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学生咧。而且我们班会被搭讪的也只有阿芙丽儿和克拉拉而已,她们才是法国人会喜欢的美女类型,我在那里就像空气一样,非常安全。」
他看着我,端肃着脸表示:「妳还是要小心一点,法国男人油嘴滑舌,一点都不可靠,尤其在巴黎那个地方,登徒子和花花公子更是多得满街都是,他们……」
「你放心,」我打断他的话,「我真的没那么容易会受骗,我会小心注意的。而且……老实说我也不怎么懂得欣赏那些巴黎的男士们,他们的发油都擦得太厚了,而且古龙水像是整瓶倒在身上一样,太香了,我受不了!」
他一侧的嘴角微微弯起,提醒地说:「妳要记得,以后有心仪的人了要告诉我,带回来给我看,我会帮妳鉴定,看看是不是值得托付的人,知道吗?」
「是的,大人,属下遵命!」我故意拉长声音回答。
他若有所思地瞪我一眼,然后咧嘴而笑。「记住了,小鬼!」
我们又在冰上旋转了好几圈华尔兹,他才放开我。
「美丽的女士,」他做出一个弯腰敬礼的动作,玩笑地说:「下次还可以再邀您共舞吗?」
「嗯,……」我假装做出打开扇子的动作,高傲地抬着头看着想象中的扇子,以淑女惯有的细声又迟疑的语气说:「喔,我可能要再想一下,我的舞伴名单上好像已经没有空位了耶……真是抱歉了,先生。」
然后我们一起笑出声来。
每次换好鞋子准备走回大宅的时候,他总会走到我面前,帮我把帽子和围巾拉好,然后再牵着我的手一起走回去。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会特别注意到自己的心脏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还有他手心传来的温暖。然后一直提醒自己:这只是因为地上结冰、积了雪,太滑了的缘故,所以……
我想,以我容量有限和老是打结的脑袋,我……呃……唉哟,我还是不要再多想什么了,这样会比较好,不是吗?……
不管如何,末了,镜中迷雾散去,随着春阳融化湖冰之际,心中不应继续存留的怅然思绪也应该随之冰消瓦解、烟消云散,梦也就该醒了。紧接着,等到夏日艳阳来临,所有的迷离梦境也会如同短暂的朝露那般被理智的炙热阳光蒸发殆尽,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午后,窗外萧瑟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室明亮,雀鸟嘤嘤鸣啼展露空寂枝头。
伯爵大人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讲解完他放在柜子里的收藏品,之后又用了好几个下午,说明他摆在书房各角落处的小型石雕像、石碑和两整箱彩色浮雕石板,每一件物品他似乎都做过不少研究。另外,我也欣赏了为数不少的纸莎草纸滚动条,其精致繁复又充满神秘气息的图画、千年不褪的美丽色彩和线条优美夹杂可爱的花、鸟、水草和动物图案的象形文字,都让我惊叹、迷惑、神往不已。
恍然之间,我也跟着这些古老文物穿越时光隧道,掉入了几千年之前的尼罗河畔,化身为一名求知若渴的埃及青年学子,坐在伫立着高耸入天的巨大神像的神庙广场前面,聆听学富五车的神庙祭司讲解神圣奇妙的象形文字和历史悠久的神话故事。或者变身成一位眼睛四周涂上神秘蓝色眼影、描上粗黑的美丽眼线、身穿白色亚麻长袍的埃及少女,穿梭在刻满象形文字和巨型壁画的神庙廊柱之间,寻求天神欧西里斯和爱西斯女神等诸神的护佑及神谕,指引我这颗浮动漂泊的心到底该何去何从?如何再度回复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午后窗外的阳光太过耀眼,每当这个时候,我总觉得他的眼神看起来特别明亮,特别亮晶晶的,好像两瞳幽黑深邃的清澈潭水,又像是闪耀在宇宙苍穹天顶的两颗黑色宝石。只要稍稍一个不注意,我就会不慎跌入其中,迷失在他那温暖的笑容和亲切的话语里面,然后……
噢,嗯,唉……我想,我还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这样妳知道了吧?」他突然抬起头来,「我说得太快了吗?」看我一脸茫然的模样,他又问。
壁炉边的茶几上正摊开一卷画工精美的纸莎草纸滚动条,上面图文并茂地描绘《生命之书》的内容,引导古代埃及人在死亡后如何正确地避开种种危险及通过考验,抵达永生的天堂。
「啊?」我回过神来,楞楞地望着他,「喔……」
「累了吗?」他的脸上浮现和蔼笑容。
「不……不会。」我摇摇头,带着歉意说:「对不起,我好像恍神了。」
「有什么关系,我们休息一下好了。」
「好。」
伯爵大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书桌旁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木匣子。
「妳可以看看这个。」他将木匣子放我到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坐回他的单人沙发。
我好奇地打开木匣子,张大眼睛望着里面一只精美无比的彩色玻璃球。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发出微微光芒在球体表面的彩虹光点倏地消失,整颗玻璃球回复成应该是它原本的色泽像海洋一样的湛蓝色,球体清透无暇。
「这是什么东西?水晶,玻璃?」我惊讶地抬起头问。
「我也不知道。」他耸耸肩,一脸神秘地拿起匣中的蓝色玻璃球,然后用力往地上一丢。
我被这突如而来的举动吓得倒抽一口气,原本以为会应声碎裂的玻璃球竟然不声不响地弹回伯爵大人的手里。
「这是橡胶球?」我不禁瞪大双眼疑惑地问。可是橡胶球可么可能做得像透明的玻璃或水晶呢?
