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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若飞,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其实这样的劝诫早已有人对我说过,可是我……哎……”说到这里太子抱起原本放在地上的木鸟,打断了安若飞的话语,那一刻,他的神色有一些呆滞,只听其叹息了一口气,继而又言道:“你们不觉的,我就好比这只木鸟,一只失去灵魂,失去生命意义的木鸟吗?哎……我与生俱来的身份地位,束缚着我,那一些在别人眼里或许额是荣华,是富贵,可是在我的眼里,它们只是捆住我手脚的枷锁,我真的很讨厌那一些繁琐的事物,让我没有办法享受自由,是,若飞,你说的没错,木鸟它没有生命,我有何尝不是,我天资愚钝,根本无法掌控那一份偌大的责任,可是为何偏偏要选择我。”说完那一些太子已然无力的瘫坐在了一旁,而梅竹和安若飞则是无奈的相互对望了一眼,他们都明白身处在帝王之家的悲凉,之后,他们三人在那后院中沉寂着,过了一会后,只听得安若飞抱拳作揖言语着有事情要处理,便离开了,当他跨过门槛,想走出后院大门时,不自觉间,他回首看了一眼瘫坐在一边的太子,尔后叹息着离开了。
那安若飞自离开后院后,便直径来到了书房,只见他进入书房后,向外张望了一会,尔后将门关上,独自一人走到了书架前,取出了一本史记,然后便走到了桌案前,摊开一张宣纸,从怀里取出刚才的小竹筒,尔后将其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小纸笺,小心翼翼的将纸笺展开,那一刻,安若飞根据小纸笺上的暗语提示翻动着那本史记,不时的还在那张宣纸上书写着,只见那宣纸上写道:若飞,少主有令,一切按原定计划行事,不得有误。另外将摄魂丹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那安若飞看完后,嘴角微微上扬,尔后便从桌案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火折子将那张宣纸焚毁,待其烧为灰烬之后,只见那安若飞将史记放回原位,之后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了书房,去部署之后所要应对的事宜了,此乃后话矣。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室中驸马回忆旧事心存疑虑 , 偏厅里公主驸马用膳
【西南安抚使别馆】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夜的气息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别院里的景物都罩在里面。此刻别院里的景物都不是像在白天里那样地真实,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这一切都给了冯绍民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抬望眼,只见一片一片臃肿的白云缓缓地移过天空,吃力的从月亮前面走过,想把月亮遮住,月亮却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皎洁的光芒。一片白云和一片白云连起,如同一条宽大的不规则的带子,给灰暗的天空分成两半。直到白云移过,逐渐消逝在远方,那悬挂在半空的月亮便显得格外的皎洁。
站在窗边的冯绍民观望着那景象,虽然此时的景色给他一种视觉上的享受,但是此刻的他看上去却多了有一些心不在焉,神色也有一些呆滞,那一刻,冯绍民依旧来回的想着最近所发生的一切,那一些画面犹如走马灯一般反反复复的呈现在他的脑海里,从妙州案开始到现如今的公冶庸被杀,发生的一切都让冯绍民在隐约间感觉到了,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控着这一切,可是……他却无法肯定是否有那么一只手在操控,那一些都只是自己的猜测吗?
