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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宜,见冯绍民和天香戏耍,便低着头站在门口,干咳了一声后,回话道:“公主殿下,驸马爷,奴才已经将晚膳备好了,请二位移步前往偏厅用膳。”
听得徐成的回禀,冯绍民和天香便停止了嬉闹,只见冯绍民收拾了自己的衣衫,尔后淡淡的对徐成说道:“嗯,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们这就过去。”站在室外的徐成听得冯绍民那般说,便转身离开了。等徐成离开后,只见冯绍民趁着天香不注意间,绕过了她,正想朝着偏厅的方向走去,可是就这此时,只听得他身后的天香不依不饶的说道:“有用的,你就这样走了吗,哼,把书给我。”这话语让冯绍民一怔,站在了原处,嘴角微微上扬,并没有将书交给天香的意思,只是将另一只放在背后,做了一个招手的动作,那一刻,站在他身后的天香看到冯绍民这一个动作,似乎明白了什么,开心的微微一笑,之后便快步走上前,牵起他的手,与其十指相扣,那一刻,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只见他俩一同朝着偏厅走去。
当冯绍民和天香来到偏厅,只见圆桌上早已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菜点,待他们安坐后,在一旁的侍女,便开始布菜了,天香不习惯自己吃饭的时候有人在一旁伺候着,便拿起盘子里的一只鸡腿,咬了一口,嘟囔着说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下去用膳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说完此话,就开始专心致志的吃起了手中的鸡腿了,徐成和那一些侍女们,相互对望了一样,在旁的冯绍民无奈的摇了摇头,尔后微笑的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徐成会意便带着那几个侍女转身离开了。
两人默不做声的吃着饭,当冯绍民放下手中的筷子,拿起放在旁边的锦帕擦拭嘴巴时,只见那天香一边将盘子里的糕点拿在手里,一边盯着冯绍民开口问道:“有用的,你怎么不吃了,每次都只吃那么一点?”冯绍民并未说什么,只是冲着天香溺爱的微微一笑,伸手擦去了她嘴角沾着的糕点碎末,尔后端起了摆在旁边的茶碗,用那茶碗盖拨开了浮在上面的茶叶,抿了一口,刚要开口说一些什么,只见徐成从外间匆匆赶来,单膝跪地,低头回禀道:“驸马爷,孙副将和徐偏将前来求见,不知道爷……”说到这里,徐成犹豫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天香,只见此时的天香怒视着他,这使得徐成将迅速将自己的头低下,尔后轻声的言语道:“不知道爷是否相见?”
那一刻,冯绍民见徐成害怕的模样,又斜视的望了一眼天香,不觉有一些好笑,偷笑着将手中端着的茶碗放在了桌子上,尔后用手抓起一个糕点,说道:“来者都是客,徐成呀,你请他们去书房奉茶吧,告诉他们,就说我马上过去。”那徐成听得冯绍民那般吩咐,便站起身,低着头,转身离开了。那一刻,天香扭过头本想恶狠狠的瞪冯绍民一眼的,却不曾想此刻他正好将手中的糕点凑到了自己的嘴巴,还俏皮的嘟着嘴,尔后开口说道:“来,香儿乖,张嘴。”
不知为何当面对如此俏皮的冯绍民时,天香原本的怒气早已荡然无存,回想当日在跷跷板上打斗时,他也是这样俏皮的啃了一口自己手中的甘蔗,那时的他和现在的他都是那样真实的在自己的面前,那一刻,天香只是呆呆的望着眼前之人,天香的这一举动反倒让冯绍民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皱着眉,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尔后疑惑的问道:“香儿,你这是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何你如此看着我?”
“没,我只是想这样看着你,喜欢这样看着你,我害怕……”天香说道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抚摸着冯绍民的脸颊,那一刻,冯绍民已然明白天香后面想说的话语,为了打破僵局,只见他微微一笑,尔后柔声的言语道:“我说公主殿下,现在该赏光品尝一下我手中的糕点了吧?”
