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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把他扔了呢。我只有加倍地疼他。”说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青晴忽然想到自己的父母,自己失明的那几年,他们也是要承受很大的压力的,她眼睛也湿润了,抓住她的手道:“我知道,我懂。只要你们找到单考,他会把他医好的。”
玉柔激动地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
青晴叹道:“嫂子,先别说这些话了,其实单考那个人行踪不定,而且是很难求的。我只是指出一条路,不知道他肯不肯医啊。也或许他突然高兴起来,不但肯医而且不收诊费,听说这种情况也是有的。我但愿你们好运罢。”
玉柔道:“你认识单先生?”
青晴点点头。玉柔忽然扑通一下跪倒在地,青晴急道:“你这是干什么?”
玉柔道:“既然单先生那么不好求,我们这样的贫民去了,他未必肯理,虽然没钱,只要单先生肯医,我们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把孩子的病治了,我怕的是单先生不肯答应医治,青姑娘你有本事,求求你能不能跟二郎一起去,熟人有三分情面,有你陪着,单先生也许会答应。何况你也说了,单先生行踪不定,住的地方又偏僻,我怕二郎找不到他。”
其实青晴心里已经在想要不要放下一切,带着孩子去看病,还为自己放弃带孩子去看病而自责,现在应玉柔这么一求,她的恻隐之心完全被呼唤了出来。
只是,事情却又不象玉柔说的那么简单,单考并不是一个肯看顾情面的人,何况黎源与单梦菲结为夫妻,现在黎源死了,等于是黎源负了单梦菲,而追根究底黎源之所以有机会负单梦菲,又是因为青晴。
青晴想来想去好生为难。但是玉柔情切肯求,她也实在却情不过。
青晴扶起她来,微微笑道:“我答应你。”玉柔激动得泪流满面,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青晴的计划当中,等韩聪的伤养好之后,就去沈流霞的店里看他们,看看窦铜的店开得怎么样,还有一心恨嫁的果果,再然后,她觉得如果岳飞北伐,她还是要跟在他身边。
至于自己为什么魂牵梦绕地非要跟岳飞在一起,跟他在一起是其次,她心中真正地不要让他死,她要他活着。但是这个问题太大了,她始终没有解决的办法。这个正是她焦虑的原因。
但眼下她已答应玉柔,那焦虑就又多了一层。这件事不但耗时而且棘手。
整晚她睡不着,想着各种复杂的事,翻来覆去。而听着韩聪匀静的呼吸仿佛已经睡着了。
对于这些韩聪始终是漠不关心的样子。青晴在心里给他定位是冷血,青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第一百四十八章 寻找单考
青晴本来以为韩聪已经睡着了,没想到她一声叹息之后,却听他道:“没有把握的事,也没有必要答应人家。”
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从空而降,青晴冷冷道:“冷血动物,有什么资格说我,”
韩聪冷笑了一声,有些兴灾乐祸之感,道:“我是冷血,但我也不对人承诺自己做不了的事。”
青晴道:“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了,如果我办不到,我也就不答应了。既然答应就一定能做到。”
“哼哼,既然能做到,还叹什么气呀。那就痛快地去做啦。”
青晴气道:“到现在为止,我只知道自己做的唯一的一件错事,就是救你,让你师兄砍死你算啦。”
韩聪笑道:“你欠我好几次救命之恩呢,你怎么会知恩不报呢,青大女侠也不是那样的人啊。”语调极为讽刺。
青晴气道:“救命之恩我已还你了,所以再也别提什么救命之恩。本来一件很高尚的事,被反复重复也会变得相当低俗。”
“我被一个高尚的人救了,真是感激不尽呢。”
“也不用你感激,只等你伤一好,咱们便分道扬镳互不相欠。”
“你就那么想和我分开?”韩聪表现得极为失望地道。
“恩情已经报了,都两清了,还有什么必要在一起?”青晴表现得极为无情。
韩聪柔声笑道:“我们就没有点别的情意?让我流连忘返,痴情不改的那种情意?”
青晴想说:你有那样的基因么?但想到,这么说仿佛倒象是期待的痴情一样。
“你见着谁跟单细胞动物谈感情的?”
“谁是单细胞?不带这么贬损人的。”韩聪有些气愤。青晴哑然嘿嘿地笑了,心里涌上一股胜利之感。
窗子开着,一股凉风穿透皮肤,已是秋天,有一点秋风凉了。青晴刚要朦胧入睡,忽然又听他道:“明日我陪你们去找单考怎么样?”
