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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之有理。”话音刚落我连忙举起双手虔诚的放在头两侧,“我投降,好汉饶命。”
姜姑娘也明白我们是在转移话题,再看看笑的前仰后合的大凌,对于我们言语上的调戏只能全盘接受了。
“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去散步?”林梦伸了个懒腰,摊在椅子上装烂泥。
我抬手看了看表:“我不去了,下午我有个……仇人要来,点名要我出台陪客,我要先回去梳洗打扮一番,要散步,你们去吧。”
“仇人?”几人面容猥琐。
我知道对于禽兽来说解释的再多也是对牛弹琴,就干脆什么也没说,拿起包转头就走了,得,让这群禽兽自己慢慢去猜吧,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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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钟,我准时站在了校园里某个阴暗无人的角落,抬头看了看太阳,心里默数着“。。。。。。四,三,二,一。。。。。。”
一阵阴风过后,我的面前凭空多了一位肤若凝脂的美人。
美人上下打量了我一圈,带着鄙夷的眼光看着我说:“你又胖了。”
我:“……”
接着就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撞击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事毕,我看着美人头上两个歪歪扭扭的羊角辫,整了整我被扯乱的上衣,哼着小调走出角落。美人狠狠的盯着我,却发现我根本没有回头看看他的意向,于是只能撅起嘴唇无奈的跟上,造型已经俨然恢复了刚才惊艳的美人形象。
“钱哥?”听见似乎有人叫我,我立刻调整表情,环视四周。
对了,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卫金银,江湖上兄弟们抬举,送美称“钱哥”。
林梦从背后拍了我一下,然后看到了站在我旁边正在抱着一桶冰淇淋吃的很优雅文艺的美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完了。果不其然,她的眼睛立刻闪过一阵如狼似虎的精光,用力抓着我的肩膀:“这…。这是谁!太萌了太萌了血槽瞬间变空啊卧槽!”林梦激动的语无伦次。
我淡定的看了美人一眼,美人也淡定的看了我一眼,我俩电光火石之间完成了一次心灵上的交流。
他低下头继续很萌很萌的吃他的冰淇淋。
我面无表情:“这是我小儿痴呆的侄子。”
林梦表示惊讶,美人开始轻微喘息,胸口上下起伏,握着冰淇淋的手也有些发白。我把手伸到一个只有我们俩才能看清楚的角度,捏起一个小火球。
赤中带金,高贵奢华。美人的刚爆起青筋识趣的缩了回去。
我面带微笑:“……的表叔,也就是我表弟。从帝都下乡来玩儿两天。”
作者有话要说:
、他的名字叫高富帅
林梦毫不客气的给了我一肘子,小声的在我耳边嘀咕:“这么漂亮的货色怎么才拿出来!”她娇嗔的看着我,就差手里捏块手绢上下翻飞了。
哦,又忘了介绍,美人今年芳龄八岁,是我结拜姐妹的儿子。
有一对无良夫妻,生了这个小儿子,起了个名字就潇洒的抛给了我,可怜我一个少女就悲剧的沦为奶妈。还好天上的小孩都不用喝奶,每天放到水池子边上就能自己吸收天地精华,要不我早撂挑子不干了。天天整什么七度八度蜜月,让我这个单身狗在一旁嫉妒的双眼通红,还可怜我明明还是少女每次走在路上都被同僚们赠予八卦与同情的眼神。
因为总是帮他俩带孩子,所以不免经常跟孩子他爹接触,导致现在神界有已经一部分人想当然的认为,我是孩子他爹包的二奶了。。。。。。
说多了都是泪,我叹息。
“哎呀我的亲娘啊你看他那粉嫩嫩的小舌头啊!”林梦死死地盯着少白,希望自己就是少白小粉舌下的冰淇淋。
我顿时觉得有点丢人,一把推开她,小声说:“我的姐姐你快回去吧,你那饥渴的眼神会吓着我的小表弟的。”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才我在超市里听几个女生说今天下午有我们学院和数学院的篮球赛,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好像快要开始了……”再回首,林梦小姐严肃的看着我,说:“你说得对,我不能因为沉迷于你表弟的美色而耽误了我的正经事,我先走了!”说完转过身向少白挥挥小手绢,喊道:“后会有期啊小弟弟~~~~~~~~~~~~~”然后纽卷着身子向篮球场方向去干她的“正经事”去了……
谁都知道这女人垂涎篮球队的小白脸已久,我第一次打心眼里觉得小白脸那张白脸如此的可人。
我长舒一口气。
少白解决了冰淇淋站在了我身边,和我一起目送已经变成一个黑点的林梦,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看着我:“鸟人,你周围的人怎么都跟你一样傻X。”听闻此言我心中万马奔腾,但得体的我还是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说:“我去年买了个包。”
