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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马克……」伊莉萨白微笑地表示,「您这样说,我真的无从反驳……」
我的心思继续飘向朦胧的远方,渐渐没注意去听马克和伊莉萨白的对话,埋首在阿嘉塔大婶美味的食物里面,专心品尝。
下次能够再吃到阿嘉塔大婶做的料理不晓得会是何年何月了?也许……再也没有机会了吧!
吃完晚餐,我和马克一起到交谊厅,我们坐在牌桌上玩了几次扑克牌游,一边聊天。
「罗莎蓓儿,后悔回来的这个决定吗?」马克突然问。
我的视线从手中的扑克牌移向他,「看到你跟我婶婶聊得那么投机,有什么好后悔的?」
他淡淡一笑,用打趣的口气说:「妳不知道我号称是熟女杀手,大小通吃、人见人爱的吗?就只有妳看不到我的好。」他叹口气,带着深意表示,「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妳没被我的英俊潇洒、幽默风趣和健美体魄迷得神魂颠倒,原来妳心里的那个形象太过崇高伟大,所以妳才容不下我。」
「马克,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解地看他一眼。
他扬杨眉毛,回给我一个我应该心知肚明的眼神。
我没说话,继续出牌。
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还好吧?还撑得下去吗?」
「还可以。」我缓缓地点头,「还好你陪我回来,谢谢你。」
「不用客气,朋友是做什么用的,我们是姊妹淘啊,不是吗?」
我不禁哈哈笑了起来,「是啊,是啊,这是我天大的荣幸,能被阁下您纳入成为您的闺中密友,我真的是感激得快要痛哭流涕了。」
「不用客气,」马克耸耸肩,抬起下巴,做出高傲的表情。「妳是傻子,我也是个傻子,还有什么比我们这两个为情所困的傻子更适合成为姊妹淘了呢?」
我深思地看了看马克,愈来愈不了解他的话中有话了。
「要谈一谈吗?」我用关心的口吻问。
「不用。」他摇摇头,「妳先专心注意妳自己的事就好,其它的我们以后再谈。」顿了一下,「妳今天晚上有点心神不宁?」
「噢,……」我尽量若无其事地说,「没有啊,没事。」然后干脆放下手的扑克牌,带着歉意表示,「马克,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我累了,想要回房间休息,好不好?」
「好啊,当然好。」他露出会意的体贴笑容,「别想太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早餐后妳要带我骑马到处去逛一逛,还要去特里耳镇吃午餐,对吧?不要忘了。」
「当然,我怎么会忘记。」
互道晚安之后,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寝室。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里面还透着亮光,希望他不是待在里面喝闷酒,感觉他现在好像愈喝愈多酒了。
等到柯罗丽进来帮我梳洗换好睡衣之后,我就早早上床,蒙在棉被里面准备一觉到天亮,什么都不要想。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跳愈来愈快,脑子也愈来愈清醒。然后索性将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球抱在怀里,在心里问:妈妈,妈妈,您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不能去,我绝对不能过去!
我要赶快睡着,赶快睡着之后,我才不会胡涂地做错事,做出冲动无知的决定,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我绝对不能够去塔顶阁楼!
分离只为了再度与你相遇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踌躇不已……
最后,我终于从床上坐起来,将母亲留给我的水晶球摆回原位。一口气走下床,拿起披在椅子的晨袍穿在身上,打好腰间的系带,提起壁炉上还燃着的烛台走出寝室,轻轻将门关上。整个克劳思大宅呈现一片黑暗宁静,每个人都已经回房,进入梦乡。我像游魂似地幽幽漫步在北翼门廊,借着烛灯昏暗闪烁的光芒指引,沿着幽静的长廊一路走上静悄悄的楼梯,来到阁楼走道底部通往塔顶的门口。
这里完全没有人居住,我也从来不曾上来过。
我站在一扇窄窄的木门的前面,深吸了一口气,双脚忍不住开始颤抖。然后鼓起勇气,不假思索地打开木门,门后是一条往上的狭窄石梯,石梯的尽头处有一道拱形木门。
我提着烛台走上阶梯,然后转身关上木门。
我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他低声的请求?怎么可能抗拒得了他对我的莫大吸引力?怎么可能放弃再次与他相聚的宝贵机会?他对我就是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莫名吸引力,从一开始的时候,就驱使我不断地想要向他靠近,一次又一次地。就算会伤得遍体鳞伤,再也无法复原,我也会心甘情愿,而且甘之如饴啊!
