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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爷的话,公主也一切安好,奴才回到京城便赶往公主府,但是门上的人告诉奴才说自从爷离开后,殿下便搬到了八府巡按府去了,听他那么说我便赶往八府巡按府去寻找殿下,待我赶到之时,公主正陪张巡按正在院子里,公主还在喂张巡按喝药。奴才将爷的信交给公主后,便到外面等候了。对了,这是公主让奴才带来的信。”徐成说完此话,他一边观察着冯绍民的神情是否有异样,一边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冯绍民。
冯绍民从徐成手里接过那封信,握在手里,脑海里想着徐成刚才说的话,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一丝生气,叹了一口,朝徐成挥了挥手示意其退下,待徐成离开后,屋里只剩下了冯绍民一人,只见他紧紧的握着那封信,看着信封上写的‘绍民亲启’这四个字时候,反复的念着绍民二字,他心中不觉有一丝可笑,此刻的冯绍民紧握着拳头,闭上了双眼,极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之时,他便走到桌案前,将天香的信夹在了《司马穰苴兵法》里,然后愤愤的将书合上,用手拉了一下衣襟,拿起包袱旁边的酒囊,唤来人让其将酒囊装满了酒水,尔后便走到门口嚷了一声:“待马。”
之后,冯绍民便走下别馆的府门前的台阶,直径走到马儿的旁边将那酒囊扣在马鞍上,跨上马后,用力的拍了一记,只见他在一群人的簇拥下,骑着马儿往郊外的树林里驰骋而去,待冯绍民等人驰骋了一段路后,便看到冯绍民扬起那只拿着马鞭的手示意跟在其身后的守护不要再跟着了,而自己则是猛拍了几下马背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当冯绍民骑着马在那漆黑的夜晚里驰骋,他的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张绍民和天香那亲密的画面,天香还搬到了张绍民那里居住,如今我才是她的夫婿,她这样做,是想至我于何地,念及此,冯绍民便解下马鞍上的酒囊,用嘴巴咬开那个木塞子,之后便开始猛灌起来,酒水从他的嘴边流下,打湿了他的衣襟,那一刻他只想独醉,冯绍民心中暗思:天香,我以为你也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不会在我的生命留下太深的记忆;我以为我一直都很坚强,即便离开了你,我也可以一笑而过!我以为往事如烟,回忆真的可以被风化,过去了,也就真的过去了。我曾经也想撮合你和张绍民,可为何当我知道你们那么亲密的在一起,我的心里会那么的疼。念及此,冯绍民一失神没有勒紧缰绳,之后便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落马的那一瞬间,冯绍民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尔后便躺在了地上,无法动弹,那一刻,冷风依旧吹拂着他凌乱的发梢,同时也吹拂着他凌乱了的心。一恍惚间,冯绍民感觉心里空荡荡的,望着黑色的天空,他回想着和天香曾经美好的曾经,现如今却已然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望着从怀里掏出的那块玉佩,脑海里念着想着的都是天香,那一瞬间,泪水无声的滑落,那一刻冯绍民才发现,它竟是比我想像中要苦涩得多。
作者有话要说:
、茶寮里一杯茶两份点心闲谈心事, 督府内一曲琴音
{郊外树林里}
太阳跃出灰蒙蒙的地平线,小半轮紫红色的火焰,立刻将暗淡的天空照亮了,在一道道鲜艳的朝霞背后,像是撑开了一匹无际的蓝色的绸缎。太阳越升越高,射出万道金黄色的光芒,浮在半空中的几片白云,霎时间被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边,然后又被染成玫瑰色。与此同时,东边的半边天被染红了,就像一大匹发亮的缎子。
阳光随着太阳的升起穿过树梢,照射着一小块一小块林间草地。照在冯绍民的脸上,昨晚将其摔下的马儿低头舔舐着冯绍民的脸,那一刻,他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只见他用手遮挡着刺眼的阳光,慢慢的坐起身,这时他感觉不单单是自己的头疼难当,自己的身体也酸痛无比,无奈之下,他用手揉揉了自己的头,强撑着站起了身,牵过马儿的缰绳,拍了拍它的头安抚着,之后便骑上他朝益州城内驰骋而去。
当冯绍民穿过树林快到益州城门之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茶寮,便决定停下来喝碗茶醒醒酒,于是乎只听得他“吁”的叫了一声让马儿停了下来,尔后便一个跃身跳下了马,牵着缰绳便往那个茶寮走去,只见那茶寮四周是有木桩子搭建而成,而顶部则是用一些干草覆盖着,冯绍民将马儿绑在一边的木桩子上,之后便走进茶寮内,当他坐好后只见一个老头子上前招呼道:“这位公子爷一路辛苦,不知您想用一些什么呢?”
