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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扬起一个淡淡笑容,白皙的皮肤微微有些红润,小女孩踮起脚尖在小男孩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在他的耳畔低语,“哥哥,以后只许我吻你!”霸道而又温馨,小男孩的心中竟是一片波涛汹涌,小女孩亲吻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记得小女孩五岁的时候曾经在他的脸上信手涂鸦,然后印上了她浅浅的甜甜的吻,她说,“哥哥,这是我的记号,以后你只许娶我!”
“走吧!”小女孩拉着有些出神的小男孩坐上歩撵,去看看欧阳太傅的那只可爱的小猫——往后看了看,一座座建筑物雄伟而又高大筑立在天地之间,有朝一日我会主宰这里主宰凤鸣主宰天地吗?如果泓一大师所言非虚,我真的会是那个应运而生的凤鸣又一个女帝吗?如果不是我的话,又会是谁呢?
慢慢地,小女孩的脸上透出了一丝坚毅,如果凤鸣真的要出现一个女帝——那她就非得是我江冰妍不可,今儿的死猫事件或许就是父王的一个投石问路吧!
鼻子有些毛茸茸地感觉,“阿嚏!”我揉揉惺忪的眼睛,是一张放大的脸——有些恶作剧般的狡黠,可是仅仅一瞬又恢复了冰山的气质,“你倒会享受!”我翻了一个身子不理他,我平生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好吃睡好觉,最讨厌的就是无缘无故把我从香甜的梦中吵醒,而且本能中好像那一次去欧阳府会发生什么事的,好像是一次并不简单的“旅行”!
“换套男装,随我进宫!”我好像没有听懂他的话,只是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没听懂吗!”上官大哥又把一句疑问句非常自然地说成了陈述句,“凶什么凶!”我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虽然语气有些不足,但是总算是大声地抗议挽回了一些21世纪人的本色了,“你——”他的眼睛怔怔地瞪着我,“如果你不想被梁侧妃活剐了,你不妨留在翔王府!”他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我细细一思索立刻紧随其后,“我又没说不去!”他转过来眼睛深深一剜,我自动闭嘴——确实有些怕那座冰山,而且还怕他把我留在府里,那个梁侧妃估计恨得想咬死我了!
我和一起坐在了马车上,他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身着明黄色的朝服微微闭着眼睛品茶,超然而又不容侵犯——只不过,马车里的气氛有些冷得让人窒息,我想了无数个话题可是看到他那张扑克脸之后就自动屏蔽了,最后我实在是仍不住了说了一句废话,“梁侧妃真的那么恐怖吗?”
“恐怖!”他半眯着眼睛一脸的高深莫测,“听说她骄纵跋扈不可一世,待字闺中时常常打得侍女皮开肉绽!”他很淡然的说着,就好像在说这里的风景还可以,竟然毫无褒贬,“这种女人你娶来干什么!脑子——想不通啊!”本来是想说脑子有病啊,可是后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后面的字改了一下,“娶了就娶了,有什么为什么的!”他好像并我不懂我的逻辑,我险些忘了古代根本没有什么一夫一妻制,古代的婚姻也许根本没有爱恋可言,因为这个不爱,娶来放着就是了,大不了多弄个宅子罢了,而且像上官宇翔这样的人根本不用考虑宅子问题——我想到这一层,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真是女性悲哀的一个时代啊!不禁有些想穿越到母系时代,或者穿越到女尊也不错啊!叫你们这些个男子欺凌了几千年的女子,其实我本来是女帝来着……就算不是女尊时代,好歹可以光明正大的欺凌男子了,只可惜是过了气的女帝啊!
她到底在腹排些什么东西啊!怎么人的表情可以这么丰富呢!一下子惊恐一下子有些鄙夷一下淡然一下子无耐一下子失望……可是看多了诚惶诚恐的面孔,竟然觉得这张脸是这么的生动,没有盛气凌人没有卑躬屈膝——是,是一种平等吗?平等,多么可笑而荒谬的字眼啊!
又淡然的闭上了眼睛,我干什么要把她带到宫里面来呢?自己不能折磨她,如今梁侧妃好好收拾她不是正合我意吗?居然把她带到身边来,真是有些想不通了——不禁想起了她刚才的睡容,毫无魅力可言,可是就是透着那一股清新透着那一股毫不设防与世无争!还有那个趾高气扬神圣不可侵犯的她,大声斥责着梁侧妃,她说她有着全天下最高贵的血统——那种气势,好像全天下都要匍匐在她的脚下膜拜,莫非她真的跟凤鸣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吗?
