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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芮云房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姑娘,真是我这样的吗,是吗是吗,我问他:“房哥哥,你到底最喜欢什么样的姑娘?秦倾那样貌美如花的?”
芮云房清清淡淡回答我:“哪有什么硬性的规定。”
当我又一次坐在芮云房车子后座上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完美时刻”,芮云房给了我一次梦境成为现实的可能性,我只想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天。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晚上回到茉华府,梁碧木书房里的灯光一直没有熄灭,我走过去问他:“都几点了,还是不睡啊?”
梁碧木看我回来了,合上手边的书,说:“和芮云房,玩得开心吗?哦对了,这是买给你的,喏。”说着把一个盒子交给了我,我打开来看,是一根纯银的手链,上面有很多的小铃铛。
我一边往手上戴手链一边谴责他:“姓梁的,你好久都不送我礼物了,你说你不送我礼物这样应该吗?”我又自问自答地说:“绝对不应该啊。”
梁碧木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小丫头,牙还没长全呢,就喜欢教训人。”
我佯装愤怒:“你说谁牙没长全?!”
梁碧木底气十足地问我:“你智齿长好了?”
我一下子败下阵来:“算你赢了,这个还真没有长呢。”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个年龄应该长智齿了,但是很可惜,就是偏偏没有,梁碧木闪着他的一排大白牙,仿佛他好像拥有着全世界最好的牙齿,我知道,他的智齿已经长好了,而且一点都不歪,很多人的智齿都长得歪,然而他不。
之前,冯之绝说我指桑骂槐的功夫已经练就的炉火纯青,不过让我无比郁闷的是,我对谁指桑骂槐都不敢对我哥指桑骂槐,因为他必定会还口,并且呛得我哑口无言。
我拿着银质手链回自己房间去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这一天的梁碧木,整个人都布满了忧愁。
我躺在床上回想着白天芮云房说的话,我觉得我应该再为他做点什么,我掀开被子坐起来,翻出我的画笔和画板,开始构想,W。F应该有一个专属标志,是什么样的才好?
我咬着笔想着,是自由的,就像天空的白鸟,W。F这个名字送给芮云房自己再合适不过,他就是把自己困得太严实了,他太害怕受伤害,太害怕变动,太害怕得到了又失去的难过,还有决定之后,很多年过去了再后悔。
芮云房他要有雪白干净的翅膀,他不是被禁锢,他可以飞翔,我可以躲在他的翅膀下唱歌,哭泣,安静地睡去。
我在画板上画出了一只白色的翅膀,简单勾勒着,是了,白鸟,安静、纯洁、自由,这是W。F,一只棕色的橄榄枝,上面缀绿色的叶片,象征着W。F去守护着的信念,保护、运载、传承……我眼前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白色飞鸟,嘴里衔着橄榄枝,它们的眼睛清澈明亮,好像一颗颗精工雕琢的宝石,剔透、晶莹,是白鸟让美梦飞起,在夜夜的天空里。我看了看几个图案,白鸟、橄榄枝……它们单拿出来很好看,连起来更好看。
当我带着纯银的手链耀武扬威地走在浅茉最繁华的街道上的时候,想着这些天的纠结终于有了一个很好的结果,亲情友情爱情,一个都不能少,我晃晃手链,叮铃叮铃,正开心着,迎面一只牧羊犬蹦跶了过来,脖子上也叮铃叮铃,强调着我跟它发声一样!“啊啊啊,我直想咬它啊,姓梁的!你真会买东西!”
苑松在的话,一定瞅瞅我推推眼镜:“我也想咬它。”
而雪渊看到我戴这串手链却非常地喜欢,她说:“银质镶碎钻坠链,携着一串银铃,哗啦哗啦,清越灵幻,是我喜欢的声响。”
雪渊露出她胳膊上的银饰,是一个银质的镯子,镂空的雕刻,是细小的雪花图案,一边,还刻着她的笔名——雪渊。
白色的飞鸟衔着绿色的橄榄枝在澎湃的大海上自由地飞翔,这是一幅什么样的盛世图景啊,我一味地偷笑着,宫香用笔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没错,正在宫香的课堂上,我经常来宫香这里蹭课,我从苏瑞婶婶那里受到熏染,逐渐喜欢上了服装设计,我想,我学会做衣服那天,我一定要给W。F五个人做一套队服,衣服上刺绣着我刚刚设计好的标志。宫香看过我的设计图之后,也对我的想法叹为观止。
我把绘制好的标志挂在W。F办公室的墙上,每一个到来的人都夸赞着我的创意,我还打印了一份5000字的创意策划也贴在了墙上,梁碧木难得地说我:“这回终于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嘿,这话真是奇怪了,怎么?好像我之前活的19年,全都没有意义了是吧?
