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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顾蔓蔓在东厢园内悠哉悠哉的裁剪着花草。
不知道小白同志尝到饭菜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应该进一口吐一口,再鼓起勇气尝试一口,又喷一口吧?!哈哈!
“花哥哥,求你帮帮忙向唐先生要点药散吧!”声音打断了顾蔓蔓的思绪,转身一看是竟是她在段家粉丝们。
“药散?什么药散?”
“就是擦这里的药散,”家婢双颊涨红,不好意思的挪了挪臀部,“花哥哥前些日不是这里受伤了吗?听说用了三天的药便痊愈了。”
“原来是要擦PP的药散啊?我还有剩的,要就拿去。”
“剩的量怕是不够,他的伤太重了。”
“发生什么事了?谁又挨板子了?”啧啧,谁跟咱同病相怜了?
“花哥哥不知道吗?”
“P话,知道了我还问你!”
“张厨子挨了三十板子,就在刚刚……”
“张厨子?”有点熟悉,好像是说今日给我无事献殷勤的那个。
“恩,秋少爷因中午的膳食迁怒于他,罚了他三十大板。”说到“秋少爷”三个字隐约能听见家婢话中所带的颤栗。
“膳食……”呀呀,本以为一石二鸟,一来可以整整小白消消气,二来可以对张厨子小惩大诫一番,谁知道小白同学一开口便是三十大板!这挨板子的滋味她可清楚得很啊!顾蔓蔓心中惭愧,叹了口气,拍拍家婢的肩膀深感同情道,“药散的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安心好了。”
“花哥哥最好了!”
“桃花,公子让你过去有事。”说曹操曹操到,来人正是唐先生。
“小白让我过去?”哼,咱矢口否认,你能有啥办法?!
“恩,公子在书房。”
呀?不错嘛!知道小白是啥意思!
“先生可否再帮我配几包药散,方才听闻张厨子受了板子,我这心肝可不好受啊!”其实是良心不安。
唐先生闻言看了眼前的家婢一眼立马会意,“你们跟我来。”
“谢先生,我现在便过去找小白同学!”顾蔓蔓双手一拱,向唐先生深深致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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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贺词
“公子找我有事?”顾蔓蔓箭步来到门口,只见秋月白正铺着宣纸,啧啧……看来又要开始画了!
“你来了?”那如嘀尘仙子的少年微微抬起脸,雾蒙蒙的黑眸泛起淡淡的笑意。
“恩。”顾蔓蔓脊背一凉,这是啥状况?正常情况下小白同学应该大发雷霆质问我才对,望着他迷死人的笑容,只会让人颤栗,“公子在作画?我帮你磨墨好了。”以她对秋月白的初步了解,这家伙阳光的背后总隐藏着阴暗的一角。
“也好。”他轻轻答道,幽幽语调如三月的春风令人陶醉。
“公子准备画何物?”
“下个月的初十是候爷的六十大寿,你说我该画何物赠予他?”
原来候爷大寿,看不出六十岁的候爷竟有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妻子,而且还有个二娘。
“公子的水墨丹青如此出色,估计候爷都会喜欢的。”顾蔓蔓谨慎地拍马着,小白同学现在这模样算不算是……暴风雨的前兆?
“有道理,那就多画几幅让蔓儿帮帮眼。”秋月白执笔轻点,淡淡的在纸上描出了框架,“蔓儿磨的墨,轻重均匀、快慢适中,倒比文强胜上几分。”
呀?夸我?!顾蔓蔓磨着墨的手微顿,吃惊的瞥了秋月白一眼。
“这手再抬高一点。”秋月白继续画着,唇边挂着好看的弧度,“往后你便代替文强的位置,每日依时到书房来为我磨墨。”
“咳咳……”顾蔓蔓干咳了几声,小白真真会照顾我啊!只是,这磨墨到底是怎样的活?