天真的烂漫的慵懒地神圣的不可侵犯的,交织着成为眼前那个明媚的女子——她好像并不像当初那么怕我了,我本该很懊恼的,可是我的心中好像正期盼着这么一种毫无距离的感觉!天哪,我疯了吗?
33。33.树敌
我们终于下了马车,“紧紧跟在我身后!”我有些乖巧地点了点头,我和另一个穿着差不多的是从紧紧并排走着,微微跟在了他的身后,“王兄回来了,父王可是召见了三次啊!”
“正要去给父王请罪!”他稍稍扬了一个嘴角,便径直向前面走去,怎么他还没进过宫吗?那他刚才消失了一些事去哪里啊?不过他刚才在王府消失的时间也过于短了一点,想来是不能往返后宫的!
“王爷回来了,陛下正等着呢!”他微微颔首便径直地推开门走了进去,那个公公正要关门之际,他突然转过身子来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愣了片刻才冷冷指着我道,“你进来!”我进去?他去觐见,我去干嘛啊?没听说过臣子觐见还带侍从的,“王爷,这恐怕没这个规矩吧!”
“进来!有事我担着,公公莫要惊慌便是了!”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紧随其后,顿时感觉房间里冰冰凉凉的,用余光瞟到上面的书桌前坐着一个年近半百的男子,因为他低着头所以只看到一个模糊地轮廓,正想细看上官宇翔便俯下请安,我自然也跟着上官宇翔,“儿臣给父王请安,儿臣来请罪了!”以头叩地庄重无比,害我也跟着有样学样,这种膜拜礼仪折腾死我了,还是跟另外一个侍从在外面好啊!
咦?后面不是应该有一句,“免礼!”或者是“起吧!”什么的吗?不然我要和上官宇翔一起跪到什么时候啊,对了,上官宇翔提到了“请罪”二字,感情是犯罪了呀,这下完了,万一这个君主不怎么高兴,让我们跪个个把小时——上官宇翔一个古代男子又是习武之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我一个21世纪的柔弱女子怎么扛得住啊!该死的上官宇翔,没事你把我叫进来干什么啊!还有他老爹,是你儿子对不起你,你罚他就好了吗?干什么带上我啊!没听过“罪不及妻儿”啊,何况我跟他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在胡思乱想了好久好久之后,尚国尊贵的帝王终于发话了,“去哪儿了?”声音威严不容丝毫的反抗,“回父王,儿臣去杀沈家兄弟了!”上官宇翔的声音照样的不卑不亢!
“你!不是说过不要为难他们兄弟吗!”不要为难他们兄弟?感情上官宇翔是擅自做主啊,看样子他口中的“请罪”还有这种成分啊,“父王,沈家与我们上官家仇深似海,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放过沈家呢!”
一字一字掷地有声,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呢?那个帝王的声音明显有些酸软下来,带着一份无奈的沧桑,“已经足足过了五年了,翔儿,你还没放弃吗?”五年前的事情?五年前果真是天翻地覆啊,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五年前似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说五年,就是十年二十年儿臣也定要让沈家兄弟血债血偿!”
“他们兄弟根本不知道那件事情,而且罪不及妻儿!况且沈副将已经死了,难道你就不可以息事宁人吗?”
“他何尝就不知罪不及妻儿这几个字呢?我的母亲、尚在腹中的骨肉和我的爱姬就这么惨死在他的手上,这笔账不算在他们沈家兄弟身上要算在谁身上!”上官宇翔这座冰山的语气明显起了波澜,他的母亲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都是跟沈家有关吗?这就是他的仇恨吗?这就是他非杀了沈家兄弟的原因吗?
“战争难免会死人!”前方的声音威严而又有些无耐,“以后不要再找沈家兄弟了,死者已矣!”战争?她们是两军交战的牺牲品吗?可是沈副将会杀害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妇孺吗?尽管她们与上官家千丝万缕——我并不认识沈副将是何许人也,可是本能地觉得他应该是一位铮铮铁汉,“这是孤的旨意!”许是上官宇翔迟迟不见答话,那位帝王明显加重了分量,“她是谁?”终于意识到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了,可是能不能先让我站起来啊,这种跪着的姿势实在是不舒服啊!
“她知道沈家兄弟的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