“好吧,既然驸马爷如此盛情,本宫就却之不恭了。”天香说完话语,刚想去吃冯绍民手中的糕点,可不曾想冯绍民将那糕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尔后一边嚼着嘴里的糕点,一边迅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天香见冯绍民吃了原本喂自己的糕点,有一些生气,本想发难,可不曾想冯绍民先她一步离开了座位,只留得她站原处咬牙切齿的,指着冯绍民生气的嚷道:“姓冯的,你……”而此时的冯绍民快步走到了门边,停在了那边,尔后只见他转身调皮的对着天香吐了吐舌头,见他如此,天香也会心一笑,那一刻,只见冯绍民站在那边恢复了原来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言语道:“香儿,我先去书房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一边走着一边嚷道:“公主守则,少吃多餐不变肥猪,公主殿下,少吃为妙,我怕以后抱不动你哦,哈哈……”天香听得冯绍民那般说却一点也没有生气,而是满脸幸福的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甜甜的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
、书房内知晓偷袭战役内藏玄机 , 室外驸马爷情难自控
【西南安抚使别馆书房】
话说那冯绍民自离开偏厅后,便踏着月色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可当他走到一半时,好似想起了什么一般,停止了前行的脚步,当他发现双手空无一物时,这才意识到原本握在自己手中的《司马穰苴兵法》不见了,回起想刚才和天香戏耍的那一幕,才发现自己无意识间将那本书放在圆桌之上了,那一刻,冯绍民本想折回到偏厅将那本书取回,可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愣了一会神之后,当他再次抬头望着那半空悬挂的月亮时,只是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尔后便没有在停留,头也不回的往书房赶去。
此时,留在偏厅里的天香,站在圆桌边上,缺少冯绍民在身边,那一些欢声笑语也不复存在,这使得偏厅显得有一丝凄凉,那一刻,天香叹息着坐在那身后的凳子上,低首一看,发现圆桌上多了一本书,心中已然知晓那是刚才自己和冯绍民抢夺的书籍,于是乎天香便信手将那本书籍拿起,想看看心爱之人,每一天都在看一些什么书籍,那时只见那封面上写着《司马穰苴兵法》六个字,当她刚要翻开那书页时,只见有一样物件掉落在地,天香见如此,便俯身想将其拾起,那时才发现掉落之物正是当日自己书写给冯绍民的信件,那一刻,天香将其拾起,见封口已经被打开,就知晓冯绍民已然看过自己的书信,微微一笑,复尔将信封中的纸笺抽出,当她看到纸笺背后冯绍民用柳体书写道:
明月多情应笑我,笑我如今。辜负春心,独自闲行独自吟。 近来怕说当时事,结遍兰襟。月浅灯深,梦里云归何处寻?
当天香看到此间,不觉心中一惊,呆滞的喃喃自语道:“绍民,你这是想告诉我,你害怕辜负我吗,你是想告诉我,其实你的内心受着煎熬吗,还有……还有就是在你的心里真的藏着那么多的愧疚之意吗?绍民,你真的曾经期盼过我们再一次的重逢吗?刚才你不把书给我,是因为不想让我看到这个吗?绍民……绍民,我该不该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真实的身份,我该不该告诉你,我不在乎那一些世俗的流言蜚语,我只想和你相守在一起。”念及此,天香将那张纸笺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前,默默的朝着书房的方向望了一眼,依稀的灯火让她感觉到了他的温存,那一瞬间,眼里的泪水便顺势滑落……
“孙副将,徐偏将,让二位将军久候,绍民,多有怠慢了。”这时赶到书房的冯绍民一边撩起下衣摆跨过门槛走入书房,一边抱拳作揖的言语道。原本安坐在椅凳上的孙、徐二位将军见冯绍民从外间赶来,便急忙将手中的茶碗放在一边的茶几之上,起身相迎,只见二人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异口同声的对冯绍民言语道:“末将参见过安抚使。”
冯绍民见他俩人如此这般,忙上前将他俩扶起,悠悠的说道:“二位将军行如此大礼,岂非要折煞绍民不成,这里既非府衙也非军营,二位将军随意一些就好,来,请坐吧。”说完此话后,又转身对一直守候在一旁的徐成言语道:“给二位将军续茶。”之后没有过多久便看见两个侍女奉茶而来,只见她们将茶几上的茶碗撤去,换上了新茶,尔后就站在了一边,那一刻,冯绍民和孙、徐二位将军寒暄着,见她们将茶换好后,便给徐成递了一个眼色,之后便看到徐成带着侍女离开。
当书房内只剩下冯绍民和孙、徐二位将军时,冯绍民故作悠闲状,端起身边放的茶碗,不断的用茶碗盖子拨开浮在茶水表面的茶叶,那一刻,他还用余光看了一眼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