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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边围绕者一股冰凉的气息。
“我觉得,你快活了。”他阴冷的脸上有了一丝晦暗不清的笑意。
骷颅头狂笑道:“是么,我的好儿子?你愿意舍得拿九尾灵珠来救我了么?”
“也许。”
“哈哈哈哈,你果真继承了我的优良传统。”骷颅头大笑着在空中散去。
那男子紧紧抓住背后的狐裘,唇边温柔无比:“云霓裳,你不是说我不是人么?那这次,我为你准备一处最华美的戏,参演的,可有你和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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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素正在大殿发呆,这是距离那日已十天了。
那日,在大殿上,看到了剑拔弩张的情景,却被清颜一句话驳了回去。
灵丘派开创已万年,历代都有飞升的掌门。忌于这般实力的众人,也因此忌了灵丘,但实际论来,不过投鼠忌器罢了。
他却想起师傅以前对众弟子道的一番话。
“万物皆有灵,你们师妹虽是个狐狸,但我们修仙之人,无所谓看重不看重这些的。世人皆对九尾有些怨恨,这大都是由于不了解。你们懂了么?”
门下一百五十名弟子沉默不语,但疑云重重。
平素也道:“师傅,世人皆言九尾是灾星,您………”
清颜背对着众人看不清表情,只听得他道:“你们成仙的师祖,传音与我,说是授衣能帮世人渡劫,而不是带来灾祸。”
一个白衣弟子出声道出了大家的疑惑:“那为什么不能告诉世人?”
清颜道:“若说了,你们觉得你们的师妹能有那命,活到那时么?”那日师傅却不似平常寡言。
“难道你们认为魔界的都是好心肠,会放任她完好的活下来?又或者,这世人不会对九尾起贪恋?”
但回想那日,所有掌门离去时,意味深长的目光,都让平素觉得不寒而栗。那是一种怎样的目光,带着惋惜,带着怜悯,甚至他听到了这样的一些对话。
“哎,灵丘,怕是要毁在清颜的手里了。”
“那狐狸与清颜数世纠缠不清,看这清颜这样子,怕又是中了蛊了。”
这些话让他听得万分心惊。
大殿旁槐树下,那两人,正在嬉戏。
平素伸手正接住一束阳光,目光移向那层云上。
成仙的师祖又是怎么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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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算一个小节了,吼吼,加油,求大家支持。每一个新人作者都是折翼的天使,伤不起啊。。吼吼
第六章 青梅竹马的冤家
六年后,槐花悠悠落下。风过香正浓,灵丘弟子都步履轻盈。
但就是这么一片和谐安宁的秘境中,却有一个黄莺般的声音在整个山谷回荡:“白宣,白宣,我云授衣立志,我要活埋了你。”
一明媚的青衣女子,从大殿急奔而出,冲往山下去了。
平素正在石桌上坐着看竹简上的字,那女子正从桌脚擦身而过。平素抬起头来,只见得那背影。
他将竹简扣了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那竹简的一侧,那侧写着“九尾狐秘辛”。所谓九尾狐秘辛,却是平素从大殿后的山洞中悄悄拿出来的,仗着他平时经常在这石桌上细看古籍,他这次也干脆拿了竹简,就在那石桌上铺好。
但看下来实在无趣,这是一个女子的自抒,道的是如何深爱一个男子,最后却被那男子伤害的故事。
平素收起竹简,看着那些槐花随风飘出了大殿。
山谷中悠悠纷飞着无数的紫红色花瓣,随风扬了很远。
有瓣花,正落在山下一白衫男子的肩头。
斑驳的金辉,洒在那白衫男子,抬手间浅金色的流苏从腰间滑落。正待弯腰拾起那流苏时,又闻道一股摄人的毒香。
他抖了抖,想起刚刚那丫头说的要活埋了他。这下………
男子回过头来,虽讪笑着但也不经意流露出高贵典雅。他道:“这个,授衣……。。”
授衣颀长纤细的身影伫立在他的身旁,趁着他不注意,推了他一下。他踉跄几下,差点摔倒。
“你这做什么?”
