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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事,这怎么天香送给自己的戒指一模一样,刚想开口问,便听得秦沐褐说道:“你是不是很惊讶,为何我会有那枚戒指,因为这个戒指本就是一对,那你手上戴的是我给曦儿,曦儿再转送给天香的。”
冯绍民听得秦沐褐那么一说,嘴里反复的念着曦儿这两个,就在他疑惑万分之时,秦沐褐又开口说道:“曦儿就是这样衣冠冢的主人,也就是那薨逝多年的皇后。”
“皇后娘娘?不知秦将军为何要带我来此,是想讲故事给我听吗,还是……”冯绍民看了眼前之人,心中已然明了了一些,便开口问道。
“今日带你来此,我不是想告诉你什么,只是想将那枚戒指转赠与你,还有就是我要你在曦儿的墓碑前起誓,此生永不负天香。”此刻的秦沐褐眼眶开始有一些泛红,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冯绍民的臂膀,说道,此刻他的话语中带有一丝哀求,这让冯绍民有一些不知所措,他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继而说道:“抱歉,将军,我想我做不到。”说完便用手掰开了秦沐褐抓住自己的那双手,不敢再看着他的眼睛,慌忙的躲闪着。
“冯绍民,你看着我,你在逃避什么,难道你不爱天香吗,既然不爱为什么要娶她,为什么又要戴着那枚象征着爱情的戒指?”此刻的秦沐褐的情绪有一些激动,见其如此,冯绍民无言以对,他的心里是有天香的,怎奈自己是女儿身,无法给与天香真正的幸福,这一切又不能和秦沐褐明说,无奈之下,冯绍民选择了妥协,只听的“啪”的一声跪倒在那墓碑跟前,深吸了一口气,继而说道:“我冯绍民今日在此起誓,自今日起对天香不离不弃,爱惜呵护其一生。如违此誓天诛地灭,人神共愤。”冯绍民说完便瘫坐在了地上,而在一旁的秦沐褐则是满意的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别馆里驸马郎睹物思人 , 树林内伤心人失神坠马
{安抚使别馆}
之后,秦沐褐便牵着冯绍民的手往议政室内赶去,当他二人赶到之时,诸位将领已然在那里等候,原来这一切都是秦沐褐事先安排好的,于是乎秦沐褐与冯绍民和那一些将领开始一起商谈军务,那一刻,冯绍民都不知晓自己是如何回到这议政室,他只是愣愣的望着那悬挂着中央的地图,对于各位将军的言论无心听取,他的脑海闪过的都是刚才在衣冠冢前的那一幕幕场景,直到秦沐褐问到他的意见之时,冯绍民才缓过神来,环顾了一圈后,走到那张地图前,便开始侃侃而谈,将自己的见解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站在旁边的将领都不敢相信那一番言论出自眼前这位少年之口,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冯绍民。
当冯绍民说完之后,众人又商议了很久,直到晚间才散去,冯绍民见他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于是乎自己趁着秦沐褐不注意也就转身离开了,当冯绍民来到府门外之时,突然了停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心中好似压着千斤重石一般,感觉很压抑,只见其无奈的抬起头,放眼望着前方,此刻灯火朦胧。仰望天空,零星点点。他苦笑着,心中暗叹如此微弱的光芒怎抵得过黑夜的覆没?念及此,冯绍民无奈的摇了摇头。
良久之后,冯绍民也无意再多想什么,便走到自己的马匹前一跃而上,望着黑黑的夜幔轻轻地拉开,群星吐着清幽的亮光,孤月也掷踢二云间,如明镜般的悬挂在天空上,把清如流水的光倾泻到广阔的大地上。此刻冯绍民感觉自己有一些迷失了,望着黑夜的暗影,他该如何自处?那一刻的黑夜,无情的笼罩着整个益州城,那一份孤寂逐渐蔓延到了冯绍民的内心,他无力的拍打了一下马背,马儿缓缓的走着,而冯绍民则是希望马儿能尽快将自己带离这个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好似有灵性一般停在了安抚使的别馆门,冯绍民见马儿停止的前行,便无力的抬起了头,只见‘安抚使别馆’四个大字映入其眼帘,他坐在马背上愣了一会神,直到守门之人看到他赶忙上前打千那一刻,冯绍民才回过神来,便跳下马,将手中的缰绳扔给了那人,撩起下衣摆便往里走,一路上,众人只见冯绍民脸色阴沉,还不时的转动着自己手中那一把湘妃竹做的折扇,都不敢怠慢,纷纷打千着请安。
冯绍民打发了众人,便直径回到自己的书房后,将那桌案上的烛台上的灯罩撤去,用火折子将其点燃,瞬间原本昏暗冰冷的屋子里有了一些亮光和温暖,冯绍民将一边的灯罩套在那烛台之上,而自己则是无力的瘫坐在案桌边的圆椅之上,倚靠着,只见其双目紧闭,疲惫的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叹了一口,之后便支撑着自己的头,过了良久,冯绍民才疲惫的起身,走到书架边上,抽出一本《司马穰苴兵法》来翻看。
此时李侍卫从外间端着一个托盘进来,只见上面放着一个茶碗和两盘点心,他看到冯绍民还在案桌前看书,便一边将点心和茶碗摆放在桌案之上,一边还关切的问道:“驸马爷,属下将您好像心情不佳,难不成今日那秦沐褐又为难您了吗?”
