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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聪也不忍烦地道:“你怎么总是这么性急。让你跟着你就跟着,让你别问你就别问。还让你吃亏不成?”
青晴不知他要搞什么花样。他领着孩子。随着小二去那个只住过一次人的房间。房间是楼的一角,所以形状不甚规则,屋里是一股新鲜的木质香味儿,陈设简单,地板上很厚的一层灰尘,虽然有床帐。但却是空设,没有被褥。小二说住过一次人,但其实是一次人也没住过。
韩聪看了室内的密封情况良好,却显得相当满意,交给小二二两银子,道:“把这间屋子用石灰水彻底洗涮一次,屋顶,门窗,地板,床帐。
小二接了银子。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能看到他面具后的一双冷峻的眼睛,只得急忙答应。房间被石灰水冲刷了一次,冲刷完之后,韩聪将门锁住,不让人进入。
他又另租了一间屋子。告诉青晴不让孩子吃饭,当晚化了肥皂水,强按着给孩子灌肠。
“韩聪,你要干什么?这么折腾孩子。”
“你要信我,就不用问。”孩子哇哇地哭着,影响别的房客休息,不断有人来敲门。小二在门外道:“客官有事好商量,不要打扰别人休息呀,你这样,我们生意没法做了呀。”
韩聪当即立断,举掌把孩子砍晕,叫声立即停止。他这样暴力,青晴急了:“韩聪!你疯了,他只是个小孩子呀,你下如此重手,打坏了他!”
“打不坏的,生命哪有那么脆弱。”韩聪轻描淡写地道。
接着为他灌肠。夜里孩子去了几遍茅房。第二日凌晨,天还黑着。
屋里亮着灯,青晴忽然醒来,只见桌子上,一碗汤药,一碗浓酒,一只发亮的锋利的小刀,两根白丝线,一根银针,孩子已经被韩聪按在椅上,让他喝那碗药。
青晴起床来,诧异道:“你要做什么?”
韩聪答非所问地道:“正好你醒了,负责让他把药喝下。”
青晴疑惑地道:“那是什么药?”
“自然是麻醉汤了。要做手术还能让他喝什么药。”
“单考来了?”青晴奇声问道。
韩聪亦奇道:“你见到他啦?”
“没有,不是他让你做这些的吗?”
韩聪不屑地眨了一下眼睛,道:“是我自己要做这些的?”
“你知道单考要来?”
韩聪忽然以手撑着桌子,伸着脖子对桌子对面的青晴一字一顿地道:“是我要给他动手术。”
青晴听了,惊道:“你是医生?”
韩聪冷言道:“不是。”
“不是你怎么能给他动手术?”
“因为我见过我父亲给别人动过手术。”
这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青晴吼道:“你疯了,你父亲是医生就代表你也是医生?你在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吗?这就是你说的要帮我的忙?其实你根本不知道单考在哪里对不对,甚至于你认不认识单考都是未必。”
“你简直。。。。。。,怪不得你杀人成性,杀人不眨眼,你是不是从监狱里逃出来的杀人狂!”
“你以为他是做实验的小白鼠,任你宰割?你妄想,我不会答应的。”
韩聪仍是让孩子喝药,然后他坐在椅子上,歪着头笑眯眯地看她,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悠然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外号叫‘除魔圣君’那意思也就是杀人狂,你说的没错。我杀人的时候心跳是不加速的,血液也不翻涌。‘杀人魔’倒还贴切,‘狂’字却不适合,狂代表狂热, 我没有狂热,所以不适合我。”他幽闲地满不在乎地说着,象是说着别人的事。
第一百四十九章 杀人狂的手术
青晴出手想要打落药碗,她刚一出手,韩聪却在她手落之际,点住她的穴道。青晴手伸在半空,动弹不得,眼看着孩子被韩聪掐着鼻子灌药。孩子哭不出来,嘴被药堵住,只有大口大口的吞咽。青晴急得想要说话却也说不出来,他点了她的哑穴。她狠命地瞪着他,那目光是恐怕将他杀个千百次都不为过。
青晴心里骂道:韩聪,除非你把我杀了,不然等我穴道一解必然要杀了你。韩聪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满不在乎地笑道:“青姑娘,等我手术做完,我引颈就戮,让你把我杀得死得不能再死,好不好?”
青晴狠狠地瞪着他:“变态杀人狂,孩子的性命若是葬送在你手中,我当然要把你千刀万剐。”但又一想千刀万剐有什么用,到那时孩子已经死了,该怎么向玉柔交代?
