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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活人了,可是能不能先让我站起来啊,这种跪着的姿势实在是不舒服啊!
“她知道沈家兄弟的藏身点!”我想也不想便直接反驳道,“我不知道!”他微微转头用余光警告了我一眼,“我真的不知道!”
“抬起头来!”我微微把头了抬了抬,好熟悉的一张脸啊,好像刻在脑子里的面孔慢慢地复苏一般,“陛下好福气啊,冰妍公主真是冰雪聪明!”耳畔是谁在低语,耳畔是谁爽朗的笑声——他看到我之后瞬间愣了片刻,“你叫什么?”
“江菡萏!”愣了一分,一字一字清晰地吐了出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那一份深深地神圣不可侵犯,说完名字不禁慢慢站起了身子——脚上传来地阵阵麻痛终于把我悬空的思维拉了回来,我在干什么啊?
低头瞥了一眼上官宇翔,他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又看了一眼上方的尚国君主,他好像没有生气的样子,或者说他的整张脸都被震惊所填满,他认识我吗?我认识他吗?
“江——”一个没有脱口而出的字,好像带进了沉思,“你是谁?”凌厉的语气始终伴随着一丝丝地错愕与动容,“一个普通女子而已!”坦然而又超然,仿佛是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保持着平等的视线与父王对立——一瞬间的错觉她本就该凌驾于我之上本就该凌驾于父王之上,不对不对她本就该凌驾于天下之上,江菡萏到底是怎么样的女子呢?如果说她不怕我,那父王呢?她也不怕父王——那种凌驾于身份之外的一种超然到底是什么呢?无畏无惧的坦然,无畏无惧的超然吗?她到底是谁呢?
“翔儿——翔儿!”深深沉浸在自己思绪终于被父王的唤声拉了过来,我看着父王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儿臣也不清楚,她与沈家兄弟在一起,沈家兄弟跑了,而她昏迷在密室门口!”上官宇翔非常轻描淡写地交代了一下,便又俯下叩首了!
大殿冷场了片刻,片刻之后尚国的君主才叹了一口气,“翔儿,父王的年岁也大了,尚国也该是……”
“父王言重了,父王还很健朗,儿臣无才无德也不敢有半点的非分之想!”上官宇翔疾疾地打断了他老爹的话,看样子尚王对上官宇翔不是一般的器重啊!“孤自有分寸!”尚王刚想讲些什么时,好像突然余光瞥到了我,好像意识到了还有一个我存在,朗声一句,“来人,带菡萏姑娘去御花园走走!”来人细细地打量了我一眼,好像终于明白我是个女子了才领命道,“等一下,好好招待菡萏姑娘!”
“是!”来人的唯唯诺诺与我的“目空一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也不跪安便直接跟着那个内侍出去了,直到那扇门“咯吱”一声关上,我才意识到好像自己隔绝了一个世界!关于尚王这般礼待我,我竟然觉得是理所当然!
随着那个内侍走到一条僻静地小路,一颗一颗鹅卵石细致地平铺着,好像中间的是一条荷花的形状啊,我本能地跟着鹅卵石走,“菡——菡萏姑娘,御花园是往前走的,前面——前面是禁地!”我也不理,只是跟着鹅卵石走进小道——好像冥冥之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把我往那个方向牵引一般!他好像也不敢怎么拦着只能亦步亦趋地跟着,真是有一种“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狭窄的小道居然立刻豁然开朗,前面是一片盎然的荷花池——好像无论哪里都能看到荷花都能看到荷花池一般,一朵一朵好像在骄阳的炙烤下没有那么精神一般,可是我明白只要给一个契机给一个时机,它立刻便能傲然于绿叶之上!
“谁!”不重不轻的低喝却显得突兀异常,我不禁往前走了几步,是一个身着粉色长裙的女子,她看到我们好像分外慌张的样子,我顺着她的视线刚好看到一个男子的背影——我隐隐觉得我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宫眷居然跟外臣有些拉扯,她的语气好像有些如释重负般的轻松,“你是谁?难道不知荷花池是禁地!”
禁地?对了,好像那个内侍跟我讲过似的,“容嫔娘娘,开恩!”那个内侍已经在不停地磕头了,那个外臣已经后面开溜了,我往那个方向愣了片刻,想来我是拦不住了,“放肆的东西,你到底是谁?”她有些怒不可遏地踢了一脚那个内侍,“回容嫔娘娘,这位是菡萏姑娘,陛下命奴才带菡萏姑娘去御花园走走!”
