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倾更加妖魅地笑,不屑一顾的语气更重:“姐妹?原来你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啊,我还以为你全都忘记了呢,你还管我?这么多年,你们管过我和我妈妈吗?!现在又来发什么善心呢?!”
宫香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秦倾,就算是不关我的事,如果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也想劝你,别再去夜店了,别再为了学费招惹老男人了,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应该是台上那个风情万种的天鹅,就算是白天鹅也好,哪怕是黑天鹅也罢,你都不应该是这样的,堕落的,快要陷入泥潭的陷入万丈深渊的秦倾。”
秦倾的音调是低哑的,夹杂着怨怒:“我知道你们眼中的我就是很不堪,现在的我算什么呢,我是犯贱,没有钱,没有势力,当那个男人——他根本不配我叫他爸爸——彻底离开我和妈妈的时候,妈妈抱着我哭了两天两夜。而他去了哪里呢?有什么能让他放弃我们而头也不回离去呢?是你,和你的妈妈!你拿着国际闻名的大奖,你穿着价格不菲的衣服,你玩着精美绝伦的玩具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在干些什么,我和妈妈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了,妈妈没有钱给我看病,她就那么抱着我,站在漫天的大雪里,向每一个路过的人磕头行乞,祈求他们救救她心爱的唯一的女儿,唯一的依靠,冰天雪地里那样的一幕,我永远都忘不了,刻骨铭心的仇恨,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原谅你!”
我没看清楚,什么时候,从角落里蹿出了好几个大男人,跟上次一样长相魁梧,面容猥琐,所不同的是,比上次人数多,我一下子愣住了,我该怎么办?秦倾更加放肆地笑起来,我觉得她的笑声简直像妖魔鬼怪:“宫香,上次被你躲过去了,这次我根本就不会放过你了。”
我惊天动地地大声喊起来:“林姐,你来了!”一群魁梧的猥琐的男人们停下来动作,看向我。我从角落里出来,秦倾这才看到我,可是她一点都不惊慌,她笑着:“凌朵儿,又是你,每一次,都是你,我看你这回还有什么办法,你会招来多少人呢?”
“秦倾,你这么恶毒,总会遭到天谴的!”我指着秦倾诅咒,想要拖延时间等待有人来救,苑松怎么还不出现呢,怎么办,怎么办,我想着。
“我恶毒,是,我承认,我为了报复不择手段,可是你们呢,不愧是好兄弟啊!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如果你们真的完全信任对方,我说两句话又算什么?如果他真那么信任你,还用你解释么?嫡亲的姐妹都尔虞我诈,所谓的好兄弟,真是好啊。”秦倾的眼睛里一直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芒,然而,她始终都没掉下眼泪来。
我拨打着手机,马上就被人夺去了,而我这时候只能大声呼喊:“来人啊!林姐!快出现啊!别让秦倾欺负了宫香!快出现啊!”
没有用,周围还是一片死寂,只是我的喊声惊起了一群睡着的大鸟,我想,学校规划真是不靠谱啊,这么冷僻的地方,多适合杀人放火打劫越货!
宫香蹲下来,捂着头,周围的魁梧大汉猥琐地笑着,把手伸向她,其中那个最老的男人嘻嘻地笑着,粗糙大手朝着宫香的胸部一把摸过去,摸进衣服里:“你不会是想让我安慰你吧?”我想替宫香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太过分了!别碰她!你松手!你他XX的给我松手!”我束手无策,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知道。就在这时,宫香哭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几近哀嚎,把夜空划出了一道明显的印子,周围的虫鸣全都静寂了下来,满世界都只是宫香的哭声。
而当魁梧大汉的手碰到宫香的时候,宫香撕心裂肺地嚎叫着躲闪着,秦倾此时笑了:“结果我还是得逞了,哈哈哈哈,宫香啊宫香,小时候的记忆实在太难忘了吧。”
宫香仍然撕心裂肺地哭着,并且大声叫骂着:“X的,别碰我!滚开!全都他X的滚开!”
汉子们全都不依不饶,继续围着宫香,撕扯着她的衣服,之后,我看到了秦倾用尽全身力气打了宫香一巴掌。
秦倾笑着:“你不自恃自己干净纯洁吗?我倒要让你好好看看,你到底有多干净!”