事实证明,男人不好惹,长得好看的男人更不好惹,因为那绝世容貌的背后绝对你是想象不到的阴暗。
这一日,秋月白共画了十五副丹青,其中最多的是带有颜色的青松,因此顾蔓蔓这天的工作便是在磨墨跟调色之间交换,除了晚饭时间(规定一盏茶的时长)以外,她则是与磨墨为生。
秋月白对磨墨的要求颇高,在他夸奖顾蔓蔓磨墨手艺好的同时,对于磨墨的姿势也相当讲究,特别是对用水以及浓淡。
磨墨时姿势要端正,要保持持墨的垂直平正,要在砚上垂直地打圈儿,不要斜磨或直推,更不能随意乱磨。
用水必须用清水最好是露水,水不可一次用量过多,需待墨磨浓了,在逐渐加水磨浓,其中必须浓淡适中。
一系列的要求让顾蔓蔓苦不堪言,到了卯时末,忙碌中的双手已是僵硬如木、隐隐作抖。
“时候不早了,今日便到此为止吧。”秋月白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在顾蔓蔓的耳畔响起,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如获重生,才刚松了口气只听秋月白又说了句:“蔓儿看看,为我在这些画上题上贺词。”
“公子,这贺词的活我实在做不来,之前那些都是借用的。”贺词?你以为是现代啊?我总不能写个‘候爷,生日快乐吧’?再说十五副丹青,要踢到啥时候才能回去休息?!
“选五副出来,题上贺词,蔓儿便可回房歇息。”平和的语气中有着无可反驳的强硬,顾蔓蔓听出了他话中的潜台词,也就是说她若不为选出五副丹青并题上贺词,就甭想离开这屋子了!
078 哈皮爸是爹
她咬咬牙,敢怒而不敢言。
这死变态,肯定是知道了今日饭菜是我捣的鬼,自进入屋子后他便没有提起午膳的事,为的是直接惩罚不给我澄清的机会,若是我自己承认求情的话肯定会引来更糟的后果!无良的家伙,这不是让姐姐我进退两难么!
“这五副吧!”顾蔓蔓随便挑出数幅丹青,“只是……我的字不好看,怕是沾污了公子的画。”这个时候别说让她写字,就算画符也没点力气了。
秋月白轻轻地吹着宣纸上未干的笔墨,从砚旁取出了干净的宣纸放到顾蔓蔓的面前,“你用这个写。”
顾蔓蔓两眼一翻,险些昏厥过去。事实证明,良人有良策,无良人必有无良策,无良的小白正摧残着俺这朵娇滴滴的桃花啊!
“我尽力写,公子能不能满意我就不知道了!”她无精打采地夺过宣纸,无力的写下那如鬼画符的贺词。
第一篇贺词是:喜享遐龄寿比南山松不老,欣逢盛世福如东海水长流。第二篇是:瑶池果熟三千岁,海屋筹添六十春。第三篇是:功和龙阁名垂青史,心怀虚谷安度晚年。
秋月白一字不差的念出来三篇贺词,顾蔓蔓越听越恼火,当下笔锋一转写了个“生日快乐”,再加上一篇“Happy birthday!”
“你画的是何物?”秋月白蹙眉,他听不出任何字句,不是画又是什么?
“生日就是出生的那一日,跟生辰是差不多的意思,这个Happy birthday,也就是生日快乐的意思,”顾蔓蔓懒洋洋的解释着,“在很远的一个西方国家,人家都喜欢用这个当贺词,很有创意相信候爷也会喜欢的。”其实是她一时脑袋堵塞,想不到贺词了才把生日快乐搬出来的。
“哈皮……”秋月白有些绕口的念着,墨眉收的更紧了,那雾蒙蒙的眼里除了诧异只剩疑惑。
“哈皮?”顾蔓蔓心生佩服,无良白果然有我当日的风范啊!咱学英文时也是用中文做标记,死记硬背的,每次想起小学同桌的那套手记英语法她忍不住失声大笑。
“你方才那句生日快乐如何念?”
“就是……”顾蔓蔓沉吟了片刻,得出的翻译是“哈皮爸是爹。”
“哈皮爸是爹?”
“嘿嘿,发音挺标准的!”
“如此怪异的语言比突厥话还要难懂。”秋月白喃喃重复,那绕口的感觉并没有减轻半分。
“突厥话?突厥话是啥话?!”一直向往草原生活的顾蔓蔓,对这突厥的语言很是好奇,只可惜她的历史极烂,根本不知道这突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叫它灭亡了呢?甭怪我们这些年轻人对它没印象!
“在大华的地界只能说大华语,你只需谨记这个。”秋月白神色稍变,语音一转认真起来。
顾蔓蔓“哦”了声,不在多话,万物的原始社会,交流文化也是罪!
“你可以回去了,明日辰时到此来。”
“辰……时?”喂喂……咱可是病人啊!最近都是睡到中午时分才醒来的啊!
“怎么?不愿意?”
“不,当然不是了,我会准时到的。”擦,愿意的那个是欠虐,谁让咱现在在无良白的屋檐下,不能不低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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