「应该不是。」他微笑地将手掌般大小的玻璃球递给我。
我接过来,更加惊讶地发现这颗有弹性的玻璃球竟然如此冰凉而且质地坚硬清脆,它绝不可能是橡胶所做;可是也不可能是玻璃,玻璃不可能经得起刚才那样往地上的用力撞击。当然也不可能是水晶,我知道水晶的触感,虽然它晶亮通透的外表很像水晶,可是一般水晶摸起来并不会那么冰冷,彷佛从球体里面透出冰凉的寒气,不过又不致于像冰块那么冰,是一种介于正常室温和冰雪之间让人摸起来觉得凉爽舒适的那种温度。更奇特的是,这颗球很轻,就像羽毛般没有重量。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看着他问,然后又低下头继续观察这只色泽美丽的蓝色玻璃球(不知道怎么称呼它,还是叫它玻璃球好了)。
「我也不知道。」他用温和的语气说,「这颗球是跟这一批古埃及文物一起得到的,我甚至不清楚这颗球是不是古埃及人留下来的东西。反正它就出现在这堆物品当中,没有任何文字说明,也不知道出处。」
他之前曾经说过,他会拥有这么多古埃及收藏品是因为一个机缘巧合,不是特意一件一件慢慢收集而来。那是因为他在海德堡读书的时候,因为对埃及文物感到兴趣,所以时常去听一位曾经住在埃及十几年,教授阿拉伯语及东方文化研究的教授的课,也常跟着那位教授到一家位于海德堡的古董店,那家古董店的老板时常请教授去帮他鉴定埃及古物的真伪。有一次,听说一位神秘的古物收藏家要将他所有的埃及文物整批出售,不愿意一个一个分开来卖;而且时间紧迫,如果古董店老板无法在一定时间内帮他找到买主,他就要将这批古物运往美国寻求买主。
伯爵大人当时凭着年轻人的一股热血,竟然就将他因成年而刚可以自行处理动用的一笔遗产(他的亲生父亲留给他的)全数拿来买下那批埃及文物,避免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流落到大西洋另外一边的美洲大陆。也因为如此,老夫人气了很久都无法谅解他为何要那么做。我想,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会这么做。钱再赚就有了,可是这些珍贵的文物一旦离开这块大陆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我们也应该为后世子孙留下一些值得保存珍视的文化遗产,丰富他们的心灵和对于人类历史文化的认知和视野才是。
「好奇妙喔!」我看着这颗不含一丝杂质的玻璃球体,「真不知道它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伟大神秘的古埃及人就是遗留下这么多未知难解的谜,等待我们这些后世的现代人一一去挖掘、探究。
「我也很想知道,」他说,「不过也许它只是一个装饰品,从某座神庙的墙上或神像上面被人挖下来,然后辗转被我买下;也或许它曾经是某个法老用来送给他的某个心爱的妻子也不一定。又或者是某个古代的炼金术师遗留下来的炼金产物,可能还有存在着我们不懂得运用的不知名魔法也不一定。」
我点点头,思绪好像也跟着回到古埃及游历了一趟再回来,然后将玻璃球小心翼翼放回匣子里面,关上盖子。
我抬起头,发现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我用询问的目光望着他。
他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妳父亲留下来的私人物