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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宫女都被冯绍民的英姿弄了神魂颠倒,只有那天香对此不屑一顾,转着手中的甘蔗说道:“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这个人全没一点热情,也没激情,是个男人,却不像个男人,跟一碗白开水一样毫无味道。”在天香心中,男子汉就应该是顶天立地,如一剑飘红那样的逛荡江湖,纵情四海,再不然就应痴情如张绍民那般。
冯绍民的脸上却挤出一个古怪的笑,那笑带着一点苦涩,一点无奈,一点难堪。他摇了摇头对天香说道:“公主殿下,其实我非常喜欢你,我更羡慕你,像你这样无忧无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少了。”
当天香听到冯绍民说他喜欢自己时,不知道心中却多了一丝欣喜,但是故作生气状,用甘蔗指着冯绍民说:“哼,谁要你喜欢,谁要你羡慕。”于是乎转头对高台上的皇帝说:父皇,我改主意了,要是他把我打下跷跷板,他便不用娶我,若是他被我打下了跷跷板,我便嫁给他。”
“既然香儿都这样说了,朕一切都依香儿的。”皇帝此时心中有点担心,因为他见过冯绍民的武艺,心知他的武艺在天香之上,但又不好逆了爱女的意,便答应了。
众人只听得天香说了一声“看招”,两人便开打了。
这真是一场酣战,她们之间明明可以合演一出戏,只要天香自己跌下跷跷板,这一场闹剧便能结束了。偏偏她二人俱是性格倔强不肯轻易认输之人,在这样的酣斗中,两人忘却了所有烦恼。冯绍民贪恋这与天香斗乐的感觉,不肯倾力,只退让化解。天香心想:自己的甘蔗明明每次都看准了打过去,怎么这臭小子又能每每轻易避过呢,只见那冯绍民忽地握住自己手中的甘蔗,还举止轻浮地用口扯下一块甘蔗皮,向边上一吐,还一脸坏笑的对着天香。
冯绍民的坏笑让天香心有感不甘:哼,这臭小子凭什么可以这样!这不甘里却掺杂了一些佩服与欣赏,也不知斗了多少招,天香越斗越狠,招式也越来越凌厉,冯绍民只顾注意避开甘蔗,却不想天香忽然改用手攻,此时的冯绍民顾不得那么多了,便抬腿一踢,只见那一脚正好踢到天香的肩膀,天香瞬间失去了平衡,快要跌落时,只见冯绍民眼疾手快将天香一把拉入怀里,横抱着,而自己的脚却先着地了。
天香在冯绍民怀里,和他对望一眼,只见冯绍民对天香说:“怎么样,你没事吧!”此时的天香愣愣的看着那张俊秀的脸,为什么他的怀抱那么的温暖,为什么他的怀抱能让我那么的安心。“喂喂,我说公主,是不是呆在我的怀里太舒服了,都舍不得下去了。”冯绍民刚说完,就见那天香便从他的怀里跳了下来,此时的冯绍民一脸无奈,因为这样的结局是他始料未及的,众人见他俩最后一幕,都一怔,却听皇帝喜道:“哈哈……好好好,新科状元当选驸马,令礼部挑选黄道吉日,不日完婚。”
{南晨郡王府}
德海急匆匆赶到,看见自家爷和郡主在那边习字,只见东方毓站在璇宁人后,一只手却握在璇宁的右手上,只见那支毛笔在二人手里游走着,瞬间宣纸上便留下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写完以后东方毓就松开了璇宁的手,只见那个璇宁嘴里反复的念着那一句话,回头深情的看了一眼东方毓,却发现东方毓眉头深锁,在想一些什么,心中暗想:毓哥哥,宁儿喜欢你,为什么宁儿却猜不透你的心思,为什么你总是那么心事重重的样子。想着便要伸手去抚摸东方毓皱着的眉头,只听的德海在一旁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她便像受了惊的小鸟般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
此时的东方毓也从遐想中回过来神,开口说道:“德海,什么事情呀?”
“爷,这……”德海看了一眼东方毓旁边的璇宁,璇宁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看到德海为难的样子,便很乖巧的开口说:“毓哥哥,我去伯母那里了,你们先聊吧!”
东方毓摸了摸璇宁的头,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璇宁离去的背影,便询问:“
什么情况,说吧。”
“爷,这是聚天阁的送来的信。”只见那德海将一封信递给东方毓。
东方毓接过信,便打开来看,上面写着天香招驸马的全过程还有最终的结果,一边看一边微微一笑,这跷跷板招驸马也就天香那个傻丫头想的出。冯绍民,真的是他,看来我需要重新审视你了,皇叔呀皇叔,这回可让你称心如意了。
德海在一旁见自己主子一会微微一笑,一会神色凝重,本想开口询问,但却被东方毓抢先一步:“辰逸,那有什么消息吗?”