“谁叫你那么宝贝你那流苏,不就是当年小百合送你的么?这么宝贝?那你去找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主要是见这个流苏做工精细,可以值几个钱。”
“你堂堂一个二皇子,不对,应该是你堂堂一个廉王,会没钱?”
“授衣啊,你是不知道我的苦啊……。。”
“白宣,你喜欢勾栏么?或者我把你送到那去真正的体验一下生活。”
“不要………”白宣弯腰快速的拾起那流苏。授衣眼瞅着那个流苏,又想起那日小百合下山时瞄过来的一眼,明明无疑是怨毒。而白宣不知道这些,反而接过那流苏作为收藏。
白宣见着授衣盯着那流苏无笑意,心里也知道她有些顾忌那胡九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橙黄的光辉洒在白宣和授衣的身上。授衣见白宣温暖的笑意,自己也笑了起来,心情大好。但不久之后,一声惨叫响起。
这惨叫叫的真是惨绝人寰,让闻者伤心,源头是白宣。
授衣正一把掐住他的手臂狠狠的扭着。因为白宣,刚刚抽风了。
试问谁见过这么抽风的人么?他虽笑得温文尔雅,但唇边却留出了一丝口水。白宣心里正琢磨着呢,这授衣愈长大,愈美了。真是倾国倾城,一笑之间百媚生啊。
“白宣,我真想埋了你。”授衣说的完全是实话,她思索了许久,那书上写的青梅竹马全都是英俊倜傥的公子啊。怎么轮到她了,就不按戏码出了,而是直接给了这个货?
“你舍不得的。”白宣脸皮有城墙不倒之势。
“你说什么呢?”授衣拉长语气,白宣又惨叫起来。
授衣几丝斜眼,落在山中,又暗自思量。
委实,已满十六抽风的人生遇到了拉风的人,这不知道是不是算她的幸运。从小青梅竹马的白宣实在太欢快了,每天东家篱笆,西家墙的。就那副捣腾劲与她都不相上下了。他明明比她大三岁,但整天比她还乐呵。这令她充分联想到开后门进来的货,果真不是好货的真理。
“白宣,你这瓷实的人生是否空虚寂寞过?”
白宣转过头来,咧着牙齿笑道:“我觉得你就是我人生中的唯一,没有你,我该多么空虚寂寞无聊啊。”
他照常跟她抢着东西,这六年来,白宣的爱好仍旧是吃饭,和授衣斗嘴,再吃饭,再和授衣斗嘴。仿佛一切都没有变。随着这流逝的时光,她终于一江春水向东流的立下了人生的第一个大志:活埋了白宣。
但这大志的确立得响亮了些,直接导致了她这一生都没有实现。
她现在的心情很惨烈,现实很悲痛。最后她辗转反侧得了一个结论:上辈子,她肯定是欠白宣的。
“平素师兄。”
“嗯?”正在临摹字帖的平素抬起头来。授衣坐在石桌的一旁,拿起一块桂花糕放进嘴里,美眉弯成月牙,又道:“你说白宣这是持续性的羊癫疯么?”
平素望向不远处的白宣,很淡定的埋下头,道:“习惯就好。”
“平素师兄。”授衣的声音很哀怨。
“还有话?”平素又停了手中的笔。
“你说我命苦不?”平素望向白宣,同情的点了点头。
白宣的表演实在很精彩。据说他前几天下了一趟山带上来一些服饰。此时,他毫不疲倦的穿着一派翩翩佳公子的衣袂,白色富贵花做底,一旁的玉坠扇子,一边扇,一边做风流倜傥状,还朝着授衣抛出一个得意的眼神。
看着是有些恶心,平素安之若素的看了看授衣,不过两人都如此,半径八两。他还是淡定的回了神,继续写字。
授衣素手又捻起一块糕点吃到嘴里,脑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