看着韩聪抱起孩子,无所谓地走出房间,奔那个小屋而去,青晴立即转为祈求的目光,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顾不得骂韩聪了,现在她只求他停止他的游戏。可是韩聪拿走了小刀,针线,酒碗,一眼都不曾看她,出了房间。
桌上的蜡烛仍然燃着,窗外渐渐变白,直到天大亮,蜡烛的光亮已经形同虚设,仿佛它的燃烧是为了它自己,是烧给自己看的。青晴盯着那透明的烛光。窗外的人声车辚,各种吆喝声已经形成于市。店内开门声,走路声,说话声。小二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韩聪交的是七天的房钱。既不用续租也不用交房,所以没有人敲他们的门。日上三竿,金色的阳光普照进来,一股安逸的暖意,带着阳光的香味。
青晴不会自解穴道,象木头人儿一样。永远一个姿势,前伸着胳膊,她的胳膊已经相当酸痛了,但是又放不下来,所以只有忍耐。她只盼着穴道自行解开。等穴道一开,她可不会再饶过韩聪了。
她心里虽然焦灼,但也不似开始时的强烈。她渐渐静下心来,细想韩聪做的一切。用石灰水洗涮屋子,可以被认为是消毒,给孩子灌肠是为免手术用麻药时大便失禁,菲薄的小刀,银针丝线,高浓度的蒸馏酒,这些仿佛都是为手术做的准备。
难道他真的是医生?可是他自己又说不是,难道真如他所说。他爸爸是医生?他从他父亲那儿耳濡目染学来?但是做手术怎么能靠耳濡目染呢,想到这里,她又极为悬心起来。真怕孩子在他的刀下有个好歹。这穴道怎么还不解开?都许多时辰了。
门忽然开了,韩聪一个人进来。看得出来他有些疲惫,额头上有细汗,青晴只有眼珠能动,眼随他动。韩聪到她身前,啪啪两下解开她穴道。青晴把似有千万斤重的手臂机械地放下,腰背酸痛,她转了一下脖子,忽然扑到韩聪面前,纠住他的领子道:“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把他害死了。”
韩聪又是一副浪荡的样子,撇嘴道:“小白鼠好好的呢。我的技术有那么差吗?”
青晴想道:“难道他真是医生?”
“你是医生”
他哧笑道:“我不是。”青晴目光如电,她不会点穴,便从墙角挑起一根绳子,先将他绑住。韩聪也不反抗老老实实地让她绑。青晴点着他的鼻子道:“如果孩子有事,我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韩聪笑道:“我不反对。”
青晴迈步出门,只听韩聪又道:“让他在那屋里,别动他,以免感染。”
“还有钥匙。”
这话听着还挺专业。青晴从他怀里掏出钥匙。出了房间,走到西角屋的门前,打开锁头,悄悄探身进去,关上门,孩子睡在床上,本来床上没有被褥,这时却也铺盖着雪白的被褥,一股吸满阳光的香味,桌子上,酒碗,小刀,银针等工具都还在,另有一小滩血迹。
她慢慢地将目光移向孩子的脸,他睡得昏沉,只见他开口的嘴唇已经缝合,两边的肉已经平整地对在了一起,嘴唇发肿。
青晴摸着他的头,体温正常,没有发烧。坐了一会,并无异样,孩子一直在睡,想必是麻药还没过。她便带门出来,仍然将门锁上。
看了孩子被缝好的嘴唇,青晴知道他确是一个医生。她锁上门,并不进他们住的屋子,下楼来,吩咐做点好吃的,坐在桌子旁等,既是医生有什么不好启齿的?况且也不是能瞒得住的。但看他的样子确实是不想让她知道他的医生身份。
须臾,厨房做好了菜,小二托着托盘,托盘上香酥鸭,火腿蒸鲈鱼,桂花山药,大碗蘑菇鸡汤。青晴又要了一坛女儿红。
小二笑道:“公子兴致这么高,定然是有好事了,客官们高兴,我们也高兴。”
青晴压着嗓子粗声道:“谢谢你啦。”
小二端着托盘上楼,青晴抱着酒坛。到了门前,青晴道:“就放在门口吧,我自己拿进去。”
小二应道:“好,客官慢用。”退出来,蹬蹬蹬下了楼。青晴推开门,先把酒抱进去,放桌上,然后取菜,关上门,拿出托盘里的碗筷,摆在韩聪面前,先倒上酒,倒了半碗。菜已经摆开,青晴轻咬着唇,耳朵发热,有些不敢看他,极为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