蓦然间,楼梯顶端的圆拱门立刻被打开,我停下脚步,门后透出的灯火让我看见站在门口的伯爵大人热切又激动的双眼直盯着我,胸口用力地呼吸喘息。
他温柔又痛苦的眼神紧紧撂住我,让我无法移开目光。
我的心跳开始鼓噪不已,胸口又酸又痛,感觉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而且双脚发软。我吹熄手中的烛火,将烛台放到楼梯上。
犹如飞蛾扑火那般登上最后几阶通往他的阶梯,我终于再次投向思念已久的温暖怀抱。他紧紧抱住我,像抱住失去已久珍贵宝物那般温柔又压抑,拉着我进入门内,然后关上木门,将我的背抵在门上,低下头狂乱地吻住我。
像两个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抓住能够让彼此活命的最后一根浮木,攀附在彼此身上,急切又投入地啜饮从彼此口中甘甜如蜜的生命之泉。
我抬起双手伸进他柔细的头发里头,向他靠近。他一边吻我,一边搂住我的腰,抬起我跟他的视线平行,我像无尾熊一样整个人攀附在他身上,全心全意地回应。我们开始帮对方脱去身上阻隔在两人之间多余的衣物,然后……
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自己的他的思念竟有如此之深。宁愿放弃所有一切,甚至是我的生命,也要跟他再次相聚。就算相聚的时刻只有如电光火石般极为短暂,要我牺牲所有,我也在所不惜。
两簇曾经失散又重聚,然后又再度被迫分离的火焰终于得偿所愿地重新聚在一起了!
已经是快要熄灭的两簇微弱火苗,在即将丧失希望的最后一刻,终于因再次相聚而又重被燃起。
我们急切地投向对方,迸发出烈焰般的灿烂火光,只想将自己所有的情感、热力和生命气息全部灌注到对方身上,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加强烈、更加明亮耀眼,绚烂夺目的火花,让彼此都无法漠视这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真情交流。心与心在永恒的剎那间终于再度交会,相互消融,然后在心灵最深处再次合而为一了……
过了很久之后,我才发现我们一起躺在铺在地板的棉被上面。他搂住我,我侧着身体依偎着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着属于他的温暖气息,倾听着他沈稳的心跳声。
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掉了下来,我开始控制不住地低声啜泣起来。
「怎么了?罗莎蓓儿。」他焦急地捧着我的脸,用手指拭去我的眼泪。我愈哭愈伤心,眼泪扑簌而下。「怎么了?是我弄痛妳了吗?」他一脸忧心地问。「还……还是……妳……妳不想,是……是我强迫妳吗?」他轻抚我的脸,擦拭我脸上的泪痕,「妳……对不起,对不起,我……」
我吸着鼻子,抬起手堵住他的嘴,用充满泪水的眼睛注视着他懊恼的双眼。
「不是,」我摇摇头,轻轻抚过他消瘦了不少的脸颊,哽咽地说:「不是那样,我……好想你,我好想念你,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以为这一辈子……再……再也见不到你了,喔,阿弗萨斯。」断断续续地说完,我又埋在他的胸前开始哭泣起来。
他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低喊:「罗莎蓓儿,罗莎蓓儿,我的爱……」
我感觉他抱着我的身体也开始颤动,耳边也传来他压抑的吸气声。我抬起头,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两个人侧着身子望着对方。他的眼眶里泛着泪光,在黑暗中闪耀出晶莹剔透的光芒。
「里奥……」我倾身吻着他眼角留下的泪痕,他的双臂还住我的背,让我更靠近他。我一边亲吻他的脸,一边轻声说:「我的狮子,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激动地抱紧我,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无声地啜泣。我的脸埋在他的颈间,也开始不住地流泪。
「我的玫瑰,我对不起妳,我对不起妳……」他一边亲着我的耳朵,一边说。
「没有,」我抬起头,用手梳理他凌乱的发际,「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的狮子。」轻轻抚去他脸上的泪痕。「永远都不要再跟我说抱歉了,答应我。」
他温柔地注视着我,对我轻轻点头。我们紧紧相拥,直到两人的心再度平静下来。
我弯起嘴角,轻抚他的脸,用轻快的语气说:「既然你都答应我这件事了,那就再答应我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