冯绍民掸了掸衣袖上沾染的尘土,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位老者,只见他穿着一件青灰的粗布外套,腰间就系了一根布带,面带笑容,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那一刻,冯绍民的心平静了许多,淡淡的说道:“老人家,给我泡壶茶,再来一些点心即可。”
那老者听到冯绍民的吩咐,便用苍老的声音,对着那灶台边上的老伴嚷道:“老婆子,给这位客官泡一壶好茶,再准备一些点心。”他那话语刚落,只听灶台边上传来一声回应:“哦哦,知道了知道了。”说完还笑呵呵的探出头了,朝冯绍民这边张望了一眼,便在一个托盘上放了一个茶碗,在从边上的茶叶罐子里抓了小把茶叶放在那个茶碗里,一切弄妥当后,拿起灶上的茶壶往那茶碗里冲倒了些许热水,之后又从灶台上的笼屉里拿了两盘点心放在那个托盘上。而刚才在冯绍民身边的那位老人家,此刻已然走到了灶台边上,见自己老伴已经将东西摆放好后,便端起那个托盘往冯绍民这边走。
“公子爷,我们这里穷乡僻壤也没有什么好茶,这是我们自家茶园里种,让公子爷尝尝鲜,还有这一些点心都是我那老婆子做的,希望公子爷能喜欢。”那位老者一边放下那茶碗和那几盘点心,还一边给冯绍民介绍着。
冯绍民听得那老者那么一说,便微微一笑,一边端起那茶碗一边说道:“无妨。”之后,便打开茶碗盖子只觉得茶香鲜灵浓郁而持久,而茶水表面上漂浮的茶叶只见其外形秀丽显毫,其汤色黄绿明亮,冯绍民见此便抿了一口,只觉得那滋味醇厚鲜爽,给人一种贪恋的感觉,只见冯绍民又喝了几口,细细的品尝着,不知为何此刻他的心中有一股淡淡的思念之感,于是乎对那站在不远的老者说道:“老人家,此茶清香扑鼻味醇厚鲜爽,好茶呀。不知道此茶名为何?”那老者一边忙活着一边对冯绍民说道:“这茶叫做相思茗。”听完那话后,只听得冯绍民口中嘟囔着,之后便拿起面前盘子里的点心,当冯绍民想掰开食用时,才发现那被掰开的缝隙间有丝连着,便好奇的开口问道:“老人家,这是什么点心,怎么会如此,怪有意思的?”
那老人家见冯绍民好奇的摸样,便乐呵呵的走到他的面前,笑着说道:“公子爷,有所不知,这小点心名曰春蚕饼。”冯绍民听得那名,口中反复念叨着:“春蚕饼,春蚕饼,听这名字倒是有点意思,我看这饼掰开后丝丝相连。”冯绍民沉思了一会后,开口说道:“哦,我明白了,春蚕到死丝方尽,难怪会取名为春蚕饼了。”
“公子爷,好学识了,你可别小瞧了这小小的饼,做起来可费事了,也亏的我那老婆子手巧。”说完此话,便看了一眼还在灶台边上忙活的老太太,此刻冯绍民看的出那老人家的洋溢着幸福之感,转而对着春蚕饼旁边的点心看了看,凑近闻了闻,只感觉一股清荷之香扑鼻而来,便有问道:“老人家,这又是什么,如此清香?”
“这个是精制凉粉,只是掺进了那盛夏里的荷叶,所以才会如此清香。”冯绍民听完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用勺子挑起一小块放进了嘴里,最觉得其口感爽滑,吃完还齿颊留香,冯绍民微微一笑,接着问道:“老人家,这点心应该也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那位老人家听得冯绍民的问话,一边往那灶台扔木柴,一边笑着说道:“嘿嘿,不瞒公子爷,这点心名曰笑春风。”冯绍民听完那个‘笑春风’三个字,端起那碗凉粉呆呆的望着,思索了一会,之后便听得他对那两位老人家说道:“笑春风,好有意思的名字,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能想出如此点心,看来两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