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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怪!明明就是极端大男人主义者。
我早就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盲目崇拜他的无知少女了,我也是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的,不过,我决定还是不要跟他争辩得好。
「我没有什么抱负,所以没什么好说的。」说完,我继续埋首写报告。
「一个都没有?」他转为像长辈那样的关怀语气。「说说看啊,妳有什么很想做的事情吗?在毕业之后。」
我抬起头,然后开始跟他叙述有关班上同学毕业后的打算,每个人都有明确的方向也都在做准备了,除了几个人之外,包括我在内,对未来还是一片浑沌茫然,还没找到自己可以做的事情。
「如果巴黎大学也愿意招收女学生的话,那也许我会去申请,可惜他们不让女性入学,听说连旁听都不准。否则我想去听一些有关历史、考古那方面的课程。」
「那些东西妳在家里自己看书就可以了,何必要去巴黎大学旁听。」他不以为然表示,「而且,考古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念的,直接去当地亲身感受、经历、参与挖掘工作才有意义啊,否则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他扬起一个潇洒笑容,很大男人地说:「妳那么喜欢埃及,过一阵子,等我比较有空了再带妳去就好啦,这个有什么困难的。妳想要考古,那我们就组一个考古队申请许可,让妳在那边主持不就好了嘛,看妳是想在帝王谷、孟斐斯还是金字塔附近都可以。」
我不禁浮起欣然笑意,怎么有可能像他说得这么容易,而且他那么忙,我还是听听就好;不过听他这样说,我还是觉得很高兴。
「不然……」他的神情带着深意,专注地看着我,然后用低沈的语调说:「妳如果真的没有明确方向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很不错的工作机会,钱多、事少、离家近又不会太累的好职位,妳可以考虑看看。」
「骗人!」我感觉脸颊开始微微发热。「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工作机会?」然后低下头,继续写我的报告。
他盯着我看着一会儿,然后轻声唤了我一声:「罗莎蓓儿……」
噢,可恶……他这样叫我,我会……很……很难抗拒!
我缓缓抬起头,迎向他带着温柔笑意的目光。
「过来……」
不行,这样真的会变成习惯。噢……可恶!
我拖着步伐走到他的旁边,他轻轻握住我的手,让我坐到他的怀里,我伸出手环在他的颈后。
「妳……不想吗?」他一手抚上我的背,一手轻抚我的脸颊。
「不想什么?」我没好气地问。
他的目光深邃像是两潭泊泊的温暖泉水,彷佛要将我淹没。「跟我回克劳思庄园啊。」
我微微扬起笑意,缓缓低声说:「怎么可能会不想?」
他弯起的嘴角吻住我的,充满柔情。
「妳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妳。」他轻声表示,「诗人、画家、音乐家、作家、女权运动者,科学家、考古学家、哲学家,什么都可以,就算想当女王的话也没问题!」
「喔,」我笑了起来,「那我这个女王可以治理哪里?」
他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然后轻轻在我的唇印上一吻。
我不禁加深嘴角的笑意,感觉心里涌上一股甜甜的暖流,接着倾注我心中所有的真情真意温柔地吻上他的嘴。
我想如果有一天,我们真的不得不分开了。我会因为他这样曾经满怀真心地关怀着我、宠爱着我,对我全心全意地呵护、支持和疼爱;会因为曾经拥有过他这样完整、完全而包容的『爱』,而能够勇敢坚强地一个人支撑下去,继续走完我应该走完的路……
不想你为我牺牲
「妳们知道吗?听说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坐在镜子前面点上两根蜡烛,然后削苹果,就可以看到未来丈夫的长相。」
一天,在宿舍晚自习,阿芙丽儿一副神秘的口吻这样告诉我和克莱儿。
「真的,假的?听起来有点可怕。」克莱儿满脸不相信的表情。