青晴闭着眼。带着困意,随意道:“你知道单考在哪里?你认识他呀?”
韩聪提着嗓子道:“我当然认识他,而且很熟。”
“好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啦。”
“不过我有个条件,”
青晴觉得他说得象真的了,忽然睁开眼睛道:“什么条件?”
“只能你和我带着孩子去。冯强却不能跟着。”
“为什么?人家的亲生父亲不让跟着岂不是不通情理?”
“没有什么通不通的,你若想让我帮忙就是这条件。不答应就免谈。”
“你说得可是真话。你真的知道单考在哪里?”青晴坐了起来。隔着帘子问他。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信不信由你。”
韩聪与单考一样,游走南北,行踪飘忽不定,没准他真的认识他,他性格怪异,两个怪异的人碰到一起没准能成为朋友,这就叫臭味相投。但为什么不让冯强跟着呢,有他照应着孩子路上岂不省事?
他没有必要说谎。既然他说得肯定,倒不如信他。
“可是总要等你伤好一些吧?”
“你还是蛮惦记我的嘛,”韩聪得意道。
青晴道:“我不过是怕延长了养病的时间。”
“啊,这样啊,已经没什么大碍。不耽误找单考。”
“但是路上遇到你师兄怎么办?”
“放心吧,单考就在附近。碰不到我师兄的。”
第二天青晴对冯强和玉柔讲了韩聪所说的。说到不让冯强去是为了行动便捷,玉柔虽然有些不放心,虽然她不甚了解韩聪,但青晴是可靠的,也就答应了。何况是自己求她帮忙的。对于条件自然是全部接纳为对。
其实冯强还没有准备好,应该说是完全没有准备,因为他手中根本没有诊资。连半两银子也无。他手中的几吊铜钱,只是免强维持生活之资,他所谓的畴钱治病,不只是砸锅卖铁那么简单,他要做的是除非把房子卖掉,把耕地的驴卖掉,才能有银子。
话说得容易,那样就等于是倾家荡产,这需要充足的时间与巨大的勇气。
现在这样仓促,既没有时间也没有来得及积蓄勇气。所以他木讷茫然之际,便显得呆头呆脑。玉柔知道冯强在担心什么,当初爹爹不同意她这门婚姻,所以一点嫁妆也没有带来。
她忧郁地问青晴:“大概需要多少银两。”
青晴望着韩聪希望他给出答案,他既然与单考相识,而且看样子关系还很不一般,能免费是最好的了。果然韩聪说是不需要诊资的。玉柔又要给韩聪跪下,青晴急忙扶住她。
这日正是微雨,青晴与韩聪穿着蓑衣,青晴将孩子纳入怀中,与韩聪骑着赤鹿马正式启程。赤鹿休养多日体力充沛,见到青晴异常兴奋,虽然多加了一个孩子,比来时又增加了负重,仍是健步如飞,马嘶响亮。
玉柔与冯强尾随着他们,一直走到村口目送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湿漉漉的石子路的尽头。随风摇曳的树枝抖落下一片凉雨打在他们的头上,衣服上。然而他们也没有觉得什么。女孩子领着弟弟站在土坡上,看着被带走的弟弟与树下的爹娘,沐在细雨里,守着弟弟留下的想念。
韩聪驾着马往鄂州城走。青晴问:“单考在鄂州?”
韩聪叫她不要问,只管跟着就好。到了鄂州果然不走了,而是找了一家偏僻的小店住了下来,这家小店象是新开的,店牌子是新的,内堂里的桌椅,客房里的一应用具都是新的。但韩聪仍嫌不够。他想要一间没人住过的客房。
店伙愁住了,道:“小店虽然新开,但没人住过的客房可是没有,都住过人的。只是西边角上的一间住过一次人,不知可不可以。”
青晴不解,烦道:“你要没人住过的客房干什么?又炫你的什么奇怪思维,现在不是要去找单考。又在炫耀你的特立独行么?”遂带着孩子要走。
韩聪也不忍烦地道:“你怎么总是这么性急。让你跟着你就跟着,让你别问你就别问。还让你吃亏不成?”
青晴不知他要搞什么花样。他领着孩子。随着小二去那个只住过一次人的房间。房间是楼的一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