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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晴将缠他伤口的布条使劲一系,韩聪“哎哟”一声,道:“你不会救完我,又想再杀了我吧。”
“伤成这样,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是你师兄?他为何杀你?”
“此事说来话长,”
“谢谢你。。。青。。。姑娘,但是我现在口渴得紧。”流了那么多血,怎么会不渴。可是到那里去弄水呢。’想起来了,那菜农不是给了她一个西瓜。
青晴快步走到竹林外,将马也牵进来,取出西瓜,在竹上一磕,用皎白的剑刃切西瓜。韩聪接过一牙,掀开蒙面一角,只露出一张嘴,吃西瓜。
青晴道:“这里没有人,为何对我也不以真面目相见?”
韩聪道:“我面目丑陋,所以从不示人的。”
“噢”青晴忽然想起自己毁容的那段时间。
待他解完渴,青晴便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应该先找个地方弄点伤药来。”
青晴让韩聪骑马,她步行,往回返,青晴想先找家药铺,但韩聪说先找家客栈他想歇息,找了一家‘宏运客栈’,马交给小二牵了过去,进得客栈要一间单人房,先交二两压金,青晴身上只有二两银子。
韩聪此时亦是两袖清风一文也无,那店伙就不让住店,若是给了他就没办法抓药了,韩聪受伤又极重,这可如何是好?
“要不我们出去,好歹找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先找个大夫是正经。”
韩聪被她掺着,却不听她说,抬起头来,将一柄长剑‘啪’地一声掷于柜台之上,一双眼睛发着鹰隼般的光茫,凶光四射,道:“这把祖传宝剑压给你们,可不可以?”他名义上是询问,实则是强迫的目光,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店伙见他二人都带着剑,而且这人又受了伤,店退却地目光,扭头朝里边喊:“老板娘快出来。”
声音刚落由里面扭扭答答地走出一个女人,不耐烦地道:“老娘想睡会觉,你热闹些什么呢。”
店伙朝她一使眼色,她一看这阵仗,将嗓门调低了许多:“这位老爷想怎么着?”
“老爷我没银子想住店,把剑压你这儿,你看可好?”
青晴连忙解释,道:“老板娘放心,明日我便给你拿银子过来。”老板娘干笑道:“咱们是小店。。。不拿也没关系。。”意思是惹不起。朝店伙使个眼色。
店伙便引他们上楼。往左一直到尽头的一间客房,推开门,里面灰尘满室,除了有一张床之外,还堆了许多杂物,显然是一间杂物间。
韩聪扶着门框。站在门外,咳嗽了两下,招呼道:“伙计,你过来。”这干瘦的店伙战战兢兢走过来,未到近前,肩膀已经被韩聪捏住。只听咔咔骨响,韩聪不动声色。冷笑道:“你姓什么?”
“小的,小的姓陈。。。”
“好,小陈兄弟,你信不信我能把你们这家店给烧了?”
这小陈伙计痛得直咧嘴:“别,别,别。大爷,咱换客房,咱换好客房。我这条腿抽筋了我,往这边走。”心道,看他受伤快死的人了,怎么这么大力气。虽然青晴腰间也挂着剑,但他没把青晴放在心上,一看就是个姑娘嘛。
果然倒退两间,是一间干净整洁的二人客房,小陈店伙哈腰道:“大爷好住,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如此,才能飞黄腾达,你去吧。”韩聪笑道。店伙眨着黄眼珠,惊惧地揉着肩膀,兔子一般跑下楼去了。
青晴将他扶到床边,道:“咱们没银子,干嘛占用人家这么好的客房,在那间将就一下也就罢了,只是暂住而已。”
韩聪笑道:“没银子愁什么,等我好了,要多少有多少,随我来取,你还怕我欠他们的?”