我自我表扬:“当然有意义了,亏得我的脑细胞累倒一片一片的……”
苑松笑:“又站起来一片一片的。”
冯之绝:“正所谓新陈代谢。”他紧接着又撇着嘴说:“还不是因为我的创意好,W。F本来就是白鸟啊,青禾学院本来就可以类像为绿色的橄榄枝啊,凌朵儿你得意个什么劲?”而我,沉浸在幸福里,冯之绝就是在发表梦游似的言论,我才不要理他说了些什么。
芮云房并没有挑明我和他最终的关系,不过他更新微日志确实勤快了起来,仿佛20年更新网络日志的力气全都积攒在了这一年,并且携带照片,照片上的他是半长的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衬衫,双手安静地放在口袋里,露出一个米色的坠链,头发长长地遮住了眼帘,脸上的表情淡若云烟。再加上有声的音频,像是芮云房打来的电话,他说:“你们听,这就是海的声音。”
这些天我每一天都做着梦,梦见那天我和芮云房的约会,我坐在单车的后面,芮云房骑着单车载着我,他草色和叶影自年轻的容颜上斑斑驳驳一晃而过。这一天晚上,抱着我的厚厚的大被子,在蓝白相间的小床上,真想就这么睡到地老天荒——明天的太阳你别出来!
晚上的时候,将近午夜,宫香又一个人出门了,我想,这次我还是得跟着她,像上次秦倾约宫香出去一样。
此刻青禾学院最偏僻的角落很是吓人,拍鬼片都行,但我凌朵儿怕过谁呀?阿尔卑斯山见我都哆嗦。
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和冯之绝出去玩,结果把别的小朋友弄得满脸都是眼泪,说要找家长,冯之绝在旁边格外深情格外果敢地对我说了一句话,弄得我那个激动:“天塌下来你扛着!”
我尾随着宫香,路过学校里的玉兰花树,路过大喷泉,路过小湖边,路过图书馆,来到学校里的后门附近,很快宫香就站住了,我猜的没错,站着角落里像是鬼魅的人果真是秦倾。
我真想拉着宫香的手大声地告诉她,“宫香,不要再管她了!你自己都已经遍体鳞伤了你知不知道!秦倾根本就是在利用你的心软,对秦倾,狠一点,泼辣一点!你一直在为别人活着,总是替别人觉得难过,从来都不想想自己,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邪恶,全都!置之不理!”
秦倾妖魅无限地笑着:“我没想到你还会出来,我有事跟你谈,就是过几天的比赛,我想,你最好还是不要参加了,因为,你根本拿不到任何一个奖,我已经买通了所有的评委,不会给你任何机会,你好自为之吧,在青禾学院的每一天,你都不会好过的!什么叫有钱能使磨推鬼呢?就是我这样。”这话中的可信度是多少?我掰着手指头,真不知道该相信她哪一句说法。秦倾实在是太恶毒了,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就被恩泽魇看上了呢,他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我暗暗给苑松发了一个短信,让他到这里来,虽然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总觉得需要多一个人才好。
宫香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然而我能感觉到她的难过,她说:“秦倾,已经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原谅我,为什么还要这么针锋相对,开始时我说那些话,是因为我以为那些事完全与你无关,我只是想帮你,可是你却不明白我……我是来救你的,你要相信我。我们是姐妹啊,我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啊!”
什么?!我没听错吧?!同父异母?!姐妹?!我来不及做更多的分析了,只能迅速地想到,如果宫香和秦倾是一脉相承的姐妹,不管秦倾怎么对宫香,宫香都觉得理所当然,而且她始终认为秦倾比她还要善良,而秦倾做坏事的原因,只是因为秦倾受的苦太多,又压抑了太久。
秦倾更加妖魅地笑,不屑一顾的语气更重:“姐妹?原来你想起了小时候的事啊,我还以为你全都忘记了呢,你还管我?这么多年,你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