在一起,那道依旧温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阔别千年的声音再次响起:“姐姐,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卖队友是我的天生技能
“Oh;my god!”就在伏疆回头的一刹那,本来还在嘲笑我的姜姑娘嘴都吓得合不拢了,“这……咱们学校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位惊天地泣鬼神的主?”她死死抓住我的袖子喃喃道:“这TM也太帅了吧!”
我拽了拽姜姑娘,示意她这好歹是个公共场合多少给我留点面子。
伏疆撇了一眼快要瘫倒在我身上的姜姑娘,说:“你在这?”
我撇撇嘴,说:“好久不见,不知爷您近来身体可好?”
伏疆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了句:“托福。”
我从姜姑娘的熊抱中抽出一只手,指指伏疆的身后,说:“到你了。”伏疆转过身去,不过他什么也没买,看了两眼就转身离开。老娘才不管他买不买饭,他一走我得以看到柜台里的盛况。
原本只有孤零零的红烧鱼现在变成了全鱼宴。
色香味俱全的各种鱼勾的我口水哗啦啦的流,飞快的选好三种鱼刷了饭卡,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敲了敲连前的玻璃,然后满意的看到橱窗里卖鱼的年轻小伙打了个哆嗦,才捧着鱼拽着还没缓过来的姜姑娘去找我们寝室的其他禽兽。
“她怎么了?”方瑾夹起一块鱼放进嘴里,表情就像是达到了高、潮。
我扶了扶摊在我身上的姜姑娘,说:“色女,看见帅哥腿都软了。”
“错!”姜姑娘一个鲤鱼打挺从我肩膀上一下子坐直,双眼放光,“那不是一般的帅哥,是帅!很帅!非常帅!”
“切~”大凌和方瑾对姜姑娘的描述表现出发自肺腑的鄙夷。
“我进了这个学校这么久,就没看见一个帅到这么夸张的男生,是不是你老眼昏花,错看成吴彦祖了?”大凌对姜姑娘不屑一顾。
“怎么可能!”姜姑娘瞪大眼睛,“帅哥还认识钱哥,不信你问她!”然后又恍然醒悟般一巴掌拍在我的肩上,说:“钱哥!你竟然认识这种级别的型男?!你才是真正的藏龙卧虎啊!快说?型男是你什么人?”
我揉揉肩膀,无奈的说:“哥混迹江湖多年,虽然已经不在其中,但江湖上仍然流传着很多哥的传说,那位型男只是我万千粉丝之一,所以我对他略有印象。”
大凌听了我的话没把持住,一口饭就喷了出来,米粒四处飞溅,坐在她对面的姜姑娘首先遭殃,兔子一般的弹跳开来,“姐,你悠着点儿!”
收拾完残局坐下继续吃饭的时候,方瑾和大凌明显不想再讨论关于刚才姜姑娘看见的那个型男的话题,因为毕竟只有姜姑娘自己看见了,而姜姑娘一问我我就给她打太极,弄得她精神压力很大,一度以为自己真的像大凌说的那样眼花看错了。
我默默叹息。
自从伏疆成为了冥界的头头,凡人的生死已经不需要他再来经手。这次遇见他,只能心里祈祷他是在冥界闲的蛋疼来换换口味了~
##
吃完美味的晚饭我心满意足的走在学校的小道上,天已经全黑了,凉风慢慢吹在脸上清新怡人,而少白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享受清新空气的放空状态。
“鸟人。”少白的脸色…。。不好意思,天太黑看不清楚。“我被那男的耍了。”
我捋捋被风吹乱的秀发,问:“哪个男人?”四下无人,我干脆抬手画了个结界,盘腿坐在地上,“好了,说吧。”
少白四下打量了一周,嘟囔道:“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浮夸,连个结界都做得这么花里胡哨的,真是无聊。”
我头都没抬:“老娘就是闲的蛋疼怎样?你管不着。”
本以为会听到少白的冷嘲热讽,没想到对面却没了声响。我差异的抬头,发现正太已经进入了发呆的状态。
“哎!”我伸手在他脸前挥挥,“怎么了啊?”
他回过神来,抓了抓头发,表情非常郁闷:“今天我不是和你看见那女的跟着一个男的走了吗?后来我就悄悄跟过去了,想看看他俩会干什…。。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这也是想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是?我跟着他俩回了家,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俩人就不见了!真邪门了!”
少白是天生身体,按理说这世上出了神的结界,其余没有他看不透的。也难怪他会这么郁闷。
“你说我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他紧张兮兮的问我。
我托着下巴,微笑的看着他说:“你是天生什体,普通的精怪怎么能看穿你呢?”
“又是这个表情!”他愤怒的抬手指着我,“你肯定又知道什么是不是?每次都这样,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不要每次一遇到事情就一副高深莫测什么都懂得样子好不好!”
我看着对面的小孩已经有暴走的趋势,作为钦点的天界第一保姆,安抚个把小男孩还是很有心得的。我揉揉他头发,手刚揉了一下就被他甩开。“我不是什么都知道,而是我活的比你就一点,所以经验就比你丰富了那么一点点而已。”我伸出手比划,“真的只有一点点而已啊。”
少白还是冷着脸,不看我。
“好了好了。”我站起来撤去结界,“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这次我不管知道什么都先告诉你,好不好?”
他瞥了我一眼,小嘴一撅,扔下一句“切。”然后消失了。
我叹了口气,纵身跟上。唉,今儿晚上本来想早睡的,得,又泡汤了。
晚上八点,正是城市夜生活的开始,五彩斑斓的霓虹灯照的整条街朦胧而又奢靡。我牵着少白,老远就看见正朝我们挥手的姜姑娘,头顶“皇韵KTV”的大招牌差点晃瞎我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