“好,我去给你请大夫。”
青晴请来了大夫,韩聪咳中带血,伤了肺部。先清洗伤口,敷了伤药,然后又开的内服的药。青晴再去抓药,花了一两四钱银子,还剩六钱。回到灶下煎药,那老板娘与店伙都没有好脸色。青晴也不在意。
煎好了药,端上楼。见地下又吐了几口血水。青晴把药碗放在桌上。
抬眼看他,只见他却戴上了面具,把蒙面的青布不知扔到了哪里。面具下高高突起的鼻峰,一双冷澈的双眸,嘴唇也露在外面,上唇分明的棱角,下唇微弯的完美孤度,令他的唇看起来,刚柔相济,如果他笑起来应该更加好看。
难道他真是他说的那样丑陋不堪,可是在面具外面能看到的部分都极为完美。
青晴将药端到他跟前,瞅了他几眼,他笑道:“我怕你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会偷看我,所以还是带着面具稳妥些。”
虽然他戴的是羊皮面具,但天毕竟是热,他脸的辛苦也可想而知。
“如果你潇洒英俊,我想看你还顺理成章,但你都说了奇丑不堪,我又怎么会看。晚上要做噩梦的。”青晴玩笑地道。她深刻清楚如果脸被毁了的那种心情。
韩聪喝了药,平躺在床上,大夫说,至少要养半个月,因为肺部受伤严重。
“他为什么杀你?”青晴搬椅子坐在他床边,一边削着梨,一边问他。
韩聪冷笑道:“他一直都想杀我。而我也想杀他。”
“你们真的是师兄弟?”
“没错。”
“师兄弟之间怎么弄得水火不容?”
韩聪长吸了一口气,道:“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次最凶险,若是没有你,恐怕我真就命丧他手。”
“他要杀我的原因是受命于人,他是皇帝身边的马军都指挥使,你知道我杀贪官污吏,早已被宋朝庭定为通缉要犯。
前不久我又杀了一个江州转运使曹克,这个曹克把百姓上交的一万六千多两银子,转运了八千两给秦桧,两千两给自己,向朝庭谎报灾情,说只收了六千两,遂只有六千两归国库。
那银子,他已申报秦桧,可是没等送出就被我削了脑袋。由转运副使欧阳澈申报朝庭。秦桧到手的银子又跑了自然恨我,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你还记得在潋滟楼,我杀的那个秦熺就是秦桧的儿子。这一点才是他必杀我的最重要的原因。”
“你师兄为了荣华富贵背叛师门,也算平常。”
朝聪冷笑了两声,道:“他投靠朝庭,不只为荣华富贵,实在是师门不容。”
“因为他杀了你们的师叔?”
“不错,当时太师父闭门练功两年有余,等他出关之后,私下里给了师叔一本薄薄的密集,众人只是传闻谁也没见过那本秘集,公然之下谁也不谈,本来师叔体弱,是武功最差的一个。众人都想太师父也许是希望他能够追上大家,才单给他密集练功。”
“为此师兄每天跟师父说,让师父去要那本密集拿来瞧瞧。师父只是不允,师兄练武心盛,半夜之时便去偷,却被师叔发现,他别无他法便杀人灭口杀了师叔,其实师傅一直怀疑他图谋不轨,此事正被师傅发现,师傅见他杀死了师叔,又拿了秘集,就要擒拿他,师兄知道难以逃身,便把香炉一兜,朝师傅撒来,师傅被迷了眼睛,却已抓到了他手上的那本秘集,师兄不放手,又夺不回,两人一扯,一本秘集便一分为二。师兄拿走一半,留在师傅手里一半,落在地上两三章。”
第一百四十章 误杀
“后来我们都看到了这本秘集。。。”韩聪道。
青晴道:“那一定是很厉害的秘集了,你师兄拿走了一半,就练就了厉害的功夫?”
韩聪苦笑摇摇头,道:“连你也这么想,错了,全错了,我们看到秘集之后,才知道师叔死得有多么冤,而师兄也应该明白,他白白杀死了师叔。”青晴惊愕地瞅他。
韩聪长叹一声:“其实那不过是一本强身健体的图谱而已,因为师叔身体一直孱弱,太师父闭关时偶然来的灵感,便创作的图谱,给了他,连太师父也没有想到,这反而要了师叔的命。这本图谱本是他很随便地给了师叔,他觉得没什么要紧,他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更没有想过公布于众。他没有想到他的徒子徒孙会有豺狼之辈,丧尽天良之徒。觊觎着这本无足轻重的图谱。”
青晴听了半晌无言,人都说有美丽的误会,可是这个误会却是个要命的误会,原来误会也会死人的。
青晴道:“这种事,如果你太师傅当着众人的面讲清了,给众人看过了,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悲剧了,即使他觉得这种细节无足轻重,但是如果你师叔自己将‘秘集’拿出来,给众人看了,也许也会避免这种事。”
“前者你说对了,但是如果我师叔自己拿出来给众人看,象我师兄那种人,也不太会相信,他会以为那是师叔为了掩护真秘集而伪造的。”
“会那样吗?”
“会。”他缓过一口气,道:“这说这个了。”他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