“你买不买包跟我有什么关系。”少白不耐烦的摆摆手,“走,跟我先去踩踩点,我可不像你,成日里就知道玩。”
我:“……”老子是给你当牛做马使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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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了。”少白朝我呶呶嘴。
清秀的少女一袭淡黄色长裙,手里握着一本书,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上去赏心悦目。
脑子里迅速闪过许多片段,就是她,我梦里的主人公。
我和少白此刻正是站在距离少女不远的树下,“同样是女人,怎么你发育了几千年还抵不上人家十几年的效果?”八岁的男孩皱眉叹息。
发育了几千年的少女面无表情:“我从来不跟一米五以下的人讨论关于发育的问题。”
一米五以下已经几百岁了的少白小朋友不屑的“切”了一声,便再也不理我,专心观察树下读书的少女。
“这女的女周身散发着柔和之气,到不像是会杀掉自己孩子的人啊。”少白疑惑。
我冲他挑了挑眉毛,说:“柔和之气?你仔细看看那围绕在她身边的气,还感觉柔和吗?”
少白凝神细看,明明就很温暖啊……等等!他集中精神盯着一点突兀的亮白色,突然那点亮白色闪出一阵亮光,差点闪瞎他的狗眼。他“啊!”了一声揉揉眼,看向我。
“那不就得了。”我摊手耸肩,“那是精怪之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成了精找上了她。”
少白恍然大悟,随即感叹:“原来是这样…。。说到精怪,现在真是世风日下,什么东西都能成精。前一阵子池子里来了个喂鱼的新童子,一说话就自带节奏,哔哔哔哔的响个不停,后来才知道,原来成仙前是个BP机来着,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我:“……”BP机也有梦想,我们不能歧视它。
正当我沉浸在BP机的故事中不能自拔之时,少白一把把我拉回现实,“看那个男的,当真是一笑春风,难道是个开花植物?”
我定睛一看,少女身边多了一个男人,啧啧,这男人皮相真不错,更吸引人的是他浑身上下洋溢着温暖人心的气息,与少女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一对璧人。可是那一晚我的梦中虽然也有温情之处,但也不乏恨意与仇怨。我和少白是万不会找错人的,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他们要走了,我们要不要跟上?”少白问。
我摸摸下巴,作高深莫测状:“本大仙掐指一算,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少白翻了个白眼。
自从跟了我,少白这小子练就了一手的翻白眼神功,可以上翻下翻左翻右翻还有吓死人不偿命黑眼珠全部消失翻(……)。我看着少白圆润的白眼,欣慰的笑了。
白眼小子气不打一处来,“biu”的一声就走了,剩我一个人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摇头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哪像我,简直就是耐心与智慧并存的天神,哎,我都爱上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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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室已经是晚饭时间,不出我所料寝室里空无一人。手机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来,是姜姑娘。其实一般这个时候姜姑娘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用接的,但出于礼貌,我还是接起来:“我知道帮你拿着卡是不是卡在第二个抽屉里是不是行了挂了!”
知己知彼速战速决,我真的很崇拜我自己。
迅速拿上姜姑娘的饭卡,我慢悠悠的晃出女王楼。
我们学校一共两栋女宿楼,一栋是公主楼,一栋是女王楼。公主楼里住的是娇滴滴的文科小公主,各个周围围绕着王子保驾护航,女王楼住的是理科女大王,从来都是女王成群出行,方圆百里很少有男人出现。
不过在我看来,女王比公主要有气质的多,漂亮得多,帅气的多。我把镜子收起来放进口袋,这样想着。
其实女王楼下也经常会在天黑时分出现大量野生情侣,比如刚刚把到不知道哪里的小白脸的姜姑娘……
一进食堂,一股浓浓的鱼腥气铺面而来,要不是我年轻的时候还算是见过大世面,普通小神根本把持不住。每次这个时候,我都无比憎恨自己当年开了七窍。
姜姑娘正在门口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