「我也听布丽姬这样说过,她说他姊姊以前在家的时候有试过。」我对她们说,「她说啊,有一本已经绝版了的歌德式小说里面有描写过这种方法,女主角在半夜十二点坐在镜子前面削苹果,结果刚好来城堡侦察地形准备到地牢里拯救同伴的男主角从窗户外面跳进来,出现在女主角的镜子里面,所以……当然……大概就是类似这样的剧情。」
「那布丽姬的姊姊试得如何?有真的看到吗?」阿芙丽儿好奇地追问。
「她说她姊姊点好蜡烛,手发抖得拿不住刀子和苹果,结果试了好几次,窗外突然吹来一阵像鬼叫般的呼啸狂风,吓得她立刻吹熄蜡烛躲到棉被里面去了,从此以后再也不敢试了。」
「阿芙丽儿,妳干嘛突然提起这件事?」克莱儿问。
「噢,难道妳们两个人不好奇吗?」
克莱儿摇摇头,我则回答:「我会好奇,但是我不想事先知道自己未来的丈夫长什么样子。如果出现一个我不喜欢的人,那该怎么办?」
「唉哟,妳不会在妳叔叔会出现的地方削苹果不就好了吗?」阿芙丽儿玩笑地说。
我的脸颊立刻发热,瞪大眼睛反驳,「拜托,我才没有哪种意思!」
「难道妳不想嫁给他吗?」阿芙丽儿歪着头,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问。
「噢……唉哟!」我红着脸表示,「这……这种事情又不是我想要就可以成真的,未来的事会怎么样现在也说不准,我不想去想这种事情。」
「他没有跟妳求婚吗?」克莱儿若有所思地问我。
「没……没有。」我摇摇头,很害怕看到克莱儿这种深思的表情。「可……可是他有说过,只要我跟他在一起感到快乐的话,他就永远不会离开我。」
「嗯,」阿芙丽儿沈吟地说:「那样应该也就跟求婚差不多了。」
克莱儿带着不同意的神情抿着嘴,还好没再说什么了。她心里的疑问我都知道,可是那些问题我现在都还不想去想,也回答不了。
「罗莎蓓儿,」阿芙丽儿像是突然想到地问:「妳不是说妳会用水晶球算命吗?如果用妳的水晶球的话,可以帮我们预见未来丈夫的样子吗?」
我想了一下,迟疑地表示:「是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还没试过。水晶球是可以预见未来没错,可是有时只会显示出一种预兆或要经过解析的抽象影像,至于会不会出现具体人物的样貌……我就不能够确定了。唉哟,我还是水晶球的初学者,老实说,我的学艺还不够精,也没有再加强练习,所以我不知道现在我还能不能在水晶球里面看到影像了。」
「妳可以帮我们看看吗?」阿芙丽儿满怀希望地问。
「别把我算在内,我不想看。」克莱儿用力摇着手,「而且,我都还没决定要不要结婚,会不会有丈夫了,何必还要看?」
「看一下又不会怎么样?」阿芙丽儿嘟着嘴说,「如果妳真的不喜欢的话,大不了以后遇到那个人的时候就不要嫁给他,不就好了吗?」然后又转头问我:「罗莎蓓儿,妳也可以看妳自己的吗?」
「可以是可以,可是我们通常不帮自己算,因为过程中可能会因为个人内心的欲望或先入为主的想法而产生偏颇。」
「那……」阿芙丽儿眨着她美丽的琥珀色大眼睛,闪烁着祈求的光芒,「罗莎蓓儿,妳可以帮我们看一看吗?」
我想了一下才点点头。「可是,我只帮妳们两人看,请妳们务必要保密。」
阿芙丽儿慎重地对我点头,克莱儿也露出答应的表情。
我在宿舍熄灯之后,舍监修女们也都回房间睡觉了,才偷偷在房间的地板上点上一盏小蜡烛,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就着昏黄的烛光开始帮她们两人观看水晶球里的启示。
我让她们两人依照埃达嬷嬷曾经教我的方法和步骤,与摆在我面前的水晶球产生连结,思考她们心中想要问的问题,然后我再专心凝神地感受自己的心灵与水晶球合而为一,之后就是一阵屏息静心的宁静等待了。
「喔,出现了……」我在阿芙丽儿与水晶球连结时看到这样的景象。「我看见一匹白马,非常俊美的一匹白马从远方的草地上奔驰而来,然后停在长满青草的平地上……呃……就这样,画面消失了。」
「那这样是什么意思?」阿芙丽儿的眼中充满问号。
我苦笑一下,唉哟,我还只是个蹩脚的吉普赛女巫初入门者而已嘛,呵呵……
「嗯……应该是说妳未来的丈夫应该是跟这匹出现的白马的意象有关。但是具体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办法明确说清楚。不过这整个画面看起来明亮温馨,我想信这是预示妳一定会有一段美好婚姻的意思。」
「白马,可能是指妳会嫁给妳的白马王子的意思也说不一定。」克莱儿表示。
「唉,」阿芙丽儿叹了一声,「我现在一个白马王子都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