冯绍民端起那茶碗,打开那茶碗盖子,那一刻冯绍民只闻得那茶香飘近,给人一种沁人心脾之感,尔后只见他用其拨开那浮在茶水表面上的茶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便开口说道:“秦将军今日倒没有为难我,只是我有一些累了,没事,你下去休息吧,我这里不用人伺候。”
“驸马爷,您也早点休息吧,这几日您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我怕您的身子吃不消,您若是累坏了,我们几个怎么向公主交代的。”说完又将那两盘糕点放到冯绍民面前,继而说道:“驸马爷,你这几日都没有进多少食,我刚才让人给你准备了一些吃食,您还是先用一点吧。”
当冯绍民听到李侍卫提及天香时,不知道为何他的心中平添了一丝哀愁,叹了一口,看了看摆放在那里的点心,随手拿了一块放进了嘴里开始品尝,不知为何那一刻,他的脑海里闪过的都是有关于天香的画面,好似她的一颦一笑都印在脑子里似的,他无奈的微微一笑,拿起那一本《司马穰苴兵法》一边翻看着,一边对身边的李侍卫说道:“你下去休息,我看会书就安寝了。”
“诺。”李侍卫应承了一声以后,便转身离开了,正当其走到门口,只见外间有一人匆匆赶来,和他撞了一个满怀,在里间的冯绍民听到声响也赶了出来,见他们都跌倒在地,便皱着眉头,开口询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属下见过驸马爷,给爷请安。”那人刚说完,冯绍民挥了挥手说道:“罢了,无须多礼,起来回话吧。”一边说着一边转身走到外间小的会客厅里,尔后坐在那凳子上,那人躬着身说道:“外面有一个自称是驸马府管家的求见,属下不知驸马爷是否安寝,所以匆忙赶来……”
当冯绍民听到那人的回话之后,不知为何心里会感到一丝丝欣喜,好像这是他期盼已久的,只见冯绍民从凳子上站起了身,一个跨步走到那人面前说道:“你是说徐成他赶到了,现在人在何处,快…快…快去将他带到此间见我。”
“诺。”那人见冯绍民如此这般紧张,便不敢怠慢,直径向府门外跑去。不多时,那人便领着徐成赶来,而此时的徐成则是怀揣着东方毓命令而来的成墨峰,当他们进入屋里后,只见冯绍民朝那带路之人挥了挥手示意其离开,之后,屋里只剩下了冯绍民和徐成两人,只见徐成打千着请安,冯绍民用手一托,尔后开口问道:“说吧,京城中情况如何,天香她还好吗?”
徐成见冯绍民神色有一些焦急,便抱拳恭敬的说道:“回爷的话,奴才一到京城便听说那刘长赢知道自己是皇上的私生子后,性情大变,不再像以前那般,变得很暴躁,还和刘丞相脱离了父子关系,之后还纠集清雅苑中的武林人士意图谋反,幸好九门提督向皇上告发,让皇上提前在崇政殿里做好了准备,后来那刘长赢见事情败露,便起了杀心,幸好被大内侍卫总管东方胜擒获,最后那刘长赢还命丧黄泉。”
冯绍民一边听着徐成说的话,眉头深锁,一边在那屋里来回踱着步,当他听到刘长赢命丧黄泉之时,心中不免一惊,沉思了一会,问道:“那刘长赢是皇上下旨杀的吗,刘丞相现在安好否?”
“回爷的话,那刘长赢是因为在反抗中身受重伤而死,刘丞相一切安好,只是那刘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在那时进宫了,还赶到了崇政殿里,那刘长赢在她怀去世之后,她也掏出怀中事先准备好的匕首了结自己的性命。”徐成望了一眼冯绍民,淡淡的回话道。冯绍民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