“陛下?”刚刚放松的神经好像又紧绷上来,“放肆的东西,擅闯禁地乃是死罪!”她好像又有了资本有了底气般般大声喝道,“既然是禁地,那容嫔娘娘如何能在这里呢!”
“本宫是绢子掉到这里了,你们呢!”趾高气扬地回答着我的问题,绢子?真是睁眼说瞎话呢!可是她硬要把“现场”说成这般,我好像没有半点反驳的余地,我看着她洁白的绢子在手中摆弄分明隐隐有些作呕,一把拽起那个跪在地上的内侍转身就走,她好像也不拦,等到我们出了荷花池我好像突然意识到有几分不对劲,果然她的声音慢慢扬了起来,“站住!”果然如此——我并不是尚国人,本来我是想息事宁人本来与我毫无牵扯,可是现实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好像一定要把我卷入一场又一场的是非才满意似的!
“来人!”立刻有人架着我的胳膊,“容嫔娘娘息怒,这是翔王殿下的人!”内侍不住地磕着头,这个傻瓜,我们撞破她的好事了呢,你以为她会如此轻易地放过我吗?“宁枉勿纵”不是古代人处事的标准码?我的膝盖不知道被谁一踢,立刻弯了下来,片刻之后我又站了起来,好像心中有一团火不愿意去接受这种屈辱一般,她怔怔地看着我显然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又向抓着我的人示意了一下,后面的人狠狠地把我摁到地上,“明明是个女子居然穿着男装,想来也是图谋不轨的,还胆敢对本宫不敬!”她光明正大的列出我的罪行,这个女子不算聪明但也不蠢,知道离开荷花池知道完全撇清干系才来对付我们,“来人,把这名女子送到敬事房去!”
“容嫔娘娘开恩,菡萏姑娘是翔王殿下的人,是陛下命奴才好好招待菡萏姑娘的……”那个容嫔一脚踢开了那个内侍,“放肆的东西,这里哪轮得着你说话!”
“容嫔娘娘好大的官威啊!区区一个嫔妾居然如此仗势欺人!”想也不想,反驳的话便脱口而出,周围已经围了少许人了,“你——好大的胆子啊!”那个容嫔好像没有料到我是个如此胆大的人,一时气地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利索地说了一句,“来人,掌嘴!”
一个宫人领命而来,可是女帝果然是有些功夫底子的,虽然受制于人虽然被强摁地跪在地上,可是头微微一撇躲过了那个巴掌,容嫔好像更加怒不可遏直接让一个宫人扯着我的头发,整个头发披散下来凌乱不堪,好像连头皮都扯着了,我痛哼了一声倒还是怔怔地盯着她,她挥手就是一巴掌——这次躲不掉了,突然出现了一只白皙的手紧紧箍着容嫔的手,我定睛一看是上官宇翔,“她是本王的人,真的冲撞了容嫔娘娘,本王自会管教,不劳娘娘动手!”上官宇翔一边放开了她的手一边一字一字非常有力地讲着,“怎么本宫教训一个贱婢,翔王殿下也要过问!”嫔的品级是很低的,她居然敢跟上官宇翔较劲,看样子她背后的力量不简单啊!
“不敢!只是不敢劳烦娘娘动手,本王的人本王自会管教!”容嫔刚想说些什么,谁知就一个宫人疾步跑来说是陛下召见容嫔,容嫔低哼了一句便带着一帮宫人走了,我慢慢站起了身子,膝盖好痛啊!我怎么这么可怜啊,翔王府有个梁侧妃宫里有个容嫔,难道去一个地方就要树一个敌人吗?那这日子也太难过了吧!
“还不快走!”我稍稍一理头发,便尾随着上官宇翔走了!这么凌然霸气这么“咄咄逼人“真的是我江冰妍吗?好像这种气势这种脾气越发见长——难道我慢慢被女帝同化了吗?
34。34.刑房
上官宇翔坐在马车上还是淡然地品着茶,只不过他老是用余光打量着我,只不过他凌厉的目光像一把匕首剜着一般,他自然是满心疑问的!可是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便依着马车闭目养神了!
“你是谁?”
“欧阳俊风给公主殿下请安!”欧阳俊风?欧阳太傅的公子啊,果真如传言般长得粉雕玉砌啊,虽然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但是明眸皓齿的男子俊气已经初见雏形了,“原来是太傅家的公子啊,欧阳卿家可在?”
“爹去驿馆了,但是俊风已经让人去回禀了,想来已经是在回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