我大喊:“干不干净又不是看身体,而是心境,秦倾你不只是身体不干净,你就是世界上最脏的那种人!”我吼着:“秦倾,你他X的给我住手!停了吧!停吧!”
第60章 第六十章
宫香捂着脸哭泣:“妈,我苦死了!谁去安慰安慰胭脂色的桃花!紫色的睡莲不用管了,自生自灭吧!”说实话,我听不懂她说什么,她又絮絮叨叨地念着好多好多莫名其妙我听不明白的话。
终于,半天过后,秦倾笑了,笑容中几乎还带着疲倦:“宫香,就是这样吧,你已经尝到了滋味了,就是这样。”说着她带着几个魁梧大汉走了,临走时说:“我讲给你听的话,你要记得,否则,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又转向我:“你帮她记着,记着这次的事情,记着我说的每一句话!”
当苑松出现的时候,宫香已经神智非常不清醒了,我们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我拉着她,她却已经都不知道我是谁了,苑松小声地叫着她:“宫香、宫香……还知道我是谁吗?”
宫香看看他,虚弱无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你是庭院里的一棵松树,而我是什么呢?我是谁,该去哪?秦倾……秦倾……你不应该这样啊,我没有抢你什么,我们拥有的,都是共同的,彼此的,没有什么,你的,我的……”
校医院的灯还亮着,值班的医生说要给宫香做诊断,她温柔地问宫香,和宫香聊天,给她表格,让她填写,宫香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了,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到底是谁在偷拍我!谁在角落里安装了好多好多个针孔摄像头,到底是谁要偷拍我?!”校医院的医生无奈地叹着气,摇头说他们医不好宫香,建议马上转院。
苑松搂着宫香,毫不迟疑地对我说:“去打车。”宫香的哭泣把夜的浅茉划出了一道道长长的伤痕,在出租车上她依然一边哭一边喊:“秦倾,不是这样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这些年我也好苦啊,你以为只有你过得不好,其实我也好苦啊……秦倾,不是这样的……”她一直在重复着几句话,仿佛在解释,又仿佛自己开脱。然后宫香突然停止了哭泣,问出租车司机:“师傅,你车牌多少号?”
司机转过头来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宫香攥着我的手,很虔诚地说:“只是问问。”
司机还真的告诉了她。
宫香一边在椅背上写下来,她的字不像平时那样漂亮,而是战战兢兢像是躲避着什么,她一边对我说:“我是不是死了,正在去奈何桥的路上?”
我觉得这一段路怎么这样漫长,我觉得好像马上就要天光大亮了,苑松护着宫香一路前行,就像是对一个刚刚老年痴呆的病人一样耐心地说话:“宫香,你还活着,有我们在,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
宫香听了苑松的话,安静了好多,但她还是非常的惊恐,一路说着那些我听不懂的话,她的表达已经完全失去了逻辑,我不知道秦倾对宫香的惊吓会有这样的后果,早知道,我就在事情发生的前一秒想好对策了,我深深地自责着,觉得非常对不起宫香。
我和苑松终于把她连夜送到了浅茉西郊的心理医院里,沿途还经过了另几家医院,苑松也把宫香往另几家医院里送,而宫香非常的抗拒,一直挣脱着嘶吼一边往门外走:“我不喜欢被关着!我不要坐牢!放我出去!我不喜欢被关着,我不要被关着,我不要!别锁着我!”直到这一家装潢温馨的心理医院,宫香才流着泪,被我和苑松拽进去,看上去比之前顺从多了。
办理完住院手续,我和苑松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灯光照着我和苑松一脸的惆怅,我问苑松:“是我没有照顾好宫香吧?全都是我的错。”
苑松强挤出一个笑容,算是安慰我,我知道他心里已经乱麻了,但他此刻仍然能把这样一个让我觉得安定的笑容交给我,他说:“跟你没有关系,是秦倾的问题。”
医生们给宫香打了一针安眠药,宫香才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就入睡了。
以前我闯了什么祸或者伤心的时候我都骗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是梦,梦醒了,就什么都好了。我和苑松抱着万分的希望与期待,宫香在第二天会好转,不过她没有,如果说,昨天晚上宫香还能勉勉强强认出苑松,第二天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苑松是谁了。
往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