想到这里,冯绍民的心中便开始多了一丝疑惑,不觉间暗自问自己:难道那一些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吗,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由始至终都没有什么暗中操控的人,那发生的一切,就是像自己看到的那般,所有的事情都是欲仙帮所为。可是……可是为何在妙州的时候,他们会帮自己,国师不是和东方侯爷是一个战线的吗,还是说那老杂毛是想借着自己的手除掉东方侯爷,如此一来他便可以更好的操控菊妃和小皇子?念及此,他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尔后便伸手将窗门关上,走到了桌案前,疲惫的倚坐在圆椅之上,此刻只见他用手托着头,还不时的揉揉自己的印堂穴。
这一幕,正好被从外间进入内室的天香看在了眼里,她站着原处并未上前,此时桌案上的烛火正好映照在冯绍民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她有一丝后悔,那时在梅园为什么不放他离开,要是他那时候离开,现在他也不至于会如此烦恼,念及此,天香叹息着,朝着那心恋之人走去。当站在他的身边时,只见天香犹豫的伸出自己微带凉意的手抚摸着冯绍民的肩膀,尔后走到他的背后,将自己的手放在冯绍民的太阳穴处,轻轻的揉着,天香这突如其来的柔情让冯绍民感觉到了一丝温暖,原本的疲惫减少了一半,只见其微微一笑,闭上双眼,静静的享受这这片刻的温情。
沉寂了一会后,只听得俩人异口同声的言语道:“有用的(香儿),谢谢你……”听此话语,俩人都有一些惊呆了,就在那一刻,冯绍民抓住了天香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闻着那指尖残留着的芳香,他知道那是专属于她的味道。天香见他如此暧昧的举止,不觉间竟多了一丝心慌意乱,僵硬的俯下身,另一只环抱在冯绍民的脖子上,尔后将自己的头倚靠在他的肩膀,在那一瞬间,天香又闻到了那种淡淡的书墨的气息,刹那间熟悉的亲切感让天香有了满足感,那时,只见天香伏在冯绍民的耳边,柔情的言语道:“有用的,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感觉到了幸福,谢谢你依旧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谢谢你,在梅园的时候选择了留下,有用的,谢谢你……”
冯绍民听得天香的话语,心中不觉又一些不是滋味,睁开双眼,将头一侧,不曾想他这一转头正好与天香四目相对,当他们鼻尖触碰的瞬间,俩人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一些急促,在那一刻,天香竟毫不犹豫的主动的亲吻着冯绍民的嘴唇,可当他俩嘴唇相吻之时,冯绍民的理智也被唤醒,只见其挣脱开了天香的亲吻,那一刻他害怕自己的拒绝伤到天香,于是乎故意装着咳嗽了几声,尔后便带着愧疚的神情望着眼前之人,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这反倒让天香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匆匆的避开了冯绍民注视着自己的眼睛,尔后直起身子,用手抚摸着冯绍民的背,关切的言语道:“有用的,你看看你,不知道好好休息,现在又咳嗽上了吧,还难受吗?”
“香儿,我没事。”冯绍民拿起桌案上摆放的书籍,翻开书页,轻声回道。站在身后的天香见其如此,便有一些气愤,一把抢过冯绍民手中的书,霸道的言语道:“又看书,这书就那么好吗,连自己个的身子都不顾了。”冯绍民坐在圆椅上抬头看着气鼓鼓的天香,微微一笑,从她手中接过那本书,站起身,走到了一边,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尔后便用一丝戏弄的语气说道:“公主殿下,你不知吗,古人有云:富家不用买良田,书中自有千钟粟。 安居不用架高楼,书中自有黄金屋。 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 出门莫恨无人随,书中车马多如簇。 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这书中包罗万象,不但能让人增长见识,明白道理,还能陶冶人的情操,让一颗烦躁的心得以平静,公主殿下,你说我们需不需要多读书读好书呢?”说完此话,就朝着天香一作揖,尔后窃喜望着她。
“你……哼……一说到书,你的大道理就一大堆,本公主说不过你,哼……你给本宫等着……”天香见其如此,心中已然知晓冯绍民又在戏弄自己,一边言语道,一边走上前想抢夺冯绍民手中的书籍,只见那时的天香走到冯绍民的身边又言语道:“快点把书给我,本宫命令你把书给我。”而冯绍民则是躲闪微笑着说道:“不给。”尔后就将书藏到了身后,这下可急坏天香了,只见她扑上前,左闪右拦的想抢冯绍民手中的书,又命令式的说道:“姓冯的,你给不给我?”那一刻,冯绍民将书举过头顶,笑着言语道:“不给,就是不给你。”就在他俩嬉笑间,只见徐成从远处赶来,本想入室回禀晚膳的事宜,见冯绍民和天香戏耍,便低着头站在门口,干咳了一声后,回话道:“公主殿下,驸马爷,奴才已经将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