“回爷,辰逸说根据冯绍民提供的资料去查却查无此人,他请示爷要怎么想皇帝禀报。”
“那就先别告诉老头子了,等查明了再说吧。”听到这结果东方毓一边示意德海离开一边心中暗思:怎么会查无此人,冯绍民,你身上到底有多少谜团,你所说的命又是什么,呵呵……冯绍民,你就好比一本书,本王有些迫不及待想看最后一页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刁蛮公主无奈嫁做他人妇, 有情郡王为爱画像前举誓
话说另一边菊妃眼见冯绍民成为驸马,不甘心刘韬那老儿逃过这一劫,便向皇帝建议要将其他的公主嫁给刘长赢,无奈之下,刘韬只得将自己的女儿抛了出去,请求皇帝给自己的女儿和榜眼李兆庭赐婚,老皇帝本有成人之美,二话没有说就答应了,看他们君臣一唱一和的模样,真真气煞了在一旁的菊妃娘娘
这一夜晚,乌云遮住了天上的明月和星辰。冯绍民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天空,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跟这夜一般,暗淡无色,毫无希望可言。
他只觉得很累,只见他脸上一副困倦的样子,连扯动嘴皮子的力气也没有了。双眼迷离,没有焦距,这是一种心累。皇帝下旨李兆庭和刘倩成婚,而婚期既然和自己与公主婚期是同一日,兆庭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了,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那个负心之人,可是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竟会有些痛心,他心中暗想:呵呵……兆庭,你我缘尽于此吧。其实在他心里从未真正放下过李兆庭,冯绍民没有哭闹,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寻死以解脱自己,只是用这黑暗中的宁静掩饰自己内心的悲苦,没有人能体会,也没有人知道此时的他眼里泛着些许泪光。他也曾想过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可是想到刘丞相苦口婆心的劝解,还有那东方胜和王公公的阻止,再加上自从招驸马之后,自己的状元府便来了很多禁卫军,美其名曰保护未来驸马的安全,其实是老皇帝怕这个爱婿临阵脱逃刻意安排的。当这一切的种种浮现在眼前时,他明白此时的自己已然是笼中鸟池中鱼了。
另一边天香自从招完驸马那一日开始,为了逃避和冯绍民的婚姻,从摔茶具到上吊自杀,闹了整整一天。公主府的人向他告急,无奈冯绍民只得硬着头皮前去,当冯绍民见她如此这般,心中暗叹:公主呀公主,你这样做不累吗?若真不想嫁,当初又何必要答应皇帝招这驸马?又何必在那跷跷板上咄咄逼人呢?哎,当初妙州比武招亲,你闻大侠的一席玩笑话,现如今竟成了真,可悲可叹,命运真的是很会捉弄人,倘若天下人知道皇帝给自己女儿招了个女驸马,真是要贻笑大方了。
“天香呀天香,你我都是闺中女,怎效鸳鸯比翼飞。”冯绍民走出公主府,回首看了一眼,疲惫无奈的笑道。
任凭天香和冯绍民再怎么不愿,大婚之期还是如约而至。话说这皇帝嫁女儿,何况还是皇帝最宠爱的女儿天香了。这场面格外隆重,数十里的红妆。马车从街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路旁铺洒着数不尽的玫瑰花,寒风卷着花香刺得天香头直晕,就连满城的树上都系着无数条红绸带,路旁皆是维持秩序的士兵,涌动的人群络绎不绝,比肩继踵,个个皆伸头探脑去观望这皇家的婚礼。
放铳,放炮仗,大红灯笼开路,沿途一路吹吹打打,众人只见一俊俏少年骑着一匹白马走在花轿前面,只见那少年身着大红色交领大袖长袍,领口和袖口装饰着深色宽边,黑色镶金腰带,黑底红花蔽膝,看起来十分华美。
经过了一天的繁文缛节,傍晚的时候,冯绍民迎着花轿进了宫。
“凤凰三点头,新娘收心。”司仪高呼道。
只见那个轿子大幅度的一上一下,坐在里面的天香被这么一抖,心里不免有了一丝紧张和害怕。
“落轿。新郎三射箭,驱除红煞!”司仪高声呼道。话音刚落,只见一喜娘手捧托盘站在冯绍民身边。
冯绍民不情不愿的拿起弓箭,向那轿顶瞄准,只听得“嗖嗖嗖”三声,三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